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弟子、童子
相較於特殊體質，趙路現在更看重心性。
在練氣境與築基境，心性一詞虛無縹緲，但是晉升金丹境之後，趙路卻是清清楚楚的明白心性的重要性。
天賦決定下限，但是心性決定上限！
當然，心性並非是一成不變的。
一個人經歷大變，心性自然也會轉變。
趙路能夠擁有現在的心性，也是在阻道迷霧之中經歷不知多少歲月，抵禦多少誘惑，最終才能達到的。
不過，趙路等不到明家少年心性轉變的那一刻，而且能否轉變還是一個問題，所以他何不直接挑選現在便心性不錯的人？
另外，天賦也是可以變化的。
天材地寶，靈丹妙藥，這些都有著提高天賦或者削弱天賦的物品。
而且在修行道路上天賦也是不斷變化的，其中最為典型的便是元嬰期階段。
不過這些還是太遠，趙路將目光放在諸多明家族人身上。
雖然他現在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人選，不過還是要給其他人一個機會，或許再來一次意外之喜也說不定！
「砰！」
「砰！」
「砰！」
趙路剛剛施加壓力便有數人接連跌倒在地。
這些人裡面有的還未開始修行，但有的卻已經是練氣二三層。
至於練氣中期，都年紀偏大，已經是一個築基家族的主要人員了，沒有資格接受趙路的考驗。
趙路施加的壓力雖然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壓力，但其實主要還是在精神上，肉體是根據每個人的修為、肉身強度進行過調整，但是精神壓力卻是一視同仁。
現在跌到的幾人，說明至少在當前，沒有多少毅力。
首先便被趙路排除了。
跌到的幾人一時間有些茫茫然無措，但是見到趙路揮揮手幾人飛出人群之外，便是知道自己已經被淘汰了，失去了成為趙路「弟子」的資格。
嗯，是弟子。
只不過趙路從未說過一定收為弟子，這是明城主故意對外這麼說的。
一是激勵明家族人，二則是震懾外人。
過了不久，又是幾人跌到在地，趙路再次將他們清了出去。
明城主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看著趙路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寫什麼，一時間有些忐忑，唯恐沒有一人能夠入趙路之眼。
給你機會不中用！
這才是最可怕的。
而明家，等不到第二次機會的到來了。
心中忐忑不安，不過明城主對於趙路的「考驗」還是信任，立刻命人將跌到的次序記錄，這可以作為家族日後培養後輩的重要依據之一。
趙路卻是不知道明城主心中所想。
不知不覺間，趙路現在的一言一行都可能給外人無窮信息，甚至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肉體的壓力不斷提升，但卻依據修為各有不同，不會出現超出太多極限的情況。
精神的壓力同樣不斷提升，一視同仁下，許多練氣二三層的都未必比得過初入修行之道乃至還未修行之人。
一批一批的明家後輩倒下，有被趙路清出去，場中越來越稀疏，人越來越少。
直到最後剩餘五人，三男兩女。
其中趙路看好的那明華清，以及那名水火真融道體的小女孩都在其中。
見到這一幕，趙路微微點頭。
明華清堅持到現在，趙路並不意外，之前在明家大堂他便被其所動。
至於那小女孩則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生在明家這般築基境家族，雖然十六歲之前不會正式修行，但是提前鍛鍊，諸如服用靈丹、特殊的鍛體法門等提前打基礎的東西卻不會落下。
提前打基礎，一切也是離不開靈氣。
水火真融道體在吸收靈氣時，若沒有正確的法門引導，會發生什麼，趙路可是一清二楚。
那小女孩或許也與以前的趙路那般，飽受痛楚，苦苦掙扎。
