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原來自己是宇智波鼬
「對不起。」
片刻，沉默中的勘九郎，終於率先開口。
「心情不好嗎。」我愛羅也並未生氣，他的臉上露出輕笑，這笑容既是為了寬慰岸上的手鞠，也是為了讓勘九郎儘快冷靜。
「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哪件事我一直做都做不好，我也會非常生氣。
不過情緒的激動，對修煉半點幫助也沒有，還是先填飽肚子最關鍵。
我和手鞠沒吃完那條魚，留下的一點你吃吧，不夠的話我再去捉一條。」
「…我沒胃口。」
然而我愛羅試圖緩和氣氛的做法，卻並沒有影響到勘九郎。
對方的眼神，依然有些閃躲。
他的樣子，並不像一時的生悶氣，倒像…
有什麼心裡話，早已憋了許久。
沉默。
半晌，我愛羅方才問道：「還有其他不開心的事嗎？
如果有，我希望你能直說，因為我們是兄弟，我不希望你把話藏著掖著。」
「是啊，我們是兄弟……我雖然是一個廢物，卻還是你這個天才的哥哥。」勘九郎自嘲的一笑，道。
我愛羅皺了皺眉，卻並未打斷，而是選擇靜靜傾聽。
「身為父親的孩子，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使命而出生的…
手鞠，我…還有我愛羅你。
但我們的器量卻不一樣。
我和手鞠，我們兩個對父親來說是不能派上用場的失敗品，就算很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這樣…
可你不一樣。
明明是年紀最小的一個，你卻依然有著比我強得多的天賦。
我和手鞠完成不了的任務，你能完成…我和手鞠鎮壓不了的怪物，你能鎮壓…
無論學什麼東西，你看一遍就能學會，我卻學一百遍，都未必能學得有你一遍好。
無論我怎麼努力，我都趕不上你。
別說趕上你，就算望著你的背影，都漸漸的覺得吃力。
像我這樣沒用的廢物…父親他自然不會多看一眼。
不像你……
父親不管在忙，他每天都會陪你修行，不是嗎？
你是父親唯一需要的孩子，也是父親的驕傲，而我…
只不過是個錯誤…
一個，從出生起就派不上用場，對父親來說多餘的廢物。」
「所以說，我怨恨的不是你…
是我自己…」
在心中憋了許久的話，終於在此刻一吐為快。
勘九郎甚至不敢去看我愛羅的臉，他不知道身為弟弟的我愛羅現在會是什麼表情，也不想知道。
說完這些話，他便往岸上走去，和手鞠擦身而過，並未停留，獨自意興闌珊的離開了。
我愛羅心情有些複雜。
他望著勘九郎離去的背影，想阻止，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去阻止。
前世，他是獨生子女，自然不會有兄弟姐妹吵架的經歷。
但現在，他有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哥哥。
這種三姐弟的家庭模式讓他覺得很新鮮，也很開心。
在我愛羅的想法中，他是希望和手鞠，勘九郎這兩個親人相處融洽的。
正像他對勘九郎說的，他們是兄弟。
親兄弟。
一直以來，我愛羅都認為只要解決好守鶴老大的問題，他和手鞠以及勘九郎的關係，就不會差。
畢竟原版旮旯在與兩人關係差到極致的情況下，最終都能相親相愛。
更別說他已經解決自己可能會暴走的問題了。
可…
他忽略了，羅砂對於自己的所謂「偏愛」。
對他來說，要理解羅砂的做法並不難，羅砂大部分時間裡，都是把他當成砂隱村的究極武器來培養。
對於三個孩子，羅砂一樣的喜愛。
或者說，他一個都不怎麼愛…
只是，父母即便對自己的孩子淡漠，孩子也終究渴望得到父母的愛。
我愛羅前世享受過正常的父母之愛，在他看來，羅砂這個老父親愛不愛他，無所謂。
他曾有過，這就夠了。
但手鞠和勘九郎沒有。
在他們眼中，無論父親多忙，都會抽出時間，來陪伴我愛羅修行。
在他們眼中，這份愛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結果終究是，一位父親，默默陪伴著他的孩子。
就如同佐助為了讓父親多正視自己一眼，而拼命的去修行豪火球之術。
為了讓父親說一句「不愧是我的兒子」，於是在學校里努力的學習，放學以後拼命的修煉。
而宇智波富岳，也同樣給到了佐助一份父愛。
