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0168】人易失算
「噠噠噠。」
腳步聲落在走廊中，聲音很有規律，姜夜一言不發的向著教室走去。
現在已經是早課的預備鈴了，姜夜從背包里拿出書包。
他並不在乎夏禎是否相信他的話，姜夜也不相信夏禎說的話，這只不過是兩個人能夠暫時合作的藉口罷了。
姜夜需要破解節點讓自己出去，而夏禎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死，就這麼簡單。
「吃飯嗎？」姜夜的眼睛眯了起來。
夏雅的身上同樣隱藏著秘密，她竟然能夠看到校園中的鬼，好像也只有夏雅能夠看到。
姜夜雖然看到了卻沒有辦法靠近，等到姜夜回來尋找的時候，對方又不出現。
回到了教室，韓文清和小胖依舊沒有來，應該是在醫院中修養，不過姜夜估計也快了，他們身上並沒有太重的傷，頂多骨裂，甚至連骨折都達不到。
如果繼續被打的話，說肯定會被發瘋的老大爺給打死。
高振是三人中受傷最少的一個，在錄完了筆錄之後就回到了學校，也許對方還抱著找姜夜麻煩的意思。
姜夜並沒有什麼感覺，工具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大多數的人類並不會理會工具會不會產生什麼心理問題。
如果是比較重要的工具姜夜還是會耐心的做心理輔導，為了他/她們發揮更重要的作用，用一些手段是很有必要。
利用著這些上課的時間姜夜看完了手中的解剖入門，從背包中換了一本動物的肌肉組織研究，姜夜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看入迷的時候姜夜甚至會對照著自己比劃比劃。
然後中午和夏雅吃飯，下午繼續學習知識，等待晚上放學。
艱難的等到了放學的鈴聲……
「難道你就如此鐵石心腸，冷酷無情，我怎麼樣無所謂，文清和小胖還在醫院躺著，如果你來了……」
「吧嗒！」手中的書本猛地合上，姜夜瞥了一眼正一臉憤怒不解的高振。
姜夜無聲的笑了笑：「你覺得如何就如何吧。」
對方的心理是什麼樣的姜夜很清楚。
雙方已經完全鬧掰了，為什麼你還能該吃吃該喝喝，甚至還能安穩的談戀愛，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與之而來的就是不解和憤怒，甚至想讓姜夜產生什麼愧疚或是內疚的情感。
這就像是情侶分手了，其中一方看到另一方過的怡然自得，就會憤怒，就會不解，甚至自然而然想要騷擾對方。
「為什麼我如此難受，你卻可以怡然自得呢，不行，你必須難受，你必須內疚，必須後悔……」
姜夜懶得解釋，解釋之後，他就需要裝樣子的去醫院看望，然後還要裝樣子的和好，裝樣子的和他們打成一片。
拜託！最開始就是利用好嗎？現在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他為什麼要花費精力維持節點中這看起來沒有任何用處的關係呢？
姜夜背著書包走出教室。
……
「阿姨好，叔叔邀請我來坐客。」姜夜帶著燦爛的笑容，手裡還提著水果。
「哎呦，來就來嘛，不用帶什麼東西。」夏雅媽媽笑著將門口的姜夜迎了進來。
姜夜完全就是一副拘謹懂禮貌，說話也很有分寸的人，加上姜夜不俗的容貌，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讓人生出什麼惡感。
夏禎開車帶他們回來的，姜夜主動要求在半路下車，說是有些私事要辦。
作為合作方的夏禎當然沒有不同意，反倒是夏雅對自己爸爸邀請姜夜的行為很是不解。
「聽說女兒談了男朋友，做父母的總該要過問一下吧，爸媽也不是反對，就是看看品性如何。」夏禎如是說道。
夏雅也沒多想，只是嘆了一口氣，望著姜夜遠去的背影眼神中帶著愧疚的神色。
她知道，她就要死了，少則半年，長則一年，就會死。
人終有一死，她沒有什麼不灑脫的，但是當看到了姜夜的時候，夏雅感覺自己的心突然有了一些悸動，對方那隱藏的陰暗太令人著迷了，夏雅不自覺的就被吸引。
而好死不死的姜夜也將情書送了過來……
想到這，坐在電腦桌前夏雅開心的笑了起來。聽到了姜夜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起身看向門口的夏雅。
而姜夜也最先看向夏雅，目光滿是偽裝出來的情感。
夏雅抿嘴笑了起來，在心中呢喃了一聲：「實在太有趣了。」
