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請求與指點
「這裡是否可以，我已經開啟了屏蔽法陣。」趙路問道。
「可以。」邵紅炎點點頭，而後說起了自身的情況，「我們家族的家傳功法，在早期修行之時會出現火精外泄的情況，我這赤紅的頭髮與眼瞳便是火精外泄的特徵。
這種情況需要輔以丹藥修行，我此次前來便是想要請你幫忙煉製『寒霜丹』。」
「寒霜丹？我從未聽說過。」趙路搖頭道。
邵紅炎絲毫不意外，說道：「這是我邵家為了對抗家族功法所創造的一種丹藥，只針對於家族功法導致的火精外泄情況，你沒聽說過很正常。」
「如果可以，還請先將丹方給我看一看，這樣我才能確定我到底能不能進行煉製。」趙路道。
「可以。」邵紅炎面前一道光幕展開，展示給趙路。
見邵紅炎如此，趙路更沒有什麼避諱，直接看了起來。
「寒霜丹，品階為一到三階，有消磨火精之用……」
一番查看，趙路心中稍作推演，覺得只要練習幾次煉製起來沒有什麼障礙。
「這寒霜丹我可以煉製。」趙路開口道。
邵紅炎臉色露出一絲喜色，不過轉瞬即逝，繼而道：「還望趙大師幫忙！」
「嗯。」趙路點點頭，而後便話題一轉，「那麼不知，報酬如何？」
邵紅炎聽到這話，臉上喜色更甚，立刻道：「趙大師，報酬一事，我可以以人族功勳支付，只不過具體支付多少還要看你煉製的寒霜丹情況如何。」
「哦，怎麼講？」趙路問道。
「如果趙大師你煉製的是十成丹，那我會按照一瓶丹藥一點功勳進行支付，如果是無中生有之道級別的寒霜丹，也會視視情況而定，但是每一粒最低我都會支付十點功勳！」邵紅炎最後又補充了一句，「功勳不足我可以以靈石或者寶物等補足。」
一粒十點功勳？
對比血蓮丹一粒二十點功勳，這十點功勳不值一提，而且還要由邵紅炎自己進行判斷？
趙路有些興致缺缺，本以為會是什麼大收穫呢。
不過……
趙路開口問道：「我觀你為築基境修為，煉製的應當是二階寒霜丹吧。」
「對。」邵紅炎點頭。
哦，二階寒霜丹，那麼一粒十點功勳倒是還不錯，賺個外快還是可以的。
趙路心中這般想到。
「那麼就來具體說說你的對寒霜丹有什麼要求吧。」趙路道。
「好！」邵紅炎一喜，而後便說起自己的要求。
這種要求對於煉丹大師以下的存在，基本不存在，因為這是與丹藥有關的事情，丹藥怎麼樣，就是怎麼樣。
但是無中生有之道卻可以引導丹藥擁有不同的特性。
「我希望寒霜丹藥力釋放緩慢，並且較為可控。」邵紅炎說道。
「藥力釋放緩慢，可控？」
「對！我邵家的功法雖然會導致火精外泄，但是火精卻也會促進修行，要儘可能的做到不偏不倚，完全壓制不可取，但是完全放縱更是不妥。猶如在活火山口跳舞一般，要使其保持在將要噴發，卻又不會噴發的情況，不能讓其沉寂，也不能玩去哪爆發。」邵紅炎解釋道。
「嗯」趙路沉吟一聲，這就有點難度了，而後說道，「如果可以，能否讓我看看你現在的情況？」
邵紅炎對此早有準備：「當然可以，不過還請在夢網之中。」
「可。」
夢網之中，趙路指尖輕點邵紅炎背後，一縷法力進入其中，同時眼中靈光閃爍，此為「太上玄微法瞳」。
許久後，趙路收回食指，眼中靈光也黯淡下來。
「大致情況我已知曉，不知你要將其火精壓制到什麼程度？」趙路問道。
「只比現在降低半分最好。」
「二階寒霜丹能夠壓制多少？」
「如果完全放開算作十成，那麼一枚十成寒霜丹能壓制三成，而我需要將其保持在三成半的狀態。」
「我明白了。」趙路點點頭，心中瞭然。
兩人退出夢網，邵紅炎說道：「那就麻煩趙大師了。」
「寒霜丹材料留下，十日內我會通知你何時來取。」趙路道。
「這是十份二階寒霜丹的材料。」
……
與邵紅炎談妥後，留下材料的邵紅炎便離開了。
趙路回想著之前查探邵紅炎情況，不由微微一笑，心道：「居然還有這般功法，真是奇特，我還是見識太少。」
送走邵紅炎，趙路又回到之前的房間，此時季書依然在皺眉思索，嘴中念念有詞，趙路進來都未曾見到。
