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就你叫段正淳?(完)(求收求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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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

  巴天石、褚萬里幾人怒瞪向李秋水,可惜他們沒紅眼病,眼裡也沒有畫圈圈,阻止不了李秋水。

  段譽也驚道:「不要!」

  李秋水自是不會理會這幾人,一掌向段正淳落下,強橫的白虹掌力瞬間擊在段正淳腹部,擊碎了段正淳的丹田,同時讓他腹部的穴位受損,再也無法以那裡存儲內力。

  段正淳的腹部本就被阿紫打了一掌,現又遭受重創,「啊!」地吐出一口血後,當即暈了過去。

  「王爺!」

  「淳哥!」

  「爹!」

  見段正淳吐血暈倒,巴天石、褚萬里、阮星竹和段譽焦急地喊道。

  情急之下,段譽居然爆種了,內力在他體內跟打了雞血一般瘋狂運行,竟是沖開了被李秋水點住的穴道。

  段譽幾步跑到段正淳身前,將段正淳扶起,確認他的傷勢,發現段正淳雖然昏了過去,但性命無憂,這才鬆了口氣。

  他抬頭看了看盧遠,又看了看王夫人,再看向李秋水,段譽神色頗為複雜,他有心為段正淳說些什麼,可又知道這確實是段正淳當年欠下的風流債,是債就該還。

  「巴叔叔、褚叔叔……我們走!」

  段譽深吸口氣,解開巴天石、褚萬里、阮星竹等人的穴道,抱起昏迷的段正淳,頭也不回地向少室山下走去。

  原本見到段譽爆種之時,盧遠都以為段譽要同李秋水開戰,畢竟李秋水廢了他便宜老子的武功,盧遠都準備好了跟段譽做過一場,趁機廢了段譽的武功,再順便幫段譽認一下親爹,讓段譽體驗啥叫人生的大起大落。

  可沒想到段譽這小子爆種後,居然沒衝動地跟李秋水交手,又讓盧遠少了個名正言順搞段譽的機會。

  阮星竹在臨走時,還淚眼汪汪地看了眼阿紫,可阿紫卻無動於衷,對這拋棄了她的親娘一點也不感冒。

  「唉!」

  蕭峰長嘆了口氣,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沒想到譽弟的父親——堂堂大理鎮南王居然是這種人。

  李秋水看著段譽等人離去的背影,道:「嫣兒,這個年輕人資質不錯,是你教他的凌波微步?他年紀輕輕竟有這麼一身內力,莫非是修行了北冥神功?嫣兒……」

  李秋水以為段譽的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是盧遠所授。

  盧遠搖頭道:「外婆勿要誤會。他會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是因為外婆你的緣故,這小子曾到過琅嬛福地,得到了外婆你留下的秘籍。」

  「嗯!」

  李秋水點了點頭。

  王夫人看向段譽抱著段正淳走遠的背影,有一些失落和悵然,她心裡對段正淳依舊有一絲余情,可她知道今日之後,這一絲余情也就徹底斷了!

  盧遠看著段譽等人的背影,微微笑著,他給段譽和段正淳準備了一份小禮物,準確說是給段正淳準備的,只不過會波及到段譽。

  康敏知道了段譽非段正淳親子,乃刀白鳳偷人所生,那麼這個能親手溺死自己兒子的狠毒女人會做出些什麼呢?段正淳知道了這個消息後,又會是何反應?刀白鳳會做什麼應對?段譽又會如何?

  大理年度家庭倫理劇——《震驚,絕色王妃偷人生子,大理鎮南王竟成大理真綠王》不日將在大理上演。

  盧遠很期待之後傳回的消息,想知道這幕劇會如何結局,

  這時,小阿紫道:「姐姐,他就是那個讓段正淳喜當爹的兒子?」

  王夫人聽到小阿紫這話後,回過神來,似想到了什麼,臉色古怪地瞪了盧遠一眼。

  蕭峰等人不解阿紫話中的「喜當爹」是何意,還以為是段譽出生,段正淳有了兒子,十分喜悅自己當爹了呢。

  盧遠揉了揉小阿紫的腦袋,笑道:「沒錯,就是他。你這小丫頭可不要外傳,否則影響不好!」

  「知道了,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小阿紫有些不高興盧遠把她當成小孩子的態度,撅了噘嘴。

