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惹上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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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陳漢文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小魚兒。」陳漢文接通了電話。

  「怎麼樣?結束了嗎?」對面傳來了小魚的聲音。

  「嗯,已經結束了,我正回酒店路上。」

  「哈哈,坐了一晚上一定很累吧。」小魚兒貼心問道。

  「是啊,哎,脖子都酸了。」陳漢文笑道。

  那個對聯真的是你原創的,大叔,你太有才了。」

  「那是當然,詩詞歌賦,南拳北腿,我是文武雙全,跟我你可真賺到了。」

  「我tu」

  「哼,今天你和馬嬌坐的很近啊,你們是不是晚上有約會?」

  「哪有,我一個人回酒店的好不好。」

  「哼,我才不信,你車裡都有誰。」

  「除了司機,就我自己了!」陳漢文繼續說道。

  「哼,那好啊,證明給我看。」小魚兒氣嘟嘟道。

  「怎麼證明?」陳漢文愣了一下。

  小魚兒冷哼一聲:「把你的手機攝像頭打開,給你十秒鐘時間。」

  「哦!」陳漢文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丫頭怎麼這麼精了。

  陳漢文打開了攝像頭,小魚兒穿著粉色的睡衣,正坐在沙發上,一臉懷疑的看著視頻里的陳漢文。

  「把視頻轉一下方向。」小魚兒說道。

  陳漢文按照小魚兒的話,將攝像頭照了一下。

  「真的車裡就我和司機。」陳漢文無奈道。

  小魚兒看完了才放下心來。

  ……

  結束了和小魚兒的通話,陳漢文無聊的翻著博客,

  這時,陳漢文突然眉頭一挑,他發現後面有一輛車一直在跟著自己。

  有人跟蹤?

  陳漢文看向後面,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呼嘯的跟在了自己車後。

  陳漢文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放大一看很快認出了法拉利車裡的人。

  頓時,他就愣住了。

  因為車裡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馬嬌。

  陳漢文愣了一下,這個丫頭跟著自己做什麼?

  想了想,陳漢文直接撥通了馬嬌的電話。

  「阿嬌,你跟著我做什麼啊?」陳漢文問道。

  「怎麼,你還怕我劫持你啊,今天這麼高興,一起慶祝一下啊。」馬嬌說道。

  「慶祝什麼?」陳漢文愣了一下。

  「裝傻是吧,今天你得了這麼多獎項,而且在頒獎晚會又擊敗了李丹,成為華夏第一文豪,這還不該慶祝嗎?」馬嬌說道。

  「那個……」

  「來吧,你跟著我的車。」說著馬嬌掛斷了電話。

  陳漢文看著電話發呆,自己是該去還是該去呢?

  想了片刻,陳漢文說道:「小李,跟上前面的那輛車。」

  畢竟,馬嬌已經說了約自己慶祝,如果不同意太傷感情了。

  而且孤男寡女的,反正自己不會吃虧。

  陳漢文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別墅區,讓司機直接離開,自己則是上了馬嬌的車。

  馬嬌依然穿著晚會上的晚禮服,一踩油門,汽車開進了別墅區內。

  不一會,法拉利車便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馬嬌打開了後備箱,陳漢文看到後備箱裡的東西嚇了一跳。

