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風聲鶴唳】下
大雪飛揚----
徐文強看著陳婉若離去的背影，對馮程程說：「你這個朋友真有趣。」
「是嗎？她人很好的，不但活潑還很善良！」馮程程看著一眼頭頂的雨傘，然後對徐文強說：「先不坐車，你陪我走走吧，我很喜歡下雪的！」
徐文強點點頭，朝著汽車內的司機招了招手，然後打著傘和馮程程一起漫步在大雪中。
汽車緩緩在後面跟上，周圍那些女學生看到這一幕全都露出羨慕的表情，畢竟徐文強的帥氣足以擊碎任何少女的芳心。
天實在太冷了！
許文強穿得又太單薄，忍不住對著手哈了一口氣。
馮程程見了就笑著說：「文強哥，你什麼都好，就是這點不好！」
「哪一點？」
「要風度不要溫度哈！既然怕冷，就穿厚一點嘛！」
許文強笑了笑：「還不是因為我想要在你面前露出我最帥氣的一面！我可不像阿力，以前總喜歡穿很厚的大棉襖！」
「你在說丁大哥呀，他現在颳了鬍子，穿了西裝也蠻帥氣的！尤其他幫東哥哥做事，現在越來越能幹！」
聽著馮程程稱呼葉勁東為「東哥哥」，許文強不知道為何心裡頭酸酸的。
「還有啊，現在上海灘很多人都喜歡東哥哥，說他為人正義，不畏強暴！」
「那麼你呢？」許文強忽然問。
「什麼？」
「你喜不喜歡葉勁東？」
馮程程俏臉一紅，硬著頭皮說：「當然喜歡啦！他幫過我，也救過我，我和宛如都好敬佩和喜歡他的！」
「我說的不是這種喜歡，」許文強盯著馮程程的眼睛說：「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的！」
「我不明白！」馮程程突然從傘地下跑出去，然後抓了一把雪揉成雪球，朝著許文強砸去，嘴裡笑道：「看你還胡說八道！」
許文強沒有躲避，任憑那雪球砸在自己的胸口，碎掉，撒落一地。
馮程程怔了怔，「你怎麼不躲開？」
許文強笑了笑：「有些事情是不能躲的，比如說在你眼裡，我到底算什麼？」
馮程程神色不定，猶豫了一下道：「當然是大哥哥了！」
「是嗎？僅此而已？」
馮程程美眸閃爍地躲開許文強質問的目光，「你以為呢？」
「我以為？我以為你一直都喜歡我----不是妹妹和哥哥那種喜歡，而是男女之間那種喜歡！」
馮程程沒想到許文強會這麼大膽直接，俏臉頓時紅成了蘋果，「你怎麼可以這樣想？」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想？」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我不知道到底喜不喜歡你，因為我的心裡……」
「因為你的心裡裝著另外一個人是嗎？」許文強把馮程程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那個人是不是葉勁東？」
馮程程不吭聲了。
「你是默認了嗎？」許文強氣惱，「那麼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一件事情----葉勁東得罪了人，很快就要倒大霉！」
馮程程一驚：「真的嗎？」
許文強見馮程程這麼關心葉勁東心中又是一陣不爽，「不但是真的，現在整個上海灘都在等著看笑話！」
頓了頓，許文強這才道：「因為這次他公然挑釁的是斧頭幫！」
……
黃天榮這幾天也很開心！
葉勁東敢公然挑釁斧頭幫，這是自尋死路啊，怨不得別人！
不過讓黃天榮不爽的是，無論他如何嚴刑逼供，都沒能從那個嫌疑人老乞丐嘴裡問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黃天榮打心裡想要撬開老乞丐的嘴巴，就算不是葉勁東在背後指使，也要嫁禍給葉勁東！
可是黃天榮完全沒想到想要「栽贓嫁禍」會這麼難。
首先是那個老乞丐不配合，然後是那些警察不配合，就算是自己的那些心腹，當得知要嫁禍葉勁東的時候，也打了退堂鼓！
葉勁東人雖被罷職，淫威猶在！
黃天榮那個怒啊！
於是，黃天榮就只好寄希望於那個老乞丐，在戒備的審訊室里不辭辛苦地審問了他一遍又一遍，軟硬兼施希望能從他嘴裡多撬出一些東西來。
審訊室里，那個像可憐蟲的老乞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黃天榮基本上把巡捕房的「十大酷刑」全都用上了，可是老乞丐只是口口聲聲說人是自己殺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鬧到最後，黃天榮幾乎用遍了全部私刑，也沒能讓這個看起來瘦弱至極的老乞丐服軟。、
