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遙遠的理想鄉
佐助懵逼了半秒，聽到臨如的大笑聲，想起還在戰鬥，一咬牙，迅速用手指按壓胸膛，果斷動用了最後一張底牌，某種異常神秘的機關。
嘭！嗖嗖嗖嗖……
像是氣爆一樣的白煙湧現，十餘枚手裏劍鋪天蓋地的席捲前方，速度比起投擲至少要快出一個數量級！
臨如瞳孔驟縮，臉上頭一次布滿難以掩飾的震驚。
不是因為這件武器的威力，而是……
這件武器，怎麼會出現在佐助手裡？！
來不及多想，子彈時間啟動，臨如右手仿佛化成殘影，真空刃形成密集屏障，就聽乒桌球乓的響動絡繹不絕，直至一秒後……
「不會吧？這樣都傷不到你？」
看著破碎一地的鐵片，毫髮無損站在中間的臨如，佐助垂頭喪氣的嘆息，一股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令他失望到了極點。
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中途還有火影親自教導，卻依然連臨如的衣角都擦不破，儘管預料到會有很大差距，但這也太讓人難受了！
「佐助。」
臨如上前伸手，從佐助懷裡掏出一支小巧的金屬圓盤，凝視其表面的一道道縫隙，嚴肅的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弄到的？」
「這個……」注意到臨如的表情，佐助心裡一緊，目光變得有些躲閃，底氣不足道：「這是忍貓一族最近送我的禮物。」
忍貓一族，做為宇智波一族的契約族群，與世俗的交流十分密切，很會做生意，因此總能淘到一些不同尋常的寶貝。
「你知道它來自哪嗎？」
「好像是一個擅長鍛造的小國？」
佐助撓撓頭，語氣不太確定。
臨如雙目微闔，種種思緒划過腦海，陷入了沉默。
「老……老師……」
佐助見臨如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以為是自己「作弊」導致的，一咬牙，一挺胸，乾脆閉上眼睛大聲道：「對不起！我錯了！」
「我不該利用工具的力量尋求勝利！」
臨如回過神，快速調整好心態，勉強對佐助笑了笑：「你不必道歉，只要能獲得勝利，選擇什麼手段其實都行。」
「但切記，不要因此產生了對修行的懈怠之心。」
佐助驚訝的睜大眼睛，沒料到臨如竟未責怪自己，老實說，就連他自己都不是很認同使用「外掛」的行為，只是因為太渴望一場勝利，所以才……
算了，想那些沒用的幹嘛？
「是！老師！我記住了！」
匆匆應付了徒弟，臨如來到一僻靜處，捕捉一隻飛鳥製造成使徒，壓抑著憤怒吩咐道：「速射匣暴露了！讓隼人立刻對工之國展開自查，把情況如實反應給我！」
使徒察覺到臨如心裡的怒火，鳥眼裡閃過一抹濃濃的畏懼，隨著臨如一揚手，騰空而起，飛至天邊消失不見。
臨如佇立於樹蔭下，默默仰望藍天，思緒好像也隨著飛走的使徒，飄到了極西之地的那片巍峨群山，那個遙遠小國。
工之國，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是他比較在意的，那麼那個不為人知的，傾注了他大量心血的國家，必然算是其中之一。
「隼人……」
低聲念叨著這個名字，工之國名義上也是實際上的大名，他穿越至今，僅有的兩名心腹部下之一，是血梟為數不多的羈絆。
臨如不清楚速射匣賣給忍貓一族，是隼人的主意，還是底下大臣商人的主意，總之這是一個很不好的信號。
今天敢有人罔顧他的命令，販賣B級別裝備，明天或許就有人敢販賣更多，更高保密等級的東西，比如火藥，再比如滑膛槍……
看來得抽出點時間，回去看一看了。
連著做了數次深呼吸，煩悶暴躁的情緒才算是暫做緩解，臨如最討厭的永遠是事態失去掌控，沒有之一。
回到訓練場，佐助還在這等待。
「老師。」
「走，去吃飯。」
看臨如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佐助暗鬆一口氣，深深記下此事，老師很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既然源頭不是因為自己使用機關，那……
會是什麼呢？
正午，烤肉店裡，臨如點完菜，剛準備對佐助說點什麼，便見門外走進一人，泰然自若的坐在他的身邊，輕鬆道：
「你的修行結束了？」
是卡卡西，臨如有段時間沒見他了，便以打趣的口吻說道：「卡卡西，你現在可不一定打得過我了。」
「呵呵~」
卡卡西溫和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道：「一個月時間而已，你就算再怎麼天才，也沒有一丁點可能超越我的。」
「屁！我感覺自己都能去考上忍了！」
「上忍？我12歲就是上忍了。」
