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只有他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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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才會心疼你,你女人那麼多,讓她們去心疼吧,把你心疼死,她心裡憤憤的想。

  當然,她不敢那麼說,她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不說話,不過還是讓開了,請他隨意拿。

  葉子墨很給面子的把最後一塊兒餅乾也吃了,當然確實像夏一涵預料的一樣,渴了,還渴的厲害。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女人,覺得她就是他解渴的好東西。

  這個女人,竟然會為他做餅乾,真是他沒有想到的。雖然很難吃,卻是她的心意,這樣倔強的女人,她的心意還是很難得的,所以他一點都沒浪費。

  一邊吃著餅乾,心裡還覺得像小時候吃母親炸的油條一樣。其實開始她炸的也不好吃,但他就覺得吃的很幸福。

  葉子墨伸手拉過夏一涵,讓她坐在他腿上,這一次動作不自覺地放輕了。

  夏一涵知道協議還在,不管她心裡願意還是不願意,她都得順從。也不管他的身體昨夜曾經跟哪個女人接觸,她都要忽略。

  他溫熱的氣息輕撫著她,靠在她耳邊低語:「夏一涵,你這麼做我很高興,做我的女人就是要這樣。乖順一點,我會對你好的。」

  他讚賞著,忽然含住她的耳垂,輕輕淺淺的逗弄。

  親了一會兒,他才把她壓到床上,一雙幽深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看進她的眼底,看著她眼中他清晰的影像。

  這個女人,此時她的眼睛裡是只有他一個男人的。

  夏一涵不想跟他對視,他卻執著地不肯讓她避開。

  看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才移到她微張的小嘴上。他的薄唇壓了下來,印在她甜甜軟軟的唇瓣上,很溫柔,很小心,絕對不像前幾次那樣的粗暴。

  他好像並不急於占有她,只是這樣吻著,吻了很久很久。夏一涵白皙的臉也漸漸染上了紅潮,激烈的吻使她呼吸越來越困難。

  他略停頓,給了她換氣的時間,幾秒鐘,他的吻又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室內的溫度漸漸攀升,他的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

  他的手伸向她側面的拉鏈,很熟練地幫她拉開。這細微的體貼動作讓夏一涵下意識的感覺到一種溫柔,可隨即一想,他都不知道給多少女人做過這個動作了,她的身體又略略的僵硬起來。

  他抬起身子,溫柔地幫她把裙子從頭上扯下,她白皙妙曼的小身子就呈現在了他眼前。

  他俯下身,又耐心地含住她小小的唇瓣……

  她忍不住的閉上了眼。

  他根本不許她閉眼睛,一見她閉上眼,他就懲罰她。她領悟到他的懲罰,只好再睜開眼,臉越發紅的厲害。

  他密密地吻著她的額頭,眼睛,嘴唇。

  這時聽到走廊上有敲門聲傳進來,接著是酒酒的聲音:「宋小姐,您在嗎?葉先生叫我送些花來放在您房間裡。」

  迷離著的夏一涵聽到有人說話,一下子慌亂的有些不知所措。

  「放鬆。」他在她耳畔沙啞地說著。

  只是沒一會兒的時間,又聽到酒酒敲何雯的門。

  這麼看來她是要連她房間也來的,怎麼辦?夏一涵再沒辦法專心了。

  「葉,葉先生,您起來好嗎?我……馬上酒酒會來的。」她斷斷續續地低聲祈求,慌亂的模樣看著很是性感。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門沒有鎖啊,萬一酒酒闖進來,她還怎麼有臉見人。

  夏一涵聽到酒酒已經去敲方麗娜的房門了,而她跟她住在隔壁,下一個就是她啊,這個認知讓她更緊張了,忍不住又求他:「求你了,葉先生,門沒鎖,酒酒要進來了!我們先停好嗎?」

  「專心點兒!」他嘴邊噙著壞笑,就是故意欺負她。

  「一涵,你在嗎?我是酒酒,葉先生讓我給你送一些花來。」酒酒敲門後,在外面問,夏一涵緊張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放心,她就是進來,也看不見你,我壓著你呢。」他在她耳邊淡笑著說,仿佛對這個事根本不在意。

  他的話更讓夏一涵慌亂了,什麼叫看不見,都這樣了,酒酒難道還不知道是她在幹什麼好事嗎?