「如何，你能付出什麼報酬？」趙路見此笑道。
「嗯？」季書這才驚醒，看到趙路，連忙行禮並說道：「趙大師，在我看來抵達煉丹大師的指點那是無價之物，我覺得我根本給不出報酬。」
「？」
「給不出報酬，所以你打著白嫖的心？」趙路驚了。
「不不不！」季書連忙擺手道，以致於手中的書籍都掉落在地，他連忙撿起，「趙大師，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向您請教，也是真心實意覺得指點無價，總覺得我能給出的價格都是對您，對指點的侮辱。我……」
說到最後，季書都有些語無倫次。
「……」
「停！」趙路抬手制止。
「一件事物，在不同人心中有著不同的價格，但既然你現在想不出該付出什麼報酬，那便日後再來吧。」
「趙大師……」
「你可以繼續想，我有點事，先失陪了。」趙路離開房間，因為他接到了來自丹木研究員的通訊請求。
……
「師尊。」趙路看著丹木研究員，恭敬一拜道。
「趙路。」丹木研究員看著趙路，目中露出滿意之色，開口問道，「我聽說你在孽龍澤國戰場鬧出不小的動靜。」
「額？」趙路一愣，而後道「弟子遵紀守法，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後方，沒有做什麼啊。」
「哈哈，我是說你在丹房鼓搗的那些事情！」丹木研究員笑道。
「啊……哈哈哈。」趙路尷尬的笑著。
「我沒想到你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便領悟無中生有之道，成就煉丹大師，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在煉丹方面的天賦。」丹木研究員感慨道。
「恰好有所得罷了。」趙路謙虛道。
「不必太過謙虛，你之前那般快速成為煉丹准大師，雖然速度不慢，但也有關不少先例。不過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煉丹大師，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古往今來，青衡界速度能與你比肩者，萬年來不過四五人，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丹木研究員擺擺手說道。
「是。」趙路應道，「不過弟子依然覺得在煉丹之道上，我還是剛剛蹣跚的兒童罷了，只是窺見了一星半點的風景，弟子想要看到更多。」
「嗯，你這種心態不錯。」丹木研究員點點頭，「在你的年紀，成為煉丹大師確實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放眼諸天萬界，也是十分罕見。
換做以前，你在煉丹一道上已經達到當前巔峰，要做的便是提升自己的境界，以求煉製更高品階的丹藥。
不過在當前時代，你確實只是初入此道，距離終點遙遙無盡，就算是我，也差得遠。」
「嗯，扯遠了。」丹木研究員說著將話題轉移，「我這次前來是有兩件事與你說。」
「師尊請講。」趙路恭敬道。
「第一件事，你既然已經領悟無中生有之道，達到煉丹大師的境界，那麼最好去諸天萬寶閣認證一番。認證過後，對你，對你的家族都有好處。」丹木道。
「是，弟子一定儘快驗證。」趙路道。
「到時候我們一門雙大師，怕是會羨煞旁人。」丹木研究員哈哈道。
「這第二件事，是不久前星辰學府有人找到我，想要讓我拜託你一件事。我想了想，這件事對你而言沒有什麼壞處，而且還能得到不小的好處，我便替你答應了下來。」丹木研究員說道。
「師尊，不知是何事？」對于丹木研究員直接答應下來，趙路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再怎麼丹木研究員也不會害他。
