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與泉的深談
佐助說不出話了，他不甘的攥緊拳頭，肩膀直發抖。
臨如看著對方這副樣子，冷聲訓斥道：「佐助，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別什麼東西都擺在臉上，也別在情緒激動時下決定，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有很長……」
「你又沒經歷過全族被滅的痛苦！」
呦呵，熊孩子都學會頂嘴了？
望著佐助那雙毫不畏懼的與自己對視的眸子，臨如也懶得再多說，起身，把帳結了，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卻在離開前最後留下一句：「我會和泉談談的。」
走出烤肉店，臨如改變計劃，迅速趕往宇智波族地，憑藉鷹眼，他很快在一棟平房裡找見了泉，對方正在整理忍具，收拾行裝，似乎準備遠行。
「臨如大人，您怎麼來了？」
看著闖進門來的臨如，泉動作一頓，驚訝的問道。
「你是不是打算在這幾天就去找鼬復仇了？」
「您怎麼知道？」
泉小心觀察著臨如的臉色，試探道：
「佐助告訴您的？」
「但我記得我沒跟他說啊。」
「他跟我描述了你的精神狀況，我一猜就猜到了。」
臨如頓了頓，見泉面色如常，並無辯解之意，便沉聲開口道：「我不反對你去復仇，但，有些事，我要先跟你說清楚。」
「您說吧。」
看著臨如嚴肅的樣子，泉默默跪坐在地板上，擺出洗耳傾聽的姿勢，臨如亦是盤膝坐下，深吸一口氣，快速整理一番語言。
隨即，一股腦的將滅族緣由道出，包括二代火影的政策，九尾之亂後高層對宇智波的堤防，團藏和三代的立場，以及鼬在這其中做出的抉擇。
晚風吹拂進窗口，燭火搖曳，泉的面孔顯得忽明忽暗，隨著臨如越說越多，曾經模糊的信息變得清晰起來，真相就這樣突如其來的擺到了眼前。
如此，半個小時過去。
良久的安靜後，泉輕聲開口：「您是說，宇智波鼬也是逼不得已，才做出這種禽獸之舉的嗎？他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弟弟，佐助？」
「你總結的沒錯。」
臨如問道：「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泉輕笑一聲，自嘲的搖了搖頭，全程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靜：「冤有頭債有主，佐助是個好孩子，我不會把仇恨轉移到他身上，但宇智波鼬……
「在所有選擇中，他選了最糟糕的一種，所以……」
「無論如何，他必死。」
「你有想過對木葉高層復仇嗎？三代我不清楚，但團藏，對這件事確實負有責任。」臨如不是故意往團藏腦袋上丟鍋，他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泉漫不經心的反問道：「您希望我去找團藏復仇嗎？」
「那要看你還想不想在木葉待下去。」
臨如沒有正面回答。
「如果一切真如您所說，那麼這個腐朽的村子，也的確沒什麼待下去的必要了。」泉緩緩起身，萬花筒寫輪眼開啟，猩紅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臨如：
「臨如大人，假設我要叛逃，您會殺了我嗎？」
「不會。」臨如回答的很肯定，沒有絲毫猶豫，他同樣起身，就像沒看見泉的表情，淡然的笑道：「這個世界很大，離開木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興許，你能找到一個屬於你的歸宿。」
左眼的黑色十字微微旋轉，泉似是感應到什麼，表情漸漸回歸平靜，眼中卻有一絲不解：「臨如大人，您跟我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麼？」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做出一個讓自己後悔的決定。」臨如直視著泉，眼神顯得有些滄桑：「而人在情緒激動時做出的決定，通常都會在日後使自己悔恨交加。」
「原來是這樣嗎……」泉陷入了沉默，良久，她誠懇的鞠躬道：「感謝您的關心，我會暫緩復仇的行動，好好思考一段時間再說。」
