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入山
金陵機場。
侯不夜和木妍下了飛機依然走了特殊通道，做了武者返鄉的登記。
這裡還很平靜，絲毫不知道特異局正在重建。登記處的胖阿姨掃了一眼屏幕，再掃了一眼侯不夜，便在鍵盤上快速敲了一陣回車，完成了登記的。
兩人打車到了文廟，丟下侯不夜，木妍卻沒有下車，而是轉頭去了第一醫院。
按照她自己的話：「請假時間太長嘍！今天先去上個晚班！再不去周護長就要原地爆炸了……正好把賄賂護長和小姐妹的稻香村糕點給帶過去……」
侯不夜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背著包走在文廟東街的小巷裡，哦，還有一隻掠剩鬼趴在箱子上。
巷口忽然就閃出唐裝老頭和他的八哥犬。
八哥犬似乎正對著侯不夜笑。
點頭問好，「您好，您老遛狗呢……」
「隨便走走，呵呵……對了，侯老六什麼時候回來？」老者說道。
「我六叔啊，他最近比較忙，在外地有個新項目……」
老者若有所思，在侯不夜推開茶館大門的那一刻突然身體微震，急忙問道：「那侯老六最近不回來了？」
「大概吧……」
「那麼……你們家中的長輩什麼時候回來啊？」
「長輩？」侯不夜腳步懸在門檻之上，不知道為何老者有這麼一問。
「阿陸和阿九……」
「對，那兩位……阿陸大人和阿九大人什麼時候回來呢？」
侯不夜腳落不下去了，他怎麼會知道老祖宗的名字？
等等！
剛才那個聲音！
侯不夜回頭，八哥犬笑得臉都扯到耳根了！
「你身上有重明的氣息啊，原來是去懸圃了……」
說話的是八哥犬！
侯不夜一下子沖入大門，哐當一聲將大門關閉。
背靠著茶館大門深深吸了幾口氣，頭腦也清楚了許多。
他們是六叔的鄰居，好像是沒錯。
認識六叔，認識老祖宗，認識重明……
這麼想，大概不會是壞人吧？
老祖宗應該不會容忍壞人住附近吧……
哦，行李箱，還在門外！
要不……聊一聊？
不會出事吧？
將大門拉開一條門縫，正好見到老者正對八哥犬說話：「騶兄，你看，把人家年輕人嚇到了吧。」
「咦，小猴子出來了啊。」
侯不夜露出半個身子，正在探手去抓行李箱的把手，「嘿嘿，那個……兩位認識我家老祖宗？」
八哥犬答道：「我們是老朋友了！」
侯不夜說道：「聽……聽我六叔說，老祖宗快回來了。」
「從南極回來？」
「唔，南極……」
這都知道！
「他們還真捨得……對了，你去懸圃是不是剛好趕上了崑崙開放？」八哥犬似乎什麼都知道。
「是的……」
「這麼說來，你的境界就合理了……懸圃的蟠桃樹一樹結幾果啊？」
侯不夜真的不是故意查看懸圃的蟠桃樹一樹幾果的，只是當時正好在練習神識，所以特意數了數桃子。
「一樹一果！」
聞言八哥犬非常人性化地嘆了一口氣，大眼睛也流露出落寞的神情，搖搖頭，轉身便走。
老者也連忙跟了上去。
侯不夜站在門口揮手說到：「有空來喝茶啊！」
一人一狗突然停下腳步。
老者幾乎都要反身而回了，八哥犬卻叫住了他：「小牛！」
「哦……」老者低頭跟上八哥犬的腳步，表情失落。
「侯不夜，不要貿然邀人入茶館。身過檻，即入門牆，切記！」
一人一狗消失在街口。
侯不夜似有所悟，但是他心中更為急切的是，儘快進入正房，一窺茶館的秘密。
回到茶館，一切都沒變化，侯不夜顧不得回房間放行李，將東西都放在大院之中，上前幾步來到正房的門前，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黃銅鑰匙，插入古鎖之中，輕輕一扭……
鎖落！
兩扇烏紅色的雕花門向內自動打開，呈現在侯不夜眼前的還是一個古樸的正堂，其擺設和西廂房差不太多。
不過在正對大門的兩張太師椅後面，多了一個靠牆擺放的翹頭長案，上面用黃色綢布罩著一件長型物件。
正對大門的古畫有些朦朧，侯不夜只看到一個穿著古風戰甲的背影，面向旌旗招展的戰場。
侯不夜剛想仔細看，忽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被吸入門內。