而在老乞丐要挾要自殺之後，黃天榮反倒被逼得畏首畏尾。
就在這種尷尬時刻，總華探長彭鐵軍忽然帶來總警司白禮德的命令，說為了要給全上海灘一個交代，準備召開一場公審大會審判這次的嫌疑人！
然後要求黃天榮把嫌疑人交給自己處理！
黃天榮第一反應，這一定是葉勁東在背地搞鬼，目的就是為了救助這個老乞丐，難得他被自己折磨死。
黃天榮當然不會把人犯交給彭鐵軍了。
彭鐵軍的身份是總華探長，而他黃天榮卻是總督察長，當然不鳥彭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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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人就各自帶著一大幫人馬直接在警署對峙起來。
黃天榮指著彭鐵軍的鼻子大罵：「姓彭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以前你只不過是我屁股後的跟屁蟲，現在做了總華探長就人五人六了！」
面對黃天榮的大罵，彭鐵軍的那幫手下一個個義憤填膺，彭鐵軍本人卻不以為意，「我現在只要把人帶走即可，黃督察長想怎麼罵隨便！」
「怎麼？你喜歡聽我罵你？老子偏不如你的意！你個小赤佬，翅膀硬想飛了，也不看看你黃爺爺同不同意！」黃天榮一臉驕橫，他身後那些人也都露出跋扈嘴臉。
「那麼黃督察怎樣才肯把人犯交給我？」彭鐵軍皺眉道。
「交給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老幾！」黃天榮嗤笑道，「我是督察長，你只不過是小小總華探長，論官職我比你大，你見到我還要先敬禮才行！來，給本督察長敬個禮先！」
「哈哈哈！」黃天榮身後那些跟班全都笑了。
就在黃天榮等人洋洋得意的時候，一個聲音道：「是嗎？原來黃督察長也喜歡評論官銜比大小，那麼我呢，你見了我是不是也要敬禮先？」
說著話，就見一身總督察警裝的葉勁東帶著歡喜哥，老油條，盲九，還有曹德旺和周大福等人，氣勢洶洶地出現在了黃天榮面前！
徐文強看著陳婉若離去的背影，對馮程程說：「你這個朋友真有趣。」
「是嗎？她人很好的，不但活潑還很善良！」馮程程看著一眼頭頂的雨傘，然後對徐文強說：「先不坐車，你陪我走走吧，我很喜歡下雪的！」
徐文強點點頭，朝著汽車內的司機招了招手，然後打著傘和馮程程一起漫步在大雪中。
汽車緩緩在後面跟上，周圍那些女學生看到這一幕全都露出羨慕的表情，畢竟徐文強的帥氣足以擊碎任何少女的芳心。
天實在太冷了！
許文強穿得又太單薄，忍不住對著手哈了一口氣。
馮程程見了就笑著說：「文強哥，你什麼都好，就是這點不好！」
「哪一點？」
「要風度不要溫度哈！既然怕冷，就穿厚一點嘛！」
許文強笑了笑：「還不是因為我想要在你面前露出我最帥氣的一面！我可不像阿力，以前總喜歡穿很厚的大棉襖！」
「你在說丁大哥呀，他現在颳了鬍子，穿了西裝也蠻帥氣的！尤其他幫東哥哥做事，現在越來越能幹！」
聽著馮程程稱呼葉勁東為「東哥哥」，許文強不知道為何心裡頭酸酸的。
「還有啊，現在上海灘很多人都喜歡東哥哥，說他為人正義，不畏強暴！」
「那麼你呢？」許文強忽然問。
「什麼？」
「你喜不喜歡葉勁東？」
馮程程俏臉一紅，硬著頭皮說：「當然喜歡啦！他幫過我，也救過我，我和宛如都好敬佩和喜歡他的！」
「我說的不是這種喜歡，」許文強盯著馮程程的眼睛說：「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的！」
「我不明白！」馮程程突然從傘地下跑出去，然後抓了一把雪揉成雪球，朝著許文強砸去，嘴裡笑道：「看你還胡說八道！」
許文強沒有躲避，任憑那雪球砸在自己的胸口，碎掉，撒落一地。
馮程程怔了怔，「你怎麼不躲開？」
許文強笑了笑：「有些事情是不能躲的，比如說在你眼裡，我到底算什麼？」
馮程程神色不定，猶豫了一下道：「當然是大哥哥了！」
「是嗎？僅此而已？」
馮程程美眸閃爍地躲開許文強質問的目光，「你以為呢？」
「我以為？我以為你一直都喜歡我----不是妹妹和哥哥那種喜歡，而是男女之間那種喜歡！」
