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萬壽水精靈、三種可能與出發
說起趙路小有地位，這不是他自誇，只要他認證了煉丹大師的身份，在外界的地位足以媲美一般的元嬰真君。
大部分元嬰真君都要好聲好氣的對待他，化身真尊沒有理由也不可能隨意對他動手。
就算趙路認為自己地位低的很，他自己答應，其他的煉丹大師也不會答應。
「嗯……我安排一個最高三階水精靈的部落應該沒什麼難度吧？如果有的話……咳咳，就把師尊拉過來好了！」趙路心中盤算。
「這位……我改如何稱呼你？」趙路問道。
「稱呼？那你就叫我水凝心吧。」熊精靈微微一怔，而後說道。
「水凝心？」
這個名字和熊精靈的外表可太不搭了。
不過名字嗎，隨意了，趙路沒有深究。
「那麼，水凝心，我可以幫你，不過以防萬一，還請與我簽訂一份契約。」趙路取出一份泛著金色色澤的特殊紙張，可以用作簽訂夢網契約的紙張。
這是趙路之前準備的物品，如果他在秘境之中與其他人組隊做什麼事情，又信不過彼此，便可以簽訂契約。
只是趙路沒想到，沒有與人族契約，反而要與秘境中的生物契約。
「這是什麼契約？心神之契？恆法大約？元神血契？」熊精靈水凝心出聲道，而後以懷疑的眼神看著趙路，「不對，氣息不對。你這不會是什麼不平等的契約吧，難不成是深淵魂契？
人類，我誠心與你合作，為何要誆騙於我？」
熊精靈水凝心怒氣暗含，在他得到的外界信息中，根本沒有夢網契約的信息，以致於懷疑趙路懷著壞心思。
「啊？」趙路一怔，解釋道，「這可是夢網契約，當今諸天通行的契約，所有連同本源世界的世界，只要有人族，就會使用這種契約！你居然不知道？」
趙路忍不住問道：「話說，水凝心，你是從哪裡得到的人族之物，多久之前？」
水凝心沉默半晌，陷入回憶之中，而後緩緩道：「我也不知道有多久了，不過如果以你們人族的時間來計算的話，最少也有萬年了。」
「這就說的通了！」
萬年之前夢痕仙帝還未證道，夢網並未通行，那時候使用的契約確實多種多樣，不同世界，一個世界的不同區域，使用不同的契約一點也不奇怪。
「可是，你居然活了至少萬年！」趙路震驚。
三階秘境，生靈的極限是三階，也就是對應人族金丹境。
人族在金丹境，根據身體狀況，以及修行的功法的不同，大致壽命在千年到千二百不等，不過也有超出者，趙路看過一則記載，有過人族在金丹境活了一千八百歲。
但是，三階生靈活了至少萬年，這可就太離譜！
哪怕如龍族，鳳凰，亦或者妖族之中血脈強大的種族，同階壽命超出人族許多，但在三階之時也活不到萬年！
「這不是重點。」水凝心低沉道。
好吧，對現在而言，確實不是重點。
「這樣吧，既然你心存顧慮，我可以給你一樣東西，你看了後如果還不能打消顧慮，我們的合作便就此結束，可否？」趙路心中念頭一轉，而後道。
「可以。」水凝心也不想輕易將合作搞砸。
不是說他後面不能繼續等待，說不定能夠等到比趙路還要好的人選。
而是有了趙路這個變數，萬一他告知外界的人族強者，進來後直接將他強行帶走該如何？
熊精靈水凝心得到的人族資料中，可有太多描繪人族世界邪惡與黑暗的信息。
嗯，水凝心並不知道當前秘境通道被施加了力量，只允許二階生靈進入。
是進入，並不是進出，是考慮到有人在秘境中突破金丹境的情況，不然有人族天驕在秘境有了機緣，突破金丹境，最後出不來，那可就太尷尬了。
趙路取出一個「手機」，遞給水凝心。
「這是手機，可以用來聯通諸天夢網，你不要進行身份認證，儘管會讓你的權限受到諸多限制，不過我覺得讓你了解一番外界的信息也足夠了。
未免讓你起疑心，這是一個沒有開啟過的手機，我會將操作之法告知於你。」
