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救贖（求推薦票）
「你做錯過事情嗎？一輩子都不能贖的那一種。」
——徐凡
......
上午，陽光正濃，一個窗簾完全拉緊的漆黑房間裡，一粒火星在不斷閃滅。
「徐凡，徐凡！」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呼喊，伴隨著敲門聲，房門被推開了。
「我在公司找不到你，諾貝爾獎提名的記者過來了......徐凡！」
夏珊剛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煙霧就撲面而來，強烈的尼古丁味道幾乎讓人窒息。
「徐凡，怎麼了？」
夏珊神情一怔，隨即不顧滿屋子的煙霧和難聞的味道，急忙走進去。
「我沒事。」
徐凡嘶啞著聲音搖頭，說著抬手繼續抽了一口。
沒事？
夏珊看著旁邊拆開的一條煙，還有滿桌子估計上百隻的菸頭，這叫沒事？
「你先出去吧，我想靜靜。」
徐凡沒有看夏珊，抽完手裡的煙，說著就又拿出新的一支。
「不許抽了！」
沒等徐凡把香菸點燃，夏珊就在他手裡把打火機和煙，包括桌子放著其他還沒有開封的煙一起拿走。
拿著手裡的一摞煙，夏珊看著徐凡陷入發呆沒有一點兒想要說話的樣子，神情猶豫幾下，還是轉身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她還不忘把徐凡房間裡的幾瓶紅酒一起拿走，不留下一點兒。
砰！
身後傳來房門關閉的聲音。
徐凡在發呆中微微回過神，回過頭看著禁閉的房門，眼底突然露出了幾分猙獰。
但下一秒，他眼底的猙獰就又消失了，整個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我是一個罪人......」
徐凡痛苦的低吼出聲，身軀顫抖就如同一個剛剛出籠的惡鬼。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有幾分聰明才智懂得借勢而起，但當這種關乎整個文明的事情壓在身上時，還是讓他的精神都快要崩潰。
在剛剛，他心裡已經冒出了不該有的念頭。
作為完全經歷了全部事情的經過，明白八百年後的人類文明為什麼會滅亡，徐凡心裡知曉夏珊的關鍵。
如果沒有夏珊，沒有完善的神經虛擬網絡，那麼人類文明就不會娛樂至死。
從這個角度看，把夏珊解決了，那就解決了問題的根源。
徐凡也相信憑藉自己現在的資本和地位，這個事情完全可以做到天衣無縫。
只是念頭剛剛想起，他就否決了。
他做不到這樣去傷害一個人。
哪怕他掀起的蝴蝶風暴已經把人類文明給滅亡，幾百億的人類一朝淪喪，但這終究是無心之舉，無意之過。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經歷過八百年後人類的輝煌，明白夏珊在其中的重要性。
如果沒有夏珊和神經虛擬網絡，人類根本就走不出地球，社會內部無處宣洩的矛盾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把人類推向深淵。
「制度......」
徐凡睜開眼睛，想起約翰斯報告中提到的制度、資本、輿論等手段。
只是心裡仔細思量一番，他就搖頭了。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制度本身就是建立在生產力和科技基礎之上的東西。
而猛獸一旦出籠，想要再重新關回去就困難了。
神經虛擬網絡這一頭猛獸已經放出來了，接下來資本就會驅使著它狂奔，掀起一場新的技術革命。
作為社會的頂級資本階層，徐凡心裡明白資本有很多的弊端乃至於罪惡，但不能因為弊端，這就否決資本帶來的社會發展優勢。
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制度，只有適合當前時代的制度。
生產力無法滿足一切的時代，資本的商業活動就是推動社會發展的最好手段。
如果在生產力還不達標的情況下就強行限制資本的發展，這反倒弊大於利。