正房大門順勢關閉，只留下地上的鎖，證明之前有人來過。
……
被怪力吸起的侯不夜，兩腳亂蹬，卻踩不到地面，眼睜睜看著自己向著古畫飛去，最後一頭撞向牆，漸漸隱沒在畫中。
一番天旋地轉，待侯不夜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早已不在屋內，而是在一堵高不見頂的斷崖下方，背後是潮水涌動的大海。
光禿禿的斷崖，推動白浪的海水，抬頭不見日月，卻天光明亮。
天、海、沙灘、山崖，皆延伸到無限遠。
侯不夜茫然了。
不知所措。
環顧四周，只發現前方不遠處的山崖上有一個山洞。
思考片刻，侯不夜決定去一探究竟。
山洞距離地面數十米，不過對侯不夜來說並沒有比攀爬冰山困難多少。
山崖表層不算堅固，無處著力之時，一摳，一踢，便能破開山岩放置手足。
洞內一片漆黑，僅夠一人同行，侯不夜拿出手機打開手電，探索著前進。
果然沒信號！
行不遠，便到了的盡頭，前方的空間突然變得極大，手電根本照不到盡頭。
但是當侯不夜跨出洞口之後，周圍一下亮了起來。
環顧四周，侯不夜發現自己就像從耗子洞裡鑽出來的老鼠。
這裡就像一個房間，只不過簡潔的家具都特別巨大，圓凳看起來有二十層樓高，桌子的高度更是高了一倍，屋角的柜子就像摩天大樓。
侯不夜正待繼續探索，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虛幻的人影。
古裝，束髮，腰佩長劍，看不清面容，卻給侯不夜一種熟悉感。
「新的繼任者，你叫什麼名字？侯君凰怎麼了？」
人影詢問侯不夜。
「我叫侯不夜，是侯君凰的侄子，他……工作比較忙，所以把……茶館交給我了。」
人影對侯不夜的回答並未質疑，而是詢問道：「好吧，那你進入崇吾山所為何事？」
崇吾山？
侯不夜直奔主題：「我六叔說，來到這裡，可以幫我解釋關於侯家茶館，和阿陸阿九的事情……」
「稍等，我準備一下資料。」
人工智慧？
侯不夜和木妍下了飛機依然走了特殊通道，做了武者返鄉的登記。
這裡還很平靜，絲毫不知道特異局正在重建。登記處的胖阿姨掃了一眼屏幕，再掃了一眼侯不夜，便在鍵盤上快速敲了一陣回車，完成了登記的。
兩人打車到了文廟，丟下侯不夜，木妍卻沒有下車，而是轉頭去了第一醫院。
按照她自己的話：「請假時間太長嘍！今天先去上個晚班！再不去周護長就要原地爆炸了……正好把賄賂護長和小姐妹的稻香村糕點給帶過去……」
侯不夜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背著包走在文廟東街的小巷裡，哦，還有一隻掠剩鬼趴在箱子上。
巷口忽然就閃出唐裝老頭和他的八哥犬。
八哥犬似乎正對著侯不夜笑。
點頭問好，「您好，您老遛狗呢……」
「隨便走走，呵呵……對了，侯老六什麼時候回來？」老者說道。
「我六叔啊，他最近比較忙，在外地有個新項目……」
老者若有所思，在侯不夜推開茶館大門的那一刻突然身體微震，急忙問道：「那侯老六最近不回來了？」
「大概吧……」
「那麼……你們家中的長輩什麼時候回來啊？」
「長輩？」侯不夜腳步懸在門檻之上，不知道為何老者有這麼一問。
「阿陸和阿九……」
「對，那兩位……阿陸大人和阿九大人什麼時候回來呢？」
侯不夜腳落不下去了，他怎麼會知道老祖宗的名字？
等等！
剛才那個聲音！
侯不夜回頭，八哥犬笑得臉都扯到耳根了！
「你身上有重明的氣息啊，原來是去懸圃了……」
說話的是八哥犬！
侯不夜一下子沖入大門，哐當一聲將大門關閉。
背靠著茶館大門深深吸了幾口氣，頭腦也清楚了許多。
他們是六叔的鄰居，好像是沒錯。
認識六叔，認識老祖宗，認識重明……
這麼想，大概不會是壞人吧？
老祖宗應該不會容忍壞人住附近吧……
哦，行李箱，還在門外！
要不……聊一聊？
不會出事吧？
將大門拉開一條門縫，正好見到老者正對八哥犬說話：「騶兄，你看，把人家年輕人嚇到了吧。」
「咦，小猴子出來了啊。」