夏雅的目光又向姜夜的脖子看去，脖子上的鬼嬰紅彤彤的眼睛露出糾結的神色，他感覺這個人女人有點熟悉，但是兩個人又不太一樣。
不過看到了夏雅的目光鬼嬰還是露出了細小的獠牙進行示威。
這頓飯吃的其樂融融，相處起來也沒有什麼的不適感，尤其是夏雅媽滿意的點頭，就差當場開口同意這門親事了。
夏禎輕咳了一聲，正色道：「咳，那什麼，夫人吶，我想和小姜單獨談一談。」
「有什麼話非要躲起來說？」夏母卻沒有阻攔而是讓開了路。
「去書房說話吧。」
夏雅家裡很大，比姜夜租住的房子還大，主廳就占據了不小的面積，加上主臥、次臥、客房，還有書房……
整體的裝潢看起來十分的典雅，雖然不是那種大宅門，但是卻有一股子書香門第的感覺。
進入了書房，姜夜打量了一圈，書房四面全都是書，甚至還有兩扇書架，桌案旁的有一個豎立的板子，板子上是各種各樣的設計圖，還有那種看不懂的文字。
桌案上也多是文獻資料。
姜夜能夠看得出來，夏禎應該是從很早以前就開始研究這麼東西了，也許是從他得到古籍的時候，也許更久。
「校長很早之間就開始研究了？」姜夜拿起來其中一張設計圖紙，上面是抄錄的圖案。
「很早，只不過有些人說是我痴心妄想，根本不會有結果，但是他們沒有見過那個東西，所以不知道那個東西上記載了什麼。」夏禎嘆了一口氣，但是轉而又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是啊！」
兩人互相沉默了起來。
夏禎從口袋中掏出了煙盒，點上了一支煙猛地吸了一口，菸絲燃燒泛起點點光芒，而夏禎也感覺自己的肺葉擴張胸腔擴張。
甚至出現了些許微弱的疼痛，唯有如此他才能夠感覺到自己還充實的活著。
為了尋找這樣一個方法他已經尋找了太久，也等了太久，現在，機會就擺在他的面前。
就算是和魔鬼合作都沒有問題，何況只是和一個帶著鬼的高中生合作。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姜夜開口問道。
夏禎談了談菸灰，然後將那個大的白板翻了過來：「我要和你說的事情就是這個。」
「五個角落，已經定好了，一號教學樓、二號教學樓、山頂、食堂、體育館。」
「我們需要五個惡鬼……」夏禎看向姜夜有些遲疑，甚至還有一些恍然。
他終於想起了了，惡鬼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甚至他們都是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捕捉惡鬼進行試驗。
「放心，我會將這五個惡鬼解決。」姜夜臉上露出笑容。
他只是關於夏雅的記憶變成了空白而已，同時一身的實力被壓制了五成，並不代表著姜夜就沒有戰鬥力了。
對付一般的惡鬼應該沒有問題。
這一次輪到夏禎懷疑了，他雖然知道姜夜脖頸上有一個鬼，但是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一隻鬼，而是五隻鬼：「真的可以解決？」
「相信我，我可以解決，我養的這隻鬼嬰，比一般的惡鬼還要強，而且我本身的戰鬥力也不低。」姜夜難得的多解釋了兩句。
還是那句老話，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相比於一個後生仔，人們更願意相信一個老頭，再不濟也得是一個中年人才對。
「要不我們找個時間先試一試？」夏禎還是有些不相信，他沒有見過鬼的戰鬥，如果姜夜說大話，他們兩人說不定都要搭進去，到時候還不是被人給一鍋端了？
姜夜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那也行，明後天都可以，學校里就有，可以先試驗一番。」
「明天有個會要開，後天吧。」
談完了話，姜夜又在夏雅待了一段時間就離開了，夏母挽留了一番，但是被姜夜婉拒了，他需要留下一個好印象，並不會輕易在外留宿，更何況是女同學家里了。
……
「叮鈴鈴。」
下課鈴響起了。
五點半的天，已經迎來了黑暗，進入了冬天，早就開始夜長晝短。
姜夜看向夏雅的座位，空無一人。
「今天沒來？」
今天一整天都沒有人，姜夜並沒有懷疑什麼，畢竟對於現在的夏雅而言總歸是體弱多病的，容易因為一些事情而耽誤學習。
對於一個只剩下不到半年時間的人而言，姜夜感覺上學並沒有那麼重大的意義，該吃點什麼吃點什麼，想干點什麼干點什麼吧。
「姜夜，姜夜出來一下？」
「我在？」姜夜從教室中走了出來，門口的是班主任，班主任的臉上還帶著疑惑的神色：「校長讓你接電話。」
姜夜接過了班主任的手機。
