第八章 道士的猜想
請吧？
明心道士的這個行為簡直刷新了三位妖怪的認知，和尚雖然心裏面有很多想法，但還是努力的保持著微笑，點頭說道：
「道長說的是。」
和尚成佛之後再也沒做過夢，但今日的經歷實在是恍如夢中，他真沒算到此番相邀的最大外力阻礙居然是自己師兄。
想當初，師兄一心為佛門事業拼搏，對師兄弟們也是百般照顧，怎麼投胎做了道士就成這樣了呢？
此刻不便攪擾，等師兄醒來一定要理論理論。
佛門講究緣分，不講究強求，既然大聖婉拒了西行，善緣又已經結下了，說一聲功德圓滿也不為過，他已經留了佛珠，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佛祖決定了。
和尚整頓行頭，就真的準備告辭西去了。
「大聖，貧僧今日所言句句真誠，若有所需，儘管捏碎貧僧給的佛珠即可。」和尚懇誠的說道。
猴子覺得有些尷尬，但道士已經開頭，和尚也準備走了。
他也就不準備挽留了。
「我記住了，大師慢走。」猴子和氣的拱手說道。
『嗯。』
和尚微微點頭，念叨了一句『阿彌陀佛，有緣再見』，然後就化作一道佛光消失了，留下的三妖一人看的目瞪口呆。
儘管和尚已經展現過很多神通，這個操作也驚艷了他們。
「獼生尊長，看看真的走了沒。」明心道士不放心的說道。
猴子回頭看了一眼道士，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好像以前從沒認識過道士一樣，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一道金光從猴子眼中瀰漫而出，道士還是那個道士，兩隻小妖怪卻已經走在了脫胎換骨的路上。
再看向落在石桌上的先天靈寶祖菩提，環繞在四周的三十六盞青銅古燈，疊在一旁的七十二個蒲團，和尚留下的寶物都散發著深沉的道韻。
目及西方，一道佛光還有些許殘餘。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這和尚做事相當的果決，而且事情辦的也是毫無挑剔之處。
直到確認和尚離去，猴子也沒有發現和尚的任何問題。
也許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真的走了。」猴子瞟了道士一眼，有些不滿的說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和尚客客氣氣的來，還送了這麼多寶貝，結果一杯清茶都沒有喝完，就給道士唬走了。
雖然猴子也不想留，但確實是道士起的頭。
「讓獼生尊長見笑了，今日確實是小道魯莽了一些，如果再來一次，小道還是會這麼做的。」道士笑著說道，絲毫不見歉意。
「道長，你今天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小白睜著明亮的大眼睛，迷糊的問道。
一旁的大白也接連點頭，顯然他也疑惑的很。
猴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道士，道士也藉機解釋道：
「在我很小的時候，佛門就一直跟我糾纏不清，那些和尚都說我有佛性，有慧根，有不少方丈住持堅持要收我為徒，煩不勝煩。」
「可我天生不喜歡和尚，見了就煩躁的很，自然一直堅持沒拜師。」
「後來家鄉鬧了疫病，我父母兄妹皆在疫病中死去，又來了一群和尚，他們超度了我的家人，說我天賦異稟，再次勸我歸佛。」
「我當時心若死寂，差點就著了道，可就在剃度的時候清醒了過來，跑出了寺廟。」
「後來我尋仙問道，見識過一些道士，也學了些皮毛，卻終究不滿足，後來才在方寸山落定，以天地萬物為師，這些年也算有些小成。」
道士說著自己的故事，猴子卻沒聽出個所以然來，茫然問道：
「這跟你剛才有什麼關係？」
正在緬懷過去的道士不滿的瞟了一眼，發現三個妖怪都沒什麼同理心，還是滿臉好奇的看著他。
『唉。』
道士一聲嘆息，妖怪有妖怪的好，但也有妖怪的不好。
「你們沒聽出來嗎，我跟和尚天生犯沖，在見到剛才那和尚的時候這感覺尤為明顯，要不是看不透那和尚，我早給扔出了。」
『哇。』
小白驚喜的拍手叫好，大喊道：
「道長好有魄力啊，我覺得剛才那喬達摩大師用寶物就能壓死道長，更別說還是天上來的，實力肯定也很強。」
嗯？
道士黑著臉看向小狐狸，發現一旁的大白熊也在跟著點頭。
算了，腦迴路不一樣，不跟妖怪計較。
明心道士長處一口氣，開始平復心情，就聽到猴子問道：「道長有什麼猜測嗎？」
沉默半響，明心道士才長嘆道：
「他說的都是真的，所以才那麼天衣無縫，尊長確實可能是上古的齊天大聖轉世，至於我，這緣分總會想辦法斷掉的。」
