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助學貸款
果然，藍父還在加班，家裡只有藍母一個人。
「你爸要到臘月二十九號才休假。」藍母的眼中有一絲無奈：「這幾天的手術比較多。」
藍菲燕睜大了一雙妙目：「我記得以前的手術量沒有這麼多的！」
「哎！」藍母苦笑：「以往消化內科沒有和富耀合作，很多手術因為經濟的原因，病人放棄了。現在不一樣了，那些移植的手術趕在冬月里做了，有足夠的時間在醫院休養，所以很多的微創小手術就被推遲到臘月了。」
「不過你爸說了，只要捱過今年春節，待明年夏天的時候，年輕醫生們完全上手了，他就可以逐漸恢復正常上下班了。」
王鍾滄完全理解。做手術就跟唱歌和跳舞一樣，需要一定的天賦的，不是想學就一定能學好的。
當然，現在醫院裡能做外科手術的厲害醫生不多，也不僅僅是因為天賦好的年輕醫生少，更多的還是因為年輕醫生能上手術台的機會太少。
再有天賦，也要苦練。沒有練的機會，難道還指望系統附身強行操控？
所以，醫院內部培養人才的機制，也是有問題的。
這個就要看王鍾滄與李家合夥的惠醫醫院試點，能不能找到一條合適的路了。
結果，藍父一直到晚上十點鐘，才疲累地回來。
見到王鍾滄，他點點頭，再問：「省醫院那邊，腎移植的項目，聽說這兩個月搞了幾個，都還不錯，龐院長有沒有向你報喜？」
「報喜了，感謝的話一籮筐。」王鍾滄笑笑：「我特意讓周原暗中查了那幾家手術患者的經濟情況，龐院長他們做得很細緻。」
「龐院長是個好人。」藍父悠悠地道：「能力比我們的秦院長還要強一些，這個項目又是省里十分關注的重點項目，他挑選的醫生都是比較老實肯乾的，否則，一旦得罪你，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一旁的藍菲燕輕笑起來：「鍾滄現在是財神爺的美名在外，但凶名也在外！」
「鼎盛和太沅都被他搞下去了，龐院長可沒有這兩家那麼頭鐵，當然要小心又小心。」藍父莞爾：「這樣也好，省得人人都把鍾滄當成一塊美味的肥肉來咬。」
王鍾滄故意豎起兩隻強健的胳膊：「我不肥，我現在都是肌肉！」
一旁的藍母和藍菲燕都笑了起來。
藍父也笑笑，隨後提醒：「你過年之後，還是多往省人民醫院跑跑，和他們加強聯繫。要讓他們多多感謝你才好。」
「好，我聽您的!」王鍾滄迅速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
知道藍父很累，王鍾滄也就是和他打過招呼，就帶著藍菲燕回房休息了。
次日早上，陪著藍父和藍母吃過了早餐，他倆再回望天苑和百會苑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再度回到莞城。
「舅舅？」剛進家門，王鍾滄就愣了。
嚴二舅和二舅媽、嚴纖纖都在客廳里陪著王建強夫妻在聊天。
「你舅媽家裡送了些年貨來，你媽愛吃，我們就送來一些，不然光我們自家也吃不完。」嚴二舅笑著看著王鍾滄：「順便在你們家蹭蹭飯。」
王鍾滄忙道：「那就一起去外面吃吧，家裡地方太小了！」
「對，鍾滄要是沒回來，我們就在家裡隨便吃點。他都回來了，我們去外面吃大餐。」嚴曉霞馬上道：「好好吃一頓。」
嚴二舅不好意思地笑笑：「也行。」
待大家一起來到附近的酒樓，王鍾滄點了餐，再問起嚴纖纖：「浩先沒有來你們家拜見？」
「上周就來了，帶了些上好的補品，呆了兩天才走，說是回香江準備過年的東西，過完年了，再來給我們拜年。」嚴二舅媽喜滋滋地道：「他是個懂事的。」