嗯，趙路也不傻，真的要害他他也不會直愣愣的悶頭闖進去。
「最近可能會有名為季書的一人去找你，向你請教無中生有之道的經驗，不需要再去要額外的報酬，星辰學府紫玉真君已經付過了報酬，是一尊煉丹大宗師留下的心得體會，雖然不是全本，只有半部，不過也足夠了。我會通過夢網發給你。」丹木研究員說道，「對，還有我的煉丹感悟也會發給你，如果有什麼不解的地方，隨時可以來問我，我會休息一段時間。」
「是！」趙路應道。
「趙路，你雖然在煉丹一道上頗有天賦，但我知道你志不在煉丹之道，可以投入精力，但卻萬萬不能忘記修行才是根本，自己的大道才是關鍵！」丹木研究員叮囑道。
「多謝師尊提點。」趙路道。
「嗯，去吧。」說完便掛斷了通訊。
與此同時，趙路便收到了兩者訊息。
不過趙路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返身回到季書所在的休息室。
剛剛進去，他便看到讓他猝不及防的一幕。
只見地面上不知放置有多少件寶物，寶光輝映，各色靈光閃爍，室內一片明亮。
「到底用哪一件東西當成報酬呢？不對，一件那裡足夠，至少也要兩件，不，三件！也不夠，要不我將所有東西都送給趙大師？可是這裡面不少東西都是師尊送給我，讓我萬萬不能丟失的東西……」季書依然在苦惱中。
「咳咳。」趙路輕咳，這特喵也太富有了，讓他有些眼饞，一時間竟然起了要不要全部拿走的貪念。
不過趙路終究沒有這般做，心中不斷念著罪過罪過。
「季書。」趙路開口道，「你無需再為報酬一事擔憂了，你師父已經給出了報酬。」
「師父？」季書一怔，繼而苦笑。
他想起他之前曾跟紫玉真君提到過趙路，只是沒想到紫玉真君這就為他鋪好了道路。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季書雖然有些呆，但他又不傻，他在星辰學府內請教他人沒有付出報酬，一是確實許多人看好他，願意培養他，二則是紫玉真君給出了報酬。
「來吧，我會將我的經驗全部告訴你。」趙路道。
「那便多謝趙大師了。」季書將心中的羞愧收斂，這麼多次都沒能突破煉丹大師，讓他心中有愧，不過既然紫玉真君再一次這麼做了，他能做的便是全力以赴。
「進入夢網。」
……
「無中生有之道，既然名為道，而且有著領悟意境的前提，那便不能僅僅是當成一種煉丹技巧！」趙路開口道。
「不當做煉丹技巧，那當成什麼？」季書聽到趙路的第一句話便懵了。
無中生有之道，不就是一種高超的煉丹技巧嗎？
他的師父，諸多煉丹大師，從未有過這般言論。
「我想你應當領悟了意境對不對？」趙路問道。
「是的。」季書答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無中生有之道必須領悟意境？」
「因為無中生有之道涉及到的法力操控等需要更加精細！」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無中生有之道對於法力的操控確實要求極高，不過這並非根本。」
「根本何在，還望趙大師指點！」
「根本在於道！」
「道？」
「為什麼需要以意境為前提，那就是因為已經涉及到了淺顯的道，所謂的無中生有之道不僅僅是煉丹技巧，其本質是一種一斤的運用技巧，是一種道的運用技巧，哪怕痕淺顯。」
「道……意境運用技巧？」季書低喃道，這是他不曾想到過的地方。
趙路毫無保留，將自己對於無中生有之道的感悟告知了季書，連帶著也把他那特殊的煉丹方式也告訴了季書。
季書眼神漸漸的越來越亮。
「趙大師一番話讓我受益匪淺，請受我一拜！」過後，季書衷心拜道。
「嗯。」趙路沒有避讓，哪怕是一場交易，他也有資格接受這一拜。
「趙大師，我若突破，必不會忘！」說罷季書便告辭。
……
季書走後，趙路搖搖頭，沒怎麼放在心上。
過了沒幾日，他正在準備煉製寒霜丹之時，彭真卻是到來。