更何況，佐助還有母親，對他的開導和關懷。
但羅砂不是富岳，他們家裡也沒有母親存在…
無論勘九郎做什麼，羅砂終究不會多看他一眼。
畢竟不管再怎麼努力，對羅砂來說，他的這個兒子，也不會產生比我愛羅這個究極兵器更大的貢獻。
…
我愛羅終於明白，原來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已經成了被兄弟嫉妒和嚮往的宇智波鼬…
…
「我愛羅，別把這些話放心上，勘九郎他只是不開心，說一些氣話，等他回來，我幫你教訓他。」
手鞠的聲音，在我愛羅耳邊響起。
我愛羅抬起頭，問道：「手鞠，你也有這麼想過吧？」
聞言，手鞠面色一滯。
隨即，她表情有些複雜的低下了頭。
是啊，何止勘九郎想過，連她自己也經常懷疑，她的出生，是否是一個正確。
得到問題的答案，我愛羅不再追問，他笑道：「先修行吧，其他的問題以後再想。」
「……嗯。」
…
…
「勘九郎啊，今天怎麼沒有去修行？」白髮蒼蒼的老奶奶，慈藹的看著從自己身邊經過的男孩，慢吞吞的語氣，卻是帶著和藹與親近。
「今天有點事。」
勘九郎很勉強的笑了一笑，回答有些敷衍。
眼前的這個老奶奶，他之前見都沒見過，一想就知道，這是我愛羅用變身術變成他的模樣，「替他」認識他。
「勘九郎君，這個時間點來村子裡，很稀奇哦。」
沒走多久，又是一個店裡的小姑娘探出頭來，笑著跟他打招呼。
勘九郎勉強的一笑，作同樣敷衍的回答。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走在街上就總有人主動搭話，真的不知道他那個弟弟是做了什麼，能認識這麼多的人。
又也許，是自己在家裡太宅，認識的人太少，所以才會覺得很離譜吧…
搖了搖頭，勘九郎沒有去管它。
今天的吵架，說實話他自己也很後悔。
把這些話統統說出來，以後每天見面，他們兄弟倆都會很尷尬了吧…
越想心情越差的勘九郎，不知不覺來到平日裡修行手裏劍術的空地。
看著遠處的數個靶子，他沉默一下，手一揮，袖子內藏著的手裏劍瞬間疾射。
Biubiubiu三聲，手裏劍全中。
這種直線拋出便可擊中的靶子，對每日勤修的勘九郎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幾枚手裏劍射出去，命中靶子，他壓抑的心情，似乎也好轉不少。
兩手插兜，走過去將幾枚手裏劍收回，轉而繼續回來練習。
「啊嘞？」
正要投擲出去時，旁邊忽然響起一個妹子的驚疑。
勘九郎回頭望了一眼，是一個年紀似乎比他小點的女孩。
短頭髮，穿的緊身裙子，不算好看，但絕對不醜。
看完，勘九郎收回目光，繼續扔手裏劍。
「請問，我可以在這裡練習嗎。」女孩兒在旁邊說話了。
勘九郎道：「無所謂，反正這裡又不是我家的私人地盤。」
女孩兒彎下腰，很禮貌的道：「謝謝您。」隨後她便來到勘九郎的旁邊。
勘九郎瞥了一眼，見她手上捧著不少木製的苦無，應該是用於練習。
Biubiubiu。
三枚手裏劍再次飛出，又一次全中。
「好厲害…」女孩捂著嘴，小聲的驚嘆不免傳到勘九郎耳朵里。
誰都喜歡聽到讚美，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不自覺的，勘九郎覺得這女孩兒還不錯。
「請問…」女孩猶猶豫豫的，「您…您還記得我嗎？」
「不記得。」
勘九郎脫口而出。
女孩瞬間就煞紅了臉，羞愧得緊咬著下嘴唇，內心活動豐富。
不記得了嗎，果然不記得了，怎麼辦…要不要跟他說我的名字…
可是，說了名字還不記得怎麼辦。他看起來很忙的樣子，說不定上回真的沒記住我…
還是不說出來了吧。
嗯！先不說了！
女孩最終下了決心，讓小英雄曾拯救自己的事情暫時保存在自己心裡。
就當是自己的第一百零六個小秘密。
在女孩心裡糾結的時候，勘九郎再次走過去，將手裏劍拿下，隨即站回來，準備第三次投擲。
「請問…」
鼓起勇氣，女孩兒問道：「能請您教我如何投擲好苦無和手裏劍嗎。」
「可以。」
「真的啊！」女孩有些興奮，她就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黑頭髮男孩勘九郎君，是一個樂於幫助別人的太陽一樣的男孩。
「把手裏劍扔出去，沒中就說明練習不夠，繼續練；中了就說明快成功了，趁熱打鐵，拼命練。
好了，我教完了。」