「浩先本來還想去你家裡坐坐的。」嚴纖纖微笑道：「我跟他說你們下鄉了，他就只能放棄。」
王鍾滄笑笑：「沒事，以後機會多得是。」
嚴二舅這時又神色一肅：「其實，我這次來，還想問問鍾滄你的意思。我和你舅媽就纖纖一個女兒，她要嫁去香江，對方的條件這麼好，我是沒有意見了，不過，你覺得，我們要不要給纖纖在莞城再買一套新房，以後他倆來了，就住新房？」
「對！」嚴二舅媽馬上點頭：「女孩子還是要有點嫁妝，才不會被男方看不起。有鍾滄你這個表哥在，謝家是不敢看不起纖纖了，但我們還是要再表示一下吧？」
「可以買房。」王鍾滄點頭：「莞城的房價應該還有得漲。現在買了，就算以後不住，賣出去應該也能賺點。」
「我和你舅媽這幾年裡沒存多少錢，只買得起兩房一廳的電梯房，交個首期款，你說我們是買精裝修的，還是毛坯的？」
王鍾滄看看一旁有些緊張的嚴纖纖，突然笑了：「纖纖，你是打算只讀完本科吧？」
嚴纖纖忙點頭。
「畢業後有沒有想過來幫我？」王鍾滄繼續問。
「我肯定來滄哥你的公司實習啊！」嚴纖纖很認真：「有你在，至少我不用遭受職場潛規則吧？」
「那行，我現在先預定你的職業生涯，同時，我可以從現在開始，就給你提供一筆助學貸款。」王鍾滄很大方地道：「二舅，舅媽，你們既然是想誠意給纖纖漲臉，就不要太將就。買好地段的好房子，裝修方面我有熟人。你們還差多少首期款，我可以先墊上，到時從纖纖的實習工資里慢慢地扣。」
完全資助是不可能的，但適當地搞搞無息貸款，王鍾滄倒也不介意。
「好啊！」嚴二舅馬上眼睛一亮：「原本我和你舅媽是想買城東那片開發區的新房，首期是夠了。但如果鍾滄你願意借，我們就可以考慮中心區的新房，不過這樣就差了五萬多元。」
「這樣吧，」王鍾滄果斷地道：「如果舅舅舅媽你們明天有時間，我們明天可以一起去看看房，到時候再定。」
「好的好的！」嚴二舅媽頓時喜滋滋地應下。
……
等用完了晚餐，各自回家，王建強便打趣：「二哥今天應該是想向我們借錢。」
「我們當初買這套房的時候，向二哥借過錢。」嚴曉霞白了他一眼：「何況現在我們確實是有錢。」
「有錢也不能逢親戚就借。」王建強正色道：「好在，滄兒做得很好，就當是無息貸款，日後由纖纖來還。以後不管是哪家的親戚，想借錢，都可以按照這個模式。」
王鍾滄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先秋表哥未必就不想向我借錢，沒事，有了模式，一切照模式就好。」
他心裡其實對這種買房的經歷還挺好奇的。
誰會知道他名下那麼多的房產，其實沒有一項是他自己看中和買的呢？
他興致勃勃地拿起手機：「爸，媽，我們也上網搜一搜莞城的房產吧，這樣明天買房的時候心裡就有底了！」
……
次日上午，王鍾滄一家四口和保鏢們，去嚴二舅家裡捎上了嚴二舅一家三口，先來到他們比較看好的中心區新城房。
保鏢們遠遠就在外面的停車場上站住，在周原的吩咐下，暗中保護，王鍾滄和藍菲燕戴上墨鏡，和周原一起，陪著王建強夫妻和嚴二舅媽一家人，一起進入氣派的售樓大廳，馬上就有靚麗的售樓小姐眼睛一亮，迅速迎上來：「大叔大嬸是想看房嗎？想看什麼戶型？」
王鍾滄很快就隨著藍菲燕一起，來到了售樓中心的規劃區，看著那林立的樓盤縮略模型和戶型圖。
不多時，藍菲燕朝他看來，輕輕地搖了搖頭：「這些兩房兩廳的格局都不太方正，很多地方浪費了。他們的優勢就是在地段。」
王鍾滄也不太喜歡這裡兩房兩廳的格局，倒是更喜歡三房兩廳的。
他再去嚴二舅身邊一聽，交樓時間為兩年之後。
「這個時間拖得也太長了！」王鍾滄忍不住道：「你們的設計棟數不多，樓層也不高，為什麼交樓會那麼久？」