水凝心將信將疑接過手機，而後在趙路的指揮下進行開機，上網等操作。
趙路在一旁很有耐心，畢竟接下來要讓水凝心冒著生命危險去為他爭奪寶物，如果等待些許時間就能讓另一個生靈為自己賣命，怕是無數人會做夢笑醒。
在熊精靈瀏覽當前信息的時候，趙路悄悄進入夢網，撥通了他的師父丹木研究員的通訊。
很順利的，丹木研究員成功接到了通訊。
「趙路我徒，有什麼事嗎？」夢網中的丹木研究員再次換成一副老者的模樣。
「師尊。」趙路先是恭敬一拜，而後問道，「師尊，一個人……一個生靈有沒有可能在金丹境存活萬年？」
「是真正的生靈嗎？不是傀儡、護法神將之流的半生命。」丹木研究員問道。
「嗯，不出意外，應當是真正的生靈，是一名水精靈。」趙路答道。
「在大世界之中，如果不是有仙人插手，付出大代價，幾乎不可能讓一名生靈在三階壽過萬年。」丹木研究員道，「既然你問起，你定然是遇到了萬壽的三階生靈。水精靈嘛……我猜你現在應當是在秘境之中，我說的可對？」
「師尊明見！弟子確實在秘境之中遇到了一名……」趙路將他在秘境中有關水精靈的事情說了一遍，沒有隱瞞，因為說不定還需要丹木研究員出手他才能完整保下那些水精靈。
趙路這也不是完全麻煩丹木研究員，精靈由天地孕育，一身是寶，哪怕不去擊殺，也能讓他們做事，更何況還有壽盡而亡的情況。
丹木研究員微微一笑，他並不厭惡趙路借用他的名頭，或者扯他的虎皮，只要不是去為非作歹，趙路作為他唯一的弟子，借他之力做點事很正常，他也樂見如此。
「秘境之中，這種情況是有可能發生的，僅我所知便三種可能。」
「第一種，那隻水精靈乃是先天生靈，在秘境未誕生之時，他便已經孕育，而後機緣巧合被正在孕育的秘境捕捉，成為了秘境生靈，但是天生壽命無盡，壽與天齊，只要沒有外力干涉，可以與秘境同生同滅。
這種可能性較高，可是後續水精靈部落的誕生，卻又使得這種概率極大降低，或許那水凝心撒謊了，他根本就不是水精靈……」
「第二種，他的實力已經達到秘境可以承載的極致，並且機緣巧合下掌握了部分秘境本源，同樣可以做到與秘境同生同滅。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無法離開秘境，秘境是不允許他帶走自身本源，一旦離開，他便時日無多。」
「第三種可能，這種可能幾乎可以以奇蹟而論，諸天萬界這種情況太過於稀少難見。」
「第三種可能是什麼？」
「第三種可能，那就是你口中的水凝心以三階生命層次明悟了真靈！」
「真靈？」趙路疑惑，真靈是什麼，突然他猛地一驚，「真靈！真靈！！！修行第六境，真靈境！」
「對，真靈境便是因為真靈而得名。」丹木研究員點頭道。
「真靈……是什麼？」趙路不由問道，期待的看著丹木研究員，這是涉及到修行大密的知識。
只是丹木研究員微微搖頭，說道：「真靈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你師父我早就成真靈大聖了，還會在元嬰期待著嗎？」
「……」
師尊說的好有道理。
「哈哈，真靈境與其他境界不同，哪怕是真靈大聖也難以說清真靈究竟是什麼，但是如果你明悟了真靈是什麼，那麼你的修行之路便一路暢通了。」丹木研究員笑道，「另外，只要領悟了真靈，便再無壽命之煩惱，不過真靈大聖也不是徹底的高枕無憂，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真靈蒙昧劫降臨，真靈蒙昧則再墮輪迴，只要真靈不昧哪怕肉身死亡，神魂斷絕，元神隕滅，也不會徹底隕落。」
「說回你的事情，如果你說的那名水精靈明悟了真靈，活過萬年不過等閒，只不過這種概率太低太低。」
……