「趙大師，上面下令！」
「哦？」
「可以。」邵紅炎點點頭，而後說起了自身的情況，「我們家族的家傳功法，在早期修行之時會出現火精外泄的情況，我這赤紅的頭髮與眼瞳便是火精外泄的特徵。
這種情況需要輔以丹藥修行，我此次前來便是想要請你幫忙煉製『寒霜丹』。」
「寒霜丹？我從未聽說過。」趙路搖頭道。
邵紅炎絲毫不意外，說道：「這是我邵家為了對抗家族功法所創造的一種丹藥，只針對於家族功法導致的火精外泄情況，你沒聽說過很正常。」
「如果可以，還請先將丹方給我看一看，這樣我才能確定我到底能不能進行煉製。」趙路道。
「可以。」邵紅炎面前一道光幕展開，展示給趙路。
見邵紅炎如此，趙路更沒有什麼避諱，直接看了起來。
「寒霜丹，品階為一到三階，有消磨火精之用……」
一番查看，趙路心中稍作推演，覺得只要練習幾次煉製起來沒有什麼障礙。
「這寒霜丹我可以煉製。」趙路開口道。
邵紅炎臉色露出一絲喜色，不過轉瞬即逝，繼而道：「還望趙大師幫忙！」
「嗯。」趙路點點頭，而後便話題一轉，「那麼不知，報酬如何？」
邵紅炎聽到這話，臉上喜色更甚，立刻道：「趙大師，報酬一事，我可以以人族功勳支付，只不過具體支付多少還要看你煉製的寒霜丹情況如何。」
「哦，怎麼講？」趙路問道。
「如果趙大師你煉製的是十成丹，那我會按照一瓶丹藥一點功勳進行支付，如果是無中生有之道級別的寒霜丹，也會視視情況而定，但是每一粒最低我都會支付十點功勳！」邵紅炎最後又補充了一句，「功勳不足我可以以靈石或者寶物等補足。」
一粒十點功勳？
對比血蓮丹一粒二十點功勳，這十點功勳不值一提，而且還要由邵紅炎自己進行判斷？
趙路有些興致缺缺，本以為會是什麼大收穫呢。
不過……
趙路開口問道：「我觀你為築基境修為，煉製的應當是二階寒霜丹吧。」
「對。」邵紅炎點頭。
哦，二階寒霜丹，那麼一粒十點功勳倒是還不錯，賺個外快還是可以的。
趙路心中這般想到。
「那麼就來具體說說你的對寒霜丹有什麼要求吧。」趙路道。
「好！」邵紅炎一喜，而後便說起自己的要求。
這種要求對於煉丹大師以下的存在，基本不存在，因為這是與丹藥有關的事情，丹藥怎麼樣，就是怎麼樣。
但是無中生有之道卻可以引導丹藥擁有不同的特性。
「我希望寒霜丹藥力釋放緩慢，並且較為可控。」邵紅炎說道。
「藥力釋放緩慢，可控？」
「對！我邵家的功法雖然會導致火精外泄，但是火精卻也會促進修行，要儘可能的做到不偏不倚，完全壓制不可取，但是完全放縱更是不妥。猶如在活火山口跳舞一般，要使其保持在將要噴發，卻又不會噴發的情況，不能讓其沉寂，也不能玩去哪爆發。」邵紅炎解釋道。
「嗯」趙路沉吟一聲，這就有點難度了，而後說道，「如果可以，能否讓我看看你現在的情況？」
邵紅炎對此早有準備：「當然可以，不過還請在夢網之中。」
「可。」
夢網之中，趙路指尖輕點邵紅炎背後，一縷法力進入其中，同時眼中靈光閃爍，此為「太上玄微法瞳」。
許久後，趙路收回食指，眼中靈光也黯淡下來。
「大致情況我已知曉，不知你要將其火精壓制到什麼程度？」趙路問道。
「只比現在降低半分最好。」
「二階寒霜丹能夠壓制多少？」
「如果完全放開算作十成，那麼一枚十成寒霜丹能壓制三成，而我需要將其保持在三成半的狀態。」
「我明白了。」趙路點點頭，心中瞭然。
兩人退出夢網，邵紅炎說道：「那就麻煩趙大師了。」
「寒霜丹材料留下，十日內我會通知你何時來取。」趙路道。
「這是十份二階寒霜丹的材料。」
……
與邵紅炎談妥後，留下材料的邵紅炎便離開了。
趙路回想著之前查探邵紅炎情況，不由微微一笑，心道：「居然還有這般功法，真是奇特，我還是見識太少。」
送走邵紅炎，趙路又回到之前的房間，此時季書依然在皺眉思索，嘴中念念有詞，趙路進來都未曾見到。
「如何，你能付出什麼報酬？」趙路見此笑道。
「嗯？」季書這才驚醒，看到趙路，連忙行禮並說道：「趙大師，在我看來抵達煉丹大師的指點那是無價之物，我覺得我根本給不出報酬。」
