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們眼裡的子彈
7
清晨時分。
慵懶的太陽從東邊升起，散漫的陽光並不覺得多耀眼，卻照亮了整個世界。
一棟很普通的出租樓。
三樓六號內的客廳，元小山站在一名少女的面前。
少女名叫孟瑩香，十歲不到，圓圓的小臉，很有肉感，稚氣未脫的小臉滿是孩童的純真，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
只是現在的她情緒有些低落。
低著頭，眼角掛著兩顆豆大的淚珠。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元小山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想要我收你為徒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能因為這件事影響了你的生活，白天該上學的時候就好好的上學，該寫作業的時候好好寫作業。」
「可以。」孟瑩瑩破涕為笑。
有時候元小山挺羨慕小孩子。
心情不好時想哭就哭，心情好時想笑就笑。
這不，前一刻孟瑩香還在自哀自怨著，下一刻又突然眉開眼笑了起來。
前後的差別就只是元小山答不答應收她為徒。
說是答應，其實也就是以退為進而已。
不過這一套對孟瑩香還挺有用的，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場鬧劇到此也算告一段落。
送孟瑩香去上學之前，元小山先留著她吃完了早飯。
吃飯的時候她不好好吃飯，一副驚嚇過多的樣子看著元小山。
出於關心，元小山就問了一句：「怎麼，飯菜不合你胃口嗎？」
「不是的。」孟瑩香搖搖頭，看看旁邊的牆，又看看他，欲言又止。
也不像是飯菜不好吃。
似乎是有別的心事的樣子。
看她不想說，元小山也不好追問，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那就趕快吃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嗡！
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
本來孟瑩香就沒什麼味口的樣子，好死不死的今天還來了那麼多蒼蠅。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到蒼蠅的聲音，元小山的手就下意識的動了。
通過手上傳來的觸覺，元小山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每次他都打中了那隻蒼蠅，只是那些蒼蠅實在太纏人了，不管被扇飛多少次，都要飛回來纏著孟瑩香。
當他想要找那隻蒼蠅時，卻怎麼也沒有找到。
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真是活見鬼了。」
……
我叫米奇·唐納德，是一個為了自由而戰的冷酷殺手。
同時也是一個神槍手，一發入魂的那一種的。
十幾年來，我已經接了上百單的暗殺任務。
無一例外，盯上的目標都被我那一發入魂的槍術給射穿。
就在今天，米奇又接了一單新的暗殺任務。
任務懸賞十分豐厚，是十幾年來金額最高的一次，只不過這次他的目標卻是一個小孩。
米奇拿出了手機，上面有一張懸賞單。
孟瑩香，孟家的直系子弟。
今年已經十七歲，因特殊體質的關係，看上去是個十歲還不到的小孩子。
臉上稚氣未脫，天真無邪的樣子像極了家裡小孩。
不過再像也終究是別人家的小孩。
作為一個職業的殺手，不管對方是什麼樣，一旦接下就必須確保目標一發入魂。
確認了目標之後，米奇沒有直接動手，因為他是一個神槍手，他有神槍手的職業節操，他必須讓目標死在他一發入魂的槍術上。
「目標確認。」
蹲下身子等了幾分鐘，目標成功進入了視野。
「風類確認OK。」
「風速確認OK。」
「角度調整OK。」
「面對疾風吧！」米奇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沉悶的槍聲響起，從槍頭上裝著的消聲器里飛出了一顆子彈，子彈旋轉著，劃開了空氣，帶著呼嘯的破空聲，轉瞬間破開了空間的距離，直驅而入。
眼看著便要成功了。