如此一來，擁有強大的意志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如果沒有這般毅力，怕是早就自殺或者自暴自棄了。
因為，那種感覺，生不如死！
趙路心中思緒百轉，手上卻是未曾停止，壓力再次提高。
這次好似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除了明華清之外，其餘四人全部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趙路微微一笑，另一隻手輕輕一揮，諸多星點便落入跌到四人的身上，四人頓時感覺全身暖洋洋。
「明華清，對不對？」趙路微笑著道，「繼續堅持，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明華清此時正全身心的抵抗壓力，根本分不出心神去回答趙路的問題。
不夠趙路完全不在乎。
但趙路不在乎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其餘明家眾人看著明華清心中艷羨，如果趙路必定收一名徒弟，那麼明華清基本是板上釘釘了，眾人可都看到了趙路臉上的微笑。
有心思活泛著，更是已經提前向明華清的母親表示祝賀。
明華清的母親看著這一幕眼中晶瑩，似是有淚花閃動。
時間流逝，明華清終于堅持不住，面色猙獰，青筋暴露的跌到在地。
到現在，明華清堅持的時間是之前堅持最久四人的兩倍！
不過趙路卻沒有停止，眼中一道靈光閃動，明華清瞬間神色變得迷濛。
又是片刻後，明華清雙眼這才是變得清明。
「好。」趙路贊了一聲，而後便一枚靈丹落到明華清面前並說道：「這是龍脈河川丹，一枚三階上品靈丹，擁有拓寬經絡的作用，縱使練氣境也可使用。」
「三階上品靈丹！」聽到趙路的介紹，明家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皮。
三階靈丹對應金丹境，明家從未擁有，更別說是上品，更是可以讓練氣境修士服用的丹藥，那種珍貴，眾人只是想想就覺得是天價之物。
而現在趙路卻是輕描淡寫的便給了明華清，明家眾人心中的羨慕難以言表。
看著趙路這般財大氣粗，一時間明城主都覺得如果讓他來突破，是不是真的能在大限之前完成突破金丹境。
不過這種想法轉瞬即逝，明城主看著這一幕心中只有喜悅，趙路的行為說明他對明華清十分滿意，不然不可能當場賜下一枚三階靈丹！
「華清，還不趕快感謝趙真人！」明城主見
明華清艱澀的將手在衣服上擦拭，之前的壓力讓他汗如雨下，在他腳下汗水都是形成了肉眼可見的一灘。
但是他的衣衫早就浸透，此時多番擦拭也是無果。
趙路看到明華清的行為不由『哈哈』一下，也不使用法術，只是道：「之前你看到的，可記住了？」
「是，弟子拜見師尊！」
之前趙路讓明華清陷入了幻境之中，雖然他幻境方面的造詣不高，但是對一名練氣境還是足夠。
明華清在幻境之中的表現讓趙路對他有了一個較為全面的認識。
在考驗了明華清一番後，趙路覺得真的不錯，於是改變了主意，收了他為記名弟子。
看到明華清叩首，更是稱趙路為師尊，明城主心中大喜，當場差點叫出來。
趙路微笑點點頭，接下來說的話讓明城主的喜悅更上一層樓。
「你，還有她，就在我座下做一個童子吧，不知爾等可願？」趙路指了指那名水火真融道體的小女孩，以及一名堅持到最後的少年，說道。
「你們還不快點跪謝趙真人！」明城主看到錯愕的兩人，當場激動道。
「拜見趙真人！」這時兩人才反應過來，連忙跪拜。
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乖巧的跪拜在地，趙路有些感慨，一揮手便將她與另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抬起。
「起來吧，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叫明曉蓮。」