女孩：「……」
片刻，沉默中的勘九郎，終於率先開口。
「心情不好嗎。」我愛羅也並未生氣，他的臉上露出輕笑，這笑容既是為了寬慰岸上的手鞠，也是為了讓勘九郎儘快冷靜。
「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哪件事我一直做都做不好，我也會非常生氣。
不過情緒的激動，對修煉半點幫助也沒有，還是先填飽肚子最關鍵。
我和手鞠沒吃完那條魚，留下的一點你吃吧，不夠的話我再去捉一條。」
「…我沒胃口。」
然而我愛羅試圖緩和氣氛的做法，卻並沒有影響到勘九郎。
對方的眼神，依然有些閃躲。
他的樣子，並不像一時的生悶氣，倒像…
有什麼心裡話，早已憋了許久。
沉默。
半晌，我愛羅方才問道：「還有其他不開心的事嗎？
如果有，我希望你能直說，因為我們是兄弟，我不希望你把話藏著掖著。」
「是啊，我們是兄弟……我雖然是一個廢物，卻還是你這個天才的哥哥。」勘九郎自嘲的一笑，道。
我愛羅皺了皺眉，卻並未打斷，而是選擇靜靜傾聽。
「身為父親的孩子，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使命而出生的…
手鞠，我…還有我愛羅你。
但我們的器量卻不一樣。
我和手鞠，我們兩個對父親來說是不能派上用場的失敗品，就算很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這樣…
可你不一樣。
明明是年紀最小的一個，你卻依然有著比我強得多的天賦。
我和手鞠完成不了的任務，你能完成…我和手鞠鎮壓不了的怪物，你能鎮壓…
無論學什麼東西，你看一遍就能學會，我卻學一百遍，都未必能學得有你一遍好。
無論我怎麼努力，我都趕不上你。
別說趕上你，就算望著你的背影，都漸漸的覺得吃力。
像我這樣沒用的廢物…父親他自然不會多看一眼。
不像你……
父親不管在忙，他每天都會陪你修行，不是嗎？
你是父親唯一需要的孩子，也是父親的驕傲，而我…
只不過是個錯誤…
一個，從出生起就派不上用場，對父親來說多餘的廢物。」
「所以說，我怨恨的不是你…
是我自己…」
在心中憋了許久的話，終於在此刻一吐為快。
勘九郎甚至不敢去看我愛羅的臉，他不知道身為弟弟的我愛羅現在會是什麼表情，也不想知道。
說完這些話，他便往岸上走去，和手鞠擦身而過，並未停留，獨自意興闌珊的離開了。
我愛羅心情有些複雜。
他望著勘九郎離去的背影，想阻止，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去阻止。
前世，他是獨生子女，自然不會有兄弟姐妹吵架的經歷。
但現在，他有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哥哥。
這種三姐弟的家庭模式讓他覺得很新鮮，也很開心。
在我愛羅的想法中，他是希望和手鞠，勘九郎這兩個親人相處融洽的。
正像他對勘九郎說的，他們是兄弟。
親兄弟。
一直以來，我愛羅都認為只要解決好守鶴老大的問題，他和手鞠以及勘九郎的關係，就不會差。
畢竟原版旮旯在與兩人關係差到極致的情況下，最終都能相親相愛。
更別說他已經解決自己可能會暴走的問題了。
可…
他忽略了，羅砂對於自己的所謂「偏愛」。
對他來說，要理解羅砂的做法並不難，羅砂大部分時間裡，都是把他當成砂隱村的究極武器來培養。
對於三個孩子，羅砂一樣的喜愛。
或者說，他一個都不怎麼愛…
只是，父母即便對自己的孩子淡漠，孩子也終究渴望得到父母的愛。
我愛羅前世享受過正常的父母之愛，在他看來，羅砂這個老父親愛不愛他，無所謂。
他曾有過，這就夠了。
但手鞠和勘九郎沒有。
在他們眼中，無論父親多忙，都會抽出時間，來陪伴我愛羅修行。
在他們眼中，這份愛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結果終究是，一位父親，默默陪伴著他的孩子。
就如同佐助為了讓父親多正視自己一眼，而拼命的去修行豪火球之術。
為了讓父親說一句「不愧是我的兒子」，於是在學校里努力的學習，放學以後拼命的修煉。
而宇智波富岳，也同樣給到了佐助一份父愛。
更何況，佐助還有母親，對他的開導和關懷。
但羅砂不是富岳，他們家裡也沒有母親存在…