「雅兒出事了，速來我家。」
腳步聲落在走廊中，聲音很有規律，姜夜一言不發的向著教室走去。
現在已經是早課的預備鈴了，姜夜從背包里拿出書包。
他並不在乎夏禎是否相信他的話，姜夜也不相信夏禎說的話，這只不過是兩個人能夠暫時合作的藉口罷了。
姜夜需要破解節點讓自己出去，而夏禎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死，就這麼簡單。
「吃飯嗎？」姜夜的眼睛眯了起來。
夏雅的身上同樣隱藏著秘密，她竟然能夠看到校園中的鬼，好像也只有夏雅能夠看到。
姜夜雖然看到了卻沒有辦法靠近，等到姜夜回來尋找的時候，對方又不出現。
回到了教室，韓文清和小胖依舊沒有來，應該是在醫院中修養，不過姜夜估計也快了，他們身上並沒有太重的傷，頂多骨裂，甚至連骨折都達不到。
如果繼續被打的話，說肯定會被發瘋的老大爺給打死。
高振是三人中受傷最少的一個，在錄完了筆錄之後就回到了學校，也許對方還抱著找姜夜麻煩的意思。
姜夜並沒有什麼感覺，工具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大多數的人類並不會理會工具會不會產生什麼心理問題。
如果是比較重要的工具姜夜還是會耐心的做心理輔導，為了他/她們發揮更重要的作用，用一些手段是很有必要。
利用著這些上課的時間姜夜看完了手中的解剖入門，從背包中換了一本動物的肌肉組織研究，姜夜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看入迷的時候姜夜甚至會對照著自己比劃比劃。
然後中午和夏雅吃飯，下午繼續學習知識，等待晚上放學。
艱難的等到了放學的鈴聲……
「難道你就如此鐵石心腸，冷酷無情，我怎麼樣無所謂，文清和小胖還在醫院躺著，如果你來了……」
「吧嗒！」手中的書本猛地合上，姜夜瞥了一眼正一臉憤怒不解的高振。
姜夜無聲的笑了笑：「你覺得如何就如何吧。」
對方的心理是什麼樣的姜夜很清楚。
雙方已經完全鬧掰了，為什麼你還能該吃吃該喝喝，甚至還能安穩的談戀愛，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與之而來的就是不解和憤怒，甚至想讓姜夜產生什麼愧疚或是內疚的情感。
這就像是情侶分手了，其中一方看到另一方過的怡然自得，就會憤怒，就會不解，甚至自然而然想要騷擾對方。
「為什麼我如此難受，你卻可以怡然自得呢，不行，你必須難受，你必須內疚，必須後悔……」
姜夜懶得解釋，解釋之後，他就需要裝樣子的去醫院看望，然後還要裝樣子的和好，裝樣子的和他們打成一片。
拜託！最開始就是利用好嗎？現在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他為什麼要花費精力維持節點中這看起來沒有任何用處的關係呢？
姜夜背著書包走出教室。
……
「阿姨好，叔叔邀請我來坐客。」姜夜帶著燦爛的笑容，手裡還提著水果。
「哎呦，來就來嘛，不用帶什麼東西。」夏雅媽媽笑著將門口的姜夜迎了進來。
姜夜完全就是一副拘謹懂禮貌，說話也很有分寸的人，加上姜夜不俗的容貌，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讓人生出什麼惡感。
夏禎開車帶他們回來的，姜夜主動要求在半路下車，說是有些私事要辦。
作為合作方的夏禎當然沒有不同意，反倒是夏雅對自己爸爸邀請姜夜的行為很是不解。
「聽說女兒談了男朋友，做父母的總該要過問一下吧，爸媽也不是反對，就是看看品性如何。」夏禎如是說道。
夏雅也沒多想，只是嘆了一口氣，望著姜夜遠去的背影眼神中帶著愧疚的神色。
她知道，她就要死了，少則半年，長則一年，就會死。
人終有一死，她沒有什麼不灑脫的，但是當看到了姜夜的時候，夏雅感覺自己的心突然有了一些悸動，對方那隱藏的陰暗太令人著迷了，夏雅不自覺的就被吸引。
而好死不死的姜夜也將情書送了過來……
想到這，坐在電腦桌前夏雅開心的笑了起來。聽到了姜夜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起身看向門口的夏雅。
而姜夜也最先看向夏雅，目光滿是偽裝出來的情感。
夏雅抿嘴笑了起來，在心中呢喃了一聲：「實在太有趣了。」
夏雅的目光又向姜夜的脖子看去，脖子上的鬼嬰紅彤彤的眼睛露出糾結的神色，他感覺這個人女人有點熟悉，但是兩個人又不太一樣。
不過看到了夏雅的目光鬼嬰還是露出了細小的獠牙進行示威。