米奇還沒來得及高興，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視野範圍。
好巧不巧的是，那個男人竟然正好擋在了子彈的前方。
就這樣，米奇的一發入魂失敗了。
「不不對，現在說失敗什麼的，還為時尚早了。」
剛剛那一槍，肯定是穿過了那個倒霉的男人，連帶著把目標孟瑩香給爆頭了。
懷著一絲希望，米奇通過狙擊鏡，重新看向了千米外的出租房。
「這這怎麼可能！」米奇瞪大了雙眼，懷疑是不是眼睛有問題了。
那個男人……
原本應該已經被爆頭的那個男人，現在竟然好好的站在那裡，還跟個沒事人一樣，跟著米奇的目標孟瑩香說著話。
他揉了揉，再三確認。
結果都是一樣，那個男人把菜端到了飯桌上，又拿起碗筷盛了碗米飯。
「難道是我射偏了？」
米奇重新計算了一下環境。
然後，他再次扣動了扳機，沉悶的槍聲響起，子彈再一次從槍頭的消聲器上飛出。
旋轉著，劃開了空氣，帶著破空之聲，直驅而去。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本應該被他一發入魂的孟瑩香此刻仍完好無損。
就是反應有點奇怪，左右的看了看，和那個男人交談了幾句，又若無其事的吃起了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又射偏了？」
重新計算了環境，米奇做了細微的調整，然後打出了第三槍。
沉悶的槍聲響起，子彈也從槍頭中飛出，只是目標依舊是完好無傷的吃著飯。
「我就不信這個邪。」
「再來一槍。」
「再來。」
「再來！」
「再來！！」
「再來！！！」
……
米奇是真的不信邪，打了一槍又一槍。
儘管米奇沒有放棄，但是每一槍打出，消耗的不僅是子彈，無形間也在消耗著他的自信。
最後所有子彈都打完了，愣是沒有一槍打中目標。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米奇惱羞成怒，氣得他的拿起槍就往地上砸，砸了又砸。
最後砸成了稀巴爛，沒有東西可以發泄了，他直接跪地上，邊哭邊用拳頭捶打著地面。
「這怎麼可能，幾十發子彈，竟然沒有一發打中。」
米奇仰頭看天，淚流滿面：「我滴上帝呀，你關上了門，是不是忘記給我開窗了，你怎麼可以這般對我，我可是一發入魂的神槍手，一發都沒有中，你還不如一道雷把我劈死算了。」
然後米奇被雷給劈了。
……
孟瑩香現在心情很激動。
就在剛剛，她成為了元小山的徒弟。
一開始時，元小山是不打算收徒的，還一口一個為了她好，勸她回去學校讀書。
不管孟瑩香怎麼撒嬌賣萌，出賣美色，元小山都沒答應收他為徒。
說起當時，那叫一個驚險。
到嘴的的師父差點兒就讓他給飛了。
好在最後孟瑩香靈機一動，她哭鬧著說是元小山看她笨，所以才不肯收他為徒。
原本孟瑩香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的是這套在元小山身上十分受用，一下子就讓她反客為主了。
不管元小山怎麼安慰，她都是置若罔聞，一邊哭一邊自哀自怨著。
實在是束手無策，最後元小山便答應收她為徒。
過程什麼的孟瑩香已經不在意，現在她腦海里只想著一件事。
她現在有了個師父。
而且還是姐姐和父親都望塵莫及的高人。
有此師父，假以時日，她相信用不了太長時間，她就能趕上姐姐和父親，踏入他們所在的另一邊世界。
只是想像一下，她現在就激動得要手舞足蹈。
但孟瑩香知道她不能這麼做，現在她才剛成為了元小山的弟子，若是表現出不成熟的一面，她擔心會被認為心性不足，踢出師門。
在孟瑩香暗自雀躍之時，廚房裡傳來了元小山的聲音：「瑩香，菜快炒好了，你先從消毒櫃裡那兩人份的碗筷出來。」
聞言孟瑩香應了句，到消毒櫃裡拿出了碗筷，又屁顛屁顛回到了飯桌前。
剛坐下沒多久，就見元小山從廚房端出了兩盤菜。
一股靈氣逼人的香味飄來。
在香味的誘惑下，孟瑩香肚子不自覺地「咕咕」叫了起來。
她很好奇，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家元小山究竟是做了什麼菜才會有如此香味。
「咻！」
毫無徵兆的，屋內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這聲音孟瑩香並不陌生，是槍的聲音。
通過聲音她幾乎可以確信，這一槍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元小山的後背上。