這樣人類說不定不用等到八百年後就走向了岔路，走向了滅亡。
「文明的發展要兩手抓，這一手要硬，另一隻手就要軟。」
「這次人類之所以會滅亡，那就是社會結構失衡了。」
「神經虛擬網絡把社會大量的新生代人才都給吸引過去了，這就導致硬的基礎科技領域，資源和人才不足。
社會進入娛樂至死，無數的資源都消耗在消費和娛樂，最後因為資源枯竭引爆了一切。」
徐凡稍稍恢復理智，思索片刻，在筆記本上面寫下了「硬科技」三字。
既然這次人類的滅亡是因為神經虛擬網絡發展過快，導致社會失去平衡，大量資源白白消耗在消費和娛樂領域，最終資源枯竭走向滅亡。
那麼在資源枯竭之前，把科技提升起來，這問題不就解決了？
徐凡想了想，在筆記本寫下「可控核聚變」五個字。
要說提升科技，沒有什麼比提升能源技術來的更加直接有效了。
有了可控核聚變，海洋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氘，這就能給人類提供足以奔向星空的能量。
哪怕是資源枯竭的八百年後，有了可控核聚變技術，那麼也可以通過合成技術生產出各種化工資源。
畢竟質能是守恆的。
其他的廢棄金屬也可以再次冶煉回收，達到資源的重複利用。
八百年後幾乎滅亡的人類無法使用這種辦法重建文明，那不過是合成跟再冶煉需要消耗的資源，這是大自然開採的幾倍。
而一旦有了可控核聚變，這個問題就不再是問題。
徐凡努力回想起自己第二次穿越記憶的關鍵信息，小心又謹慎寫著一行行字。
「可控核聚變的技術要點......設備模型，石墨烯超導材料，等離子湍流......」
十幾分鐘後，把自己能夠回想的信息都寫下來記錄好了，徐凡鄭重地把筆記本放進房間的保險柜。
這一刻，這個筆記本不單是記錄著他的發財秘籍，記錄他在八百年後帶回來的技術信息，更是承載了整個文明的希望。
伸手扯了扯衣領，徐凡目光看向房間的鏡子。
鏡子裡面，一個頹廢邋遢，頭髮沾滿煙油的男人在咧嘴微笑。
「歡迎來到救贖之路！徐凡，今天開始，你不是一個人而活了，你是為了幾百億的人，為了人類的文明而活......」
——徐凡
......
上午，陽光正濃，一個窗簾完全拉緊的漆黑房間裡，一粒火星在不斷閃滅。
「徐凡，徐凡！」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呼喊，伴隨著敲門聲，房門被推開了。
「我在公司找不到你，諾貝爾獎提名的記者過來了......徐凡！」
夏珊剛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煙霧就撲面而來，強烈的尼古丁味道幾乎讓人窒息。
「徐凡，怎麼了？」
夏珊神情一怔，隨即不顧滿屋子的煙霧和難聞的味道，急忙走進去。
「我沒事。」
徐凡嘶啞著聲音搖頭，說著抬手繼續抽了一口。
沒事？
夏珊看著旁邊拆開的一條煙，還有滿桌子估計上百隻的菸頭，這叫沒事？
「你先出去吧，我想靜靜。」
徐凡沒有看夏珊，抽完手裡的煙，說著就又拿出新的一支。
「不許抽了！」
沒等徐凡把香菸點燃，夏珊就在他手裡把打火機和煙，包括桌子放著其他還沒有開封的煙一起拿走。
拿著手裡的一摞煙，夏珊看著徐凡陷入發呆沒有一點兒想要說話的樣子，神情猶豫幾下，還是轉身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她還不忘把徐凡房間裡的幾瓶紅酒一起拿走，不留下一點兒。
砰！
身後傳來房門關閉的聲音。
徐凡在發呆中微微回過神，回過頭看著禁閉的房門，眼底突然露出了幾分猙獰。
但下一秒，他眼底的猙獰就又消失了，整個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我是一個罪人......」
徐凡痛苦的低吼出聲，身軀顫抖就如同一個剛剛出籠的惡鬼。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有幾分聰明才智懂得借勢而起，但當這種關乎整個文明的事情壓在身上時，還是讓他的精神都快要崩潰。
