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強化
晚上下學回家時，老爹已經到家，正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看著相親節目。
王恆看著這男人飽經滄桑的面頰，情不自禁的張開懷抱，大喊了一聲：「爸！」
老爹偏過頭問：「幹嘛？」
「抱一個！」
老爹愣了兩秒，歪頭看向正在廚房忙活的老媽喊道：「你兒子又犯什麼病了？」
老媽哼了聲，沒理老爹。
兩人這兩天似乎在冷戰。
在王恆的記憶里，夫妻倆經常有這種程度的矛盾。
這很正常，家長里短，工作交往，總會遇到些不順心的事。
不能向外人發泄，夫妻間只能彼此消化這些負面情緒。
當然，偶爾找個理由對王恆進行一些「肢體教育」也是合理髮泄情緒的上佳選擇。
年輕時王恆還一直以為，自己小時候挨揍是為了記住錯誤，加以改正。
長大後他才明白，他所承受的痛苦很可能是維護這個家庭和平穩定的重要砝碼。
……
見老爹繼續抽菸，不鳥自己，王恆有些尷尬的收起雙臂，到臥室放下書包。
吃飯時，氣氛有些凝重。
王恆坐中間，老爹老媽在兩邊，只吃自己面前的菜，誰也不說話。
王恆本來還打算趁著吃飯的時候問問家裡的存款情況，說說租店鋪的事，結果發現根本沒有說話的氣口。
「唉，剛回來就要面對這種局面。」王恆有些頭疼。
想了想，他決定乾脆編個謊話套套家裡經濟狀況的底細。
略微思索，想到前世看過的一本小說的開局，王恆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認真道：「爸，媽，我想考武大！可考武大需要三萬塊的報名費，咱家出的起嗎？」
老爹也放下筷子，皺了皺眉頭：「什麼是武大？」
「就是一種特殊的大學，學一些淬鍊氣血，武術技巧之類的。」
「考這個有什麼好處？好就業嗎？」老媽連忙問。
「還行，畢業後可以與惡勢力作鬥爭，打打怪獸，拯救世界什麼的。」王恆解釋道。
老爹老媽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滾蛋！」
王恆見爸媽生氣，趕緊裝傻:「阿巴阿巴，我在說啥？」
老媽起身，開始不動聲色的尋找趁手的傢伙。
老爹則是嘗試穩住王恆，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教育道：「兒子，你媽我倆是沒文化，但不代表我倆是傻子，你要記住這一點，這很重要。」
感受到這熟悉的，暴風雨前的寧靜，王恆打了個哆嗦，站起身道：「我就是開個玩笑緩解下氣氛嘛！」
「爸，您抓著我胳膊幹什麼！」
「媽！您把擀麵杖放下，聽我解釋！」
慌忙逃回到臥室，鎖上門。
王恆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房門屏住呼吸。
聽門外響起振華傳電視劇的主題曲，老兩口冷靜下來坐到沙發上並排看電視，王恆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從家裡拿錢是夠嗆了。」
「只能自己想辦法。」
躺在床上，王恆靜靜地思考起該怎樣賺出一筆租店面的本金。
能賺錢的法子他想出了不少。
問題是大多數都需要成本。
「空手套白狼的生意……用真實之眼去擺攤算命？」
「不行啊，這兩年正嚴打這種封建迷信呢，別錢沒賺到，先給我處分了。」
想來想去實在沒法子，王恆也不想把自己逼的太緊，乾脆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約莫夜裡十一點，爹媽睡覺了。
王恆才睜開眼。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抽屜里拿出那瓶「全面強化藥劑」。
「這東西沒必要留著，今天晚上就用了吧。」
「在用之前，先試試能不能用真實之眼看看自己的屬性，如果能的話，就可以在使用藥劑後進行比較，以此能看出這藥的效力。」