本有些意動的嚴二舅媽頓時一愣：「鍾滄，你覺得不合理？」
「正常的預售期到交樓期控制在一年或者一年半，才算合理。」一旁的藍菲燕誠懇地道：「舅媽，不如我們再看看其他地方的吧！」
「那，那也行！」嚴二舅媽倒也痛快，立刻起身：「聽你們的！」
「哎，小姐，現在的期樓都是這樣的啊！兩年真不算長。」售樓小姐見他們要走，頓時急了，忙解釋。
「依你們的規模來看，這個時間有點長。」王鍾滄搖頭：「走，我們去別家！」
……
等嚴二舅媽一行人走出了這家的售樓處，王鍾滄便問：「舅舅，我看附近有碧桂的樓盤在售，你們不感興趣？」
「哎，碧桂的房子是精裝修賣的，你之前建議是自己搞裝修，所以我們就沒有考慮它。」嚴二舅誠懇地道：「不過碧桂的占地確實是挺大的。」
「碧桂的房子，前兩年因為趕進度，工地上出了很多的負面新聞。」藍菲燕沉聲道：「我個人建議是不要去買。當然，他們現在是在整頓了，但整頓的結果尚未知曉，沒必要去冒那個險。」
她再好笑地看向王鍾滄：「鍾滄你不也一樣沒考慮買碧桂的別墅嘛！」
不是我沒考慮，是系統沒考慮！
王鍾滄心裡腹誹著，一攤手：「那現在我們去看保力的房子吧！論房子品牌，我就只知道這兩家。」
「保力的房子大多在旅遊區，檔次比恆達稍高一些，以往的口碑也略好一些，確實是可以考慮。」藍菲燕輕笑起來：「我爸有好些同事都在圳福的保力買了房子，可惜有錢買，沒太多的時間住。」
王鍾滄頓時來了興趣：「他們的物業管理怎麼樣？」
藍菲燕白了他一眼：「當然無法和壹號公館相比。不過，在物業界，他們的口碑還算不錯。」
「可是，」嚴二舅媽這一回就有些心虛了：「保力的房子，價格有些高。」
「沒關係，反正要貸款，我相信纖纖還得起！」王鍾滄失笑：「我們去看保力的。」
難得媳婦兒也認可，王鍾滄當然要給這個面子。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位於一汪天然湖邊的保力蘇格雲。
露天的停車場上，現在已經停滿了奔馳、寶馬等各種豪車。
看到他們的勞斯萊斯一來，停車場上崗亭內的保安忙恭敬地探出身子：「諸位是來看房的？請進！」
這就是豪客們的待遇啊！
等司機們麻利地停好了車，王鍾滄一行人下了車，進入富麗堂皇的售樓處自動大門。
裡面別有洞天，比先前那一家的售樓處空間大了至少兩倍，兩位靚麗的售樓小姐馬上熱情地迎上來目光在王鍾滄一家四口的衣服上轉了轉，笑容滿面：「請問老闆想看什麼房。」
王鍾滄沒有開口，只尊敬地看向前方的嚴二舅。
嚴二舅定定神，鎮定地道：「帶電梯的大兩房吧！」
「哦，那諸位請跟我來！」售樓小姐的眼中多了一抹訝異，但馬上就含笑引著他們來到那龐大的樓盤縮略模型處：「我們的兩房是帶電梯的高層，集中在中央花園這一塊，目前還有
10套沒有售出，面積分別在66平方和68平方。」
「這麼大的面積，為什麼不考慮做三房的設計？」嚴曉霞有些不解：「臥室也沒有必要太大啊！」
「我們的戶型比較方正，旁邊臨著三房，就是考慮到一家三代，先買個三房兩廳，再買隔壁的兩房一廳，這樣有孩子了，活動空間比較大，住得也舒服。」售樓小姐含笑解釋：「我們這樣的設計，賣得還算不錯，因為高層的景觀可以看到湖，閒暇時是很舒服的。」
王鍾滄根據這太陽的方向，判斷出西曬的戶型，便問她：「美女你貴姓？」
售樓小姐嫣然一笑：「免貴姓方！」
「好，方小姐，」王鍾滄有意地指向另一個方向的樓：「均價多少？目前還有哪些樓層沒有賣出？」
方小姐迅速看了一眼，再看看幾十步外那滾動的電子屏，很快道：「目前，23樓，21樓，14樓，17樓都還有空房。不過23樓和21樓都各只有一套了，14樓和17樓還有兩套。」
