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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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璉一步三晃,如個酒癲一樣的上了轎回了家。

  現在管酒癲叫酒蒙子。

  一進書房,賈璉立刻就精神了,三五瓶、逼兩拳、老哥還會軍體拳,豈能讓這點黃酒給管蒙了。

  賈璉揉了揉臉,開始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巧姐不知道何時湊了過來。

  見賈璉在專心寫東西,也不理他,巧姐就默默的在旁邊看著,卻見賈璉原來是在替賈赦寫奏摺。

  「臣赦啟奏陛下,日有臣之好友兩江總督尹繼善入京,臣甚喜,周道待之,夜宴之後臣興致起,以京中趣味狗肉鍋再款待之,訴之,說與繼善黑狗比黃狗好吃,黃狗比白狗好吃,為驗證所說,今夜我二人每樣各來一隻如何,繼善道好。

  此一夜賓主盡歡,我二人痛飲,宴後我疑惑問之,你們齊魯之地人之喝酒不吃肉載。

  繼善回道:「因為我所信奉的,所以我不食狗。」

  我甚尷尬,歉之。

  繼善道:『無需抱歉,我雖不食狗,然而見赦兄食之甚歡樂,我心亦歡喜。

  我問為何。

  繼善道:「我不吃狗肉,不代表我可以叫別人不吃狗肉,不代表我可以禁止別人享受這個過程,食狗又不觸犯律法,我雖不贊同吃狗肉的行為,但我誓死捍衛吃狗肉的權利。

  臣聽之,深感贊同。

  近日,有助紂之臣,上書指責陛下功過,皆因私心所為,雖不屬實,但確實爾等職責所在,陛下萬不可因言殺臣。如此之舉有傷陛下威名。

  此等下人,大可因誣告之罪,貶官去職業,革除功名,遇赦不赦,永不錄用即可。

  臣祝陛下萬壽無疆。」

  賈璉寫到這就寫完了,巧姐一把抓了過來,看了一會道:『寫的什麼東西,狗屁不通的。』

  賈璉道:「赦大老爺一個老紈絝要是寫的什麼都通了,就不符合人設了。」

  巧姐疑惑道:『哪寫的這些是幹嘛的啊?』

  賈璉道:「拍馬屁啊?」

  巧姐問:『這怎麼是拍馬屁了,這不寫的挺正大光明嗎?』

  賈璉道:「對啊,就是以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行最惡毒的事,誓死捍衛正義是最容易讓明君接受的,但是乾的卻是最陰狠之事。」

  巧姐還是不懂,道:『怎麼了,不明白,不就是一群小官嗎?殺了,貶了有什麼區別。』

  賈璉道:『現在,皇帝只是把這些人關了,到底什麼章程沒有定論,說不好到時候都無罪釋放了,赦大老爺這個奏摺一上,就定性了皇帝是要殺了所有這些言官的。』

  巧姐驚嘆道:「是不是說,本來沒有的事,讓這個奏摺這麼一弄就變成了有了。」

  賈璉道:「對,而這個奏摺全篇都是為了皇帝好,皇帝那個耳根子軟的,自然會接受的。」

  巧姐道:『這是不是就是,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壞你啊?』

  賈璉道:『聰明!』

  巧姐道:「可一群小官的生死有何礙啊?」

  賈璉道:『可是一群死的小官就一點價值都沒有了,但是一群失去了權利的小官,他們的怨恨之心卻更甚。』

  巧姐道:『你這是要幹嘛啊?』

  賈璉回:『自然是把對方的人弄的少少的,把我們的人弄的多多的啊!』

  巧姐用鄙視的眼睛看著賈璉道:「之前還在皇宮內,和皇帝眉來眼去,你儂我儂,還寫情詩互訴心腸,一轉頭就把人家賣了,真是個渣男。」

  賈璉道:『我不過是要幾天的消停日子罷了,不讓皇帝不消停,咱們家怎麼消停啊。不然這皇帝,今提拔下賈赦,明個寵信下元春,後個還去家廟偶遇下賈母的,誰受得了啊。』

  巧姐道:『可是你不是說陛下是個明君嗎?不是還舉出那麼多實例說陛下的英明神武嗎?怎麼一轉頭又對付起皇帝來了。』

  賈璉哈哈大笑道:『你看你,連你都信了,可見大家都信了,今後陛下一定生活在一片歌功頌德之中了。』

  巧姐道:『難道不是,你今天皇宮之中說的可全都是真的啊,怎麼還有假了,這皇帝雖然私德上有虧,可是歷史功績卻是騙不了人的啊。的確比歷朝歷代的君主都強啊。』

  賈璉擦了擦手上的墨,道:『以前就和你說出,歷史要橫向對比,而不縱向的。整個歷史的進程不過是,五十年戰亂,五十年生產恢復,五十年階級固化,五十年矛盾積累,然後五十年戰亂又起罷了。只是沒一個二百年比上一個二百年更發達罷了。』

  巧姐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龍椅上面這位超越歷史上所有君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個就是歷史的必然性對吧。也就是說上面栓條狗都可以的對吧。』

  賈璉道:『對,上面那個就是個腦殘,都不如栓條狗,但是百姓的自愈性,依舊可以帶來一個太平盛世,早就一個聲明天子的。』

  巧姐問,:「可是你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啊,弄出一個聖君出來,可不好控制啊。」

  賈璉回答道,:「君可以愚民,我自然可以愚君了,只要皇帝相信他自己是偉大正確的,只要他認為這個國家是信仰他的,只要他覺得他什麼也不用做一切就在掌控之中就好了。」

  巧姐道:「說白了,就是你要立一個二傻子在台上當吉祥物唄,可是為了什麼啊。」

  賈璉道:『因為,我已經教會了這個國家的百姓愛國,但是我還沒告訴這個國家的百姓,誰愛他們。

  我想讓這個國家的百姓知道,若有豪紳搶占你家,大可不必想不開架公眾馬車報復社會,只要去衙門招呼一聲,自然有官員為你出頭。

  我也想讓這個國家的人知道,不是一定要鬧出人命,事端出來,沉冤才能得雪。

  我還想讓這個國家的人知道,舞弊就是舞弊,官府犯得錯,就要負責。與是什麼情況揭發出來的,怎麼揭發的沒關係。

  我還想我能做到出現了事,百姓能信任的事衙門,是朝廷。而不是滿是陰謀論。

  這個大慶國,官場的信譽值,消耗不起了。』

  』

  我問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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