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彼可取而代之
試探？真心？意有所指？誇誇其談？
種種念頭於腦中急速涌動，照美冥目光微微閃爍，假裝愣了愣，目瞪口呆的問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冥姐，你就別裝了。」臨如呵呵微笑，像是早已對照美冥的想法洞若觀火，還不待對方反駁，便從容不迫的說道：
「誰都知道血霧政策有多滅絕人性，多不利於忍村發展，任何一個霧隱的有志之士，都絕對無法繼續忍受這種狀況。」
「而你，冥姐，通過剛才一番談話，我認為你是一個有大志向的人，你肯定非常希望廢除血霧政策，給霧隱村帶來變革。」
「所以，成為水影，是你的必經之路。」
「至於我……」大拇指指向胸口，臨如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則很期待霧隱在你的帶領下，走向開明富裕，與木葉結為真正互相信任的盟友。」
末了，笑意變得促狹起來，帶著一絲調侃：「畢竟只有這樣，你我之間才能無所顧忌的交往啊。」
被臨如一口道破心事，照美冥一時間有些沉默，半晌後，悠悠嘆了口氣：「就算我想在霧隱村發起變革又能如何？」
「五代目即將上台，我哪怕表現的再如何優秀，再如何出色，想繼承水影之位，恐怕也至少要等到十來年以後了。」
臨如攤了攤手，不以為然道：「你既然都說是「變革」了，自不該因循守舊畏首畏尾，五代目既然可以上台，自然也就可以下台。」
「關鍵……」
意味深長的看了照美冥一眼，正巧對方也在凝視自己，臨如嘴角咧開，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還是要看你打算怎麼選擇。」
不簡單，真的不簡單。
不僅對五大忍村的聯盟形勢洞若觀火，更能清晰把握霧隱村局勢，最重要的，一眼就能看穿我的真實目的……
臨如，你真的只是個普通暗部嗎？
隨著談話愈發深入，照美冥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對臨如的判斷得統統推翻，這位比自己小四歲的青年忍者，胸襟，氣魄，智慧……
全部，都超越她的預料！
心底雖頗感驚訝，表情卻故作不悅：「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攛掇我發起叛亂，行篡位之舉嗎？」
見照美冥還在這裝，臨如也樂得配她接著演戲，便以深沉的語調道：「影之位，理應有德有能者居之。」
「那羽高年紀不過十五六歲，實力低微，才疏學淺，僅因前代水影臨死前一語囑託，便要堂而皇之的承接首領之職？他也配？」
「何況，即便鄙人遠在木葉，亦曾耳聞那小屁孩的狂妄之辭，什麼「血霧政策」是霧隱的立村之本？簡直狗屁不通！」
這一番話，說的照美冥是心花怒放，強烈認同，但她卻仍然繼續克制，不向外表露分毫，只靜靜傾聽臨如的言論，直至對方傳來最後一句：
「五代水影……彼可取而代之。」
面對臨如真誠而又充滿期盼的目光，照美冥不禁陷入沉思，足足過去一分鐘，她才終於做出決定，不再繼續偽裝了！
「哈哈哈！臨如，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照美冥縴手撫唇，笑得花枝亂顫，同時一股股兇悍氣勢從體內噴薄而出，直嚇得臨如面色發白，嘴皮子止不住打哆嗦。
影級！她一直在隱藏實力！
這種程度的氣息，幾乎快趕上他……
「說說你的目的吧，臨如。」
撕扯掉友善外皮的照美冥，有種邪魅，嗜血，陰森的感覺，就見她歪著腦袋，露出一絲嫵媚而又危險的微笑。
「與我談了這麼多大逆不道的話，別告訴我你只是隨便說說，還有，你怎麼這麼了解霧隱村的情況？這麼了解我？」
「你到底是誰？你嘴裡說的這些話，是否包含三代火影的意志？趕緊給我從實招來！」
說話間，柔軟的身軀前傾，胸部毫不避諱的貼在臨如胸前，照美冥伸手摩挲著他的側臉，神色雖顯溫柔，眼底卻溢滿殺意。
紅唇張開，輕輕補上最後一句話：
「這附近沒人，論及拷問，我可是很擅長的。」
見臨如嚇得面如土色，呆若木雞，心裡暗爽不止。
小子，怕了吧？
臨如所言，堪稱字字句句都說到了她的心坎里，直撓得她心癢難耐，熱血沸騰，而現在的威脅恐嚇，就是最後一次試探。
修長尖銳的指甲慢慢下移，扎進脖子處的皮膚。