「？」
「給不出報酬，所以你打著白嫖的心？」趙路驚了。
「不不不！」季書連忙擺手道，以致於手中的書籍都掉落在地，他連忙撿起，「趙大師，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向您請教，也是真心實意覺得指點無價，總覺得我能給出的價格都是對您，對指點的侮辱。我……」
說到最後，季書都有些語無倫次。
「……」
「停！」趙路抬手制止。
「一件事物，在不同人心中有著不同的價格，但既然你現在想不出該付出什麼報酬，那便日後再來吧。」
「趙大師……」
「你可以繼續想，我有點事，先失陪了。」趙路離開房間，因為他接到了來自丹木研究員的通訊請求。
……
「師尊。」趙路看著丹木研究員，恭敬一拜道。
「趙路。」丹木研究員看著趙路，目中露出滿意之色，開口問道，「我聽說你在孽龍澤國戰場鬧出不小的動靜。」
「額？」趙路一愣，而後道「弟子遵紀守法，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後方，沒有做什麼啊。」
「哈哈，我是說你在丹房鼓搗的那些事情！」丹木研究員笑道。
「啊……哈哈哈。」趙路尷尬的笑著。
「我沒想到你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便領悟無中生有之道，成就煉丹大師，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在煉丹方面的天賦。」丹木研究員感慨道。
「恰好有所得罷了。」趙路謙虛道。
「不必太過謙虛，你之前那般快速成為煉丹准大師，雖然速度不慢，但也有關不少先例。不過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煉丹大師，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古往今來，青衡界速度能與你比肩者，萬年來不過四五人，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丹木研究員擺擺手說道。
「是。」趙路應道，「不過弟子依然覺得在煉丹之道上，我還是剛剛蹣跚的兒童罷了，只是窺見了一星半點的風景，弟子想要看到更多。」
「嗯，你這種心態不錯。」丹木研究員點點頭，「在你的年紀，成為煉丹大師確實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放眼諸天萬界，也是十分罕見。
換做以前，你在煉丹一道上已經達到當前巔峰，要做的便是提升自己的境界，以求煉製更高品階的丹藥。
不過在當前時代，你確實只是初入此道，距離終點遙遙無盡，就算是我，也差得遠。」
「嗯，扯遠了。」丹木研究員說著將話題轉移，「我這次前來是有兩件事與你說。」
「師尊請講。」趙路恭敬道。
「第一件事，你既然已經領悟無中生有之道，達到煉丹大師的境界，那麼最好去諸天萬寶閣認證一番。認證過後，對你，對你的家族都有好處。」丹木道。
「是，弟子一定儘快驗證。」趙路道。
「到時候我們一門雙大師，怕是會羨煞旁人。」丹木研究員哈哈道。
「這第二件事，是不久前星辰學府有人找到我，想要讓我拜託你一件事。我想了想，這件事對你而言沒有什麼壞處，而且還能得到不小的好處，我便替你答應了下來。」丹木研究員說道。
「師尊，不知是何事？」對于丹木研究員直接答應下來，趙路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再怎麼丹木研究員也不會害他。
嗯，趙路也不傻，真的要害他他也不會直愣愣的悶頭闖進去。