無論勘九郎做什麼，羅砂終究不會多看他一眼。
畢竟不管再怎麼努力，對羅砂來說，他的這個兒子，也不會產生比我愛羅這個究極兵器更大的貢獻。
…
我愛羅終於明白，原來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已經成了被兄弟嫉妒和嚮往的宇智波鼬…
…
「我愛羅，別把這些話放心上，勘九郎他只是不開心，說一些氣話，等他回來，我幫你教訓他。」
手鞠的聲音，在我愛羅耳邊響起。
我愛羅抬起頭，問道：「手鞠，你也有這麼想過吧？」
聞言，手鞠面色一滯。
隨即，她表情有些複雜的低下了頭。
是啊，何止勘九郎想過，連她自己也經常懷疑，她的出生，是否是一個正確。
得到問題的答案，我愛羅不再追問，他笑道：「先修行吧，其他的問題以後再想。」
「……嗯。」
…
…
「勘九郎啊，今天怎麼沒有去修行？」白髮蒼蒼的老奶奶，慈藹的看著從自己身邊經過的男孩，慢吞吞的語氣，卻是帶著和藹與親近。
「今天有點事。」
勘九郎很勉強的笑了一笑，回答有些敷衍。
眼前的這個老奶奶，他之前見都沒見過，一想就知道，這是我愛羅用變身術變成他的模樣，「替他」認識他。
「勘九郎君，這個時間點來村子裡，很稀奇哦。」
沒走多久，又是一個店裡的小姑娘探出頭來，笑著跟他打招呼。
勘九郎勉強的一笑，作同樣敷衍的回答。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走在街上就總有人主動搭話，真的不知道他那個弟弟是做了什麼，能認識這麼多的人。
又也許，是自己在家裡太宅，認識的人太少，所以才會覺得很離譜吧…
搖了搖頭，勘九郎沒有去管它。
今天的吵架，說實話他自己也很後悔。
把這些話統統說出來，以後每天見面，他們兄弟倆都會很尷尬了吧…
越想心情越差的勘九郎，不知不覺來到平日裡修行手裏劍術的空地。
看著遠處的數個靶子，他沉默一下，手一揮，袖子內藏著的手裏劍瞬間疾射。
Biubiubiu三聲，手裏劍全中。
這種直線拋出便可擊中的靶子，對每日勤修的勘九郎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幾枚手裏劍射出去，命中靶子，他壓抑的心情，似乎也好轉不少。
兩手插兜，走過去將幾枚手裏劍收回，轉而繼續回來練習。
「啊嘞？」
正要投擲出去時，旁邊忽然響起一個妹子的驚疑。
勘九郎回頭望了一眼，是一個年紀似乎比他小點的女孩。
短頭髮，穿的緊身裙子，不算好看，但絕對不醜。
看完，勘九郎收回目光，繼續扔手裏劍。
「請問，我可以在這裡練習嗎。」女孩兒在旁邊說話了。
勘九郎道：「無所謂，反正這裡又不是我家的私人地盤。」
女孩兒彎下腰，很禮貌的道：「謝謝您。」隨後她便來到勘九郎的旁邊。
勘九郎瞥了一眼，見她手上捧著不少木製的苦無，應該是用於練習。
Biubiubiu。
三枚手裏劍再次飛出，又一次全中。
「好厲害…」女孩捂著嘴，小聲的驚嘆不免傳到勘九郎耳朵里。
誰都喜歡聽到讚美，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不自覺的，勘九郎覺得這女孩兒還不錯。
「請問…」女孩猶猶豫豫的，「您…您還記得我嗎？」
「不記得。」
勘九郎脫口而出。
女孩瞬間就煞紅了臉，羞愧得緊咬著下嘴唇，內心活動豐富。
不記得了嗎，果然不記得了，怎麼辦…要不要跟他說我的名字…
可是，說了名字還不記得怎麼辦。他看起來很忙的樣子，說不定上回真的沒記住我…
還是不說出來了吧。
嗯！先不說了！
女孩最終下了決心，讓小英雄曾拯救自己的事情暫時保存在自己心裡。
就當是自己的第一百零六個小秘密。
在女孩心裡糾結的時候，勘九郎再次走過去，將手裏劍拿下，隨即站回來，準備第三次投擲。
「請問…」
鼓起勇氣，女孩兒問道：「能請您教我如何投擲好苦無和手裏劍嗎。」
「可以。」
「真的啊！」女孩有些興奮，她就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黑頭髮男孩勘九郎君，是一個樂於幫助別人的太陽一樣的男孩。
「把手裏劍扔出去，沒中就說明練習不夠，繼續練；中了就說明快成功了，趁熱打鐵，拼命練。
好了，我教完了。」
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