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且行且珍惜
由於人數過於龐大，陳耀吩咐人聯繫了香江境內二百多家職業培訓機構，計劃分開一百人左右為一個集體，進入這些機構，負責人剛剛開始都表示出熱烈歡迎的態度，但經過打聽學員來歷後，百分之九十的機構都打了退堂鼓，表示自己的培訓機構不敢耽誤這些「有為青年」。
洪興集團的成員，能有幾個省油的燈，也難怪他們會心生懼意，做生意而已，如果能約束好倒是無所謂，萬一失控，以後自己的培訓機構還辦不辦了。
蔣天養的資金已經到位，有錢花不出去，實在罕見。
陳耀看著辦公桌後眉頭緊鎖的陳浩南：「要不我們直接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自謀出路吧？」
陳浩南搖搖頭，手指敲打著桌面，說：「把錢分給他們，還不夠在夜總會揮霍一個晚上，既然跟了洪興，就有義務把他們帶好，這不是解決的辦法。」
山雞聞言，嘆口氣：「可是全香江的培訓機構都不願意接受，總不能把他們全都送去國外留學吧？十億也不夠花呀。」
山雞的話給陳浩南提了個醒，香江不收，外地不收嗎？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陳浩南想起前世嶺南省羊城市的住所附近的技工學校，嘴角微微揚起，伸手打了個指響。
「山雞，你說的對，送走，但不是出國，是回國。」
陳耀心思縝密，心裡閃過一個想法，疑問道：「浩南，你的意思是？回內地？」
陳浩南點頭，伸出拇指比了下，說：「對，回內地，內地有教無類，嶺南省羊城市的職業學校多得很，而且大多採用封閉式管理，洪興集團另外再花一筆錢，請內地的教官代管，不怕他們不學好。」
陳耀聞言，思索一會兒後，點點頭，表示贊同。
陳浩南見陳耀點頭，說：「耀哥，這個就要麻煩你受累了，去趟羊城，將他們分開幾批入學不同的學校，學習的專業你定幾個出來，算是洪興集團委託培訓，錢不怕多，一定要讓他們學好。」
陳耀想了想，點頭道：「算下時間，下個月月尾就是開學時間，我們人數太多，這件事要抓緊辦，我明天處理下事務，後天出發。」
事情定下之後，三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事宜，便散會了。
門外等候多時的韓賓和十三妹還有大飛從門口進來，門店選址已經定下了幾個，籌備工作正式展開，在開始以前，陳浩南還要和他們碰一碰，看看他們有沒有遇見什麼問題。
見三人進來，陳浩南起身招呼大家在沙發上坐下泡茶，碰個面而已，沒必要和開會一樣在辦公桌邊，太嚴肅了。
韓賓看著泡茶的陳浩南說：「陳浩南，我到今天才知道什麼澳洲產地優選、什麼加拿大原裝進口，全是在內地生產的，嚇了我一跳啊。」
陳浩南笑了笑：「那採購方面應該是沒問題咯？」
韓賓說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不然也不會提醒他們，華國製造給世界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供應全世界超過百分之八十的商品市場，曾經後世有句話說的很好，華國生產停止一個月，全世界的商品市場都不齊全。
「沒問題，我在內地註冊了一家貿易公司，基本上都找的都是生產廠家，然後再經過貿易公司報關輸送回來香江，物美價廉。」
十三妹聞言，斜眼看向韓賓：「切，什麼都讓你說完了，要不是我提醒你，你差點就在羅湖那邊下單了，那些衛生棉，跟衛生紙一樣軟趴趴地，一腳就能踩成薄餅，也就你會認不出來是假貨。」
韓賓老臉一紅，沒好氣地回道：「我一大老爺們，哪裡認得出女人用的東西。」
「那你還天天跟個娘們兒似的，耳環什麼時候才能取下來。」
大飛聞言樂了，說：「你們這麼會吵，怎麼還不結婚啊？」
「噗」陳浩南剛喝的茶從嘴裡噴了出來。
用紙巾擦了擦嘴，陳浩南說道：「好了好了，採購方面多留心，內地製造業很發達，有人造假在所難免，多注意就是了。」
「大飛，這兩天定了4個門店了，裝修有問題嗎？」
大飛伸出手比了個OK：「別看我大飛平時瘋瘋癲癲，辦事絕對靠譜，no problem。」
