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恨鐵不成鋼
「這個可能是個誤會，浩南不是這樣的人，我已經答應他了，必須辦到。」
蕭月如說話的語氣無比強勢，不容反駁，趙家樂見她態度強硬，招呼也不打便轉身離去。
蕭月如放下了文件夾，回憶著早前看見陳浩南在送他出門時一副感激的模樣。
有感恩之心的人，會是趙家樂口中所說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嗎？
蕭月如搖搖頭，堅信自己的判斷，繼續低頭核對文件夾里的資料，一直看到中午一點半，全部確認無誤後，才打電話叫來辦公室助理，將封好的文件袋交給他，並囑咐他一定要在下午三點前送到浩南娛樂。
時間來到下午，蕭月如剛剛從樓下餐廳用餐回來辦公室，便接到了陳浩南打來的電話。
「月姐，資料收到了，謝謝你！」
「收到就好，有件事我問問你，洪興保安公司，是不是你的？」
「是的，灣仔那一帶都是銅鑼灣公司管理的，怎麼了？」
「哦！沒什麼，就是問問。」
蕭月如的語氣有些失望，被陳浩南聽出了異樣。
「月姐，到底怎麼了？公司我交給了手下管理，出什麼事情了嗎？」
「以前你們只在夜場收取費用，現在成立了保安公司，開始明目張胆地向所有企業強制簽保安合同，是不是過分了？」
辦公室里的陳浩南聽到這個消息大為震驚，怒聲道：「什麼？強制？誰說的？」
「我們公司也收到了這樣的合同，浩南，姐勸你，既然轉型，就要徹底一些，好了，都忙去吧，姐也累了。」
「放心，月姐，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你等著。」
陳浩南掛了電話之後，馬上撥了另一個電話出去。
「包皮，叫上巢皮，你們兩個在灣仔的天娛娛樂公司門口等我。」
包皮聽陳浩南的語氣不對，問道：「南哥，要叫人嗎？」
陳浩南想了想，說道：「叫上那一帶保安公司的負責人，就他一個人就可以。」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的陳浩南，給陳耀又打了個電話，讓他通知十一個地區領導兩個小時後以後在集團開會。
年關將近，大街小巷到處張燈結彩，將街道裝飾得煥然一新，但陳浩南卻無心欣賞，連路過好幾家365便利店也沒有放慢車速，向著灣仔駛去。
洪興保安公司的成立，第一是用來洗白灰色收入，第二就是在社會上開展合法的保安業務，當合法業務用上非法手段時，就意味著保安公司形同虛設，費盡心思的轉型將付諸流水。
這樣的後果，不是他願意看到的，甚至不是洪興高層所願意看到的，所以此刻的陳浩南心急如焚，當下就要趕赴現場解決，然後回去洪興集團開會通報這樣的情況，以告誡其他十一個分公司。
天娛娛樂公司門口，包皮和巢皮兩人一身西裝革履，容光煥發地在那裡談笑風生，身邊還有一個金色頭髮的年輕人，偶爾插上幾句，三人聊得不亦樂乎。
這時包皮看見陳浩南的車在路邊停下，於是帶著二人迎了上去。
陳浩南下車後，看了看包皮和巢皮，再看看那名金髮青年，眉頭深皺，問道：「你就是這幾條街的負責人嗎？」
金髮青年連忙上前笑著回道：「南哥，我叫爛牙強，這幾條街的保安都是我負責。」
陳浩南點點頭，看向巢皮問道：「巢皮，這一帶的保安業務你過問過嗎？」
巢皮這時笑著回道：「南哥，這邊的業績挺好的，整個灣仔區就這幾條街的合同簽回來最多。」
陳浩南一邊點頭一邊喃喃自語道：「簽的最多，業績最好。」
「碰」說完後一腳踹在車門上以發泄心中的怒火，也引起了路過的人注目相識。
陳浩南咬牙切齒地將長發向後拂去，對包皮和巢皮大聲怒斥道：「你知道這裡的合同怎麼簽回來的嗎？讓這個爛牙強告訴你。」
人的名，樹的影。
爛牙強看著陳浩南大發怒火，兩腳開始發抖發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巢皮這時衝到爛牙強面前伸手拽起他的衣領，大聲問道：「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
「巢皮哥，我…我…」受到驚訝的爛牙強感受到了怒火，一時間連話也說不順口，我了好幾句，愣是沒說出來。
陳浩南這時上前抓起爛牙強的頭髮，看著巢皮怒道：「我來告訴你，這些合同都是用以前不上道的手法強簽回來的。」
不上道，強簽，這幾個字眼在包皮和巢皮的腦海里「嗡」地一下炸開，兩人瞳孔開始放大，雙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狀，看向爛牙強的目光開始出現怒火。
隨著路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吸引了馬路對面大廈幾個洪興保安成員的注意，其中有人一眼就看見被陳浩南抓在手裡的人是爛牙強，連忙召集了十幾人抄上電棍趕來。