「等你拿定了主意，準備正式開始行動，那麼別忘了通知我一聲。」泉的情緒既已穩定下來，臨如便也不再久留，轉身，側頭瞥了一眼背後的少女。
「你畢竟是我的部下，如果真要隨便讓一些阿貓阿狗殺了，我會很沒面子的。」話音落下，瞬身離開，只留下泉在屋內佇立良久。
————————————
而今正是雲隱使團任務的關鍵時刻，臨如抽不出太多精力關注泉，然而，這位宇智波少女跟了自己許久，已經在他心裡占據一定地位，放著不管又不可能。
臨如不願看見對方就這樣毫無準備的找鼬復仇，然後被殘忍殺害，畢竟鼬身在野心家雲集的曉組織，泉又不是佐助，面對的敵人很可能不止一個。
綜合種種考慮，臨如才決定告知泉滅族真相，以他這麼長時間對泉的了解，對方得到這些信息後，肯定會暫時壓下怨恨，重新思考，給他留出足夠的緩衝時間。
至於在那之後如何？先等眼下的事結束再說吧。
第二天清晨，臨如照常起了個大早，先是按照慣例找到日向日差切磋一番，算是活動身體，然後便前往火影大樓，準備試探一下猿飛。
「臨如，單對單擊敗日向一族族長，看來我這個火影可以準備讓賢了。」剛見面，猿飛便笑吟吟的甩來這麼一句話，聽的臨如一愣。
「三代目，您說笑了，我並沒有當火影的想法，與日向家的矛盾，也完全屬於意氣之爭，您就當是我還不夠成熟的表現吧。」
「哦？」猿飛似乎來了興趣：「意氣之爭？」
「你難道看不慣日向一族的某些做法？」
臨如本不欲在這話題久留，無奈三代一直追問，他只好拋出個理由：「籠中鳥，禮教繁多，尊卑分明，日向的一切都讓我不舒服，他們還處處歧視我這個平民忍者。」
「我氣不過，自然該還以顏色。」說罷，臨如裝作小心的樣子看著猿飛道：「三代目，日向一族沒為這事來向你告狀吧？」
「告狀？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對。」猿飛輕描淡寫的擺擺手：「放心，打不過就告狀，你當日向高層是一群忍校學生嗎？他們可比任何人都在乎顏面。」
「呼～那就好。」
看著臨如這猛鬆一口氣的樣子，猿飛沒好氣道：
「說說吧，你今天來找老夫幹什麼？」
臨如調整好心態，凝重說道：「三代目，我懷疑雲隱使團的動機不純，此趟拜訪村子，結盟是假，趁機挑起爭端是真。」
猿飛拿到嘴邊的菸斗一頓，略微眯起眼睛：
「你這話有什麼根據嗎？」
臨如看著對方這副樣子，冷聲訓斥道：「佐助，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別什麼東西都擺在臉上，也別在情緒激動時下決定，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有很長……」
「你又沒經歷過全族被滅的痛苦！」
呦呵，熊孩子都學會頂嘴了？
望著佐助那雙毫不畏懼的與自己對視的眸子，臨如也懶得再多說，起身，把帳結了，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卻在離開前最後留下一句：「我會和泉談談的。」
走出烤肉店，臨如改變計劃，迅速趕往宇智波族地，憑藉鷹眼，他很快在一棟平房裡找見了泉，對方正在整理忍具，收拾行裝，似乎準備遠行。
「臨如大人，您怎麼來了？」
看著闖進門來的臨如，泉動作一頓，驚訝的問道。
「你是不是打算在這幾天就去找鼬復仇了？」
「您怎麼知道？」
泉小心觀察著臨如的臉色，試探道：
「佐助告訴您的？」
「但我記得我沒跟他說啊。」
「他跟我描述了你的精神狀況，我一猜就猜到了。」
臨如頓了頓，見泉面色如常，並無辯解之意，便沉聲開口道：「我不反對你去復仇，但，有些事，我要先跟你說清楚。」
「您說吧。」
看著臨如嚴肅的樣子，泉默默跪坐在地板上，擺出洗耳傾聽的姿勢，臨如亦是盤膝坐下，深吸一口氣，快速整理一番語言。
隨即，一股腦的將滅族緣由道出，包括二代火影的政策，九尾之亂後高層對宇智波的堤防，團藏和三代的立場，以及鼬在這其中做出的抉擇。
晚風吹拂進窗口，燭火搖曳，泉的面孔顯得忽明忽暗，隨著臨如越說越多，曾經模糊的信息變得清晰起來，真相就這樣突如其來的擺到了眼前。
如此，半個小時過去。
良久的安靜後，泉輕聲開口：「您是說，宇智波鼬也是逼不得已，才做出這種禽獸之舉的嗎？他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弟弟，佐助？」
「你總結的沒錯。」