陳浩南看了看在場的三人，說：「沒問題就行，一起吃飯吧。」
眾人聞言開始起身，十三妹走到陳浩南身邊邊走變問：「陳浩南，子嬅那邊怎麼樣了？我看她這兩天回來魂不守舍的，嘴裡念念叨叨的。」
提起楊子嬅，陳浩南一臉尷尬，可能是對楊子嬅的判斷有些失誤，最近幾天下午他都在娛樂公司看方大山在給她錄製《少女祈禱》的過程，方大山的講解和詮釋表達的思路都很準確，但是楊子嬅一唱出來，總是找不到那種感覺。
一首歌錄幾十遍，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方大山也說在歌壇的圈子裡，甚至一首歌錄上十幾天也有，可問題是，這首歌在陳浩南和方大山看來，以楊子嬅的底子不可能要錄這麼久，卻偏偏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到達可以讓人滿意的地步。
尷尬過後，陳浩南對十三妹說：「應該差不多了吧，下午有空就一起去看看吧。」
「好，我也去看看。」十三妹回道。
午餐是在中環的一家餐廳里解決的，期間韓賓問起恐龍的事情。
「屯門最近不太平，東星的人總在那裡搞摩擦，陳浩南，上次你說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陳浩南聞言，想了想，肥佬黎已經出局，按說東星雷耀揚應該沒有合作夥伴來設計屯門，難道他又找了新合作夥伴？
於是不再隱瞞，說：「當初是肥佬黎生了反骨，勾結東星雷耀揚準備在屯門打破清一色格局，不然以洪興集團的能力，肥佬黎是不可能被抓的。」
「啪」
大飛聞言，拍了下餐桌，引起周圍的好奇的目光他才想起來，這裡不是大排檔，要講究素養，伸手向周圍點頭表示歉意，才低聲說：「我就說陳耀當初開會時候怎麼說洪興集團無能為力，不管肥佬黎死活，原來是這樣。」
陳浩南點點頭，看向韓賓說：「你叫恐龍多留意身邊的人，雷耀揚可能賊心不死，洪興正在關鍵的時候，不能出亂子，實在不行就報警處理，千萬不能發生鬥毆事件。」
韓賓不服地說：「報警？我們是混……」
「嗯？」
十三妹將餐刀伸起指向韓賓，韓賓才把話憋了回去。
陳浩南搖搖頭，看向韓賓語氣鄭重地說道：「韓賓，我們不再是我們，我們依然是我們，轉型不易，且行且珍惜。」
洪興集團的成員，能有幾個省油的燈，也難怪他們會心生懼意，做生意而已，如果能約束好倒是無所謂，萬一失控，以後自己的培訓機構還辦不辦了。
蔣天養的資金已經到位，有錢花不出去，實在罕見。
陳耀看著辦公桌後眉頭緊鎖的陳浩南：「要不我們直接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自謀出路吧？」
陳浩南搖搖頭，手指敲打著桌面，說：「把錢分給他們，還不夠在夜總會揮霍一個晚上，既然跟了洪興，就有義務把他們帶好，這不是解決的辦法。」
山雞聞言，嘆口氣：「可是全香江的培訓機構都不願意接受，總不能把他們全都送去國外留學吧？十億也不夠花呀。」
山雞的話給陳浩南提了個醒，香江不收，外地不收嗎？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陳浩南想起前世嶺南省羊城市的住所附近的技工學校，嘴角微微揚起，伸手打了個指響。
「山雞，你說的對，送走，但不是出國，是回國。」
陳耀心思縝密，心裡閃過一個想法，疑問道：「浩南，你的意思是？回內地？」
陳浩南點頭，伸出拇指比了下，說：「對，回內地，內地有教無類，嶺南省羊城市的職業學校多得很，而且大多採用封閉式管理，洪興集團另外再花一筆錢，請內地的教官代管，不怕他們不學好。」
陳耀聞言，思索一會兒後，點點頭，表示贊同。
陳浩南見陳耀點頭，說：「耀哥，這個就要麻煩你受累了，去趟羊城，將他們分開幾批入學不同的學校，學習的專業你定幾個出來，算是洪興集團委託培訓，錢不怕多，一定要讓他們學好。」
陳耀想了想，點頭道：「算下時間，下個月月尾就是開學時間，我們人數太多，這件事要抓緊辦，我明天處理下事務，後天出發。」
事情定下之後，三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事宜，便散會了。