「你爸要到臘月二十九號才休假。」藍母的眼中有一絲無奈：「這幾天的手術比較多。」
藍菲燕睜大了一雙妙目：「我記得以前的手術量沒有這麼多的！」
「哎！」藍母苦笑：「以往消化內科沒有和富耀合作，很多手術因為經濟的原因，病人放棄了。現在不一樣了，那些移植的手術趕在冬月里做了，有足夠的時間在醫院休養，所以很多的微創小手術就被推遲到臘月了。」
「不過你爸說了，只要捱過今年春節，待明年夏天的時候，年輕醫生們完全上手了，他就可以逐漸恢復正常上下班了。」
王鍾滄完全理解。做手術就跟唱歌和跳舞一樣，需要一定的天賦的，不是想學就一定能學好的。
當然，現在醫院裡能做外科手術的厲害醫生不多，也不僅僅是因為天賦好的年輕醫生少，更多的還是因為年輕醫生能上手術台的機會太少。
再有天賦，也要苦練。沒有練的機會，難道還指望系統附身強行操控？
所以，醫院內部培養人才的機制，也是有問題的。
這個就要看王鍾滄與李家合夥的惠醫醫院試點，能不能找到一條合適的路了。
結果，藍父一直到晚上十點鐘，才疲累地回來。
見到王鍾滄，他點點頭，再問：「省醫院那邊，腎移植的項目，聽說這兩個月搞了幾個，都還不錯，龐院長有沒有向你報喜？」
「報喜了，感謝的話一籮筐。」王鍾滄笑笑：「我特意讓周原暗中查了那幾家手術患者的經濟情況，龐院長他們做得很細緻。」
「龐院長是個好人。」藍父悠悠地道：「能力比我們的秦院長還要強一些，這個項目又是省里十分關注的重點項目，他挑選的醫生都是比較老實肯乾的，否則，一旦得罪你，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一旁的藍菲燕輕笑起來：「鍾滄現在是財神爺的美名在外，但凶名也在外！」
「鼎盛和太沅都被他搞下去了，龐院長可沒有這兩家那麼頭鐵，當然要小心又小心。」藍父莞爾：「這樣也好，省得人人都把鍾滄當成一塊美味的肥肉來咬。」
王鍾滄故意豎起兩隻強健的胳膊：「我不肥，我現在都是肌肉！」
一旁的藍母和藍菲燕都笑了起來。
藍父也笑笑，隨後提醒：「你過年之後，還是多往省人民醫院跑跑，和他們加強聯繫。要讓他們多多感謝你才好。」
「好，我聽您的!」王鍾滄迅速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
知道藍父很累，王鍾滄也就是和他打過招呼，就帶著藍菲燕回房休息了。
次日早上，陪著藍父和藍母吃過了早餐，他倆再回望天苑和百會苑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再度回到莞城。
「舅舅？」剛進家門，王鍾滄就愣了。
嚴二舅和二舅媽、嚴纖纖都在客廳里陪著王建強夫妻在聊天。
「你舅媽家裡送了些年貨來，你媽愛吃，我們就送來一些，不然光我們自家也吃不完。」嚴二舅笑著看著王鍾滄：「順便在你們家蹭蹭飯。」
王鍾滄忙道：「那就一起去外面吃吧，家裡地方太小了！」
「對，鍾滄要是沒回來，我們就在家裡隨便吃點。他都回來了，我們去外面吃大餐。」嚴曉霞馬上道：「好好吃一頓。」
嚴二舅不好意思地笑笑：「也行。」
待大家一起來到附近的酒樓，王鍾滄點了餐，再問起嚴纖纖：「浩先沒有來你們家拜見？」
「上周就來了，帶了些上好的補品，呆了兩天才走，說是回香江準備過年的東西，過完年了，再來給我們拜年。」嚴二舅媽喜滋滋地道：「他是個懂事的。」
「浩先本來還想去你家裡坐坐的。」嚴纖纖微笑道：「我跟他說你們下鄉了，他就只能放棄。」
王鍾滄笑笑：「沒事，以後機會多得是。」