在剛剛，他心裡已經冒出了不該有的念頭。
作為完全經歷了全部事情的經過，明白八百年後的人類文明為什麼會滅亡，徐凡心裡知曉夏珊的關鍵。
如果沒有夏珊，沒有完善的神經虛擬網絡，那麼人類文明就不會娛樂至死。
從這個角度看，把夏珊解決了，那就解決了問題的根源。
徐凡也相信憑藉自己現在的資本和地位，這個事情完全可以做到天衣無縫。
只是念頭剛剛想起，他就否決了。
他做不到這樣去傷害一個人。
哪怕他掀起的蝴蝶風暴已經把人類文明給滅亡，幾百億的人類一朝淪喪，但這終究是無心之舉，無意之過。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經歷過八百年後人類的輝煌，明白夏珊在其中的重要性。
如果沒有夏珊和神經虛擬網絡，人類根本就走不出地球，社會內部無處宣洩的矛盾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把人類推向深淵。
「制度......」
徐凡睜開眼睛，想起約翰斯報告中提到的制度、資本、輿論等手段。
只是心裡仔細思量一番，他就搖頭了。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制度本身就是建立在生產力和科技基礎之上的東西。
而猛獸一旦出籠，想要再重新關回去就困難了。
神經虛擬網絡這一頭猛獸已經放出來了，接下來資本就會驅使著它狂奔，掀起一場新的技術革命。
作為社會的頂級資本階層，徐凡心裡明白資本有很多的弊端乃至於罪惡，但不能因為弊端，這就否決資本帶來的社會發展優勢。
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制度，只有適合當前時代的制度。
生產力無法滿足一切的時代，資本的商業活動就是推動社會發展的最好手段。
如果在生產力還不達標的情況下就強行限制資本的發展，這反倒弊大於利。
這樣人類說不定不用等到八百年後就走向了岔路，走向了滅亡。
「文明的發展要兩手抓，這一手要硬，另一隻手就要軟。」
「這次人類之所以會滅亡，那就是社會結構失衡了。」
「神經虛擬網絡把社會大量的新生代人才都給吸引過去了，這就導致硬的基礎科技領域，資源和人才不足。
社會進入娛樂至死，無數的資源都消耗在消費和娛樂，最後因為資源枯竭引爆了一切。」
徐凡稍稍恢復理智，思索片刻，在筆記本上面寫下了「硬科技」三字。
既然這次人類的滅亡是因為神經虛擬網絡發展過快，導致社會失去平衡，大量資源白白消耗在消費和娛樂領域，最終資源枯竭走向滅亡。
那麼在資源枯竭之前，把科技提升起來，這問題不就解決了？
徐凡想了想，在筆記本寫下「可控核聚變」五個字。
要說提升科技，沒有什麼比提升能源技術來的更加直接有效了。
有了可控核聚變，海洋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氘，這就能給人類提供足以奔向星空的能量。
哪怕是資源枯竭的八百年後，有了可控核聚變技術，那麼也可以通過合成技術生產出各種化工資源。
畢竟質能是守恆的。
其他的廢棄金屬也可以再次冶煉回收，達到資源的重複利用。
八百年後幾乎滅亡的人類無法使用這種辦法重建文明，那不過是合成跟再冶煉需要消耗的資源，這是大自然開採的幾倍。
而一旦有了可控核聚變，這個問題就不再是問題。
徐凡努力回想起自己第二次穿越記憶的關鍵信息，小心又謹慎寫著一行行字。
「可控核聚變的技術要點......設備模型，石墨烯超導材料，等離子湍流......」
十幾分鐘後，把自己能夠回想的信息都寫下來記錄好了，徐凡鄭重地把筆記本放進房間的保險柜。
這一刻，這個筆記本不單是記錄著他的發財秘籍，記錄他在八百年後帶回來的技術信息，更是承載了整個文明的希望。
伸手扯了扯衣領，徐凡目光看向房間的鏡子。
鏡子裡面，一個頹廢邋遢，頭髮沾滿煙油的男人在咧嘴微笑。
「歡迎來到救贖之路！徐凡，今天開始，你不是一個人而活了，你是為了幾百億的人，為了人類的文明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