「明彥。」
兩人恭敬道。
「其他人散了吧。」明城主見趙路不再有繼續選取的意向，於是便讓其餘族人散去。
眾多明家族人看著站在趙路身旁的少年少女，眼中露出羨慕，之前經歷考驗的人們更是捶足頓胸，不過最為傷心的卻是那堅持到最後四人中的另外兩人。
眾人心思，趙路明白，卻也不去在意。
「趙兄，我們進屋。」明城主招呼著趙路，帶著三人進了一處古香古色的屋子。
「三名族人便要拜託趙兄照顧了。」明城主一拜，感激道。
不管趙路是真心收徒，還是看在靈清真君的面子上，但最終得利的終究是明家。
趙路收了徒，明家便有了保護傘，有了靠山，不至於再次之前那般惶恐不安。
「明兄，今日那金丹真人，你可知來頭？」趙路問道。
雖然他沒有擊殺樂興真人，但是也不想讓樂興真人再次干擾藍河城明家，萬一一個不注意真的被滅了怎麼辦。
雖然靈清真君說著只要讓明家血脈延續下去就可以，理論上趙路保住明華清三人的性命即可，但是趙路不想那麼做。
明城主看了看明華清三人，開口道：「趙兄，那人自稱樂興真人，並且說自己姓明。」
「姓明？」趙路皺眉，似是想起了什麼，「二十年前事情的延伸？」
「不出意外的話，沒錯。」明城主點點頭，「這二十年來，那所謂的明家本家一直未曾做什麼，我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卻沒想到在城主更迭的時候再次出現，想要將我從城主位置拉下，如此明家便失去了人族的保護……」
明城主解釋道，趙路很快便明白過來，同時他心中慶幸，好在明家沒有沖昏頭腦，還是用著「正當」手段。
如果是散修，說不得當場便殺人越貨，逃之夭夭。
雖然在夢網的監察下，鮮少有人能夠逃過人族追殺，但趙路的誓約可就再難履行。
「那明家所在何處？」趙路問道。
「這些年我查過，明家的家族駐地在白鐵城。」明城主答道。
「白鐵城……」趙路看了看周圍的地圖，發現白鐵城距離藍河城有二十萬里。
「這事便交給我處理吧。」趙路看了一會兒，說道。
明城主大喜，連忙道：「多謝趙兄，感激不盡！」
……
趙路在藍河城明家待了三日。
先是照看著明華清將龍脈河川丹服下。
之前的二十餘年，便有人尋過他煉製龍脈河川丹，這便是之前留下的報酬。
藉助「月」之力，這龍脈河川丹不僅藥力超出趙路服用過的那一枚，更是舒緩許多，明華清沒有半點危險便承受住。
此外，趙路也給明彥服用了一枚二階拓寬經絡的靈丹。
雖然明華清是趙路的記名弟子，但是這些日子花費時間最多的卻是明曉蓮。
「真人，我自幼一旦吸收靈氣，便渾身劇痛……」明曉蓮向趙路訴說著。
「我知曉，因為我也經歷過。」趙路溫和的看著明曉蓮，輕聲道。
「哎？」明曉蓮本想說她被家族認為是廢體，想讓趙路換個人，聽到趙路的話，她十分驚訝。
「你不是廢體，道體仙身與廢體殘體不過一線間，你擁有的是水火真融道體，與我的體質相同，與你們明家五百年前的靈清老祖體質相同。」趙路解釋道。
說到這裡，趙路目光有點飄忽，想起靈清真君復甦的要求。
「沒想到五百年後，明家居然真的出了一名水火真融道體，該說運氣好還是運氣差。」趙路心道。
運氣好，靈清真君的布置十分離譜，一般情況根本不可能被明家後人開啟。
運氣差，卻是被趙路捷足先登，不過沒有他明家二十年前說不定便已經覆滅。
「靈清真君，既然你想要等到後輩家族出現水火真融道體，受你傳承，那麼就由我來完成你的心愿吧。」趙路心道。
趙路看向明曉蓮，溫和一笑，抬起手指輕輕一點，一道靈光沒入明曉蓮眉心。
「這是適合水火真融道體的法門，你以此牽引靈氣，便可不再受那痛苦。」趙路道。
「是。」
……
三日後，趙路取走了乘龍台，而後便離開了藍河城，準備回歸太山學府。
什麼，你說明家本家的事情還沒解決？
不，其實早就解決了！
趙路以自己煉丹大師與監天使的身份，直接找到此地負責的四級監天使，在付出一件乘龍台寶物之後，收到了確切的答覆。
只要不是妖獸潮，或者天崩地裂這種不可抗力，絕對會護明家五百年周全。