「那？」
猴子目光轉向那些青銅古燈和蒲團。
明心道士臉色陰晴變幻，最終還是咬牙說道：「不要浪費，再說這都是道門的東西，也沒有什麼佛氣沾染。」
猴子淡淡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那和尚，真的沒得挑啊，相比較之下，倒顯得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收了寶物欠下因果不說，還平白無故落人下乘。
明心道士又肯定的說道：
「雖然他沒有說謊，但肯定有很多東西沒說，如果我猜的沒錯，你變回齊天大聖對他們一定很重要，或者說他們忌憚齊天大聖，但是又殺不死你，所以只能提前討好你。」
猴子微微搖頭，說道：
「後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看了那和尚的氣息，遠比我強大，更別說在他上面還有佛祖。」
「不，不，不。」明心道士接連否認了猴子的猜想，說道：「按照和尚所說，混沌石猴乃是天數，又具有無量功德，注重功德的佛門不會殺你的。」
「如果是魔界，那就說不定了。」明心道士長嘆道。
『嗯。』
猴子點頭沉默，雖然佛魔皆是傳說，可今日所見，道士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不愧是活了幾十上百年的人精。
「話說回來，尊長是怎麼下定決定拒絕和尚的？」道士不解的問道。
插不上話的大白小白也在瘋狂點頭，顯然很好奇猴子信了和尚的話，為什麼還能拒絕一步登天的機會。
猴子只解釋了一句。
「他只知道我的前世，卻不知道我的今生，在沒有變成齊天大聖前，我還是我，獼生。」
兩隻小妖怪不解，小狐狸更是鼓起了嘴巴，托上了腮幫子，還有什麼比做齊天大聖更威武的事情嗎？
道士沉默半響，隱約理解了什麼，問道：
「尊長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不知道。」猴子直白的攤了攤手，說道：「遠離神仙佛魔吧，在這方寸山過段清淨日子，等我泥丸宮恢復一些，就下山去走走。」
「尊長傷的很重嗎？」一旁的小白關懷的問道。
猴子摸了摸小狐狸柔軟的頭髮，又揪了揪可愛的小耳朵，低聲說道：「死不了，只是恢復起來比較麻煩。」
小狐狸甩了甩頭，一躍而起跳到大白的肩上，著急的喊道：「尊長，我知道方寸山哪裡有草藥，這就去給你找來。」
小白說完拍了拍大白的肩膀，大白也緊接著肯定的說道：「嗯，我也知道很多，還有那隻人參精，我抓來給尊長療傷。」
說起人參精，一直和氣到傻乎乎的大白眼中透漏出一股凶光。
「沒必要。」
猴子話還沒說完，大白已經扛著小白出了洞府，跑的飛快，猴子也就沒再好意思阻止他們。
由他們去吧，本性都不壞，應該也惹不出什麼事來。
再看向洞中，寶物雖然單調卻委實堆了一地，收起石桌上的祖菩提，猴子想著要怎麼處理這些青銅古燈和寧神蒲團。
反手往後一抓，一直浮在身後的棍子就落入手心。
猴子伸腳在石桌上一踢，石桌就像自己長了腳一樣移動到了大廳的右側，又朝著幾個石墩一踢，石墩也像長了腳一樣走到了石桌四周。
明心道士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呢喃道：「尊長這控石之術真是厲害，絲毫看不出移動的痕跡。」
猴子不在意的笑道，
「不過是天生跟石頭親近罷了，算不得什麼本事。」
接著猴子又用棍子拍在那些浦團上，頓時一個個蒲團飛出，大多落在了大廳的兩旁，其中一個則落在大廳左側的中間，算是主位。
如此，這大廳的布局就算是重新劃分了，管他來的大妖還是小妖，都可以有個落座的地方，不必像以前一樣簇擁著擠在一起。
最後還剩下四個蒲團，猴子又拍了幾下，接連飛進了自己和大白小白的內府，其中一個蒲團則停在了明心道士的腳下。
「多謝。」道士拱手說道。
這蒲團有靜心寧神的功效，不會直接加快修煉速度，但多少有些助益。
「這些青銅古燈，就交給道長處理吧，將洞府內的通道點亮就行，剩餘的道長自行處理。」
猴子說的輕描淡寫，道士卻喜上眉頭。
這道門長明燈一看就很不凡，用來照明說是暴殄天物也不為過，道士第一眼就為這些青銅古燈心動，更是直接放棄了懟和尚。
「是，我一定妥善處理。」明心道士滿臉喜悅的笑道。
「我去試試這祖菩提，那兩個小傢伙回來了告訴他們不要來打擾我，我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
猴子說著，走進了自己的內府，身後隱約傳來一聲『是』。