「放開強哥！」快速趕來救援的保安用電棍指向陳浩南的背影，大聲喝道。
陳浩南回頭一看，十幾個保安雖然身上穿著黑色保安服，但是頭髮五顏六色，哪裡還有保安模樣，甚至還有一個鼻子上穿了個金屬環扣，失望的搖搖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看看，這些人哪裡有保安的樣子，你們到底每天在幹些什麼東西！」
「南哥，對不起，是我管理不當，我會處理好的。」巢皮這時候上前低聲說道。
陳浩南見巢皮低頭說話的模樣，於心不忍，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從來都是趾高氣昂，哪裡那麼容易低頭，於是伸手搭在巢皮的肩膀上，轉身向後走去，低聲道：「巢皮，整理下銅鑼灣公司的合同，逐家回訪，態度一定要好，如果有類似強簽回來的客戶，合同作廢，人員撤離，已收的費用全部退回，現在還是剛開始，應該不多，你處理好。」
說完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不怪你，爛牙強踢出公司，換人管理這幾條街的業務，他手下不願意留下的，全部放行。銅鑼灣公司進行整頓，從內到外徹底整頓一次，包括衣著打扮，一定要有個人樣，明白嗎？」
巢皮點點頭，答道：「好的，南哥，我懂了。」
陳浩南掏出煙，點了兩根，將其中一根塞到巢皮嘴裡，微微一笑：「好了，去吧。」
說完後轉過身子朝著包皮走去，大手一揮說道：「包皮，跟我去集團開會！」
當陳浩南的車子駛離天娛娛樂公司的時候，從裡面走出來一男一女，男的是趙家樂，女的是蕭月如。
蕭月如一臉笑容地看著巢皮對街邊的保安指指點點的情景，她沒看錯人，銅鑼灣陳浩南，是個說到做到的漢子。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一臉微笑的蕭月如對旁邊的趙家樂說道。
趙家樂搖搖頭，說道：「演戲罷了，這你也信。」
說完後轉身自顧自的離開，剛剛的一幕對他而言，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保安合同可以扔掉了，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蕭月如說話的語氣無比強勢，不容反駁，趙家樂見她態度強硬，招呼也不打便轉身離去。
蕭月如放下了文件夾，回憶著早前看見陳浩南在送他出門時一副感激的模樣。
有感恩之心的人，會是趙家樂口中所說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嗎？
蕭月如搖搖頭，堅信自己的判斷，繼續低頭核對文件夾里的資料，一直看到中午一點半，全部確認無誤後，才打電話叫來辦公室助理，將封好的文件袋交給他，並囑咐他一定要在下午三點前送到浩南娛樂。
時間來到下午，蕭月如剛剛從樓下餐廳用餐回來辦公室，便接到了陳浩南打來的電話。
「月姐，資料收到了，謝謝你！」
「收到就好，有件事我問問你，洪興保安公司，是不是你的？」
「是的，灣仔那一帶都是銅鑼灣公司管理的，怎麼了？」
「哦！沒什麼，就是問問。」
蕭月如的語氣有些失望，被陳浩南聽出了異樣。
「月姐，到底怎麼了？公司我交給了手下管理，出什麼事情了嗎？」
「以前你們只在夜場收取費用，現在成立了保安公司，開始明目張胆地向所有企業強制簽保安合同，是不是過分了？」
辦公室里的陳浩南聽到這個消息大為震驚，怒聲道：「什麼？強制？誰說的？」
「我們公司也收到了這樣的合同，浩南，姐勸你，既然轉型，就要徹底一些，好了，都忙去吧，姐也累了。」
「放心，月姐，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你等著。」
陳浩南掛了電話之後，馬上撥了另一個電話出去。
「包皮，叫上巢皮，你們兩個在灣仔的天娛娛樂公司門口等我。」
包皮聽陳浩南的語氣不對，問道：「南哥，要叫人嗎？」
陳浩南想了想，說道：「叫上那一帶保安公司的負責人，就他一個人就可以。」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的陳浩南，給陳耀又打了個電話，讓他通知十一個地區領導兩個小時後以後在集團開會。
年關將近，大街小巷到處張燈結彩，將街道裝飾得煥然一新，但陳浩南卻無心欣賞，連路過好幾家365便利店也沒有放慢車速，向著灣仔駛去。
洪興保安公司的成立，第一是用來洗白灰色收入，第二就是在社會上開展合法的保安業務，當合法業務用上非法手段時，就意味著保安公司形同虛設，費盡心思的轉型將付諸流水。