心中一驚，孟瑩香猛地站起身，擔憂的大喊著：「師父！」
「怎麼了？」
當她回頭之時，看到的卻是元小山一臉疑惑的表情。
孟瑩香楞了一下。
看到元小山安然無恙的樣子，她心裡是挺高興的，只是剛剛的聲音，還有掉落地上的彈殼都無一不在證明著，剛剛又有殺手用槍想殺她。
只是被元小山給擋下來了而已。
「師父，你沒事吧？」孟瑩香依舊是一臉擔憂。
元小山相反，他若無其事道：「也沒什麼，就是後背有點癢，應該是蚊子咬了吧。」
孟瑩香還是不太放心，站起身看了下元小山的後背，知曉師父是真的沒事，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你在幹什麼？」
「對了，那個殺手……」
「吃飯的時候就給我好好吃飯，不許胡鬧。」元小山彈了下孟瑩香的額頭。
沒錯，只是輕輕一下而已。
孟瑩香卻感覺很疼，雙手捂住了額頭。
師父是生氣了嗎？
孟瑩香不敢多問，只能聽元小山的話，老老實實坐回了飯桌前。
在元小山的督促下，她拿起了飯碗，從桌上夾了點菜，正當她準備開吃的時候，她又聽到了「咻」的一聲。
很顯然，那位殺手又開搶了。
目標同樣還是她——孟瑩香。
現在她還活著，是因為元小山把子彈給扇飛了。
子彈和元小山的手太快了，孟瑩香並沒有看清。
她是在聽到槍聲之後，看到元小山的手掌停在身後，還有一側牆壁被擊中的聲音，才知道子彈是被扇飛了。
或者應該說，元小山是改變了子彈的軌跡。
看到這一幕，孟瑩香目瞪口呆。
好半天她也沒有緩過神來。
最後還是元小山出聲，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在那之後，殺手又先後開了好幾十槍。
「咻！」
「咻！咻！」
「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
一開始槍聲中間還有片刻間斷，可漸漸的槍聲越來越密集。
具體有多少槍孟瑩香也不清楚。
此時她已經徹底驚呆了。
表情麻木，除了震驚就只能發呆，連香氣撲鼻的飯菜她都嘗不出味道來。
殺手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因為無一例外，子彈全都被她元小山用手掌給抽飛了。
清晨時分。
慵懶的太陽從東邊升起，散漫的陽光並不覺得多耀眼，卻照亮了整個世界。
一棟很普通的出租樓。
三樓六號內的客廳，元小山站在一名少女的面前。
少女名叫孟瑩香，十歲不到，圓圓的小臉，很有肉感，稚氣未脫的小臉滿是孩童的純真，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
只是現在的她情緒有些低落。
低著頭，眼角掛著兩顆豆大的淚珠。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元小山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想要我收你為徒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能因為這件事影響了你的生活，白天該上學的時候就好好的上學，該寫作業的時候好好寫作業。」
「可以。」孟瑩瑩破涕為笑。
有時候元小山挺羨慕小孩子。
心情不好時想哭就哭，心情好時想笑就笑。
這不，前一刻孟瑩香還在自哀自怨著，下一刻又突然眉開眼笑了起來。
前後的差別就只是元小山答不答應收她為徒。
說是答應，其實也就是以退為進而已。
不過這一套對孟瑩香還挺有用的，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場鬧劇到此也算告一段落。
送孟瑩香去上學之前，元小山先留著她吃完了早飯。
吃飯的時候她不好好吃飯，一副驚嚇過多的樣子看著元小山。
出於關心，元小山就問了一句：「怎麼，飯菜不合你胃口嗎？」
「不是的。」孟瑩香搖搖頭，看看旁邊的牆，又看看他，欲言又止。
也不像是飯菜不好吃。
似乎是有別的心事的樣子。
看她不想說，元小山也不好追問，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那就趕快吃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嗡！
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