  「我去,阿嬌,你不是想要改行賣酒吧。」陳漢文看著滿滿一箱子酒問道。

  看到箱子裡的酒陳漢文頓時吐了吐舌頭,真是財大氣粗啊,這箱子裡的酒最便宜的也十幾萬。

  「賣什麼?這酒是咱們慶祝喝的。」馬嬌道。

  說著馬嬌白了陳漢文一眼。

  陳漢文只好當苦力將後備箱裡的酒搬了起來。

  今晚馬嬌代表皮皮蝦視頻媒體出席了,今晚的音樂典禮。

  陳漢文因為和小魚兒官宣了,所以他們今天沒走到一起,怕影響不好。

  馬嬌家在京城有別墅的,畢竟她爸是百億富豪,不過她們家很少來這別墅,

  別墅基本上給傭人住。

  馬嬌拎了一大包的吃的,看來她早就準備好了。

  兩個人進了別墅,馬嬌將飯菜放在桌子上,然後攤在了沙發上。

  等陳漢文把東西都拿進房後,

  馬嬌站起來說道,「好了,你趕快把吃的都擺好了,我洗個澡,咱們等會就開始慶祝。」

  陳漢文點了點頭,沒說話自從上次喝酒犯了錯誤後,他當初發誓再也不喝酒了。

  然而,最近經過訓練,小艾說他對酒精已經提高了很高的抵抗力,所以今天他打算試試水。

  不一會,馬嬌就從浴室里出來了。

  淡粉色的睡衣,頭髮披散著,還掛著水珠。

  細長的大腿從睡衣中延伸而出。

  加上馬嬌比之小魚兒遠遠要好的身材,陳漢文此刻有點把持不住。

  他已經將餐桌布置好了,開了一瓶紅酒,桌子上也擺滿了食物。

  馬嬌坐在他對面,直接拿起杯中的紅酒,直接一飲而盡。

  「阿嬌,你這也太……」

  「太什麼太,我都幹了,你好意不喝?」

  馬嬌知道陳漢文平時不喝酒,此刻她借酒壯膽,訓起了陳漢文。

  陳漢文愣了一下,這馬嬌看樣子有點飄啊,

  他反正現在經過訓練,對酒量已經沒那麼差了,不過馬嬌這么喝,她肯定會醉啊!

  陳漢文雖然在胡思亂想,不過手裡動作並不慢,將手裡的紅酒同樣一飲而盡,

  馬嬌又倒了一杯。

  「乾杯。」還沒等吃一口菜,馬嬌的第二杯酒又進肚了。

  「阿嬌,你是不是口渴了,也不能拿酒當水喝啊!」

  馬嬌呵呵笑道:「怎麼怕了?我就是渴了怎麼了,來!喝。」

  當馬嬌第二杯酒下肚,陳漢文已經確定,這個丫頭肯定在搞事情。

  她不會想將自己灌多了,然後……吧?

  這時,馬嬌已經舉起了第三杯,這一次她動情說道:「陳漢文,說實話,真沒想到你會有今天的成就,皮皮蝦有今天,絕對離不開你,當初我送公司給你,現在算起來我真是賺大了。」

  陳漢文也笑了笑道:「沒有你的維護,皮皮蝦也沒有今日,你功不可沒。」

  兩個人酒杯碰在一起,再次一飲而盡。

  三杯酒下肚,兩個人吃著桌子上的菜,聊起了天。

  聊了一會,馬嬌忍不住問起關於那把扇子的魔術。

  陳漢文淡淡一笑:「這個是不能說的秘密。」

  「那小魚呢?」馬嬌問道。

  陳漢文道:「和她也不能說。」

  馬嬌滿意的點了點頭:「哦,那算了。」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喝酒,眨眼間已經兩三瓶酒下肚了。

  雖然馬嬌酒量不錯,但是陳漢文可以看出,她已經有醉意了。

  「阿嬌差不多了,想喝改天再喝如何?」

  「不嘛,我就是要喝。」說著馬嬌又將杯子裡的酒倒進了嘴裡。

  見馬嬌不聽勸,陳漢文也沒辦法,只好又開了一瓶:「好吧,你喜歡喝,今天我就陪你喝。」

  幾杯酒下肚,馬嬌突然問道:「你會娶小魚兒嗎?」

  陳漢文愣了一下:「嗯,你問這個幹什麼?」

  「小魚兒好幸福……」

  陳漢文沒做聲,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馬嬌的眼神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馬嬌的俏臉通紅,將杯子裡的酒再次的喝掉。

  這時,馬嬌突然一陣乾嘔,猛的站起來,向著衛生間衝去。

  陳漢文急忙跟了進去。

  馬嬌趴在馬桶邊「哇哇」吐了起來。

  陳漢文一邊拍著馬嬌的後背,一邊無語的說道:「你啊你,這是何苦呢?」

  現在兩個人已經喝了五瓶紅酒了,如果不是陳漢文改變了體質,也早就喝吐了。

  陳漢文將馬嬌扶回到了沙發上,然後倒了杯開水,裡面倒了一些蜜汁。

  剛剛回來,卻看到馬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現在馬嬌已經是醉酒的狀態,所以走路都是搖晃的。