丹木研究員為趙路解惑一番，而後又保證如果他將水精靈部落帶出秘境，隨時可以報他的名字，他會為趙路擔保。
趙路自是一番謝過。
退出夢網，趙路看著依然在看著手機的水凝心，那模樣好似一個從沒有接觸過手機的人如獲至寶。
趙路沒有打擾，靜靜等待。
落入湖水之中，他再次參悟水之意境。
就衝著這有利於參悟水之意境的效果，趙路就一定要把水凝心帶出去。
到時候在他的洞府區域找一塊地方就是了，不出門就能參悟水之意境，美滋滋。
伴著這般美好的未來，趙路這一等就是兩天一夜。
夜色深沉，太陰星遙遙高掛，璀璨銀河在天空流淌。
諸天萬界都能看到太陰星與太陽星，但是除了本源世界外，其他世界或秘境看到的太陰星太陽星都只是烙印，根本無從接觸。
星辰亦是同理。
水凝心如饑似渴的看著夢網中的知識，仿若一塊海綿瘋狂吸收水分。
他感嘆世界的絢爛多姿，更加堅定了自己離開秘境的信念。
「人族，可以了。」水凝心強忍住繼續查看的欲望，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看向趙路出聲道，「對了，不知你該如何稱呼？」
「好了？哦，稱我趙路皆可。」趙路睜開雙眼，說道。
「你確認了夢網契約的真實性了嗎？」趙路問道。
「確認了，我為我之前的懷疑道歉。」水凝心略帶歉意的說道。
「無需如此，正常情況，可以理解。」趙路擺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簽訂契約吧。」
「可以。」
趙路擬定契約，大致意思為水凝心幫助他爭奪寶物，無論成功與否他都要將水凝心連帶水精靈部落帶出秘境，並保護他們，另外還有水凝心另外的報酬。
水凝心沒有說明具體是什麼報酬，趙路也無從判斷，最後又加了一條，如果水凝心出去後不支付報酬，或者報酬與趙路的付出不對等，他擁有撕毀契約的權利。
至於是否對等由誰來判斷，那肯定不是趙路自己，而是夢網。
夢網處理這種事情經驗豐富，雖然未必能讓所有人都滿意，但既然你使用夢網契約，就要接受這一點。
有本事你不用夢網契約，或者你把契約擬定的詳細一些。
趙路不可能不用夢網契約，不止是他沒有準備其他契約的物品，更是因為其他契約大部分人族都是不認的。
「簽訂契約！」
那道金色紙張此時已經寫滿了文字，等到趙路與水凝心以神識烙印之後，便化作金光，一分為二，分別進入他們的身體。
「好了，我們何時出發爭奪那寶物？」趙路問道，他雖然不是太著急，但還是越快越好。
「稍等片刻，我將這些小傢伙安置好。」水凝心說道。
「好。」
「還請你先離開，離開湖泊便可以。」
趙路在諸多水精靈「咿呀」的聲音中離開。
「孩子們，接下來我要外出一段時間，你們一定要待在湖泊之中，萬萬不能出去，明白嗎？」水凝心駕馭著水流站在高空，俯瞰著下面沉聲說道。
「咿呀！」
「咿呀？」
諸多水精靈雖然不懂水凝心的意思，但都紛紛回應著。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水凝心點點頭，一聲低喝：「起！」
只見湖泊邊緣緩緩升起一道水幕，將整片湖泊籠罩。
「這水幕……」趙路心中暗自計量，他估計自己拼盡全力也未必能打破，三階符篆便不清楚。
架起一道水藍天幕，將湖泊保護之後，熊精靈水凝心落在趙路身旁，開口道：「我們走吧。」
「好。」趙路點頭，只是剛要抬腳他忽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有些尷尬。
「我知道方向，隨我來吧，鬧出那般動靜，這處秘境的三階生靈大多都去了哪裡。」熊精靈水凝心看出趙路的躊躇，開口道。