王恆躡足潛蹤來到廁所。
看著鏡子，使用真實之眼。
【物品：鏡子】
【材質：水銀】
【產期：2003年7月】
【品質：破敗】
【價值：約2亞華幣】
【簡介：一面內部出現裂紋的陳舊鏡子】
王恆一愣：「真實之眼也能探查物品的信息？可以啊！我能用這能力去當個鑒寶專家啊！」
不過，眼下要做的事是看看自己的屬性。
察覺到可能是因為沒開燈，看不清自己在鏡子中的影像才導致真實之眼選擇了錯誤的目標，王恆先是把燈打開。
又坐在馬桶上休息了一會兒，等到感覺腦袋不疼了，便再度站到鏡子之前，盯著自己的臉，使用真實之眼。
片刻後，文字出現。
【姓名：王恆】
【性別：男】
【年齡：17】
【體質：8】
【精神：8】
【反應：6】
【魅力：9】
【掌握技能：真實之眼，寶藏嗅覺】
「擦，我真這麼垃圾？」見各項屬性都低於平均值的10，王恆趕緊取消能力，不好意思繼續看。
「而且，除了傳承商店購買的能力，我竟然一個能拿的出手的技能都沒有？」
「我上輩子幹了一輩子的機械設計都不算我掌握的技能？」王恆想到上周目自己的職業，頓時愣住。
他發現，自己只記得上周目自己是做機械設計的，卻想不起自己這職業的詳細工作流程和相關的知識。
「這就是在傳承空間時，那個面板上所說的舊周目的記憶虛化吧。」
「等於是每個周目開始，我的屬性都是一張固定的白板。」
「有點難受，但影響不大。」
回到臥室，王恆拿著一卷手紙坐到床上，準備幹大事了。
打開瓶蓋，王恆將全面強化藥劑放到嘴邊，舔了一口。
沒啥味道，像白水一樣。
「簡介說沒啥副作用……那就放心喝吧！」
張大嘴，往下倒。
咕咚一口。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喉嚨湧入，直奔腸道，再分散到身體各處。
沒啥不良反應。
王恆活動了下胳膊，脖子，沒察覺到什麼異樣。
「這玩意真有效果嗎？」
王恆有些疑惑。
剛準備再去廁所用真實之眼看看屬性，一股濃烈的睏倦感突然湧上，王恆幾乎是片刻間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
次日清晨，鬧鈴叫喚。
王恆機敏的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蹭的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
「變了！」
「真的變了！」
感覺視力增強，力量變大，反應也變得更迅速，王恆不禁激動的叫出聲。
廚房，正準備早餐的老媽聽到聲音招呼道：「趕緊刷牙洗臉，吃飯上學！」
「哦！」王恆回應一聲，立馬到廁所，對著鏡子使用真實之眼！
【姓名：王恆】
【性別：男】
【年齡：17】
【體質：14】
【精神：14】
【反應：13】
【魅力：10】
【掌握技能：真實之眼，寶藏嗅覺】
「臥槽！Nb！已經全面超越普通人的屬性了！而且，魅力也漲了一點，達到了平均線，使用真實之眼也沒頭疼的感覺了！」看著鏡子中精神的自己，王恆十分滿意。
刷牙洗臉，又玩了個大的。
出廁所的時候，老爹已經吃完飯，匆忙出去掙錢養家餬口了。
王恆坐到飯桌旁，喝著稀粥，拿起了老爹剛剛看的報紙，一邊看一邊解決早餐。
「閱讀速度也變快了！」
「記憶力也更強了！」
「思維也更活躍了！」
「我擦，有這智商，何嘗考不上好的大學啊！」
王恆激動的一拍桌子，巨力導致桌子震顫，粥碗險些摔到地上。
看到這一幕，老媽的眼神中也瞬間爆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奈何王恆反應也足夠快，瞬間便將粥碗扶正。
殺氣這才收斂，老媽端起粥碗喝粥。
王恆鬆了口氣，繼續看報紙，喝粥。
「某男星影視資料曝光，竟與多名女星記錄多人快樂遊戲時光！網友大呼感謝！」
「美弗蘭克帝國與亞華聯邦建立商貿合作，簽署五項條約，美方宣稱絕對不會違反條約內容。」
「雲城水庫漁民在水庫拾到綠色寶石，專家預估價格高達數十萬！」