這頓飯吃的其樂融融，相處起來也沒有什麼的不適感，尤其是夏雅媽滿意的點頭，就差當場開口同意這門親事了。
夏禎輕咳了一聲，正色道：「咳，那什麼，夫人吶，我想和小姜單獨談一談。」
「有什麼話非要躲起來說？」夏母卻沒有阻攔而是讓開了路。
「去書房說話吧。」
夏雅家裡很大，比姜夜租住的房子還大，主廳就占據了不小的面積，加上主臥、次臥、客房，還有書房……
整體的裝潢看起來十分的典雅，雖然不是那種大宅門，但是卻有一股子書香門第的感覺。
進入了書房，姜夜打量了一圈，書房四面全都是書，甚至還有兩扇書架，桌案旁的有一個豎立的板子，板子上是各種各樣的設計圖，還有那種看不懂的文字。
桌案上也多是文獻資料。
姜夜能夠看得出來，夏禎應該是從很早以前就開始研究這麼東西了，也許是從他得到古籍的時候，也許更久。
「校長很早之間就開始研究了？」姜夜拿起來其中一張設計圖紙，上面是抄錄的圖案。
「很早，只不過有些人說是我痴心妄想，根本不會有結果，但是他們沒有見過那個東西，所以不知道那個東西上記載了什麼。」夏禎嘆了一口氣，但是轉而又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是啊！」
兩人互相沉默了起來。
夏禎從口袋中掏出了煙盒，點上了一支煙猛地吸了一口，菸絲燃燒泛起點點光芒，而夏禎也感覺自己的肺葉擴張胸腔擴張。
甚至出現了些許微弱的疼痛，唯有如此他才能夠感覺到自己還充實的活著。
為了尋找這樣一個方法他已經尋找了太久，也等了太久，現在，機會就擺在他的面前。
就算是和魔鬼合作都沒有問題，何況只是和一個帶著鬼的高中生合作。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姜夜開口問道。
夏禎談了談菸灰，然後將那個大的白板翻了過來：「我要和你說的事情就是這個。」
「五個角落，已經定好了，一號教學樓、二號教學樓、山頂、食堂、體育館。」
「我們需要五個惡鬼……」夏禎看向姜夜有些遲疑，甚至還有一些恍然。
他終於想起了了，惡鬼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甚至他們都是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捕捉惡鬼進行試驗。
「放心，我會將這五個惡鬼解決。」姜夜臉上露出笑容。
他只是關於夏雅的記憶變成了空白而已，同時一身的實力被壓制了五成，並不代表著姜夜就沒有戰鬥力了。
對付一般的惡鬼應該沒有問題。
這一次輪到夏禎懷疑了，他雖然知道姜夜脖頸上有一個鬼，但是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一隻鬼，而是五隻鬼：「真的可以解決？」
「相信我，我可以解決，我養的這隻鬼嬰，比一般的惡鬼還要強，而且我本身的戰鬥力也不低。」姜夜難得的多解釋了兩句。
還是那句老話，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相比於一個後生仔，人們更願意相信一個老頭，再不濟也得是一個中年人才對。
「要不我們找個時間先試一試？」夏禎還是有些不相信，他沒有見過鬼的戰鬥，如果姜夜說大話，他們兩人說不定都要搭進去，到時候還不是被人給一鍋端了？
姜夜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那也行，明後天都可以，學校里就有，可以先試驗一番。」
「明天有個會要開，後天吧。」
談完了話，姜夜又在夏雅待了一段時間就離開了，夏母挽留了一番，但是被姜夜婉拒了，他需要留下一個好印象，並不會輕易在外留宿，更何況是女同學家里了。
……
「叮鈴鈴。」
下課鈴響起了。
五點半的天，已經迎來了黑暗，進入了冬天，早就開始夜長晝短。
姜夜看向夏雅的座位，空無一人。
「今天沒來？」
今天一整天都沒有人，姜夜並沒有懷疑什麼，畢竟對於現在的夏雅而言總歸是體弱多病的，容易因為一些事情而耽誤學習。
對於一個只剩下不到半年時間的人而言，姜夜感覺上學並沒有那麼重大的意義，該吃點什麼吃點什麼，想干點什麼干點什麼吧。
「姜夜，姜夜出來一下？」
「我在？」姜夜從教室中走了出來，門口的是班主任，班主任的臉上還帶著疑惑的神色：「校長讓你接電話。」
姜夜接過了班主任的手機。
「雅兒出事了，速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