「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到我背上來。」
「好！」
大部分元嬰真君都要好聲好氣的對待他，化身真尊沒有理由也不可能隨意對他動手。
就算趙路認為自己地位低的很，他自己答應，其他的煉丹大師也不會答應。
「嗯……我安排一個最高三階水精靈的部落應該沒什麼難度吧？如果有的話……咳咳，就把師尊拉過來好了！」趙路心中盤算。
「這位……我改如何稱呼你？」趙路問道。
「稱呼？那你就叫我水凝心吧。」熊精靈微微一怔，而後說道。
「水凝心？」
這個名字和熊精靈的外表可太不搭了。
不過名字嗎，隨意了，趙路沒有深究。
「那麼，水凝心，我可以幫你，不過以防萬一，還請與我簽訂一份契約。」趙路取出一份泛著金色色澤的特殊紙張，可以用作簽訂夢網契約的紙張。
這是趙路之前準備的物品，如果他在秘境之中與其他人組隊做什麼事情，又信不過彼此，便可以簽訂契約。
只是趙路沒想到，沒有與人族契約，反而要與秘境中的生物契約。
「這是什麼契約？心神之契？恆法大約？元神血契？」熊精靈水凝心出聲道，而後以懷疑的眼神看著趙路，「不對，氣息不對。你這不會是什麼不平等的契約吧，難不成是深淵魂契？
人類，我誠心與你合作，為何要誆騙於我？」
熊精靈水凝心怒氣暗含，在他得到的外界信息中，根本沒有夢網契約的信息，以致於懷疑趙路懷著壞心思。
「啊？」趙路一怔，解釋道，「這可是夢網契約，當今諸天通行的契約，所有連同本源世界的世界，只要有人族，就會使用這種契約！你居然不知道？」
趙路忍不住問道：「話說，水凝心，你是從哪裡得到的人族之物，多久之前？」
水凝心沉默半晌，陷入回憶之中，而後緩緩道：「我也不知道有多久了，不過如果以你們人族的時間來計算的話，最少也有萬年了。」
「這就說的通了！」
萬年之前夢痕仙帝還未證道，夢網並未通行，那時候使用的契約確實多種多樣，不同世界，一個世界的不同區域，使用不同的契約一點也不奇怪。
「可是，你居然活了至少萬年！」趙路震驚。
三階秘境，生靈的極限是三階，也就是對應人族金丹境。
人族在金丹境，根據身體狀況，以及修行的功法的不同，大致壽命在千年到千二百不等，不過也有超出者，趙路看過一則記載，有過人族在金丹境活了一千八百歲。
但是，三階生靈活了至少萬年，這可就太離譜！
哪怕如龍族，鳳凰，亦或者妖族之中血脈強大的種族，同階壽命超出人族許多，但在三階之時也活不到萬年！
「這不是重點。」水凝心低沉道。
好吧，對現在而言，確實不是重點。
「這樣吧，既然你心存顧慮，我可以給你一樣東西，你看了後如果還不能打消顧慮，我們的合作便就此結束，可否？」趙路心中念頭一轉，而後道。
「可以。」水凝心也不想輕易將合作搞砸。
不是說他後面不能繼續等待，說不定能夠等到比趙路還要好的人選。
而是有了趙路這個變數，萬一他告知外界的人族強者，進來後直接將他強行帶走該如何？
熊精靈水凝心得到的人族資料中，可有太多描繪人族世界邪惡與黑暗的信息。
嗯，水凝心並不知道當前秘境通道被施加了力量，只允許二階生靈進入。
是進入，並不是進出，是考慮到有人在秘境中突破金丹境的情況，不然有人族天驕在秘境有了機緣，突破金丹境，最後出不來，那可就太尷尬了。
趙路取出一個「手機」，遞給水凝心。
「這是手機，可以用來聯通諸天夢網，你不要進行身份認證，儘管會讓你的權限受到諸多限制，不過我覺得讓你了解一番外界的信息也足夠了。
未免讓你起疑心，這是一個沒有開啟過的手機，我會將操作之法告知於你。」
水凝心將信將疑接過手機，而後在趙路的指揮下進行開機，上網等操作。
趙路在一旁很有耐心，畢竟接下來要讓水凝心冒著生命危險去為他爭奪寶物，如果等待些許時間就能讓另一個生靈為自己賣命，怕是無數人會做夢笑醒。