看到綠寶石這一條時，王恆突然頓住，回憶了一陣，隨即，眼睛一亮：「對了！」
王恆看著這男人飽經滄桑的面頰，情不自禁的張開懷抱，大喊了一聲：「爸！」
老爹偏過頭問：「幹嘛？」
「抱一個！」
老爹愣了兩秒，歪頭看向正在廚房忙活的老媽喊道：「你兒子又犯什麼病了？」
老媽哼了聲，沒理老爹。
兩人這兩天似乎在冷戰。
在王恆的記憶里，夫妻倆經常有這種程度的矛盾。
這很正常，家長里短，工作交往，總會遇到些不順心的事。
不能向外人發泄，夫妻間只能彼此消化這些負面情緒。
當然，偶爾找個理由對王恆進行一些「肢體教育」也是合理髮泄情緒的上佳選擇。
年輕時王恆還一直以為，自己小時候挨揍是為了記住錯誤，加以改正。
長大後他才明白，他所承受的痛苦很可能是維護這個家庭和平穩定的重要砝碼。
……
見老爹繼續抽菸，不鳥自己，王恆有些尷尬的收起雙臂，到臥室放下書包。
吃飯時，氣氛有些凝重。
王恆坐中間，老爹老媽在兩邊，只吃自己面前的菜，誰也不說話。
王恆本來還打算趁著吃飯的時候問問家裡的存款情況，說說租店鋪的事，結果發現根本沒有說話的氣口。
「唉，剛回來就要面對這種局面。」王恆有些頭疼。
想了想，他決定乾脆編個謊話套套家裡經濟狀況的底細。
略微思索，想到前世看過的一本小說的開局，王恆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認真道：「爸，媽，我想考武大！可考武大需要三萬塊的報名費，咱家出的起嗎？」
老爹也放下筷子，皺了皺眉頭：「什麼是武大？」
「就是一種特殊的大學，學一些淬鍊氣血，武術技巧之類的。」
「考這個有什麼好處？好就業嗎？」老媽連忙問。
「還行，畢業後可以與惡勢力作鬥爭，打打怪獸，拯救世界什麼的。」王恆解釋道。
老爹老媽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滾蛋！」
王恆見爸媽生氣，趕緊裝傻:「阿巴阿巴，我在說啥？」
老媽起身，開始不動聲色的尋找趁手的傢伙。
老爹則是嘗試穩住王恆，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教育道：「兒子，你媽我倆是沒文化，但不代表我倆是傻子，你要記住這一點，這很重要。」
感受到這熟悉的，暴風雨前的寧靜，王恆打了個哆嗦，站起身道：「我就是開個玩笑緩解下氣氛嘛！」
「爸，您抓著我胳膊幹什麼！」
「媽！您把擀麵杖放下，聽我解釋！」
慌忙逃回到臥室，鎖上門。
王恆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房門屏住呼吸。
聽門外響起振華傳電視劇的主題曲，老兩口冷靜下來坐到沙發上並排看電視，王恆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從家裡拿錢是夠嗆了。」
「只能自己想辦法。」
躺在床上，王恆靜靜地思考起該怎樣賺出一筆租店面的本金。
能賺錢的法子他想出了不少。
問題是大多數都需要成本。
「空手套白狼的生意……用真實之眼去擺攤算命？」
「不行啊，這兩年正嚴打這種封建迷信呢，別錢沒賺到，先給我處分了。」
想來想去實在沒法子，王恆也不想把自己逼的太緊，乾脆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約莫夜裡十一點，爹媽睡覺了。
王恆才睜開眼。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抽屜里拿出那瓶「全面強化藥劑」。
「這東西沒必要留著，今天晚上就用了吧。」
「在用之前，先試試能不能用真實之眼看看自己的屬性，如果能的話，就可以在使用藥劑後進行比較，以此能看出這藥的效力。」
王恆躡足潛蹤來到廁所。
看著鏡子，使用真實之眼。
【物品：鏡子】
【材質：水銀】
【產期：2003年7月】
【品質：破敗】
【價值：約2亞華幣】