「最近可能會有名為季書的一人去找你，向你請教無中生有之道的經驗，不需要再去要額外的報酬，星辰學府紫玉真君已經付過了報酬，是一尊煉丹大宗師留下的心得體會，雖然不是全本，只有半部，不過也足夠了。我會通過夢網發給你。」丹木研究員說道，「對，還有我的煉丹感悟也會發給你，如果有什麼不解的地方，隨時可以來問我，我會休息一段時間。」
「是！」趙路應道。
「趙路，你雖然在煉丹一道上頗有天賦，但我知道你志不在煉丹之道，可以投入精力，但卻萬萬不能忘記修行才是根本，自己的大道才是關鍵！」丹木研究員叮囑道。
「多謝師尊提點。」趙路道。
「嗯，去吧。」說完便掛斷了通訊。
與此同時，趙路便收到了兩者訊息。
不過趙路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返身回到季書所在的休息室。
剛剛進去，他便看到讓他猝不及防的一幕。
只見地面上不知放置有多少件寶物，寶光輝映，各色靈光閃爍，室內一片明亮。
「到底用哪一件東西當成報酬呢？不對，一件那裡足夠，至少也要兩件，不，三件！也不夠，要不我將所有東西都送給趙大師？可是這裡面不少東西都是師尊送給我，讓我萬萬不能丟失的東西……」季書依然在苦惱中。
「咳咳。」趙路輕咳，這特喵也太富有了，讓他有些眼饞，一時間竟然起了要不要全部拿走的貪念。
不過趙路終究沒有這般做，心中不斷念著罪過罪過。
「季書。」趙路開口道，「你無需再為報酬一事擔憂了，你師父已經給出了報酬。」
「師父？」季書一怔，繼而苦笑。
他想起他之前曾跟紫玉真君提到過趙路，只是沒想到紫玉真君這就為他鋪好了道路。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季書雖然有些呆，但他又不傻，他在星辰學府內請教他人沒有付出報酬，一是確實許多人看好他，願意培養他，二則是紫玉真君給出了報酬。
「來吧，我會將我的經驗全部告訴你。」趙路道。
「那便多謝趙大師了。」季書將心中的羞愧收斂，這麼多次都沒能突破煉丹大師，讓他心中有愧，不過既然紫玉真君再一次這麼做了，他能做的便是全力以赴。
「進入夢網。」
……
「無中生有之道，既然名為道，而且有著領悟意境的前提，那便不能僅僅是當成一種煉丹技巧！」趙路開口道。
「不當做煉丹技巧，那當成什麼？」季書聽到趙路的第一句話便懵了。
無中生有之道，不就是一種高超的煉丹技巧嗎？
他的師父，諸多煉丹大師，從未有過這般言論。
「我想你應當領悟了意境對不對？」趙路問道。
「是的。」季書答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無中生有之道必須領悟意境？」
「因為無中生有之道涉及到的法力操控等需要更加精細！」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無中生有之道對於法力的操控確實要求極高，不過這並非根本。」
「根本何在，還望趙大師指點！」
「根本在於道！」
「道？」
「為什麼需要以意境為前提，那就是因為已經涉及到了淺顯的道，所謂的無中生有之道不僅僅是煉丹技巧，其本質是一種一斤的運用技巧，是一種道的運用技巧，哪怕痕淺顯。」
「道……意境運用技巧？」季書低喃道，這是他不曾想到過的地方。
趙路毫無保留，將自己對於無中生有之道的感悟告知了季書，連帶著也把他那特殊的煉丹方式也告訴了季書。
季書眼神漸漸的越來越亮。
「趙大師一番話讓我受益匪淺，請受我一拜！」過後，季書衷心拜道。
「嗯。」趙路沒有避讓，哪怕是一場交易，他也有資格接受這一拜。
「趙大師，我若突破，必不會忘！」說罷季書便告辭。
……
季書走後，趙路搖搖頭，沒怎麼放在心上。
過了沒幾日，他正在準備煉製寒霜丹之時，彭真卻是到來。
「趙大師，上面下令！」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