這樣的後果，不是他願意看到的，甚至不是洪興高層所願意看到的，所以此刻的陳浩南心急如焚，當下就要趕赴現場解決，然後回去洪興集團開會通報這樣的情況，以告誡其他十一個分公司。
天娛娛樂公司門口，包皮和巢皮兩人一身西裝革履，容光煥發地在那裡談笑風生，身邊還有一個金色頭髮的年輕人，偶爾插上幾句，三人聊得不亦樂乎。
這時包皮看見陳浩南的車在路邊停下，於是帶著二人迎了上去。
陳浩南下車後，看了看包皮和巢皮，再看看那名金髮青年，眉頭深皺，問道：「你就是這幾條街的負責人嗎？」
金髮青年連忙上前笑著回道：「南哥，我叫爛牙強，這幾條街的保安都是我負責。」
陳浩南點點頭，看向巢皮問道：「巢皮，這一帶的保安業務你過問過嗎？」
巢皮這時笑著回道：「南哥，這邊的業績挺好的，整個灣仔區就這幾條街的合同簽回來最多。」
陳浩南一邊點頭一邊喃喃自語道：「簽的最多，業績最好。」
「碰」說完後一腳踹在車門上以發泄心中的怒火，也引起了路過的人注目相識。
陳浩南咬牙切齒地將長發向後拂去，對包皮和巢皮大聲怒斥道：「你知道這裡的合同怎麼簽回來的嗎？讓這個爛牙強告訴你。」
人的名，樹的影。
爛牙強看著陳浩南大發怒火，兩腳開始發抖發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巢皮這時衝到爛牙強面前伸手拽起他的衣領，大聲問道：「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
「巢皮哥，我…我…」受到驚訝的爛牙強感受到了怒火，一時間連話也說不順口，我了好幾句，愣是沒說出來。
陳浩南這時上前抓起爛牙強的頭髮，看著巢皮怒道：「我來告訴你，這些合同都是用以前不上道的手法強簽回來的。」
不上道，強簽，這幾個字眼在包皮和巢皮的腦海里「嗡」地一下炸開，兩人瞳孔開始放大，雙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狀，看向爛牙強的目光開始出現怒火。
隨著路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吸引了馬路對面大廈幾個洪興保安成員的注意，其中有人一眼就看見被陳浩南抓在手裡的人是爛牙強，連忙召集了十幾人抄上電棍趕來。
「放開強哥！」快速趕來救援的保安用電棍指向陳浩南的背影，大聲喝道。
陳浩南回頭一看，十幾個保安雖然身上穿著黑色保安服，但是頭髮五顏六色，哪裡還有保安模樣，甚至還有一個鼻子上穿了個金屬環扣，失望的搖搖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看看，這些人哪裡有保安的樣子，你們到底每天在幹些什麼東西！」
「南哥，對不起，是我管理不當，我會處理好的。」巢皮這時候上前低聲說道。
陳浩南見巢皮低頭說話的模樣，於心不忍，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從來都是趾高氣昂，哪裡那麼容易低頭，於是伸手搭在巢皮的肩膀上，轉身向後走去，低聲道：「巢皮，整理下銅鑼灣公司的合同，逐家回訪，態度一定要好，如果有類似強簽回來的客戶，合同作廢，人員撤離，已收的費用全部退回，現在還是剛開始，應該不多，你處理好。」
說完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不怪你，爛牙強踢出公司，換人管理這幾條街的業務，他手下不願意留下的，全部放行。銅鑼灣公司進行整頓，從內到外徹底整頓一次，包括衣著打扮，一定要有個人樣，明白嗎？」
巢皮點點頭，答道：「好的，南哥，我懂了。」
陳浩南掏出煙，點了兩根，將其中一根塞到巢皮嘴裡，微微一笑：「好了，去吧。」
說完後轉過身子朝著包皮走去，大手一揮說道：「包皮，跟我去集團開會！」
當陳浩南的車子駛離天娛娛樂公司的時候，從裡面走出來一男一女，男的是趙家樂，女的是蕭月如。
蕭月如一臉笑容地看著巢皮對街邊的保安指指點點的情景，她沒看錯人，銅鑼灣陳浩南，是個說到做到的漢子。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一臉微笑的蕭月如對旁邊的趙家樂說道。
趙家樂搖搖頭，說道：「演戲罷了，這你也信。」
說完後轉身自顧自的離開，剛剛的一幕對他而言，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保安合同可以扔掉了，除此之外，別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