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互相欣賞
翌日下午，經過連續兩晚通宵工作的陳浩南還在家裡熟睡，被方大山打來的電話鈴聲吵醒，睡眼朦朧的他伸手在床頭柜上摸起電話直接放在耳邊。
「哪位？」
「南哥，月姐來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陳浩南睜開雙目，用手拂起頭髮，看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於是說道：「你讓月姐稍等，我馬上過來。」
當放大山掛掉手裡電話的時候，蕭月如順著優美旋律已經來到了排練房，看著台上的楊子嬅唱著昨晚她看過的歌曲《勇》。
「沿途紅燈再紅，無人可擋我路，望著是萬馬千軍都直衝，我沒有溫柔，唯獨有這點英勇。」
楊子嬅很漂亮，這毫無疑問，巧笑倩兮，青春嬌媚，靚麗可人用來形容，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完全就是寫實。
蕭月如情不自禁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用多年的審視目光觀察和傾聽。
「我也希望被憐愛，但自願扮作英雄去保護你，勳章你不留給我，仍然願意撐下去，傲然笑著為你擋兵器。」
聽到這裡，蕭月如輕輕皺起眉頭，她認為這一段唱的不夠深，情感抒發地不夠徹底。
這時方大山從門口進來，附身對蕭月如細聲說陳浩南現在就從家裡過來，請她去辦公室稍等片刻。
蕭月如點點頭，伸手晃了晃示意不去辦公室，就在這裡等著。
方大山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也不好拒絕，也在沙發上坐下，繼續著先前的排練工作。
楊子嬅不認識蕭月如，但是樂手們對這位曾經培養過兩位天后級女歌手的行業前輩卻熟悉無比。
當伴奏落下最後一個音符，鍵盤手張元芳帶著其他樂手起身走到蕭月如面前恭敬地喊道：「歡迎月姐光臨指導，有哪裡不足還請指點！」
蕭月如微微一笑，客氣地說道：「我今天是客人，談不上指導，你們演奏的很不錯。」
說完以後起身朝著台上帶著耳機的楊子嬅走去，方大山見狀也跟著一起走了過去。
楊子嬅認出了向自己走來的婦人是陳浩南的客人，便摘下耳機露出甜美的微笑說：「你好！」
蕭月如點點頭，笑著說道：「你是子嬅吧？這是小樣嗎？能給我聽聽嗎？」
楊子嬅將手裡的耳麥遞給蕭月如，等她戴在耳邊的時候，按下了播放鍵，而蕭月如這時伸手拿起了詞譜，邊看邊聽，臉色無比專注。
連續聽了好幾遍之後，蕭月如將摘下左邊的耳機親手戴在楊子嬅的右耳里，與她站在一起，接過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三十秒左右，蕭月如按下暫停，對楊子嬅說：「這裡，拖兩個音會更抒情。」，說完以後按下播放鍵，沒過一會兒，再次按下暫停：「這裡再降半拍，會更顯深沉。」
十分鐘左右，蕭月如看著楊子嬅笑了笑，拿起筆在詞譜上按照剛剛所說的七八處地方一一做著標記，然後柔聲問道：「你按照我說的在心裡過一遍，然後再排練一次，我再給你聽聽。」
僅僅是聽楊子嬅唱過一次，她就已經判斷出剛剛的歌聲里缺少的是什麼，而且這跟她的基本功沒有任何關係，純粹就是感情不到位，僅此而已。
所以她的目的是為了進一步為她培養情緒和感覺，好的音樂除了伴奏和唱功之外，更重要的是感情抒發的程度是否恰到好處。
楊子嬅眼神看向方大山得到首肯之後，才開始照著標記的地方開始在心裡更新著唱法。
足足過了有半個多小時，楊子嬅便準備完畢，再一次開始排練這首更新唱法之後的《勇》。
「旁人從不贊同，而情理也不容，仍全情投入傷都不覺痛，如窮追一個夢，誰人如何激進，亦不及我為你那麼勇。」
當楊子嬅的歌聲來到B段時，匆匆趕來的陳浩南在門口停下腳步，從聽感上判斷，此時的歌聲隱約有超越原唱的感覺，感情非常細膩而恰到好處，可以讓聽眾感覺到心酸的那種情感。
在他看來，這首《勇》是一首相當講究的慢歌，對楊子嬅的氣息和唱功都有苛刻的要求，並且這首歌最重要的，不是唱功，是感情。