在熊精靈瀏覽當前信息的時候，趙路悄悄進入夢網，撥通了他的師父丹木研究員的通訊。
很順利的，丹木研究員成功接到了通訊。
「趙路我徒，有什麼事嗎？」夢網中的丹木研究員再次換成一副老者的模樣。
「師尊。」趙路先是恭敬一拜，而後問道，「師尊，一個人……一個生靈有沒有可能在金丹境存活萬年？」
「是真正的生靈嗎？不是傀儡、護法神將之流的半生命。」丹木研究員問道。
「嗯，不出意外，應當是真正的生靈，是一名水精靈。」趙路答道。
「在大世界之中，如果不是有仙人插手，付出大代價，幾乎不可能讓一名生靈在三階壽過萬年。」丹木研究員道，「既然你問起，你定然是遇到了萬壽的三階生靈。水精靈嘛……我猜你現在應當是在秘境之中，我說的可對？」
「師尊明見！弟子確實在秘境之中遇到了一名……」趙路將他在秘境中有關水精靈的事情說了一遍，沒有隱瞞，因為說不定還需要丹木研究員出手他才能完整保下那些水精靈。
趙路這也不是完全麻煩丹木研究員，精靈由天地孕育，一身是寶，哪怕不去擊殺，也能讓他們做事，更何況還有壽盡而亡的情況。
丹木研究員微微一笑，他並不厭惡趙路借用他的名頭，或者扯他的虎皮，只要不是去為非作歹，趙路作為他唯一的弟子，借他之力做點事很正常，他也樂見如此。
「秘境之中，這種情況是有可能發生的，僅我所知便三種可能。」
「第一種，那隻水精靈乃是先天生靈，在秘境未誕生之時，他便已經孕育，而後機緣巧合被正在孕育的秘境捕捉，成為了秘境生靈，但是天生壽命無盡，壽與天齊，只要沒有外力干涉，可以與秘境同生同滅。
這種可能性較高，可是後續水精靈部落的誕生，卻又使得這種概率極大降低，或許那水凝心撒謊了，他根本就不是水精靈……」
「第二種，他的實力已經達到秘境可以承載的極致，並且機緣巧合下掌握了部分秘境本源，同樣可以做到與秘境同生同滅。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無法離開秘境，秘境是不允許他帶走自身本源，一旦離開，他便時日無多。」
「第三種可能，這種可能幾乎可以以奇蹟而論，諸天萬界這種情況太過於稀少難見。」
「第三種可能是什麼？」
「第三種可能，那就是你口中的水凝心以三階生命層次明悟了真靈！」
「真靈？」趙路疑惑，真靈是什麼，突然他猛地一驚，「真靈！真靈！！！修行第六境，真靈境！」
「對，真靈境便是因為真靈而得名。」丹木研究員點頭道。
「真靈……是什麼？」趙路不由問道，期待的看著丹木研究員，這是涉及到修行大密的知識。
只是丹木研究員微微搖頭，說道：「真靈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你師父我早就成真靈大聖了，還會在元嬰期待著嗎？」
「……」
師尊說的好有道理。
「哈哈，真靈境與其他境界不同，哪怕是真靈大聖也難以說清真靈究竟是什麼，但是如果你明悟了真靈是什麼，那麼你的修行之路便一路暢通了。」丹木研究員笑道，「另外，只要領悟了真靈，便再無壽命之煩惱，不過真靈大聖也不是徹底的高枕無憂，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真靈蒙昧劫降臨，真靈蒙昧則再墮輪迴，只要真靈不昧哪怕肉身死亡，神魂斷絕，元神隕滅，也不會徹底隕落。」
「說回你的事情，如果你說的那名水精靈明悟了真靈，活過萬年不過等閒，只不過這種概率太低太低。」
……
丹木研究員為趙路解惑一番，而後又保證如果他將水精靈部落帶出秘境，隨時可以報他的名字，他會為趙路擔保。
趙路自是一番謝過。
退出夢網，趙路看著依然在看著手機的水凝心，那模樣好似一個從沒有接觸過手機的人如獲至寶。