嚴二舅這時又神色一肅：「其實，我這次來，還想問問鍾滄你的意思。我和你舅媽就纖纖一個女兒，她要嫁去香江，對方的條件這麼好，我是沒有意見了，不過，你覺得，我們要不要給纖纖在莞城再買一套新房，以後他倆來了，就住新房？」
「對！」嚴二舅媽馬上點頭：「女孩子還是要有點嫁妝，才不會被男方看不起。有鍾滄你這個表哥在，謝家是不敢看不起纖纖了，但我們還是要再表示一下吧？」
「可以買房。」王鍾滄點頭：「莞城的房價應該還有得漲。現在買了，就算以後不住，賣出去應該也能賺點。」
「我和你舅媽這幾年裡沒存多少錢，只買得起兩房一廳的電梯房，交個首期款，你說我們是買精裝修的，還是毛坯的？」
王鍾滄看看一旁有些緊張的嚴纖纖，突然笑了：「纖纖，你是打算只讀完本科吧？」
嚴纖纖忙點頭。
「畢業後有沒有想過來幫我？」王鍾滄繼續問。
「我肯定來滄哥你的公司實習啊！」嚴纖纖很認真：「有你在，至少我不用遭受職場潛規則吧？」
「那行，我現在先預定你的職業生涯，同時，我可以從現在開始，就給你提供一筆助學貸款。」王鍾滄很大方地道：「二舅，舅媽，你們既然是想誠意給纖纖漲臉，就不要太將就。買好地段的好房子，裝修方面我有熟人。你們還差多少首期款，我可以先墊上，到時從纖纖的實習工資里慢慢地扣。」
完全資助是不可能的，但適當地搞搞無息貸款，王鍾滄倒也不介意。
「好啊！」嚴二舅馬上眼睛一亮：「原本我和你舅媽是想買城東那片開發區的新房，首期是夠了。但如果鍾滄你願意借，我們就可以考慮中心區的新房，不過這樣就差了五萬多元。」
「這樣吧，」王鍾滄果斷地道：「如果舅舅舅媽你們明天有時間，我們明天可以一起去看看房，到時候再定。」
「好的好的！」嚴二舅媽頓時喜滋滋地應下。
……
等用完了晚餐，各自回家，王建強便打趣：「二哥今天應該是想向我們借錢。」
「我們當初買這套房的時候，向二哥借過錢。」嚴曉霞白了他一眼：「何況現在我們確實是有錢。」
「有錢也不能逢親戚就借。」王建強正色道：「好在，滄兒做得很好，就當是無息貸款，日後由纖纖來還。以後不管是哪家的親戚，想借錢，都可以按照這個模式。」
王鍾滄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先秋表哥未必就不想向我借錢，沒事，有了模式，一切照模式就好。」
他心裡其實對這種買房的經歷還挺好奇的。
誰會知道他名下那麼多的房產，其實沒有一項是他自己看中和買的呢？
他興致勃勃地拿起手機：「爸，媽，我們也上網搜一搜莞城的房產吧，這樣明天買房的時候心裡就有底了！」
……
次日上午，王鍾滄一家四口和保鏢們，去嚴二舅家裡捎上了嚴二舅一家三口，先來到他們比較看好的中心區新城房。
保鏢們遠遠就在外面的停車場上站住，在周原的吩咐下，暗中保護，王鍾滄和藍菲燕戴上墨鏡，和周原一起，陪著王建強夫妻和嚴二舅媽一家人，一起進入氣派的售樓大廳，馬上就有靚麗的售樓小姐眼睛一亮，迅速迎上來：「大叔大嬸是想看房嗎？想看什麼戶型？」
王鍾滄很快就隨著藍菲燕一起，來到了售樓中心的規劃區，看著那林立的樓盤縮略模型和戶型圖。
不多時，藍菲燕朝他看來，輕輕地搖了搖頭：「這些兩房兩廳的格局都不太方正，很多地方浪費了。他們的優勢就是在地段。」
王鍾滄也不太喜歡這裡兩房兩廳的格局，倒是更喜歡三房兩廳的。
他再去嚴二舅身邊一聽，交樓時間為兩年之後。
「這個時間拖得也太長了！」王鍾滄忍不住道：「你們的設計棟數不多，樓層也不高，為什麼交樓會那麼久？」
本有些意動的嚴二舅媽頓時一愣：「鍾滄，你覺得不合理？」
「正常的預售期到交樓期控制在一年或者一年半，才算合理。」一旁的藍菲燕誠懇地道：「舅媽，不如我們再看看其他地方的吧！」
