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為製造惡作劇
如玉「詭見愁」的名聲還是很響亮的，院長也有朋友知道如玉的事。
這幾年如玉也陸續有從院長那兒收到邀請，有償去某個地方看看。
如玉來者不拒，距離不遠的都跑去看了，反正都是賺錢。
她們孤兒院跟大學是同一個市，都在一個市里開學校的，院長跟校長認識，也不出奇。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四樓女廁。
站在門外，一點兒都聽不到啜泣聲。
如玉拿出手機掃了眼那帖子的內容，大致確定了時間：每天晚上十一點都會有哭聲。
昨天遇險的那一個人，也是在11點時來到這裡。
跨步走進去，一片乾淨整潔，不見絲毫破敗。
單從表面上看，這不是一個能夠藏污納垢的地方。
趙曉雪瞅了幾眼，「感覺很普通，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如玉想了想，往後退了出去，趙曉雪不明所以，連忙跟上，好奇問：「怎麼，有情況？」
如玉沒回答，緊接著，趙曉雪看見她走入了隔壁男廁。
趙曉雪：「……」
「如玉，你怎麼走這裡來了，難道你認為是從這裡發出聲音的？」趙曉雪硬著頭皮也走了進來。
男廁跟女廁構造不同，而且相比起來有點髒。
地板跟窗戶滿是塵埃，還有點臭臭的。
不過仔細一看，牆面還是保存的很好，算乾淨。
地板沒有裂痕，如果能擦一下，估計也看不出有多破敗。
如玉蹲在地上伸手抹了把灰，若有所思地說：「因為教室多，樓道空曠，說話時容易形成回聲，這會混淆聲音傳來的方位。」
「所以你覺得聲音從這裡發出？」
「不，不是這裡。」
趙曉雪愣了愣，「啊？」
「我只是過來確認一件事。」
歐陽如玉重新退出了男廁，又走入了女廁。
她站在中間觀察了好一會兒，忽然道：「不覺得太乾淨了嗎？」
趙曉雪還一臉茫然著，「什麼？」
「這間女廁，對比起男廁，太過乾淨了。」
「可能是女孩子比較愛乾淨？」
歐陽如玉搖了搖頭，肯定地說：「就算再怎麼愛乾淨，在荒廢的情況下，也無法做到如此整潔。」
她眼裡划過一抹精芒：「這間廁所，絕對被人在近期打掃過！」
趙曉雪萬分驚訝，她忽然眼睛一亮：「那查監控錄……」
話還沒說完，她聲音就低了下去。
她忘了，這是廢棄的教學樓，根本沒有監控錄像！
如玉拍了拍掌，將手上的灰給拍去，左顧右盼：「不管怎樣，這並不是一起邪魔事件，而是人為製造的惡作劇事件。」
「每天晚上十一點，這裡應該有某個裝置會自動發出女孩啜泣的聲音，被特意清理的廁所可以表明，這是一起有預謀的策劃。
但是策劃者不一定是懷著惡意的心情去弄這個策劃的，如果真的是惡意，不可能會特意把廁所給清理了遍，還沒有加其他料。」
趙曉雪一臉好奇：「加其他料是什麼意思啊？」
如玉轉頭看著她：「如果你要故意把這布置成像鬧邪魔，每到11點就放出聲音嚇唬人。
那你會讓廁所變得這麼幹淨整潔，一看就是被清理過，而且還不會加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嗎？」
「比如說……加些什麼？」趙曉雪又害怕又期待地問。
如玉面不改色：「死老鼠的屍體，各種動物腐爛的身體，從生物館裡頭來的仿真人型骸骨，能嚇唬人的東西多了去了。
要是我來布置現場，保管就算是成年男子過來，也給一嚇一個準。」
趙曉雪默默地朝她比了個大拇指：「咱如玉小姐姐一如既往的帥氣威武。」
歐陽如玉再次認認真真地檢查了下女廁，最後把目光看向了天花板。
「既然被打掃過，那附近應該能找到拖把跟掃把，這棟教學樓雖然荒廢了，但離我們教學樓還是很近的。
如果有人拿了大型的東西，比如木梯架子什麼的，也應該有學生曾經看到過。