聞言，默默旁聽的佐助難掩吃驚之色，唰的起身質疑道：「12歲上忍？那不應該是忍校剛畢業的年齡嗎？」
卡卡西瞥了一眼佐助，懶洋洋答道：「戰爭年代跟和平年代不一樣，你們這樣的小鬼都是提前畢業，然後……」
一眯眼，擺出陰森恐怖的表情：
「充當炮灰死在戰場上。」
也不知是被上忍的氣勢嚇到，還是被卡卡西的話語驚到，佐助一時呆若木雞，嘴唇哆哆嗦嗦卻不知說什麼。
「喂！你別嚇唬我徒弟！」
臨如滿臉不滿的推開卡卡西，指著佐助反駁道：「就以佐助目前的實力，上了戰場也必能展露頭腳，不差你卡卡西當年多少。」
「哦？」卡卡西似乎有些驚訝。
「小鬼，你今年多大了？」
「6歲。」佐助別過腦袋，撇撇嘴。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
臨如眉頭一皺：「明明都是我教的好。」
「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別以為我不知道三代大人最近在幹什麼。」
卡卡西笑吟吟的刺了臨如一句。
見老師受辱，佐助登時不悅，語氣也冷了許多：「不許你那麼說！若非老師出力，火影大人哪裡有閒工夫理會我？」
道理雖是這麼個道理，但……
卡卡西眉頭第一次皺起，臨如見狀瞪了佐助一眼：「佐助，你記住，不管我做了多少工作，決定教導你的終究是三代目，你要心懷感激，別動不動說這種話。」
又是無聊的面子問題。
佐助心中不耐，迫於臨如的目光，只好老老實實點頭，卻是對卡卡西產生了一絲厭惡。
明明在滅族當晚無動於衷，現在卻又來充什麼好人？你也好，三代火影也好，都不過是一群假仁假義的傢伙。
適時，烤肉上桌，臨如順其自然的跟卡卡西碰了兩杯酒，僵硬的氣氛沖淡，佐助只是悶頭吃肉，兩個大人繼續閒聊。
「你應該是有事要找我談吧？」
「呵~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有話快說！」
「三代目讓我給你捎個話，說是有個任務準備委託給你們小隊。」
「什麼任務？」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要去水之國。」
「水之國？」
臨如心中一動，猜測這八成是照美冥的棋子抵達木葉了，便問道：「任務性質清楚嗎？刺殺？滲透？還是竊取情報？」
卡卡西搖頭，示意自己確實不知。
臨如見此，便也不再追問。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席盡，各自歸去。
嘭！嗖嗖嗖嗖……
像是氣爆一樣的白煙湧現，十餘枚手裏劍鋪天蓋地的席捲前方，速度比起投擲至少要快出一個數量級！
臨如瞳孔驟縮，臉上頭一次布滿難以掩飾的震驚。
不是因為這件武器的威力，而是……
這件武器，怎麼會出現在佐助手裡？！
來不及多想，子彈時間啟動，臨如右手仿佛化成殘影，真空刃形成密集屏障，就聽乒桌球乓的響動絡繹不絕，直至一秒後……
「不會吧？這樣都傷不到你？」
看著破碎一地的鐵片，毫髮無損站在中間的臨如，佐助垂頭喪氣的嘆息，一股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令他失望到了極點。
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中途還有火影親自教導，卻依然連臨如的衣角都擦不破，儘管預料到會有很大差距，但這也太讓人難受了！
「佐助。」
臨如上前伸手，從佐助懷裡掏出一支小巧的金屬圓盤，凝視其表面的一道道縫隙，嚴肅的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弄到的？」
「這個……」注意到臨如的表情，佐助心裡一緊，目光變得有些躲閃，底氣不足道：「這是忍貓一族最近送我的禮物。」
忍貓一族，做為宇智波一族的契約族群，與世俗的交流十分密切，很會做生意，因此總能淘到一些不同尋常的寶貝。
「你知道它來自哪嗎？」
「好像是一個擅長鍛造的小國？」
佐助撓撓頭，語氣不太確定。
臨如雙目微闔，種種思緒划過腦海，陷入了沉默。
「老……老師……」
佐助見臨如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以為是自己「作弊」導致的，一咬牙，一挺胸，乾脆閉上眼睛大聲道：「對不起！我錯了！」
「我不該利用工具的力量尋求勝利！」
臨如回過神，快速調整好心態，勉強對佐助笑了笑：「你不必道歉，只要能獲得勝利，選擇什麼手段其實都行。」
「但切記，不要因此產生了對修行的懈怠之心。」
佐助驚訝的睜大眼睛，沒料到臨如竟未責怪自己，老實說，就連他自己都不是很認同使用「外掛」的行為，只是因為太渴望一場勝利，所以才……
算了，想那些沒用的幹嘛？
「是！老師！我記住了！」