本來孟瑩香就沒什麼味口的樣子，好死不死的今天還來了那麼多蒼蠅。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到蒼蠅的聲音，元小山的手就下意識的動了。
通過手上傳來的觸覺，元小山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每次他都打中了那隻蒼蠅，只是那些蒼蠅實在太纏人了，不管被扇飛多少次，都要飛回來纏著孟瑩香。
當他想要找那隻蒼蠅時，卻怎麼也沒有找到。
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真是活見鬼了。」
……
我叫米奇·唐納德，是一個為了自由而戰的冷酷殺手。
同時也是一個神槍手，一發入魂的那一種的。
十幾年來，我已經接了上百單的暗殺任務。
無一例外，盯上的目標都被我那一發入魂的槍術給射穿。
就在今天，米奇又接了一單新的暗殺任務。
任務懸賞十分豐厚，是十幾年來金額最高的一次，只不過這次他的目標卻是一個小孩。
米奇拿出了手機，上面有一張懸賞單。
孟瑩香，孟家的直系子弟。
今年已經十七歲，因特殊體質的關係，看上去是個十歲還不到的小孩子。
臉上稚氣未脫，天真無邪的樣子像極了家裡小孩。
不過再像也終究是別人家的小孩。
作為一個職業的殺手，不管對方是什麼樣，一旦接下就必須確保目標一發入魂。
確認了目標之後，米奇沒有直接動手，因為他是一個神槍手，他有神槍手的職業節操，他必須讓目標死在他一發入魂的槍術上。
「目標確認。」
蹲下身子等了幾分鐘，目標成功進入了視野。
「風類確認OK。」
「風速確認OK。」
「角度調整OK。」
「面對疾風吧！」米奇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沉悶的槍聲響起，從槍頭上裝著的消聲器里飛出了一顆子彈，子彈旋轉著，劃開了空氣，帶著呼嘯的破空聲，轉瞬間破開了空間的距離，直驅而入。
眼看著便要成功了。
米奇還沒來得及高興，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視野範圍。
好巧不巧的是，那個男人竟然正好擋在了子彈的前方。
就這樣，米奇的一發入魂失敗了。
「不不對，現在說失敗什麼的，還為時尚早了。」
剛剛那一槍，肯定是穿過了那個倒霉的男人，連帶著把目標孟瑩香給爆頭了。
懷著一絲希望，米奇通過狙擊鏡，重新看向了千米外的出租房。
「這這怎麼可能！」米奇瞪大了雙眼，懷疑是不是眼睛有問題了。
那個男人……
原本應該已經被爆頭的那個男人，現在竟然好好的站在那裡，還跟個沒事人一樣，跟著米奇的目標孟瑩香說著話。
他揉了揉，再三確認。
結果都是一樣，那個男人把菜端到了飯桌上，又拿起碗筷盛了碗米飯。
「難道是我射偏了？」
米奇重新計算了一下環境。
然後，他再次扣動了扳機，沉悶的槍聲響起，子彈再一次從槍頭的消聲器上飛出。
旋轉著，劃開了空氣，帶著破空之聲，直驅而去。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本應該被他一發入魂的孟瑩香此刻仍完好無損。
就是反應有點奇怪，左右的看了看，和那個男人交談了幾句，又若無其事的吃起了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又射偏了？」
重新計算了環境，米奇做了細微的調整，然後打出了第三槍。
沉悶的槍聲響起，子彈也從槍頭中飛出，只是目標依舊是完好無傷的吃著飯。
「我就不信這個邪。」
「再來一槍。」
「再來。」
「再來！」
「再來！！」
「再來！！！」
……
米奇是真的不信邪，打了一槍又一槍。
儘管米奇沒有放棄，但是每一槍打出，消耗的不僅是子彈，無形間也在消耗著他的自信。
最後所有子彈都打完了，愣是沒有一槍打中目標。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米奇惱羞成怒，氣得他的拿起槍就往地上砸，砸了又砸。
最後砸成了稀巴爛，沒有東西可以發泄了，他直接跪地上，邊哭邊用拳頭捶打著地面。
「這怎麼可能，幾十發子彈，竟然沒有一發打中。」
米奇仰頭看天，淚流滿面：「我滴上帝呀，你關上了門，是不是忘記給我開窗了，你怎麼可以這般對我，我可是一發入魂的神槍手，一發都沒有中，你還不如一道雷把我劈死算了。」
然後米奇被雷給劈了。
……