要是沒動用木梯架子這種工具，那絕對是多人作案，起碼要有一個人踩在另一個的肩膀上。」
趙曉雪聽得有些懵：「等等，幹嘛要踩在另外一個人的肩膀上？」
如玉笑了笑：「因為只有踩在另外一個人的肩膀上，才能達到手夠到吊頂的高度。」
「吊頂？」
如玉嘴角輕勾，活動了下身子，助跑了幾下忽然起跳。
「咻——」的一聲，她的身體就如跳高那般彈射了出去。
趙曉雪嘴巴張成「O」型，慢半拍地鼓了鼓掌，「不愧是非人玉啊，身體素質堪比運動員，她怎麼可以這麼厲害……」
這時，如玉帶著淺淺笑意的聲音響起：「找到你了。」
她穩穩地落在了地上，抬頭往吊頂的方向看。
「在離天花板還有一段距離的吊頂，中間夾層放了個黑色機器，初步判定為就是這個機子晚上會發出聲音。
其他功能，未知。」
趙曉雪恍然大悟：「原來是放在了頭上，怪不得怎麼找也找不到！」
「因為空間空曠形成了回聲，再加上人們緊張的心理。
哪怕是感覺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但一看過去，又會覺得聲音是從別的地方傳來。」
如玉推測道，走到了窗戶邊看了看。
說來也是巧，人站在這兒往上抬頭，如果將吊頂給掩去，就正中機器的下方。
趙曉雪連忙跑過來問：「如玉，我們是不是要把這機器給拿下來啊？」
「拿什麼拿，我們是過來判斷這是不是一起邪魔事件而已，你真當自己是福爾摩斯想抓人啊？」
趙曉雪眨了眨眼睛，有點懵：「你不說，我也差點忘了。」
她轉而興致勃勃地說：「你剛剛那架勢太酷了，跳那麼高是怎麼做到的啊，教教我唄！」
「這可是花了五十年的壽命換來的神功，就問你還想不想要學。」如玉說的一臉正直。
趙曉雪撞了撞她胳膊，「你騙誰呢，你這個最怕死的人怎麼可能願意用五十年的壽命換這個？
快說，到底怎麼練得啊？」
如玉隨意地扯了個訓練方法：「蹲馬步，練腰力，每天堅持半小時，一年之後你也能做到。」
趙曉雪懷疑地看著她，「真的啊？」
歐陽如玉神色一片肅然：「珍珠都沒這麼真。」
這幾年如玉也陸續有從院長那兒收到邀請，有償去某個地方看看。
如玉來者不拒，距離不遠的都跑去看了，反正都是賺錢。
她們孤兒院跟大學是同一個市，都在一個市里開學校的，院長跟校長認識，也不出奇。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四樓女廁。
站在門外，一點兒都聽不到啜泣聲。
如玉拿出手機掃了眼那帖子的內容，大致確定了時間：每天晚上十一點都會有哭聲。
昨天遇險的那一個人，也是在11點時來到這裡。
跨步走進去，一片乾淨整潔，不見絲毫破敗。
單從表面上看，這不是一個能夠藏污納垢的地方。
趙曉雪瞅了幾眼，「感覺很普通，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如玉想了想，往後退了出去，趙曉雪不明所以，連忙跟上，好奇問：「怎麼，有情況？」
如玉沒回答，緊接著，趙曉雪看見她走入了隔壁男廁。
趙曉雪：「……」
「如玉，你怎麼走這裡來了，難道你認為是從這裡發出聲音的？」趙曉雪硬著頭皮也走了進來。
男廁跟女廁構造不同，而且相比起來有點髒。
地板跟窗戶滿是塵埃，還有點臭臭的。
不過仔細一看，牆面還是保存的很好，算乾淨。
地板沒有裂痕，如果能擦一下，估計也看不出有多破敗。
如玉蹲在地上伸手抹了把灰，若有所思地說：「因為教室多，樓道空曠，說話時容易形成回聲，這會混淆聲音傳來的方位。」
「所以你覺得聲音從這裡發出？」
「不，不是這裡。」
趙曉雪愣了愣，「啊？」
「我只是過來確認一件事。」
歐陽如玉重新退出了男廁，又走入了女廁。
她站在中間觀察了好一會兒，忽然道：「不覺得太乾淨了嗎？」
趙曉雪還一臉茫然著，「什麼？」
「這間女廁，對比起男廁，太過乾淨了。」
「可能是女孩子比較愛乾淨？」