趙路確認可信之後便回歸了太山學府。
在練氣境與築基境，心性一詞虛無縹緲，但是晉升金丹境之後，趙路卻是清清楚楚的明白心性的重要性。
天賦決定下限，但是心性決定上限！
當然，心性並非是一成不變的。
一個人經歷大變，心性自然也會轉變。
趙路能夠擁有現在的心性，也是在阻道迷霧之中經歷不知多少歲月，抵禦多少誘惑，最終才能達到的。
不過，趙路等不到明家少年心性轉變的那一刻，而且能否轉變還是一個問題，所以他何不直接挑選現在便心性不錯的人？
另外，天賦也是可以變化的。
天材地寶，靈丹妙藥，這些都有著提高天賦或者削弱天賦的物品。
而且在修行道路上天賦也是不斷變化的，其中最為典型的便是元嬰期階段。
不過這些還是太遠，趙路將目光放在諸多明家族人身上。
雖然他現在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人選，不過還是要給其他人一個機會，或許再來一次意外之喜也說不定！
「砰！」
「砰！」
「砰！」
趙路剛剛施加壓力便有數人接連跌倒在地。
這些人裡面有的還未開始修行，但有的卻已經是練氣二三層。
至於練氣中期，都年紀偏大，已經是一個築基家族的主要人員了，沒有資格接受趙路的考驗。
趙路施加的壓力雖然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壓力，但其實主要還是在精神上，肉體是根據每個人的修為、肉身強度進行過調整，但是精神壓力卻是一視同仁。
現在跌到的幾人，說明至少在當前，沒有多少毅力。
首先便被趙路排除了。
跌到的幾人一時間有些茫茫然無措，但是見到趙路揮揮手幾人飛出人群之外，便是知道自己已經被淘汰了，失去了成為趙路「弟子」的資格。
嗯，是弟子。
只不過趙路從未說過一定收為弟子，這是明城主故意對外這麼說的。
一是激勵明家族人，二則是震懾外人。
過了不久，又是幾人跌到在地，趙路再次將他們清了出去。
明城主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看著趙路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寫什麼，一時間有些忐忑，唯恐沒有一人能夠入趙路之眼。
給你機會不中用！
這才是最可怕的。
而明家，等不到第二次機會的到來了。
心中忐忑不安，不過明城主對於趙路的「考驗」還是信任，立刻命人將跌到的次序記錄，這可以作為家族日後培養後輩的重要依據之一。
趙路卻是不知道明城主心中所想。
不知不覺間，趙路現在的一言一行都可能給外人無窮信息，甚至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肉體的壓力不斷提升，但卻依據修為各有不同，不會出現超出太多極限的情況。
精神的壓力同樣不斷提升，一視同仁下，許多練氣二三層的都未必比得過初入修行之道乃至還未修行之人。
一批一批的明家後輩倒下，有被趙路清出去，場中越來越稀疏，人越來越少。
直到最後剩餘五人，三男兩女。
其中趙路看好的那明華清，以及那名水火真融道體的小女孩都在其中。
見到這一幕，趙路微微點頭。
明華清堅持到現在，趙路並不意外，之前在明家大堂他便被其所動。
至於那小女孩則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生在明家這般築基境家族，雖然十六歲之前不會正式修行，但是提前鍛鍊，諸如服用靈丹、特殊的鍛體法門等提前打基礎的東西卻不會落下。
提前打基礎，一切也是離不開靈氣。
水火真融道體在吸收靈氣時，若沒有正確的法門引導，會發生什麼，趙路可是一清二楚。
那小女孩或許也與以前的趙路那般，飽受痛楚，苦苦掙扎。
如此一來，擁有強大的意志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如果沒有這般毅力，怕是早就自殺或者自暴自棄了。