明心道士的這個行為簡直刷新了三位妖怪的認知，和尚雖然心裏面有很多想法，但還是努力的保持著微笑，點頭說道：
「道長說的是。」
和尚成佛之後再也沒做過夢，但今日的經歷實在是恍如夢中，他真沒算到此番相邀的最大外力阻礙居然是自己師兄。
想當初，師兄一心為佛門事業拼搏，對師兄弟們也是百般照顧，怎麼投胎做了道士就成這樣了呢？
此刻不便攪擾，等師兄醒來一定要理論理論。
佛門講究緣分，不講究強求，既然大聖婉拒了西行，善緣又已經結下了，說一聲功德圓滿也不為過，他已經留了佛珠，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佛祖決定了。
和尚整頓行頭，就真的準備告辭西去了。
「大聖，貧僧今日所言句句真誠，若有所需，儘管捏碎貧僧給的佛珠即可。」和尚懇誠的說道。
猴子覺得有些尷尬，但道士已經開頭，和尚也準備走了。
他也就不準備挽留了。
「我記住了，大師慢走。」猴子和氣的拱手說道。
『嗯。』
和尚微微點頭，念叨了一句『阿彌陀佛，有緣再見』，然後就化作一道佛光消失了，留下的三妖一人看的目瞪口呆。
儘管和尚已經展現過很多神通，這個操作也驚艷了他們。
「獼生尊長，看看真的走了沒。」明心道士不放心的說道。
猴子回頭看了一眼道士，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好像以前從沒認識過道士一樣，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一道金光從猴子眼中瀰漫而出，道士還是那個道士，兩隻小妖怪卻已經走在了脫胎換骨的路上。
再看向落在石桌上的先天靈寶祖菩提，環繞在四周的三十六盞青銅古燈，疊在一旁的七十二個蒲團，和尚留下的寶物都散發著深沉的道韻。
目及西方，一道佛光還有些許殘餘。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這和尚做事相當的果決，而且事情辦的也是毫無挑剔之處。
直到確認和尚離去，猴子也沒有發現和尚的任何問題。
也許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真的走了。」猴子瞟了道士一眼，有些不滿的說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和尚客客氣氣的來，還送了這麼多寶貝，結果一杯清茶都沒有喝完，就給道士唬走了。
雖然猴子也不想留，但確實是道士起的頭。
「讓獼生尊長見笑了，今日確實是小道魯莽了一些，如果再來一次，小道還是會這麼做的。」道士笑著說道，絲毫不見歉意。
「道長，你今天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小白睜著明亮的大眼睛，迷糊的問道。
一旁的大白也接連點頭，顯然他也疑惑的很。
猴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道士，道士也藉機解釋道：
「在我很小的時候，佛門就一直跟我糾纏不清，那些和尚都說我有佛性，有慧根，有不少方丈住持堅持要收我為徒，煩不勝煩。」
「可我天生不喜歡和尚，見了就煩躁的很，自然一直堅持沒拜師。」
「後來家鄉鬧了疫病，我父母兄妹皆在疫病中死去，又來了一群和尚，他們超度了我的家人，說我天賦異稟，再次勸我歸佛。」
「我當時心若死寂，差點就著了道，可就在剃度的時候清醒了過來，跑出了寺廟。」
「後來我尋仙問道，見識過一些道士，也學了些皮毛，卻終究不滿足，後來才在方寸山落定，以天地萬物為師，這些年也算有些小成。」
道士說著自己的故事，猴子卻沒聽出個所以然來，茫然問道：
「這跟你剛才有什麼關係？」
正在緬懷過去的道士不滿的瞟了一眼，發現三個妖怪都沒什麼同理心，還是滿臉好奇的看著他。
『唉。』
道士一聲嘆息，妖怪有妖怪的好，但也有妖怪的不好。
「你們沒聽出來嗎，我跟和尚天生犯沖，在見到剛才那和尚的時候這感覺尤為明顯，要不是看不透那和尚，我早給扔出了。」
『哇。』
小白驚喜的拍手叫好，大喊道：
「道長好有魄力啊，我覺得剛才那喬達摩大師用寶物就能壓死道長，更別說還是天上來的，實力肯定也很強。」
嗯？
道士黑著臉看向小狐狸，發現一旁的大白熊也在跟著點頭。
算了，腦迴路不一樣，不跟妖怪計較。
明心道士長處一口氣，開始平復心情，就聽到猴子問道：「道長有什麼猜測嗎？」
沉默半響，明心道士才長嘆道：
「他說的都是真的，所以才那麼天衣無縫，尊長確實可能是上古的齊天大聖轉世，至於我，這緣分總會想辦法斷掉的。」
「那？」