  「阿嬌,你怎麼起來了,快坐下。」

  還沒等陳漢文走過去,馬嬌突然身子向前走了兩步,撲到了他懷裡。

  如玉的玉臂纏著陳漢文的脖子。

  「陳漢文,你吻我,你知道嗎?這些天我好想你。」

  說著,馬嬌不由分說,已經在陳漢文的臉上,嘴上親了起來。

  「阿嬌,你讓我準備一下好不好?」

  陳漢文完全沒有準備,在馬嬌狂風驟雨的熱吻下頓時心火燎原。

  然而,馬嬌借著酒勁根本不管不顧,竟是將陳漢文推到了沙發上,狠狠的咬了陳漢文的嘴唇。

  「嗚嗚嗚!」

  陳漢文在馬嬌的撩撥下,終於也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身子猛的一轉,反而將她壓在了下面。

  陳漢文抓住馬嬌的手腕。

  馬嬌一開始還拼命的反抗,然而根本沒有用。

  不可描述的事情,就這麼在沙發上發生了。

  經歷了痛苦之後便是那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幸好沙發還夠結實。

  等這一切結束,已經是後半夜了。

  陳漢文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馬嬌已經軟的如同一灘爛泥。

  深吸了一口氣,陳漢文將桌上的一杯紅酒一干而盡,然後拿了幾張面巾紙遞給了馬嬌。

  擦擦吧!

  馬嬌蜷縮在沙發上,臉蛋通紅。

  她隨意擦了幾下,撩得陳漢文心癢,陳漢文突然改變了主意。

  「這裡明天早上再收拾吧。」

  說著他直接將馬嬌抱了起來。

  這時,馬嬌有些慌了。

  「陳漢文,咱們不是已經那個了嗎?我錯了,以後不敢咬你了。」

  「知道錯了就好,不過該受的懲罰依然要受。」

  說著陳漢文直接將馬嬌扔在了臥室的床上。

  夜色中,臥室里傳來了一陣暴風驟雨的聲音。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拂過。

  馬嬌躺在陳漢文的懷裡,睜開了眼睛。

  看著睡在一邊的陳漢文,馬嬌忍不住捏了捏小拳頭。

  這個混蛋,昨天晚上竟然這麼粗暴的對自己。

  她剛剛從陳漢文的懷裡掙脫出來,剛一動,便感覺傳來了一陣疼痛。

  「啪啪啪!」

  馬嬌狠狠的在陳漢文的身上砸了幾下。

  陳漢文被馬嬌砸醒了不滿道:「你又發什麼瘋啊!」

  馬嬌氣呼呼說道:「大流氓,讓你不懂得憐香惜玉!」

  陳漢文抱住了馬嬌:「是你撩我的好吧,昨晚真的弄疼你了,要不然我幫你療傷吧。」

  「治療?怎麼治療?」馬嬌疑惑的看著陳漢文。

  陳漢文突然一個翻身再度將馬嬌壓下。

  「你這個混蛋,你還來?」

  陳漢文一臉壞笑:「阿嬌,你要相信我,我這真是在給你療傷。」

  沒辦法體質變好,一大早精力旺盛,他真是沒法忍啊。

  隨後,不可描述的事情再度在房間裡發生了。

  ……

  兩個人收拾完後,陳漢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哪位?」接通電話,陳漢文問道。

  「陳先生是吧,我想見你一面。」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見我?很多人都想見我,可是我沒時間。」說著陳漢文就要掛斷電話。

  「你的女朋友叫小魚兒吧,她現在住在,如果你不想她出事,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和我見一面。」對方冷冷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陳漢文的目光一冷。