侯不夜露出半個身子，正在探手去抓行李箱的把手，「嘿嘿，那個……兩位認識我家老祖宗？」
八哥犬答道：「我們是老朋友了！」
侯不夜說道：「聽……聽我六叔說，老祖宗快回來了。」
「從南極回來？」
「唔，南極……」
這都知道！
「他們還真捨得……對了，你去懸圃是不是剛好趕上了崑崙開放？」八哥犬似乎什麼都知道。
「是的……」
「這麼說來，你的境界就合理了……懸圃的蟠桃樹一樹結幾果啊？」
侯不夜真的不是故意查看懸圃的蟠桃樹一樹幾果的，只是當時正好在練習神識，所以特意數了數桃子。
「一樹一果！」
聞言八哥犬非常人性化地嘆了一口氣，大眼睛也流露出落寞的神情，搖搖頭，轉身便走。
老者也連忙跟了上去。
侯不夜站在門口揮手說到：「有空來喝茶啊！」
一人一狗突然停下腳步。
老者幾乎都要反身而回了，八哥犬卻叫住了他：「小牛！」
「哦……」老者低頭跟上八哥犬的腳步，表情失落。
「侯不夜，不要貿然邀人入茶館。身過檻，即入門牆，切記！」
一人一狗消失在街口。
侯不夜似有所悟，但是他心中更為急切的是，儘快進入正房，一窺茶館的秘密。
回到茶館，一切都沒變化，侯不夜顧不得回房間放行李，將東西都放在大院之中，上前幾步來到正房的門前，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黃銅鑰匙，插入古鎖之中，輕輕一扭……
鎖落！
兩扇烏紅色的雕花門向內自動打開，呈現在侯不夜眼前的還是一個古樸的正堂，其擺設和西廂房差不太多。
不過在正對大門的兩張太師椅後面，多了一個靠牆擺放的翹頭長案，上面用黃色綢布罩著一件長型物件。
正對大門的古畫有些朦朧，侯不夜只看到一個穿著古風戰甲的背影，面向旌旗招展的戰場。
侯不夜剛想仔細看，忽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被吸入門內。
正房大門順勢關閉，只留下地上的鎖，證明之前有人來過。
……
被怪力吸起的侯不夜，兩腳亂蹬，卻踩不到地面，眼睜睜看著自己向著古畫飛去，最後一頭撞向牆，漸漸隱沒在畫中。
一番天旋地轉，待侯不夜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早已不在屋內，而是在一堵高不見頂的斷崖下方，背後是潮水涌動的大海。
光禿禿的斷崖，推動白浪的海水，抬頭不見日月，卻天光明亮。
天、海、沙灘、山崖，皆延伸到無限遠。
侯不夜茫然了。
不知所措。
環顧四周，只發現前方不遠處的山崖上有一個山洞。
思考片刻，侯不夜決定去一探究竟。
山洞距離地面數十米，不過對侯不夜來說並沒有比攀爬冰山困難多少。
山崖表層不算堅固，無處著力之時，一摳，一踢，便能破開山岩放置手足。
洞內一片漆黑，僅夠一人同行，侯不夜拿出手機打開手電，探索著前進。
果然沒信號！
行不遠，便到了的盡頭，前方的空間突然變得極大，手電根本照不到盡頭。
但是當侯不夜跨出洞口之後，周圍一下亮了起來。
環顧四周，侯不夜發現自己就像從耗子洞裡鑽出來的老鼠。
這裡就像一個房間，只不過簡潔的家具都特別巨大，圓凳看起來有二十層樓高，桌子的高度更是高了一倍，屋角的柜子就像摩天大樓。
侯不夜正待繼續探索，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虛幻的人影。
古裝，束髮，腰佩長劍，看不清面容，卻給侯不夜一種熟悉感。
「新的繼任者，你叫什麼名字？侯君凰怎麼了？」
人影詢問侯不夜。
「我叫侯不夜，是侯君凰的侄子，他……工作比較忙，所以把……茶館交給我了。」
人影對侯不夜的回答並未質疑，而是詢問道：「好吧，那你進入崇吾山所為何事？」
崇吾山？
侯不夜直奔主題：「我六叔說，來到這裡，可以幫我解釋關於侯家茶館，和阿陸阿九的事情……」
「稍等，我準備一下資料。」
人工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