孟瑩香現在心情很激動。
就在剛剛，她成為了元小山的徒弟。
一開始時，元小山是不打算收徒的，還一口一個為了她好，勸她回去學校讀書。
不管孟瑩香怎麼撒嬌賣萌，出賣美色，元小山都沒答應收他為徒。
說起當時，那叫一個驚險。
到嘴的的師父差點兒就讓他給飛了。
好在最後孟瑩香靈機一動，她哭鬧著說是元小山看她笨，所以才不肯收他為徒。
原本孟瑩香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的是這套在元小山身上十分受用，一下子就讓她反客為主了。
不管元小山怎麼安慰，她都是置若罔聞，一邊哭一邊自哀自怨著。
實在是束手無策，最後元小山便答應收她為徒。
過程什麼的孟瑩香已經不在意，現在她腦海里只想著一件事。
她現在有了個師父。
而且還是姐姐和父親都望塵莫及的高人。
有此師父，假以時日，她相信用不了太長時間，她就能趕上姐姐和父親，踏入他們所在的另一邊世界。
只是想像一下，她現在就激動得要手舞足蹈。
但孟瑩香知道她不能這麼做，現在她才剛成為了元小山的弟子，若是表現出不成熟的一面，她擔心會被認為心性不足，踢出師門。
在孟瑩香暗自雀躍之時，廚房裡傳來了元小山的聲音：「瑩香，菜快炒好了，你先從消毒櫃裡那兩人份的碗筷出來。」
聞言孟瑩香應了句，到消毒櫃裡拿出了碗筷，又屁顛屁顛回到了飯桌前。
剛坐下沒多久，就見元小山從廚房端出了兩盤菜。
一股靈氣逼人的香味飄來。
在香味的誘惑下，孟瑩香肚子不自覺地「咕咕」叫了起來。
她很好奇，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家元小山究竟是做了什麼菜才會有如此香味。
「咻！」
毫無徵兆的，屋內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這聲音孟瑩香並不陌生，是槍的聲音。
通過聲音她幾乎可以確信，這一槍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元小山的後背上。
心中一驚，孟瑩香猛地站起身，擔憂的大喊著：「師父！」
「怎麼了？」
當她回頭之時，看到的卻是元小山一臉疑惑的表情。
孟瑩香楞了一下。
看到元小山安然無恙的樣子，她心裡是挺高興的，只是剛剛的聲音，還有掉落地上的彈殼都無一不在證明著，剛剛又有殺手用槍想殺她。
只是被元小山給擋下來了而已。
「師父，你沒事吧？」孟瑩香依舊是一臉擔憂。
元小山相反，他若無其事道：「也沒什麼，就是後背有點癢，應該是蚊子咬了吧。」
孟瑩香還是不太放心，站起身看了下元小山的後背，知曉師父是真的沒事，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你在幹什麼？」
「對了，那個殺手……」
「吃飯的時候就給我好好吃飯，不許胡鬧。」元小山彈了下孟瑩香的額頭。
沒錯，只是輕輕一下而已。
孟瑩香卻感覺很疼，雙手捂住了額頭。
師父是生氣了嗎？
孟瑩香不敢多問，只能聽元小山的話，老老實實坐回了飯桌前。
在元小山的督促下，她拿起了飯碗，從桌上夾了點菜，正當她準備開吃的時候，她又聽到了「咻」的一聲。
很顯然，那位殺手又開搶了。
目標同樣還是她——孟瑩香。
現在她還活著，是因為元小山把子彈給扇飛了。
子彈和元小山的手太快了，孟瑩香並沒有看清。
她是在聽到槍聲之後，看到元小山的手掌停在身後，還有一側牆壁被擊中的聲音，才知道子彈是被扇飛了。
或者應該說，元小山是改變了子彈的軌跡。
看到這一幕，孟瑩香目瞪口呆。
好半天她也沒有緩過神來。
最後還是元小山出聲，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在那之後，殺手又先後開了好幾十槍。
「咻！」
「咻！咻！」
「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
一開始槍聲中間還有片刻間斷，可漸漸的槍聲越來越密集。
具體有多少槍孟瑩香也不清楚。
此時她已經徹底驚呆了。
表情麻木，除了震驚就只能發呆，連香氣撲鼻的飯菜她都嘗不出味道來。
殺手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因為無一例外，子彈全都被她元小山用手掌給抽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