動念間，便可扯出面前男人的喉管。
雙眸緊盯臉龐，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表情。
「冥，冥姐……」臨如好像慌了，雙手都不知往哪裡放才好，渾身更如篩糠似的抖個不停：「我就是我，一個普通的暗部忍者啊！」
「霧……霧隱村的信息，算不得什麼機密吧？」
磕磕巴巴的語調，證明內心非常緊張：
「實際上，我一直都對霧隱感到十分惋惜，那裡的忍者明明與我們也差不多，有感情，有理想，有信念，卻因為糊塗的首領，飽經血霧之苦……」
「這是扭曲的，病態的，錯誤的！」
音量陡然增高，都有點破音了，臨如仿佛突然鼓起了勇氣，直視著面帶審視的照美冥，斬釘截鐵道：「我同情霧隱忍者，想拯救霧隱忍者，而你！冥姐！」
「只要你能坐上水影之位，霧隱必將迎來曙光，具體緣由我說不上來，但我就是堅信這一點！」臨如目光灼灼的盯著照美冥，滿臉真誠道：
「我所言皆發自肺腑，不包含任何人的意志！」
「如果你實在不信，那就來拷問我吧，不管受到何種折磨，我的想法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大聲說完，臨如乾脆閉上眼睛，擺出任憑處置的姿態，無懼，無畏。
照美冥靜靜傾聽，表情毫無波動，中途未發一言。
直至結束，方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
環境安靜下來，一片黑暗中，臨如默默思考著一些問題，有關於系統任務的，也有關於內心的，現在，能說出這些話的他，算是個好人了麼？
這裡邊，究竟有幾分本意？幾分做作？
又有幾分真實？幾分虛假？
或許，沒人能給他答案。
漫長的等待後，忽然，面頰傳來一陣溫潤的觸感。
啵。
臨如恍惚著睜開雙眼，照美冥徐徐挪回臻首，輕捂絳唇，嘲笑道：「明明連忍刀七人眾都對付不了，卻堂而皇之的說什麼「拯救霧隱」的大話……」
「臨如，你可真是蠢到——有點可愛呢～」
【獲得照美冥的認可】
臨如眼珠一轉，發覺氣氛從肅殺重新轉回自然，他摸了摸側臉的唇印，大鬆了一口氣，靦腆地傻笑道：「人總得有點夢想嘛。」
接著又故作不滿的補充一句：
「再說，我不是打贏西瓜山河豚鬼了麼？」
種種念頭於腦中急速涌動，照美冥目光微微閃爍，假裝愣了愣，目瞪口呆的問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冥姐，你就別裝了。」臨如呵呵微笑，像是早已對照美冥的想法洞若觀火，還不待對方反駁，便從容不迫的說道：
「誰都知道血霧政策有多滅絕人性，多不利於忍村發展，任何一個霧隱的有志之士，都絕對無法繼續忍受這種狀況。」
「而你，冥姐，通過剛才一番談話，我認為你是一個有大志向的人，你肯定非常希望廢除血霧政策，給霧隱村帶來變革。」
「所以，成為水影，是你的必經之路。」
「至於我……」大拇指指向胸口，臨如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則很期待霧隱在你的帶領下，走向開明富裕，與木葉結為真正互相信任的盟友。」
末了，笑意變得促狹起來，帶著一絲調侃：「畢竟只有這樣，你我之間才能無所顧忌的交往啊。」
被臨如一口道破心事，照美冥一時間有些沉默，半晌後，悠悠嘆了口氣：「就算我想在霧隱村發起變革又能如何？」
「五代目即將上台，我哪怕表現的再如何優秀，再如何出色，想繼承水影之位，恐怕也至少要等到十來年以後了。」
臨如攤了攤手，不以為然道：「你既然都說是「變革」了，自不該因循守舊畏首畏尾，五代目既然可以上台，自然也就可以下台。」
「關鍵……」
意味深長的看了照美冥一眼，正巧對方也在凝視自己，臨如嘴角咧開，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還是要看你打算怎麼選擇。」
不簡單，真的不簡單。
不僅對五大忍村的聯盟形勢洞若觀火，更能清晰把握霧隱村局勢，最重要的，一眼就能看穿我的真實目的……
臨如，你真的只是個普通暗部嗎？
隨著談話愈發深入，照美冥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對臨如的判斷得統統推翻，這位比自己小四歲的青年忍者，胸襟，氣魄，智慧……
全部，都超越她的預料！