因為，那種感覺，生不如死！
趙路心中思緒百轉，手上卻是未曾停止，壓力再次提高。
這次好似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除了明華清之外，其餘四人全部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趙路微微一笑，另一隻手輕輕一揮，諸多星點便落入跌到四人的身上，四人頓時感覺全身暖洋洋。
「明華清，對不對？」趙路微笑著道，「繼續堅持，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明華清此時正全身心的抵抗壓力，根本分不出心神去回答趙路的問題。
不夠趙路完全不在乎。
但趙路不在乎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其餘明家眾人看著明華清心中艷羨，如果趙路必定收一名徒弟，那麼明華清基本是板上釘釘了，眾人可都看到了趙路臉上的微笑。
有心思活泛著，更是已經提前向明華清的母親表示祝賀。
明華清的母親看著這一幕眼中晶瑩，似是有淚花閃動。
時間流逝，明華清終于堅持不住，面色猙獰，青筋暴露的跌到在地。
到現在，明華清堅持的時間是之前堅持最久四人的兩倍！
不過趙路卻沒有停止，眼中一道靈光閃動，明華清瞬間神色變得迷濛。
又是片刻後，明華清雙眼這才是變得清明。
「好。」趙路贊了一聲，而後便一枚靈丹落到明華清面前並說道：「這是龍脈河川丹，一枚三階上品靈丹，擁有拓寬經絡的作用，縱使練氣境也可使用。」
「三階上品靈丹！」聽到趙路的介紹，明家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皮。
三階靈丹對應金丹境，明家從未擁有，更別說是上品，更是可以讓練氣境修士服用的丹藥，那種珍貴，眾人只是想想就覺得是天價之物。
而現在趙路卻是輕描淡寫的便給了明華清，明家眾人心中的羨慕難以言表。
看著趙路這般財大氣粗，一時間明城主都覺得如果讓他來突破，是不是真的能在大限之前完成突破金丹境。
不過這種想法轉瞬即逝，明城主看著這一幕心中只有喜悅，趙路的行為說明他對明華清十分滿意，不然不可能當場賜下一枚三階靈丹！
「華清，還不趕快感謝趙真人！」明城主見
明華清艱澀的將手在衣服上擦拭，之前的壓力讓他汗如雨下，在他腳下汗水都是形成了肉眼可見的一灘。
但是他的衣衫早就浸透，此時多番擦拭也是無果。
趙路看到明華清的行為不由『哈哈』一下，也不使用法術，只是道：「之前你看到的，可記住了？」
「是，弟子拜見師尊！」
之前趙路讓明華清陷入了幻境之中，雖然他幻境方面的造詣不高，但是對一名練氣境還是足夠。
明華清在幻境之中的表現讓趙路對他有了一個較為全面的認識。
在考驗了明華清一番後，趙路覺得真的不錯，於是改變了主意，收了他為記名弟子。
看到明華清叩首，更是稱趙路為師尊，明城主心中大喜，當場差點叫出來。
趙路微笑點點頭，接下來說的話讓明城主的喜悅更上一層樓。
「你，還有她，就在我座下做一個童子吧，不知爾等可願？」趙路指了指那名水火真融道體的小女孩，以及一名堅持到最後的少年，說道。
「你們還不快點跪謝趙真人！」明城主看到錯愕的兩人，當場激動道。
「拜見趙真人！」這時兩人才反應過來，連忙跪拜。
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乖巧的跪拜在地，趙路有些感慨，一揮手便將她與另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抬起。
「起來吧，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叫明曉蓮。」
「明彥。」
兩人恭敬道。
「其他人散了吧。」明城主見趙路不再有繼續選取的意向，於是便讓其餘族人散去。