猴子目光轉向那些青銅古燈和蒲團。
明心道士臉色陰晴變幻，最終還是咬牙說道：「不要浪費，再說這都是道門的東西，也沒有什麼佛氣沾染。」
猴子淡淡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那和尚，真的沒得挑啊，相比較之下，倒顯得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收了寶物欠下因果不說，還平白無故落人下乘。
明心道士又肯定的說道：
「雖然他沒有說謊，但肯定有很多東西沒說，如果我猜的沒錯，你變回齊天大聖對他們一定很重要，或者說他們忌憚齊天大聖，但是又殺不死你，所以只能提前討好你。」
猴子微微搖頭，說道：
「後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看了那和尚的氣息，遠比我強大，更別說在他上面還有佛祖。」
「不，不，不。」明心道士接連否認了猴子的猜想，說道：「按照和尚所說，混沌石猴乃是天數，又具有無量功德，注重功德的佛門不會殺你的。」
「如果是魔界，那就說不定了。」明心道士長嘆道。
『嗯。』
猴子點頭沉默，雖然佛魔皆是傳說，可今日所見，道士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不愧是活了幾十上百年的人精。
「話說回來，尊長是怎麼下定決定拒絕和尚的？」道士不解的問道。
插不上話的大白小白也在瘋狂點頭，顯然很好奇猴子信了和尚的話，為什麼還能拒絕一步登天的機會。
猴子只解釋了一句。
「他只知道我的前世，卻不知道我的今生，在沒有變成齊天大聖前，我還是我，獼生。」
兩隻小妖怪不解，小狐狸更是鼓起了嘴巴，托上了腮幫子，還有什麼比做齊天大聖更威武的事情嗎？
道士沉默半響，隱約理解了什麼，問道：
「尊長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不知道。」猴子直白的攤了攤手，說道：「遠離神仙佛魔吧，在這方寸山過段清淨日子，等我泥丸宮恢復一些，就下山去走走。」
「尊長傷的很重嗎？」一旁的小白關懷的問道。
猴子摸了摸小狐狸柔軟的頭髮，又揪了揪可愛的小耳朵，低聲說道：「死不了，只是恢復起來比較麻煩。」
小狐狸甩了甩頭，一躍而起跳到大白的肩上，著急的喊道：「尊長，我知道方寸山哪裡有草藥，這就去給你找來。」
小白說完拍了拍大白的肩膀，大白也緊接著肯定的說道：「嗯，我也知道很多，還有那隻人參精，我抓來給尊長療傷。」
說起人參精，一直和氣到傻乎乎的大白眼中透漏出一股凶光。
「沒必要。」
猴子話還沒說完，大白已經扛著小白出了洞府，跑的飛快，猴子也就沒再好意思阻止他們。
由他們去吧，本性都不壞，應該也惹不出什麼事來。
再看向洞中，寶物雖然單調卻委實堆了一地，收起石桌上的祖菩提，猴子想著要怎麼處理這些青銅古燈和寧神蒲團。
反手往後一抓，一直浮在身後的棍子就落入手心。
猴子伸腳在石桌上一踢，石桌就像自己長了腳一樣移動到了大廳的右側，又朝著幾個石墩一踢，石墩也像長了腳一樣走到了石桌四周。
明心道士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呢喃道：「尊長這控石之術真是厲害，絲毫看不出移動的痕跡。」
猴子不在意的笑道，
「不過是天生跟石頭親近罷了，算不得什麼本事。」
接著猴子又用棍子拍在那些浦團上，頓時一個個蒲團飛出，大多落在了大廳的兩旁，其中一個則落在大廳左側的中間，算是主位。
如此，這大廳的布局就算是重新劃分了，管他來的大妖還是小妖，都可以有個落座的地方，不必像以前一樣簇擁著擠在一起。
最後還剩下四個蒲團，猴子又拍了幾下，接連飛進了自己和大白小白的內府，其中一個蒲團則停在了明心道士的腳下。
「多謝。」道士拱手說道。
這蒲團有靜心寧神的功效，不會直接加快修煉速度，但多少有些助益。
「這些青銅古燈，就交給道長處理吧，將洞府內的通道點亮就行，剩餘的道長自行處理。」
猴子說的輕描淡寫，道士卻喜上眉頭。
這道門長明燈一看就很不凡，用來照明說是暴殄天物也不為過，道士第一眼就為這些青銅古燈心動，更是直接放棄了懟和尚。
「是，我一定妥善處理。」明心道士滿臉喜悅的笑道。
「我去試試這祖菩提，那兩個小傢伙回來了告訴他們不要來打擾我，我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
猴子說著，走進了自己的內府，身後隱約傳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