臨如問道：「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泉輕笑一聲，自嘲的搖了搖頭，全程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靜：「冤有頭債有主，佐助是個好孩子，我不會把仇恨轉移到他身上，但宇智波鼬……
「在所有選擇中，他選了最糟糕的一種，所以……」
「無論如何，他必死。」
「你有想過對木葉高層復仇嗎？三代我不清楚，但團藏，對這件事確實負有責任。」臨如不是故意往團藏腦袋上丟鍋，他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泉漫不經心的反問道：「您希望我去找團藏復仇嗎？」
「那要看你還想不想在木葉待下去。」
臨如沒有正面回答。
「如果一切真如您所說，那麼這個腐朽的村子，也的確沒什麼待下去的必要了。」泉緩緩起身，萬花筒寫輪眼開啟，猩紅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臨如：
「臨如大人，假設我要叛逃，您會殺了我嗎？」
「不會。」臨如回答的很肯定，沒有絲毫猶豫，他同樣起身，就像沒看見泉的表情，淡然的笑道：「這個世界很大，離開木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興許，你能找到一個屬於你的歸宿。」
左眼的黑色十字微微旋轉，泉似是感應到什麼，表情漸漸回歸平靜，眼中卻有一絲不解：「臨如大人，您跟我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麼？」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做出一個讓自己後悔的決定。」臨如直視著泉，眼神顯得有些滄桑：「而人在情緒激動時做出的決定，通常都會在日後使自己悔恨交加。」
「原來是這樣嗎……」泉陷入了沉默，良久，她誠懇的鞠躬道：「感謝您的關心，我會暫緩復仇的行動，好好思考一段時間再說。」
「等你拿定了主意，準備正式開始行動，那麼別忘了通知我一聲。」泉的情緒既已穩定下來，臨如便也不再久留，轉身，側頭瞥了一眼背後的少女。
「你畢竟是我的部下，如果真要隨便讓一些阿貓阿狗殺了，我會很沒面子的。」話音落下，瞬身離開，只留下泉在屋內佇立良久。
————————————
而今正是雲隱使團任務的關鍵時刻，臨如抽不出太多精力關注泉，然而，這位宇智波少女跟了自己許久，已經在他心裡占據一定地位，放著不管又不可能。
臨如不願看見對方就這樣毫無準備的找鼬復仇，然後被殘忍殺害，畢竟鼬身在野心家雲集的曉組織，泉又不是佐助，面對的敵人很可能不止一個。
綜合種種考慮，臨如才決定告知泉滅族真相，以他這麼長時間對泉的了解，對方得到這些信息後，肯定會暫時壓下怨恨，重新思考，給他留出足夠的緩衝時間。
至於在那之後如何？先等眼下的事結束再說吧。
第二天清晨，臨如照常起了個大早，先是按照慣例找到日向日差切磋一番，算是活動身體，然後便前往火影大樓，準備試探一下猿飛。
「臨如，單對單擊敗日向一族族長，看來我這個火影可以準備讓賢了。」剛見面，猿飛便笑吟吟的甩來這麼一句話，聽的臨如一愣。
「三代目，您說笑了，我並沒有當火影的想法，與日向家的矛盾，也完全屬於意氣之爭，您就當是我還不夠成熟的表現吧。」
「哦？」猿飛似乎來了興趣：「意氣之爭？」
「你難道看不慣日向一族的某些做法？」
臨如本不欲在這話題久留，無奈三代一直追問，他只好拋出個理由：「籠中鳥，禮教繁多，尊卑分明，日向的一切都讓我不舒服，他們還處處歧視我這個平民忍者。」
「我氣不過，自然該還以顏色。」說罷，臨如裝作小心的樣子看著猿飛道：「三代目，日向一族沒為這事來向你告狀吧？」
「告狀？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對。」猿飛輕描淡寫的擺擺手：「放心，打不過就告狀，你當日向高層是一群忍校學生嗎？他們可比任何人都在乎顏面。」
「呼～那就好。」
看著臨如這猛鬆一口氣的樣子，猿飛沒好氣道：
「說說吧，你今天來找老夫幹什麼？」
臨如調整好心態，凝重說道：「三代目，我懷疑雲隱使團的動機不純，此趟拜訪村子，結盟是假，趁機挑起爭端是真。」
猿飛拿到嘴邊的菸斗一頓，略微眯起眼睛：
「你這話有什麼根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