此刻楊子嬅歌聲足以說明她已經領略到了重點，陳浩南舒心一笑，走到前台吩咐黃玉珍等排練室結束後請蕭月如到辦公室來。
連續排練三遍之後，蕭月如寵溺地看著楊子嬅，心生喜愛，滿意地點點頭後離開了排練室，帶著對陳浩南許諾的兩首歌曲的期待，向辦公室走去。
「子嬅，月姐看上你了，你前途無量啊！」
「對對對，你看看月姐的眼神，喜愛的不得了，恭喜你了，子嬅！」
樂手們七嘴八舌地向楊子嬅道喜，原因自然不用多說，蕭月如看上的女歌手，能差到哪裡去？
「剛剛那個月姐是誰呀？很厲害嗎？」楊子嬅不解地問道。
方大山笑了笑，說道：「她是蕭月如！」
「啊！」楊子嬅突如其來的喊出一聲驚訝，蕭月如的名字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心裡開始後悔沒有向她多請教些有關音樂方面的問題。
此時辦公室的沙發上，蕭月如正低頭看著陳浩南給她的歌曲，和昨天所說的數量還多了一首，陳浩南說是私人贈送，不另收費！
第一首是國語歌曲《記事本》，是陳浩南根據記憶還原出來的金曲，也是Kelly的成名曲，現在原曲奉還，只是編曲和作詞都換上了「靚仔南」三個字。
第二首是嶺南語歌曲《宇宙》，而第三首所謂私人贈送的，是《下一站天后》，這首歌原本計劃是給楊子嬅準備的，不過因為《少女祈禱》的風格上與這首歌區別太大，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
蕭月如讀的很慢很仔細，每一個音符和每一句台詞都在她心裡細細品味，慢慢地，笑容越來越濃郁。
她已經找不出任何形容詞彙來詮釋陳浩南的才華，從她入行起，就從未聽說一個晚上能寫出三首歌曲的案例，尤其是像手裡的作品一首比一首水準高。
陳浩南沒有打擾，給她泡了一杯茶後，轉身去了排練室，這時候他才知道，楊子這嬅的歌聲是出自蕭月如之手，心中也暗自感嘆這個行業女前輩的能力。
不經意間，辦公室的蕭月如無比欣賞陳浩南的才華，而排練室的陳浩南又無比欣賞蕭月如的能力。
這是湊巧嗎？
不！這是必然！
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蕭月如欣賞的眼光笑著起身說：「浩南，我們合作吧！」
「哪位？」
「南哥，月姐來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陳浩南睜開雙目，用手拂起頭髮，看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於是說道：「你讓月姐稍等，我馬上過來。」
當放大山掛掉手裡電話的時候，蕭月如順著優美旋律已經來到了排練房，看著台上的楊子嬅唱著昨晚她看過的歌曲《勇》。
「沿途紅燈再紅，無人可擋我路，望著是萬馬千軍都直衝，我沒有溫柔，唯獨有這點英勇。」
楊子嬅很漂亮，這毫無疑問，巧笑倩兮，青春嬌媚，靚麗可人用來形容，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完全就是寫實。
蕭月如情不自禁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用多年的審視目光觀察和傾聽。
「我也希望被憐愛，但自願扮作英雄去保護你，勳章你不留給我，仍然願意撐下去，傲然笑著為你擋兵器。」
聽到這裡，蕭月如輕輕皺起眉頭，她認為這一段唱的不夠深，情感抒發地不夠徹底。
這時方大山從門口進來，附身對蕭月如細聲說陳浩南現在就從家裡過來，請她去辦公室稍等片刻。
蕭月如點點頭，伸手晃了晃示意不去辦公室，就在這裡等著。
方大山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也不好拒絕，也在沙發上坐下，繼續著先前的排練工作。
楊子嬅不認識蕭月如，但是樂手們對這位曾經培養過兩位天后級女歌手的行業前輩卻熟悉無比。
當伴奏落下最後一個音符，鍵盤手張元芳帶著其他樂手起身走到蕭月如面前恭敬地喊道：「歡迎月姐光臨指導，有哪裡不足還請指點！」
蕭月如微微一笑，客氣地說道：「我今天是客人，談不上指導，你們演奏的很不錯。」
說完以後起身朝著台上帶著耳機的楊子嬅走去，方大山見狀也跟著一起走了過去。