門外等候多時的韓賓和十三妹還有大飛從門口進來，門店選址已經定下了幾個，籌備工作正式展開，在開始以前，陳浩南還要和他們碰一碰，看看他們有沒有遇見什麼問題。
見三人進來，陳浩南起身招呼大家在沙發上坐下泡茶，碰個面而已，沒必要和開會一樣在辦公桌邊，太嚴肅了。
韓賓看著泡茶的陳浩南說：「陳浩南，我到今天才知道什麼澳洲產地優選、什麼加拿大原裝進口，全是在內地生產的，嚇了我一跳啊。」
陳浩南笑了笑：「那採購方面應該是沒問題咯？」
韓賓說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不然也不會提醒他們，華國製造給世界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供應全世界超過百分之八十的商品市場，曾經後世有句話說的很好，華國生產停止一個月，全世界的商品市場都不齊全。
「沒問題，我在內地註冊了一家貿易公司，基本上都找的都是生產廠家，然後再經過貿易公司報關輸送回來香江，物美價廉。」
十三妹聞言，斜眼看向韓賓：「切，什麼都讓你說完了，要不是我提醒你，你差點就在羅湖那邊下單了，那些衛生棉，跟衛生紙一樣軟趴趴地，一腳就能踩成薄餅，也就你會認不出來是假貨。」
韓賓老臉一紅，沒好氣地回道：「我一大老爺們，哪裡認得出女人用的東西。」
「那你還天天跟個娘們兒似的，耳環什麼時候才能取下來。」
大飛聞言樂了，說：「你們這麼會吵，怎麼還不結婚啊？」
「噗」陳浩南剛喝的茶從嘴裡噴了出來。
用紙巾擦了擦嘴，陳浩南說道：「好了好了，採購方面多留心，內地製造業很發達，有人造假在所難免，多注意就是了。」
「大飛，這兩天定了4個門店了，裝修有問題嗎？」
大飛伸出手比了個OK：「別看我大飛平時瘋瘋癲癲，辦事絕對靠譜，no problem。」
陳浩南看了看在場的三人，說：「沒問題就行，一起吃飯吧。」
眾人聞言開始起身，十三妹走到陳浩南身邊邊走變問：「陳浩南，子嬅那邊怎麼樣了？我看她這兩天回來魂不守舍的，嘴裡念念叨叨的。」
提起楊子嬅，陳浩南一臉尷尬，可能是對楊子嬅的判斷有些失誤，最近幾天下午他都在娛樂公司看方大山在給她錄製《少女祈禱》的過程，方大山的講解和詮釋表達的思路都很準確，但是楊子嬅一唱出來，總是找不到那種感覺。
一首歌錄幾十遍，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方大山也說在歌壇的圈子裡，甚至一首歌錄上十幾天也有，可問題是，這首歌在陳浩南和方大山看來，以楊子嬅的底子不可能要錄這麼久，卻偏偏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到達可以讓人滿意的地步。
尷尬過後，陳浩南對十三妹說：「應該差不多了吧，下午有空就一起去看看吧。」
「好，我也去看看。」十三妹回道。
午餐是在中環的一家餐廳里解決的，期間韓賓問起恐龍的事情。
「屯門最近不太平，東星的人總在那裡搞摩擦，陳浩南，上次你說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陳浩南聞言，想了想，肥佬黎已經出局，按說東星雷耀揚應該沒有合作夥伴來設計屯門，難道他又找了新合作夥伴？
於是不再隱瞞，說：「當初是肥佬黎生了反骨，勾結東星雷耀揚準備在屯門打破清一色格局，不然以洪興集團的能力，肥佬黎是不可能被抓的。」
「啪」
大飛聞言，拍了下餐桌，引起周圍的好奇的目光他才想起來，這裡不是大排檔，要講究素養，伸手向周圍點頭表示歉意，才低聲說：「我就說陳耀當初開會時候怎麼說洪興集團無能為力，不管肥佬黎死活，原來是這樣。」
陳浩南點點頭，看向韓賓說：「你叫恐龍多留意身邊的人，雷耀揚可能賊心不死，洪興正在關鍵的時候，不能出亂子，實在不行就報警處理，千萬不能發生鬥毆事件。」
韓賓不服地說：「報警？我們是混……」
「嗯？」
十三妹將餐刀伸起指向韓賓，韓賓才把話憋了回去。
陳浩南搖搖頭，看向韓賓語氣鄭重地說道：「韓賓，我們不再是我們，我們依然是我們，轉型不易，且行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