趙路沒有打擾，靜靜等待。
落入湖水之中，他再次參悟水之意境。
就衝著這有利於參悟水之意境的效果，趙路就一定要把水凝心帶出去。
到時候在他的洞府區域找一塊地方就是了，不出門就能參悟水之意境，美滋滋。
伴著這般美好的未來，趙路這一等就是兩天一夜。
夜色深沉，太陰星遙遙高掛，璀璨銀河在天空流淌。
諸天萬界都能看到太陰星與太陽星，但是除了本源世界外，其他世界或秘境看到的太陰星太陽星都只是烙印，根本無從接觸。
星辰亦是同理。
水凝心如饑似渴的看著夢網中的知識，仿若一塊海綿瘋狂吸收水分。
他感嘆世界的絢爛多姿，更加堅定了自己離開秘境的信念。
「人族，可以了。」水凝心強忍住繼續查看的欲望，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看向趙路出聲道，「對了，不知你該如何稱呼？」
「好了？哦，稱我趙路皆可。」趙路睜開雙眼，說道。
「你確認了夢網契約的真實性了嗎？」趙路問道。
「確認了，我為我之前的懷疑道歉。」水凝心略帶歉意的說道。
「無需如此，正常情況，可以理解。」趙路擺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簽訂契約吧。」
「可以。」
趙路擬定契約，大致意思為水凝心幫助他爭奪寶物，無論成功與否他都要將水凝心連帶水精靈部落帶出秘境，並保護他們，另外還有水凝心另外的報酬。
水凝心沒有說明具體是什麼報酬，趙路也無從判斷，最後又加了一條，如果水凝心出去後不支付報酬，或者報酬與趙路的付出不對等，他擁有撕毀契約的權利。
至於是否對等由誰來判斷，那肯定不是趙路自己，而是夢網。
夢網處理這種事情經驗豐富，雖然未必能讓所有人都滿意，但既然你使用夢網契約，就要接受這一點。
有本事你不用夢網契約，或者你把契約擬定的詳細一些。
趙路不可能不用夢網契約，不止是他沒有準備其他契約的物品，更是因為其他契約大部分人族都是不認的。
「簽訂契約！」
那道金色紙張此時已經寫滿了文字，等到趙路與水凝心以神識烙印之後，便化作金光，一分為二，分別進入他們的身體。
「好了，我們何時出發爭奪那寶物？」趙路問道，他雖然不是太著急，但還是越快越好。
「稍等片刻，我將這些小傢伙安置好。」水凝心說道。
「好。」
「還請你先離開，離開湖泊便可以。」
趙路在諸多水精靈「咿呀」的聲音中離開。
「孩子們，接下來我要外出一段時間，你們一定要待在湖泊之中，萬萬不能出去，明白嗎？」水凝心駕馭著水流站在高空，俯瞰著下面沉聲說道。
「咿呀！」
「咿呀？」
諸多水精靈雖然不懂水凝心的意思，但都紛紛回應著。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水凝心點點頭，一聲低喝：「起！」
只見湖泊邊緣緩緩升起一道水幕，將整片湖泊籠罩。
「這水幕……」趙路心中暗自計量，他估計自己拼盡全力也未必能打破，三階符篆便不清楚。
架起一道水藍天幕，將湖泊保護之後，熊精靈水凝心落在趙路身旁，開口道：「我們走吧。」
「好。」趙路點頭，只是剛要抬腳他忽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有些尷尬。
「我知道方向，隨我來吧，鬧出那般動靜，這處秘境的三階生靈大多都去了哪裡。」熊精靈水凝心看出趙路的躊躇，開口道。
「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到我背上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