匆匆應付了徒弟，臨如來到一僻靜處，捕捉一隻飛鳥製造成使徒，壓抑著憤怒吩咐道：「速射匣暴露了！讓隼人立刻對工之國展開自查，把情況如實反應給我！」
使徒察覺到臨如心裡的怒火，鳥眼裡閃過一抹濃濃的畏懼，隨著臨如一揚手，騰空而起，飛至天邊消失不見。
臨如佇立於樹蔭下，默默仰望藍天，思緒好像也隨著飛走的使徒，飄到了極西之地的那片巍峨群山，那個遙遠小國。
工之國，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是他比較在意的，那麼那個不為人知的，傾注了他大量心血的國家，必然算是其中之一。
「隼人……」
低聲念叨著這個名字，工之國名義上也是實際上的大名，他穿越至今，僅有的兩名心腹部下之一，是血梟為數不多的羈絆。
臨如不清楚速射匣賣給忍貓一族，是隼人的主意，還是底下大臣商人的主意，總之這是一個很不好的信號。
今天敢有人罔顧他的命令，販賣B級別裝備，明天或許就有人敢販賣更多，更高保密等級的東西，比如火藥，再比如滑膛槍……
看來得抽出點時間，回去看一看了。
連著做了數次深呼吸，煩悶暴躁的情緒才算是暫做緩解，臨如最討厭的永遠是事態失去掌控，沒有之一。
回到訓練場，佐助還在這等待。
「老師。」
「走，去吃飯。」
看臨如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佐助暗鬆一口氣，深深記下此事，老師很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既然源頭不是因為自己使用機關，那……
會是什麼呢？
正午，烤肉店裡，臨如點完菜，剛準備對佐助說點什麼，便見門外走進一人，泰然自若的坐在他的身邊，輕鬆道：
「你的修行結束了？」
是卡卡西，臨如有段時間沒見他了，便以打趣的口吻說道：「卡卡西，你現在可不一定打得過我了。」
「呵呵~」
卡卡西溫和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道：「一個月時間而已，你就算再怎麼天才，也沒有一丁點可能超越我的。」
「屁！我感覺自己都能去考上忍了！」
「上忍？我12歲就是上忍了。」
聞言，默默旁聽的佐助難掩吃驚之色，唰的起身質疑道：「12歲上忍？那不應該是忍校剛畢業的年齡嗎？」
卡卡西瞥了一眼佐助，懶洋洋答道：「戰爭年代跟和平年代不一樣，你們這樣的小鬼都是提前畢業，然後……」
一眯眼，擺出陰森恐怖的表情：
「充當炮灰死在戰場上。」
也不知是被上忍的氣勢嚇到，還是被卡卡西的話語驚到，佐助一時呆若木雞，嘴唇哆哆嗦嗦卻不知說什麼。
「喂！你別嚇唬我徒弟！」
臨如滿臉不滿的推開卡卡西，指著佐助反駁道：「就以佐助目前的實力，上了戰場也必能展露頭腳，不差你卡卡西當年多少。」
「哦？」卡卡西似乎有些驚訝。
「小鬼，你今年多大了？」
「6歲。」佐助別過腦袋，撇撇嘴。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
臨如眉頭一皺：「明明都是我教的好。」
「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別以為我不知道三代大人最近在幹什麼。」
卡卡西笑吟吟的刺了臨如一句。
見老師受辱，佐助登時不悅，語氣也冷了許多：「不許你那麼說！若非老師出力，火影大人哪裡有閒工夫理會我？」
道理雖是這麼個道理，但……
卡卡西眉頭第一次皺起，臨如見狀瞪了佐助一眼：「佐助，你記住，不管我做了多少工作，決定教導你的終究是三代目，你要心懷感激，別動不動說這種話。」
又是無聊的面子問題。
佐助心中不耐，迫於臨如的目光，只好老老實實點頭，卻是對卡卡西產生了一絲厭惡。
明明在滅族當晚無動於衷，現在卻又來充什麼好人？你也好，三代火影也好，都不過是一群假仁假義的傢伙。
適時，烤肉上桌，臨如順其自然的跟卡卡西碰了兩杯酒，僵硬的氣氛沖淡，佐助只是悶頭吃肉，兩個大人繼續閒聊。
「你應該是有事要找我談吧？」
「呵~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有話快說！」
「三代目讓我給你捎個話，說是有個任務準備委託給你們小隊。」
「什麼任務？」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要去水之國。」
「水之國？」
臨如心中一動，猜測這八成是照美冥的棋子抵達木葉了，便問道：「任務性質清楚嗎？刺殺？滲透？還是竊取情報？」
卡卡西搖頭，示意自己確實不知。
臨如見此，便也不再追問。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席盡，各自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