  盧遠一行少了段譽,又多了李秋水等人,繼續向少室山下走去。

  到了少室山下,盧遠轉頭看向蕭峰和蕭遠山,看了看蕭峰手中提著的一個木盒,笑道:「蕭前輩和蕭兄應有要事去做,我便不挽留二位。但蕭前輩和蕭兄事情辦完之後,可到擂鼓山一行。阿朱對蕭兄的心意,想必蕭兄也能看出,阿朱肯定很希望見到蕭兄。阿朱雖為我侍女,但實為我姐妹。」

  小阿紫在一旁點著腦袋:「是啊,是啊,阿朱姐老是跟我提啥蕭大哥,蕭大哥的,我的耳朵都快聽出死繭了。阿朱姐要是嫁給了你,你就是我姐夫了,以後可得幫我打……哎唷!」

  小阿紫話還沒說完,被盧遠又敲了一個腦瓜崩,捂著腦袋痛呼。

  「姐夫就是你的打手,讓你使喚去打人的?」

  盧遠對蕭峰道:「蕭兄莫聽這小丫頭胡言,阿朱是她親姐,也即那位鎮南王的親女,要是在大理,算起來也是一名郡主。」

  蕭峰點了點頭,沒去問阿朱是阿紫親姐,大理鎮南王之女,為何會成為別人侍女?阿紫都從小被遺棄,想必阿朱也好不了多少。

  蕭峰心裡對段正淳的鄙視又上了一層,居然拋棄了兩個親生女兒,再一想到段譽,對段正淳更是不屑,把兒子養的這麼好,女兒卻拋棄了。

  蕭遠山對盧遠抱拳一禮:「多謝小友相邀,我與峰兒在辦完事後,必會赴約而至!阿朱那姑娘,我很喜歡!」

  蕭峰、蕭遠山也同盧遠告辭離開,他們提著慕容博的人頭,要去祭奠亡妻(亡母)。

  擂鼓山離少室山不是很遠,盧遠等人當天便回到了擂鼓山上,李秋水、無崖子、蘇星河幾人去研究拷問鳩摩智去了,小阿紫正興奮地給阿朱阿碧、小茗幽草幾女講述盧遠在少林寺的威風,王夫人一個人在發呆,盧遠則把段延慶給單獨叫了出來。

  盧遠將段延慶叫到了擂鼓山的一座峰頭,對段延慶說道:「慶延,你此次表現的很好,我曾答應過你,會告訴你長發觀音和你兒子是誰,今日便在此告知你。」

  聽得這話,段延慶趕緊對盧遠躬身一禮,謝道:「多謝小姐,多謝小姐!」

  盧遠擺手道:「打住,不要叫我小姐,還是叫我公子為好!」

  這是啥毛病?

  明明是女子,卻偏要讓人叫自己公子!

  可見盧遠已重新易容成一張男子的臉,段延慶從善如流,道:「是,公子!」

  盧遠道:「你在那一晚遇到的長髮觀音其實就是大理當今的鎮南王妃——刀白鳳,她在那晚之後,懷了身孕,為你生下了一子。你應當知曉刀白鳳只有一子……」

  「是她,原來是她……可她為什麼要那樣做?」段延慶神色激動,等恢復冷靜後,又不敢置信地向盧遠問道。

  盧遠道:「很簡單,當年的段正淳風流成性,四處拈花惹草,讓刀白鳳十分不滿,所以她想找一個天下間最醜陋、最污穢、最卑賤的男人歡好,來報復段正淳。」

  聞言,段延慶有些失落,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喃喃道:「原來我在她心中是天下間最醜陋、最污穢、最卑賤的男人。」

  段延慶向盧遠跪下,拜道:「多謝公子如實相告!」

  盧遠笑道:「你可以下山去看望她和你的兒子,你如果願意,可以他們相認,我不會幹涉。」

  段延慶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會兒,臉上苦色更甚,他搖頭自嘲道:「我一個惡人,人稱『惡貫滿盈』,四大惡人之首,有何面目去見他娘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

  盧遠笑笑,並未說話,這是段延慶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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