  「一涵,你在不在啊,我進來了?」酒酒又試探著問,問完就擰動門鎖了。

  夏一涵見葉子墨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何況現在停下來也已經來不及了。她只好吃力地去抓身邊的薄被,同時顫著聲音揚聲對門外喊了一聲:「你先別進來,等一會兒……」太急了,她只能這麼說了。

  「可能要等很久!」某人低柔的話在她耳邊響起。

  「嗯……」

  「一涵,你在幹什麼啊?什麼聲音?」酒酒有些緊張地問,也管不了她說不讓她進了。

  她一擔心,就直接扭開門。

  「別進來!」葉子墨到底喊了一聲,順手抓住夏一涵沒有力氣拉過來的被子把兩個人罩住。

  酒酒已經進來了,往床邊一瞥,只看到葉子墨麥色的後背,還有被子下方的四隻腳。

  她就是再傻再單純到了這時候也不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驚叫了一聲,趕忙捂住眼睛往外面退,隨後重重地關上了門。

  夏一涵雖然被葉子墨整個人壓住了,並沒有被看去分毫,她的臉還是紅的像要滴血了似的。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帶著幾分幽怨地看著她身上的男人,這一刻竟忘記了他們之間的恩怨,只知道羞窘的厲害,想也不想,就嬌嗔地朝他低吼了一聲:「都怪你!」

  那副嬌憨羞澀的小模樣讓葉子墨心神一震,隨即很溫柔地哄慰她。

  「好,都怪我,我補償你。」

  這也不知道是補償人家,還是補償他自己。反正到後來已經說不清,是誰讓誰更沉淪了。

  「感覺好嗎?」他溫柔地問。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臉又燙的厲害。

  這是他要的夏一涵,順從乖巧,像一個慵懶的小貓。

  「想要什麼嗎?我送你。」意識到他對她過於溫柔,葉子墨的臉色改變了些,語調還是溫和的,可是話的含義不一樣了。

  夏一涵當然聽得出這裡面的區別,只是扯唇輕輕一笑,淡然說道:「你知道我需要什麼的,其他所有都不感興趣。」

  他眼神沉了沉,不過還是玩弄著她的頭髮,低低的應承:「你表現這麼好,我會吩咐林大輝抓緊去辦。」

  「謝謝,我相信您。」夏一涵的表情很真誠,真誠中卻也有很多禮貌和疏遠。

  結束了,他們都要戴回自己的面具,他倔強,她何嘗不是。

  葉子墨淡淡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了。

  他穿好衣服,很快的出了門,門關上的時候,夏一涵忽然有種奇怪的情緒湧上心頭,分不清是空虛,是失望,還是一種解脫。

  她是應該高興的,起碼經過她這次做餅乾,已經成功達到了目的,他上次的盛怒好像已經消了。

  她閉上眼平靜了一會兒,想了一會兒莫小軍,才起床穿好衣服。

  她房間沒有浴室,大白天的也不方便去清洗,只要先這樣。

  衣服剛穿好,看到了葉子墨離開的酒酒才又來敲門。聽到是酒酒的聲音,夏一涵走到門口,給她開了門。

  酒酒進門時還不忘觀察夏一涵的臉色,紅撲撲的看著真誘人呢,看到她一臉春色,她自己想起剛才看到的,臉都忍不住有些紅了。

  「一涵,剛剛不好意思啊。」

  她還提,夏一涵的臉色更顯尷尬,只好岔開話題,問她:「你來送花的?」

  「嗯,葉先生說,每間客房放一些鮮花。」酒酒說完,把手中的一小束鮮花插到夏一涵窗邊的花瓶里。

  「葉先生吃了你做的餅乾嗎?」插完花,酒酒又問,夏一涵點點頭。

  想起葉子墨把她做的所有餅乾都吃光了,夏一涵現在都還覺得心裡有點暖暖的。那麼難吃,她不會真認為他喜歡吃的,除非他不是人類。

  可他又有什麼理由勉強自己呢,這個她不想往深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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