楊子嬅認出了向自己走來的婦人是陳浩南的客人，便摘下耳機露出甜美的微笑說：「你好！」
蕭月如點點頭，笑著說道：「你是子嬅吧？這是小樣嗎？能給我聽聽嗎？」
楊子嬅將手裡的耳麥遞給蕭月如，等她戴在耳邊的時候，按下了播放鍵，而蕭月如這時伸手拿起了詞譜，邊看邊聽，臉色無比專注。
連續聽了好幾遍之後，蕭月如將摘下左邊的耳機親手戴在楊子嬅的右耳里，與她站在一起，接過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三十秒左右，蕭月如按下暫停，對楊子嬅說：「這裡，拖兩個音會更抒情。」，說完以後按下播放鍵，沒過一會兒，再次按下暫停：「這裡再降半拍，會更顯深沉。」
十分鐘左右，蕭月如看著楊子嬅笑了笑，拿起筆在詞譜上按照剛剛所說的七八處地方一一做著標記，然後柔聲問道：「你按照我說的在心裡過一遍，然後再排練一次，我再給你聽聽。」
僅僅是聽楊子嬅唱過一次，她就已經判斷出剛剛的歌聲里缺少的是什麼，而且這跟她的基本功沒有任何關係，純粹就是感情不到位，僅此而已。
所以她的目的是為了進一步為她培養情緒和感覺，好的音樂除了伴奏和唱功之外，更重要的是感情抒發的程度是否恰到好處。
楊子嬅眼神看向方大山得到首肯之後，才開始照著標記的地方開始在心裡更新著唱法。
足足過了有半個多小時，楊子嬅便準備完畢，再一次開始排練這首更新唱法之後的《勇》。
「旁人從不贊同，而情理也不容，仍全情投入傷都不覺痛，如窮追一個夢，誰人如何激進，亦不及我為你那麼勇。」
當楊子嬅的歌聲來到B段時，匆匆趕來的陳浩南在門口停下腳步，從聽感上判斷，此時的歌聲隱約有超越原唱的感覺，感情非常細膩而恰到好處，可以讓聽眾感覺到心酸的那種情感。
在他看來，這首《勇》是一首相當講究的慢歌，對楊子嬅的氣息和唱功都有苛刻的要求，並且這首歌最重要的，不是唱功，是感情。
此刻楊子嬅歌聲足以說明她已經領略到了重點，陳浩南舒心一笑，走到前台吩咐黃玉珍等排練室結束後請蕭月如到辦公室來。
連續排練三遍之後，蕭月如寵溺地看著楊子嬅，心生喜愛，滿意地點點頭後離開了排練室，帶著對陳浩南許諾的兩首歌曲的期待，向辦公室走去。
「子嬅，月姐看上你了，你前途無量啊！」
「對對對，你看看月姐的眼神，喜愛的不得了，恭喜你了，子嬅！」
樂手們七嘴八舌地向楊子嬅道喜，原因自然不用多說，蕭月如看上的女歌手，能差到哪裡去？
「剛剛那個月姐是誰呀？很厲害嗎？」楊子嬅不解地問道。
方大山笑了笑，說道：「她是蕭月如！」
「啊！」楊子嬅突如其來的喊出一聲驚訝，蕭月如的名字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心裡開始後悔沒有向她多請教些有關音樂方面的問題。
此時辦公室的沙發上，蕭月如正低頭看著陳浩南給她的歌曲，和昨天所說的數量還多了一首，陳浩南說是私人贈送，不另收費！
第一首是國語歌曲《記事本》，是陳浩南根據記憶還原出來的金曲，也是Kelly的成名曲，現在原曲奉還，只是編曲和作詞都換上了「靚仔南」三個字。
第二首是嶺南語歌曲《宇宙》，而第三首所謂私人贈送的，是《下一站天后》，這首歌原本計劃是給楊子嬅準備的，不過因為《少女祈禱》的風格上與這首歌區別太大，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
蕭月如讀的很慢很仔細，每一個音符和每一句台詞都在她心裡細細品味，慢慢地，笑容越來越濃郁。
她已經找不出任何形容詞彙來詮釋陳浩南的才華，從她入行起，就從未聽說一個晚上能寫出三首歌曲的案例，尤其是像手裡的作品一首比一首水準高。
陳浩南沒有打擾，給她泡了一杯茶後，轉身去了排練室，這時候他才知道，楊子這嬅的歌聲是出自蕭月如之手，心中也暗自感嘆這個行業女前輩的能力。
不經意間，辦公室的蕭月如無比欣賞陳浩南的才華，而排練室的陳浩南又無比欣賞蕭月如的能力。
這是湊巧嗎？
不！這是必然！
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蕭月如欣賞的眼光笑著起身說：「浩南，我們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