「那，那也行！」嚴二舅媽倒也痛快，立刻起身：「聽你們的！」
「哎，小姐，現在的期樓都是這樣的啊！兩年真不算長。」售樓小姐見他們要走，頓時急了，忙解釋。
「依你們的規模來看，這個時間有點長。」王鍾滄搖頭：「走，我們去別家！」
……
等嚴二舅媽一行人走出了這家的售樓處，王鍾滄便問：「舅舅，我看附近有碧桂的樓盤在售，你們不感興趣？」
「哎，碧桂的房子是精裝修賣的，你之前建議是自己搞裝修，所以我們就沒有考慮它。」嚴二舅誠懇地道：「不過碧桂的占地確實是挺大的。」
「碧桂的房子，前兩年因為趕進度，工地上出了很多的負面新聞。」藍菲燕沉聲道：「我個人建議是不要去買。當然，他們現在是在整頓了，但整頓的結果尚未知曉，沒必要去冒那個險。」
她再好笑地看向王鍾滄：「鍾滄你不也一樣沒考慮買碧桂的別墅嘛！」
不是我沒考慮，是系統沒考慮！
王鍾滄心裡腹誹著，一攤手：「那現在我們去看保力的房子吧！論房子品牌，我就只知道這兩家。」
「保力的房子大多在旅遊區，檔次比恆達稍高一些，以往的口碑也略好一些，確實是可以考慮。」藍菲燕輕笑起來：「我爸有好些同事都在圳福的保力買了房子，可惜有錢買，沒太多的時間住。」
王鍾滄頓時來了興趣：「他們的物業管理怎麼樣？」
藍菲燕白了他一眼：「當然無法和壹號公館相比。不過，在物業界，他們的口碑還算不錯。」
「可是，」嚴二舅媽這一回就有些心虛了：「保力的房子，價格有些高。」
「沒關係，反正要貸款，我相信纖纖還得起！」王鍾滄失笑：「我們去看保力的。」
難得媳婦兒也認可，王鍾滄當然要給這個面子。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位於一汪天然湖邊的保力蘇格雲。
露天的停車場上，現在已經停滿了奔馳、寶馬等各種豪車。
看到他們的勞斯萊斯一來，停車場上崗亭內的保安忙恭敬地探出身子：「諸位是來看房的？請進！」
這就是豪客們的待遇啊！
等司機們麻利地停好了車，王鍾滄一行人下了車，進入富麗堂皇的售樓處自動大門。
裡面別有洞天，比先前那一家的售樓處空間大了至少兩倍，兩位靚麗的售樓小姐馬上熱情地迎上來目光在王鍾滄一家四口的衣服上轉了轉，笑容滿面：「請問老闆想看什麼房。」
王鍾滄沒有開口，只尊敬地看向前方的嚴二舅。
嚴二舅定定神，鎮定地道：「帶電梯的大兩房吧！」
「哦，那諸位請跟我來！」售樓小姐的眼中多了一抹訝異，但馬上就含笑引著他們來到那龐大的樓盤縮略模型處：「我們的兩房是帶電梯的高層，集中在中央花園這一塊，目前還有
10套沒有售出，面積分別在66平方和68平方。」
「這麼大的面積，為什麼不考慮做三房的設計？」嚴曉霞有些不解：「臥室也沒有必要太大啊！」
「我們的戶型比較方正，旁邊臨著三房，就是考慮到一家三代，先買個三房兩廳，再買隔壁的兩房一廳，這樣有孩子了，活動空間比較大，住得也舒服。」售樓小姐含笑解釋：「我們這樣的設計，賣得還算不錯，因為高層的景觀可以看到湖，閒暇時是很舒服的。」
王鍾滄根據這太陽的方向，判斷出西曬的戶型，便問她：「美女你貴姓？」
售樓小姐嫣然一笑：「免貴姓方！」
「好，方小姐，」王鍾滄有意地指向另一個方向的樓：「均價多少？目前還有哪些樓層沒有賣出？」
方小姐迅速看了一眼，再看看幾十步外那滾動的電子屏，很快道：「目前，23樓，21樓，14樓，17樓都還有空房。不過23樓和21樓都各只有一套了，14樓和17樓還有兩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