【簡介：一面內部出現裂紋的陳舊鏡子】
王恆一愣：「真實之眼也能探查物品的信息？可以啊！我能用這能力去當個鑒寶專家啊！」
不過，眼下要做的事是看看自己的屬性。
察覺到可能是因為沒開燈，看不清自己在鏡子中的影像才導致真實之眼選擇了錯誤的目標，王恆先是把燈打開。
又坐在馬桶上休息了一會兒，等到感覺腦袋不疼了，便再度站到鏡子之前，盯著自己的臉，使用真實之眼。
片刻後，文字出現。
【姓名：王恆】
【性別：男】
【年齡：17】
【體質：8】
【精神：8】
【反應：6】
【魅力：9】
【掌握技能：真實之眼，寶藏嗅覺】
「擦，我真這麼垃圾？」見各項屬性都低於平均值的10，王恆趕緊取消能力，不好意思繼續看。
「而且，除了傳承商店購買的能力，我竟然一個能拿的出手的技能都沒有？」
「我上輩子幹了一輩子的機械設計都不算我掌握的技能？」王恆想到上周目自己的職業，頓時愣住。
他發現，自己只記得上周目自己是做機械設計的，卻想不起自己這職業的詳細工作流程和相關的知識。
「這就是在傳承空間時，那個面板上所說的舊周目的記憶虛化吧。」
「等於是每個周目開始，我的屬性都是一張固定的白板。」
「有點難受，但影響不大。」
回到臥室，王恆拿著一卷手紙坐到床上，準備幹大事了。
打開瓶蓋，王恆將全面強化藥劑放到嘴邊，舔了一口。
沒啥味道，像白水一樣。
「簡介說沒啥副作用……那就放心喝吧！」
張大嘴，往下倒。
咕咚一口。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喉嚨湧入，直奔腸道，再分散到身體各處。
沒啥不良反應。
王恆活動了下胳膊，脖子，沒察覺到什麼異樣。
「這玩意真有效果嗎？」
王恆有些疑惑。
剛準備再去廁所用真實之眼看看屬性，一股濃烈的睏倦感突然湧上，王恆幾乎是片刻間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
次日清晨，鬧鈴叫喚。
王恆機敏的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蹭的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
「變了！」
「真的變了！」
感覺視力增強，力量變大，反應也變得更迅速，王恆不禁激動的叫出聲。
廚房，正準備早餐的老媽聽到聲音招呼道：「趕緊刷牙洗臉，吃飯上學！」
「哦！」王恆回應一聲，立馬到廁所，對著鏡子使用真實之眼！
【姓名：王恆】
【性別：男】
【年齡：17】
【體質：14】
【精神：14】
【反應：13】
【魅力：10】
【掌握技能：真實之眼，寶藏嗅覺】
「臥槽！Nb！已經全面超越普通人的屬性了！而且，魅力也漲了一點，達到了平均線，使用真實之眼也沒頭疼的感覺了！」看著鏡子中精神的自己，王恆十分滿意。
刷牙洗臉，又玩了個大的。
出廁所的時候，老爹已經吃完飯，匆忙出去掙錢養家餬口了。
王恆坐到飯桌旁，喝著稀粥，拿起了老爹剛剛看的報紙，一邊看一邊解決早餐。
「閱讀速度也變快了！」
「記憶力也更強了！」
「思維也更活躍了！」
「我擦，有這智商，何嘗考不上好的大學啊！」
王恆激動的一拍桌子，巨力導致桌子震顫，粥碗險些摔到地上。
看到這一幕，老媽的眼神中也瞬間爆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奈何王恆反應也足夠快，瞬間便將粥碗扶正。
殺氣這才收斂，老媽端起粥碗喝粥。
王恆鬆了口氣，繼續看報紙，喝粥。
「某男星影視資料曝光，竟與多名女星記錄多人快樂遊戲時光！網友大呼感謝！」
「美弗蘭克帝國與亞華聯邦建立商貿合作，簽署五項條約，美方宣稱絕對不會違反條約內容。」
「雲城水庫漁民在水庫拾到綠色寶石，專家預估價格高達數十萬！」
看到綠寶石這一條時，王恆突然頓住，回憶了一陣，隨即，眼睛一亮：「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