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5【牛爾給吳娟娟老師講了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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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阿姿茉和水洛伊莎和牛爾都有著某種默契,但兩人剛進牛爾的家門時,牛爾還是感覺到了她們的拘束和不太自然,於是牛爾就把兩把房門鑰匙遞給了阿姿茉。

  「這裡就跟自己家一樣,你倆就是把房蓋掀開了也不要緊。能修就修,不好修咱就再換新房子。」

  「另外就是,我的書房無論多亂,都不要動……外面這個洗手間你們隨便用,我用我房間裡的。」

  牛爾丟下這幾句話後,背上琴盒抬腳就出了門。

  走到門口又丟下一句,「我去吳老師家補課,要到傍晚才回來,回來一起吃晚飯。」

  ……

  牛爾從馬皇那裡知道吳倩倩這把吉他竟然值兩萬五千多,回來後就甩給吳倩倩兩萬塊錢,說這把吉他他用順手了,吳倩倩要用就自己再去買一把……

  根本就沒得商量的語氣,

  吳倩倩罵了他幾句無賴後,也沒有什麼辦法,自己還指著他寫歌呢。

  何況兩萬塊也可以重新買一把非常不錯的吉他了。

  在京州有多少錢都能花得出去。在尼撒,牛爾無論有多少錢也買不到一把趁手的吉他。

  吳倩倩在時,牛爾來過吳娟娟這裡幾次。期間朋友似的交流方式,也讓這兩人不自覺地就突破了師生關係的約束,相處交流也更加輕鬆自如,也真的就更接近朋友的關係了。

  牛爾從粵城回來後,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寫歌編劇本上,對歌壇娛樂圈的事兒也就少有關注。但馬皇對《鐵血丹心》發行的失望,還是引起了牛爾的注意。

  自己只是在粵城的大街上隨便彈唱一首《一生所愛》,就那麼老少咸宜,那麼受歡迎。《鐵血丹心》甚至比《一生所愛》還要好聽,不應該啊……

  當牛爾不經意地說起粵語流行曲那麼好聽,神州大地卻為啥鮮有人聽的時候,吳娟娟說,粵語流行曲一直以來只是在粵南和港島(紫荊港和夷州島)風行。大陸還沒有聽粵語歌的習慣,或者說還遠遠沒有發現粵語歌的好。

  吳娟娟隨意的一句話,讓牛爾受益匪淺。

  牛爾此前以為,粵語流行曲只是因為不夠好聽,才沒有風行起來。現在看,還有一個地域性和接受習慣的問題。

  於是牛爾才整出了一首《可惜我是水瓶座》,看看這首以話題性為主的粵語歌,能否把神州大陸的歌壇撕開一條口子。

  還真讓他給蒙著了。

  於是牛爾覺得,吳娟娟就像一座信息庫或者智囊庫。

  畢竟人家兩姐妹,是從小在神州首都燕州的大院裡長大的。看這個新世界的視野高度和廣度,現在的自己絕對是望塵莫及。

  今天是周六,原本牛爾和吳娟娟約好是下午去吳娟娟家的。因阿姿茉她們早上就到了,牛爾為了方便母女倆,不得已就提前去了吳娟娟那裡。

  「聽倩倩說,《可惜我是水瓶座》這首歌,已經引起了她們學校以及燕州音樂大學的注意,說這首歌幾乎就是一個現象級的作品。」

  還不到上午十點,吳娟娟似乎已經把各個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再沒有牛爾第一次來時的那種凌亂。

  吳娟娟好像還稍稍化了一點淡妝。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大了一些,雙唇似乎也更有活力了一些。

  電話里牛爾就說了自己這次拜訪的原因,所以吳倩倩一邊把牛爾讓到沙發上,一邊準備著泡茶,一邊就打開了話匣子。

  「你是在想給倩倩寫的那首民謠嗎?雖然只聽你唱了幾句,我和倩倩都覺得這首歌要是寫完了,應該不錯,甚至有超越一些夷州校園民謠的潛力。」

  牛爾迅速捕捉到了關鍵詞。

  「夷州的校園民謠很火嗎?」

  「已經火了好一陣子了……其實最早對大陸歌壇產生影響的,就是夷州的流行音樂。然而幾乎是到了最近人們才發現,夷州很多的流行歌,竟然都來自瀛州,來自對瀛州部分優秀歌曲的翻唱……」

  牛爾覺得信息量有點大。

  這些東西他在網絡上翻遍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吳娟娟不經意的一句,就幾乎點中了前世一個時代的流行音樂現象。

  當初從馬皇的口中,牛爾知道夷州,幾乎就是前世的彎彎,兩者非常相似。

  而吳娟娟接下來對瀛洲的介紹,卻讓牛爾想到了前世的霓虹國,二者更是非常地相似。

  瀛洲是東勝神洲的一個附屬國。是東勝神洲有限的幾個有自己獨立的文字和語言的島國。瀛洲的所有文化傳承,幾乎都來自於東勝神洲。但在後來數千年的發展中,卻又遠遠地超越了東勝神州。

  音樂只是其中之一。

  瀛洲非常崇尚「匠人精神」。幾乎就是根深蒂固,早早就深入人心的瀛洲文化之一。

  因此這種「匠人精神」就把夷州的各行各業,都幾乎推向了極致,推向了世界的前沿。

  「原本我只是喜歡聽歌罷了,對這些東西並不是很關注。後來倩倩選擇了音樂這條路,走的還不是很順,我這才有意識地去多了解一些……你不會真的像倩倩所說,也要考音樂大學吧?」

  吳娟娟見牛爾這麼關心流行樂,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是非常希望牛爾選擇漢語言文學類的專業的。她覺得牛爾在文學創作上的天賦,才真的是天賦。幾乎就是前無古人後有無來者的那種。

  更何況,這也是她自己的執念。

  牛爾默默地搖搖頭。

  前世他的音樂造詣就頗深。今生還有掛在身,如果再去選擇音樂專業,幾乎就是重複地在做無用功了。

  「最近我在嘗試著寫劇本。寫賺的錢還是太少,太不頂用了。所以我很可能會去學編劇或者導演。因為還沒想得太清楚,才一直沒跟你說。」

  「嗯,你要是選擇這個方向,我是完全贊同的……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你的那篇《不該丟失的初戀》,是你自己的親身經歷嗎?」

  吳娟娟的兩眼滿是熱切地盯著牛爾。

  她一直在懷疑自己,是因為沒有戀愛過,沒有那啥過,才導致自己寫不出來引人入勝的,才始終在文學上沒有一點點建樹。

  「是我老爸他們那撥人的經歷,我只是加加工而已。」

  「那你自己談過戀愛,那啥過嗎?」

  這個問題已經糾結了吳娟娟很久,從牛爾的那篇《兩隻特立獨行的豬》就開始了。

  然而即便是這樣,吳娟娟的臉還是立刻就緋紅了起來。

  牛爾也低下了頭。

  「算是……都經歷……過了……吧……」

  吳娟娟沒聲音了。

  她很想繼續深問下去,卻發現所有的勇氣,剛才都已經被自己用完了。

  「其實這種事,算是很普遍的。」

  牛爾仍舊低著頭淡淡地說道。

  「我還看過兩本外國,也是非常著名的。其中的一本說的是……」

  牛爾說道這裡,忽然停住了。

  「你說國外一個十五歲的男生,應該上幾年級?」

  姚娜有點莫名其妙。

  「應該……頂多也就是初中一二年級吧。」

  「哦,那我就給你講講他的故事吧……」

  「他和他們的班主任,一個已經三十多歲的漂亮女老師,把原本不該發生的一切……能發生的都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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