馮程程沒想到許文強會這麼大膽直接，俏臉頓時紅成了蘋果，「你怎麼可以這樣想？」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想？」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我不知道到底喜不喜歡你，因為我的心裡……」
「因為你的心裡裝著另外一個人是嗎？」許文強把馮程程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那個人是不是葉勁東？」
馮程程不吭聲了。
「你是默認了嗎？」許文強氣惱，「那麼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一件事情----葉勁東得罪了人，很快就要倒大霉！」
馮程程一驚：「真的嗎？」
許文強見馮程程這麼關心葉勁東心中又是一陣不爽，「不但是真的，現在整個上海灘都在等著看笑話！」
頓了頓，許文強這才道：「因為這次他公然挑釁的是斧頭幫！」
……
黃天榮這幾天也很開心！
葉勁東敢公然挑釁斧頭幫，這是自尋死路啊，怨不得別人！
不過讓黃天榮不爽的是，無論他如何嚴刑逼供，都沒能從那個嫌疑人老乞丐嘴裡問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黃天榮打心裡想要撬開老乞丐的嘴巴，就算不是葉勁東在背後指使，也要嫁禍給葉勁東！
可是黃天榮完全沒想到想要「栽贓嫁禍」會這麼難。
首先是那個老乞丐不配合，然後是那些警察不配合，就算是自己的那些心腹，當得知要嫁禍葉勁東的時候，也打了退堂鼓！
葉勁東人雖被罷職，淫威猶在！
黃天榮那個怒啊！
於是，黃天榮就只好寄希望於那個老乞丐，在戒備的審訊室里不辭辛苦地審問了他一遍又一遍，軟硬兼施希望能從他嘴裡多撬出一些東西來。
審訊室里，那個像可憐蟲的老乞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黃天榮基本上把巡捕房的「十大酷刑」全都用上了，可是老乞丐只是口口聲聲說人是自己殺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鬧到最後，黃天榮幾乎用遍了全部私刑，也沒能讓這個看起來瘦弱至極的老乞丐服軟。、
而在老乞丐要挾要自殺之後，黃天榮反倒被逼得畏首畏尾。
就在這種尷尬時刻，總華探長彭鐵軍忽然帶來總警司白禮德的命令，說為了要給全上海灘一個交代，準備召開一場公審大會審判這次的嫌疑人！
然後要求黃天榮把嫌疑人交給自己處理！
黃天榮第一反應，這一定是葉勁東在背地搞鬼，目的就是為了救助這個老乞丐，難得他被自己折磨死。
黃天榮當然不會把人犯交給彭鐵軍了。
彭鐵軍的身份是總華探長，而他黃天榮卻是總督察長，當然不鳥彭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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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榮指著彭鐵軍的鼻子大罵：「姓彭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以前你只不過是我屁股後的跟屁蟲，現在做了總華探長就人五人六了！」
面對黃天榮的大罵，彭鐵軍的那幫手下一個個義憤填膺，彭鐵軍本人卻不以為意，「我現在只要把人帶走即可，黃督察長想怎麼罵隨便！」
「怎麼？你喜歡聽我罵你？老子偏不如你的意！你個小赤佬，翅膀硬想飛了，也不看看你黃爺爺同不同意！」黃天榮一臉驕橫，他身後那些人也都露出跋扈嘴臉。
「那麼黃督察怎樣才肯把人犯交給我？」彭鐵軍皺眉道。
「交給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老幾！」黃天榮嗤笑道，「我是督察長，你只不過是小小總華探長，論官職我比你大，你見到我還要先敬禮才行！來，給本督察長敬個禮先！」
「哈哈哈！」黃天榮身後那些跟班全都笑了。
就在黃天榮等人洋洋得意的時候，一個聲音道：「是嗎？原來黃督察長也喜歡評論官銜比大小，那麼我呢，你見了我是不是也要敬禮先？」
說著話，就見一身總督察警裝的葉勁東帶著歡喜哥，老油條，盲九，還有曹德旺和周大福等人，氣勢洶洶地出現在了黃天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