歐陽如玉搖了搖頭，肯定地說：「就算再怎麼愛乾淨，在荒廢的情況下，也無法做到如此整潔。」
她眼裡划過一抹精芒：「這間廁所，絕對被人在近期打掃過！」
趙曉雪萬分驚訝，她忽然眼睛一亮：「那查監控錄……」
話還沒說完，她聲音就低了下去。
她忘了，這是廢棄的教學樓，根本沒有監控錄像！
如玉拍了拍掌，將手上的灰給拍去，左顧右盼：「不管怎樣，這並不是一起邪魔事件，而是人為製造的惡作劇事件。」
「每天晚上十一點，這裡應該有某個裝置會自動發出女孩啜泣的聲音，被特意清理的廁所可以表明，這是一起有預謀的策劃。
但是策劃者不一定是懷著惡意的心情去弄這個策劃的，如果真的是惡意，不可能會特意把廁所給清理了遍，還沒有加其他料。」
趙曉雪一臉好奇：「加其他料是什麼意思啊？」
如玉轉頭看著她：「如果你要故意把這布置成像鬧邪魔，每到11點就放出聲音嚇唬人。
那你會讓廁所變得這麼幹淨整潔，一看就是被清理過，而且還不會加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嗎？」
「比如說……加些什麼？」趙曉雪又害怕又期待地問。
如玉面不改色：「死老鼠的屍體，各種動物腐爛的身體，從生物館裡頭來的仿真人型骸骨，能嚇唬人的東西多了去了。
要是我來布置現場，保管就算是成年男子過來，也給一嚇一個準。」
趙曉雪默默地朝她比了個大拇指：「咱如玉小姐姐一如既往的帥氣威武。」
歐陽如玉再次認認真真地檢查了下女廁，最後把目光看向了天花板。
「既然被打掃過，那附近應該能找到拖把跟掃把，這棟教學樓雖然荒廢了，但離我們教學樓還是很近的。
如果有人拿了大型的東西，比如木梯架子什麼的，也應該有學生曾經看到過。
要是沒動用木梯架子這種工具，那絕對是多人作案，起碼要有一個人踩在另一個的肩膀上。」
趙曉雪聽得有些懵：「等等，幹嘛要踩在另外一個人的肩膀上？」
如玉笑了笑：「因為只有踩在另外一個人的肩膀上，才能達到手夠到吊頂的高度。」
「吊頂？」
如玉嘴角輕勾，活動了下身子，助跑了幾下忽然起跳。
「咻——」的一聲，她的身體就如跳高那般彈射了出去。
趙曉雪嘴巴張成「O」型，慢半拍地鼓了鼓掌，「不愧是非人玉啊，身體素質堪比運動員，她怎麼可以這麼厲害……」
這時，如玉帶著淺淺笑意的聲音響起：「找到你了。」
她穩穩地落在了地上，抬頭往吊頂的方向看。
「在離天花板還有一段距離的吊頂，中間夾層放了個黑色機器，初步判定為就是這個機子晚上會發出聲音。
其他功能，未知。」
趙曉雪恍然大悟：「原來是放在了頭上，怪不得怎麼找也找不到！」
「因為空間空曠形成了回聲，再加上人們緊張的心理。
哪怕是感覺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但一看過去，又會覺得聲音是從別的地方傳來。」
如玉推測道，走到了窗戶邊看了看。
說來也是巧，人站在這兒往上抬頭，如果將吊頂給掩去，就正中機器的下方。
趙曉雪連忙跑過來問：「如玉，我們是不是要把這機器給拿下來啊？」
「拿什麼拿，我們是過來判斷這是不是一起邪魔事件而已，你真當自己是福爾摩斯想抓人啊？」
趙曉雪眨了眨眼睛，有點懵：「你不說，我也差點忘了。」
她轉而興致勃勃地說：「你剛剛那架勢太酷了，跳那麼高是怎麼做到的啊，教教我唄！」
「這可是花了五十年的壽命換來的神功，就問你還想不想要學。」如玉說的一臉正直。
趙曉雪撞了撞她胳膊，「你騙誰呢，你這個最怕死的人怎麼可能願意用五十年的壽命換這個？
快說，到底怎麼練得啊？」
如玉隨意地扯了個訓練方法：「蹲馬步，練腰力，每天堅持半小時，一年之後你也能做到。」
趙曉雪懷疑地看著她，「真的啊？」
歐陽如玉神色一片肅然：「珍珠都沒這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