眾多明家族人看著站在趙路身旁的少年少女，眼中露出羨慕，之前經歷考驗的人們更是捶足頓胸，不過最為傷心的卻是那堅持到最後四人中的另外兩人。
眾人心思，趙路明白，卻也不去在意。
「趙兄，我們進屋。」明城主招呼著趙路，帶著三人進了一處古香古色的屋子。
「三名族人便要拜託趙兄照顧了。」明城主一拜，感激道。
不管趙路是真心收徒，還是看在靈清真君的面子上，但最終得利的終究是明家。
趙路收了徒，明家便有了保護傘，有了靠山，不至於再次之前那般惶恐不安。
「明兄，今日那金丹真人，你可知來頭？」趙路問道。
雖然他沒有擊殺樂興真人，但是也不想讓樂興真人再次干擾藍河城明家，萬一一個不注意真的被滅了怎麼辦。
雖然靈清真君說著只要讓明家血脈延續下去就可以，理論上趙路保住明華清三人的性命即可，但是趙路不想那麼做。
明城主看了看明華清三人，開口道：「趙兄，那人自稱樂興真人，並且說自己姓明。」
「姓明？」趙路皺眉，似是想起了什麼，「二十年前事情的延伸？」
「不出意外的話，沒錯。」明城主點點頭，「這二十年來，那所謂的明家本家一直未曾做什麼，我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卻沒想到在城主更迭的時候再次出現，想要將我從城主位置拉下，如此明家便失去了人族的保護……」
明城主解釋道，趙路很快便明白過來，同時他心中慶幸，好在明家沒有沖昏頭腦，還是用著「正當」手段。
如果是散修，說不得當場便殺人越貨，逃之夭夭。
雖然在夢網的監察下，鮮少有人能夠逃過人族追殺，但趙路的誓約可就再難履行。
「那明家所在何處？」趙路問道。
「這些年我查過，明家的家族駐地在白鐵城。」明城主答道。
「白鐵城……」趙路看了看周圍的地圖，發現白鐵城距離藍河城有二十萬里。
「這事便交給我處理吧。」趙路看了一會兒，說道。
明城主大喜，連忙道：「多謝趙兄，感激不盡！」
……
趙路在藍河城明家待了三日。
先是照看著明華清將龍脈河川丹服下。
之前的二十餘年，便有人尋過他煉製龍脈河川丹，這便是之前留下的報酬。
藉助「月」之力，這龍脈河川丹不僅藥力超出趙路服用過的那一枚，更是舒緩許多，明華清沒有半點危險便承受住。
此外，趙路也給明彥服用了一枚二階拓寬經絡的靈丹。
雖然明華清是趙路的記名弟子，但是這些日子花費時間最多的卻是明曉蓮。
「真人，我自幼一旦吸收靈氣，便渾身劇痛……」明曉蓮向趙路訴說著。
「我知曉，因為我也經歷過。」趙路溫和的看著明曉蓮，輕聲道。
「哎？」明曉蓮本想說她被家族認為是廢體，想讓趙路換個人，聽到趙路的話，她十分驚訝。
「你不是廢體，道體仙身與廢體殘體不過一線間，你擁有的是水火真融道體，與我的體質相同，與你們明家五百年前的靈清老祖體質相同。」趙路解釋道。
說到這裡，趙路目光有點飄忽，想起靈清真君復甦的要求。
「沒想到五百年後，明家居然真的出了一名水火真融道體，該說運氣好還是運氣差。」趙路心道。
運氣好，靈清真君的布置十分離譜，一般情況根本不可能被明家後人開啟。
運氣差，卻是被趙路捷足先登，不過沒有他明家二十年前說不定便已經覆滅。
「靈清真君，既然你想要等到後輩家族出現水火真融道體，受你傳承，那麼就由我來完成你的心愿吧。」趙路心道。
趙路看向明曉蓮，溫和一笑，抬起手指輕輕一點，一道靈光沒入明曉蓮眉心。
「這是適合水火真融道體的法門，你以此牽引靈氣，便可不再受那痛苦。」趙路道。
「是。」
……
三日後，趙路取走了乘龍台，而後便離開了藍河城，準備回歸太山學府。
什麼，你說明家本家的事情還沒解決？
不，其實早就解決了！
趙路以自己煉丹大師與監天使的身份，直接找到此地負責的四級監天使，在付出一件乘龍台寶物之後，收到了確切的答覆。
只要不是妖獸潮，或者天崩地裂這種不可抗力，絕對會護明家五百年周全。
趙路確認可信之後便回歸了太山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