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可憐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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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費前和尚樹說的那個處決方法,現在看來什麼並沒有什麼作用。

  SCP-173雕塑依舊站在牢籠裡面沒有任何動作。

  而SCP-096則依舊是生龍活虎,瘋狂地向尚樹追殺而來!

  果然除了原文之外的二次創作文章都不能信!

  尚樹看到漂浮在半空中的恐怖老人已經開始生氣了,咧開那張大嘴發出低吼聲,因為自己沒有兌現給它的承諾,讓SCP-096乖乖待著。

  現在,SCP-106恐怖老人要把自己和096一起趕出里世界,讓自己倆繼續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那個可憐的孩子,或許我可以安撫它。」

  就在尚樹充滿絕望之際,忽然一旁低沉磁性的聲音傳入到他耳中。

  回過頭一看,是關押在牢籠里的SCP-049疫醫在說話。

  「你說什麼?」尚樹愕然的不知其言之意。

  「我或許可以讓那個受盡委屈的可憐孩子安靜下來。」

  SCP-049疫醫繼續看向狂暴中的SCP-096說到,絲毫不牴觸的盯著它那張驚悚臉龐。

  尚樹一愣,你居然叫那個怪物叫可憐的孩子???

  瘋了……瘋了!

  這裡的SCP果然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就在尚樹準備接受現實,只能帶著SCP-096離開這個裡世界之際。

  突然一旁的SCP-049疫醫掏出了它那鋒利的手術刀!

  尚樹見狀立即警惕了起來,這個傢伙被關在牢籠里還不老實,難道還想來解剖自己?

  只見SCP-049疫醫握緊手術刀,對著牢籠柵欄一揮!

  瞬時就聽咔嚓兩聲,由黑液構成的堅固牢籠柵欄竟就被輕易切成了數段,而它也因此「越獄」走了出來!

  尚樹看到這個情況後大驚,原來逃出牢籠對它來說這麼簡單。

  那為什麼SCP-049剛剛還一直要待在裡面?

  等著扮豬吃老虎,找機會給自己致命一擊嗎?

  就在尚樹準備再次給它製造多層牢籠困住它時。

  突然只聽一聲咆哮傳來,因為剛剛的分神,發狂的SCP-096已經衝到了離自己不到10米的距離!

  幾乎是眨眼之間,096的爪子就揮至他的眼前!

  尚樹下意識抬起右手抵擋,但斷臂是肯定跑不掉了。

  然而右手抬了好一會,預想之中的劇痛都沒有傳來。

  放下手一看,只見SCP-096像是木偶般定格在原地一動不動,修長白瘦的爪子作出攻擊的動作,卻久久不揮舞下來。

  而SCP-049疫醫則不知何時站在了一旁,用它那一碰即死的手指撫摸著SCP-096的腦袋,並且眼神毫不忌諱的直盯著對方的臉龐!

  什麼情況?!

  難道SCP-049疫醫那特性是能夠殺死一切生物的手指,終於殺死了SCP-096這個瘋子?!

  不,SCP-096也沒有死,尚樹看到它那蒼白的瞳孔還在微微轉動,巨大的嘴巴也在一張一合!

  之前無論用何種方式都無法阻止其腳步停下來的SCP-096,現在卻在疫醫的面前表現的如同貓咪般乖巧?!

  哪怕被疫醫看到臉,SCP-096都沒有對它發動攻擊!

  「可憐的孩子,是什麼讓你變成了這樣,你一定很痛苦吧……」

  SCP-049疫醫那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在看向SCP-096的時候變得柔和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尚樹才覺得它像是一個真正的醫生。

  其實費前忘了告訴他,除了用SCP-173雕塑處決SCP-096這個方法之外,還有個二次創作內容,那就是SCP-049疫醫與SCP-096的交互試驗。

  當時試驗人員本想利用SCP-049的特性,用手指將096給殺死。

  結果疫醫非但沒有殺死它,反而還與之交談起來,並對其進行安撫!

  雖然096全程沒有說話,但SCP049疫醫卻能注視它的臉而不被攻擊!

  這是有史以來最令研究員們震驚的不解之謎。

  如果換作其他人,僅僅通過照片的四個像素點看到SCP-096的外貌,都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

  而它們兩個如此近的距離相互注視著,卻相安無事。

  負責這場交互試驗的博士本以為SCP-096的特性被疫醫給消除了。

  當即就激動的衝進實驗室,想要目睹一番從未有「活人」見過的SCP-096臉龐.

  結果看是看到了,滿足了博士的一生之願。

  但在幾秒過後,他的腦袋就被撓成了一灘爛泥……

  也就是說,只有SCP-049疫醫才能對SCP-096有安撫的作用!

  而在尚樹目前待的這個位面里,這個方法也同樣奏效!

  「為什麼……它不會攻擊你?」

  尚樹看著SCP-049像個慈祥的父親般,愛撫著它的腦袋,愕然的問到,儼然忘記自己正處在兩個最危險的SCP項目中間。

  「你們看到它臉龐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是害怕,是嘲笑,是鄙視對嗎?在我的眼裡,看到的只有它的痛苦……」SCP-049疫醫溫柔的說到。

  尚樹聽言的確也是,自己看到它面部的第一眼,就是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醜陋畸形的人類。

  而不是去想它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樣子、經受過什麼,估計其它受到攻擊的人同樣也是這種想法。

  「在它出生的時候,它就是這副外貌,一個被上帝拋棄的孩子,父母嫌棄它,夥伴嘲笑捉弄它,長大後,村民驅趕它。無論走到哪裡,那裡的人們總是會給他最差的對待。以至於在每個夜晚,它都躲在沒人的黑暗角落裡以淚洗面,不敢再以自己的面龐示眾人,而這時它還依舊認為一切都是自己的錯……然而哪怕是這樣像老鼠般苟活著,也不被那些充滿罪惡之心的人類放過,在一次夜晚,村民們把它揪了出來,血淋淋的把它釘在了十字架上,說村裡的瘟疫爆發,正是因為這個災星所引起,要燒死它來獻祭結束這場瘟疫。無論它如何哭喊祈求,都不會得到任何憐憫,直至在村民們的狂歡下被活生生燒死……最後,惡魔降臨到了它的屍體上,對世間所有以貌取人的惡人們,展開了懲罰……」

  SCP-049疫醫說出這些話的時候,SCP096則再次捂臉哭泣起來,不禁令人心驚膽戰,因為只要它作出這副哭泣行為,就表示即將要發動攻擊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難道是它告訴你的嗎?」

  尚樹聽完疫醫說的這段故事,沒想到SCP-096的身世如此可憐,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個時候,我正在它隔壁的村落壓制瘟疫……」SCP-049疫醫默默的說到。

  尚樹聽言一頓,感情它們兩個都是來自中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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