  「呵呵,我來自惡人谷。」對方冷冷道。

  「惡人谷?」聽到這個名字,陳漢文的目光看向馬嬌。

  馬嬌的臉色明顯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好,在哪裡見面?」陳漢文沉聲道。

  「半個小時後,冠軍跆拳道會館見,對了只能你一個人來,不要帶人,或者其他幫手,否則後果你應該清楚的。」對方冷冷道。

  「我知道了。」陳漢文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

  「馬嬌,你知道惡人谷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嗎?」見馬嬌表情不對,陳漢文問道。

  馬嬌點了點頭:「惡人谷是東南亞一帶非常厲害的一個殺手組織,東南亞當地的政府幾次圍剿他們,結果都是損失慘重,甚至他們負責圍剿的負責人全部被對方殺死,華夏的特勤組也和他們在境外產生過衝突,結果連續死了兩個級別很高的高手,但是對方損失卻不是很大,不過這個組織基本不涉及華夏境內?」

  「這麼牛逼?」陳漢文也是愣了一下。

  「好,你開車帶我跆拳道會館,路上將你了解的情況,和我好好講講。」陳漢文沉聲道。

  路上馬嬌一邊開著車,一邊繼續給陳漢文講她所了解的地獄。

  馬嬌身為百億巨富家的孩子,很早就接觸到這些,

  陳漢文洽洽是因為知名度太高,又沒其他親人威脅,而且那些組織進不了華夏,所以一時之間沒接觸到這些黑暗面。

  「惡人谷不但是一個殺手組織,還是一個僱傭兵組織,最可怕的是他們的谷主,被外人稱為人魔,他的真名叫張軍。」

  「張軍?他是華夏人?」

  陳漢文愣了一下。

  馬嬌點了點頭,「張軍原來就是華夏特勤組的精英。」

  陳漢文聽了皺了皺眉頭,特勤組精英,肯定意識是很牛逼的水平了。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背叛了組織,不知道去了哪裡。

  當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快速崛起的一支東南亞的僱傭兵,由於非常兇殘,被稱為惡魔。

  惡人谷是他組織的一個團隊,是一個非常兇悍的組織,凡是得罪他們的人,必死。

  據說,華夏的兩名特勤組成員一個死在對方的槍下,一個死在對方的軍刺下,這也是張軍的兩大殺招,沒有人能擋住。

  特勤組,在華夏甚至在整個世界都是超級牛逼的特工組織,能讓特勤組吃了這麼大虧的地獄,肯定有過人之處。

  現在這個惡人谷組織,在東南亞氣勢很足,甚至一些東南亞的官方,談之色變。」

  聽了馬嬌的話,陳漢文對於這個即將見面的惡人谷聯絡人更加的謹慎。

  自己貌似一直在國內,怎麼惹上這幫傢伙了。

  「陳漢文,你一個人去真的沒問題嗎?」馬嬌有些緊張道。

  陳漢文說道:「放心吧,既然他們說要和我談談,那麼就不會動手,而且就算動手,我也不是吃素的。」

  ……

  陳漢文走進了會館,看到一個金髮的年輕人,坐在約好的包廂里。

  對方同樣只有一個人。

  陳漢文走進會館,坐在金髮年輕人對面笑著說道:「在下就是陳漢文,不知道朋友怎麼稱呼,找我什麼事情?」

  金髮年輕人臉上沒有表情淡淡的說道:「我的名字叫做白判。」

  「白判?挺有意思的名字。」陳漢文聽了笑了笑。

  「對了,你找我有事?」陳漢文問道。

  白判冷哼一聲:「當然,你得罪了我們谷主,殺了我們的兄弟。」

  「我殺了你們的兄弟?」頓時愣住了。

  白判的嘴角滑過一抹冰冷繼續說道:「我兄弟好不容易混入華夏,可是卻被你殺死了。」

  「他是誰?我從來沒殺過人,你別亂講,殺人犯法的事情我從來不做。」

  「斗音黃建國,你明白嗎?」白判冷冷道。

  陳漢文有些鬱悶,斗音黃建國死了,他怎麼不知道,他只知道黃建國攜款潛逃。

  他真沒想到商業上的競爭,居然弄成這樣,陳漢文不想招惹這個組織,畢竟對方不是一個人。

  畢竟他只有一個人,不可能分身去保護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

  而且這幫人,飄忽不定,人數眾多,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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