心底雖頗感驚訝，表情卻故作不悅：「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攛掇我發起叛亂，行篡位之舉嗎？」
見照美冥還在這裝，臨如也樂得配她接著演戲，便以深沉的語調道：「影之位，理應有德有能者居之。」
「那羽高年紀不過十五六歲，實力低微，才疏學淺，僅因前代水影臨死前一語囑託，便要堂而皇之的承接首領之職？他也配？」
「何況，即便鄙人遠在木葉，亦曾耳聞那小屁孩的狂妄之辭，什麼「血霧政策」是霧隱的立村之本？簡直狗屁不通！」
這一番話，說的照美冥是心花怒放，強烈認同，但她卻仍然繼續克制，不向外表露分毫，只靜靜傾聽臨如的言論，直至對方傳來最後一句：
「五代水影……彼可取而代之。」
面對臨如真誠而又充滿期盼的目光，照美冥不禁陷入沉思，足足過去一分鐘，她才終於做出決定，不再繼續偽裝了！
「哈哈哈！臨如，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照美冥縴手撫唇，笑得花枝亂顫，同時一股股兇悍氣勢從體內噴薄而出，直嚇得臨如面色發白，嘴皮子止不住打哆嗦。
影級！她一直在隱藏實力！
這種程度的氣息，幾乎快趕上他……
「說說你的目的吧，臨如。」
撕扯掉友善外皮的照美冥，有種邪魅，嗜血，陰森的感覺，就見她歪著腦袋，露出一絲嫵媚而又危險的微笑。
「與我談了這麼多大逆不道的話，別告訴我你只是隨便說說，還有，你怎麼這麼了解霧隱村的情況？這麼了解我？」
「你到底是誰？你嘴裡說的這些話，是否包含三代火影的意志？趕緊給我從實招來！」
說話間，柔軟的身軀前傾，胸部毫不避諱的貼在臨如胸前，照美冥伸手摩挲著他的側臉，神色雖顯溫柔，眼底卻溢滿殺意。
紅唇張開，輕輕補上最後一句話：
「這附近沒人，論及拷問，我可是很擅長的。」
見臨如嚇得面如土色，呆若木雞，心裡暗爽不止。
小子，怕了吧？
臨如所言，堪稱字字句句都說到了她的心坎里，直撓得她心癢難耐，熱血沸騰，而現在的威脅恐嚇，就是最後一次試探。
修長尖銳的指甲慢慢下移，扎進脖子處的皮膚。
動念間，便可扯出面前男人的喉管。
雙眸緊盯臉龐，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表情。
「冥，冥姐……」臨如好像慌了，雙手都不知往哪裡放才好，渾身更如篩糠似的抖個不停：「我就是我，一個普通的暗部忍者啊！」
「霧……霧隱村的信息，算不得什麼機密吧？」
磕磕巴巴的語調，證明內心非常緊張：
「實際上，我一直都對霧隱感到十分惋惜，那裡的忍者明明與我們也差不多，有感情，有理想，有信念，卻因為糊塗的首領，飽經血霧之苦……」
「這是扭曲的，病態的，錯誤的！」
音量陡然增高，都有點破音了，臨如仿佛突然鼓起了勇氣，直視著面帶審視的照美冥，斬釘截鐵道：「我同情霧隱忍者，想拯救霧隱忍者，而你！冥姐！」
「只要你能坐上水影之位，霧隱必將迎來曙光，具體緣由我說不上來，但我就是堅信這一點！」臨如目光灼灼的盯著照美冥，滿臉真誠道：
「我所言皆發自肺腑，不包含任何人的意志！」
「如果你實在不信，那就來拷問我吧，不管受到何種折磨，我的想法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大聲說完，臨如乾脆閉上眼睛，擺出任憑處置的姿態，無懼，無畏。
照美冥靜靜傾聽，表情毫無波動，中途未發一言。
直至結束，方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
環境安靜下來，一片黑暗中，臨如默默思考著一些問題，有關於系統任務的，也有關於內心的，現在，能說出這些話的他，算是個好人了麼？
這裡邊，究竟有幾分本意？幾分做作？
又有幾分真實？幾分虛假？
或許，沒人能給他答案。
漫長的等待後，忽然，面頰傳來一陣溫潤的觸感。
啵。
臨如恍惚著睜開雙眼，照美冥徐徐挪回臻首，輕捂絳唇，嘲笑道：「明明連忍刀七人眾都對付不了，卻堂而皇之的說什麼「拯救霧隱」的大話……」
「臨如，你可真是蠢到——有點可愛呢～」
【獲得照美冥的認可】
臨如眼珠一轉，發覺氣氛從肅殺重新轉回自然，他摸了摸側臉的唇印，大鬆了一口氣，靦腆地傻笑道：「人總得有點夢想嘛。」
接著又故作不滿的補充一句：
「再說，我不是打贏西瓜山河豚鬼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