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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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手機響了。

  「你好,是陳漢文同志嗎?」暴龍問道。

  陳漢文聽到對方的稱呼,頓時感覺有些尷尬,同志?已經好久沒有聽到有人這樣稱呼別人了。

  「我是,您是哪位?」陳漢文愣了一下問道。

  「我是負責這次安保任務的龍組特勤組4組指揮官暴龍。」暴龍說道。

  聽到對方的話,陳漢文的心中頓時一沉。

  對方突然給自己打電話,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對方不會突然聯繫自己的。

  果然暴龍說道:「陳漢文同志,這次的任務出了一些事故,馬大福先生被弩箭射中,唐虎也受了傷,不過兇手已經被我殺死了。」

  「什麼?阿嬌怎麼樣?」陳漢文緊張的問道。

  暴龍說道:「馬嬌同志,嗯,她應該沒事,剛剛就是暈血暈倒了,現在我們這邊力量有些單薄,所以想請你過來幫忙。」

  陳漢文點了點頭:「好,我這就過去。」

  掛斷了電話,陳漢文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明白自己上了當了。」

  他現在明白張軍為什麼要給他和馬大福同時送信了,原來是在調虎離山。

  陳漢文的初衷是不想給馬大福添亂,畢竟自己也是對方追殺的目標,沒想到張軍正是抓住了他的這個心理,將他調開,專心對付馬大福。

  陳漢文深吸了一口氣,暗道:「麻蛋,真以為老子好欺負嗎?」

  剛剛暴龍和他講了事情的經過。

  馬嬌差點也被射死。

  對方竟然對他的女人動手,對馬嬌動手,就會對小魚兒動手,這就不能忍了。

  陳漢文穿好了衣服,一邊向外走去,一邊對小艾說道,

  「小艾同學,這次無能如何要幫我。」

  「嗯,挖地三尺,我也幫你找出他們來。」

  小艾同學也很惱火,它不是主機那個死板的東西,它也是有情緒的,

  陳漢文是它罩著的,居然有人跟陳漢文過不去,這不是就跟它過不去嗎?果斷不能忍。

  ……

  此時,張軍和惡人谷另外幾個參加任務的成員聚集在了一個小屋裡。

  剛剛,其實張軍就在不遠處的一個咖啡廳觀察著酒店的動向,所以,剛剛酒店裡發生的事情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也在望遠鏡里看到了禿豹被暴龍殺死。

  禿豹的實力,張軍很清楚,竟然被對方這麼輕易的就殺死了,這足以看出,對方是一個超級高手。

  原本,張軍以為馬大福不過就是一個富豪,安保力量就是強也不過地方的保鏢公司。

  可是從望遠鏡中,看到那個人的動作完全就是一個超級高手,90%有可能來自特勤組,按理說馬大福不可能獲得這種規格的安保。

  「老大,禿豹死了,咱們怎麼辦?」他的身旁一個中年女人臉色有些難看道。

  張軍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先撤退,再找機會。

  說著張軍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汪先生是吧,你很不地道啊,對方的安保力量竟然這麼強,竟然有特勤組的高手在保護馬大福,要殺他可以,價錢要翻倍。」

  「汪先生,一個億已經不少了。」對方說道。

  「好吧,那你們另請高明吧,這個生意我不做了。」張軍直接就要掛斷電話。

  「等一下,好,只要你殺了馬大福我願意出兩億,不過陳漢文的價錢依然是一個億。」電話里的汪先生很快說道。

  「好,等我的消息,他們很快就會死的。」張軍聲音冰冷道。

  而這時陳漢文已經趕到了醫院。

  看到了馬嬌沒一點事,他才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得內疚死。」陳漢文說道。

  馬嬌看到陳漢文撲到了他的懷裡。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我爸爸也不會從酒店裡衝出來受傷。」

  陳漢文深吸一口氣,拍了拍馬嬌的肩膀:「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接著陳漢文向馬嬌問道:「叔叔的傷勢怎麼樣?」

  馬嬌擦了擦眼淚說道:「我爸他右胳膊中了箭,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他這麼大年紀身體還有病,醫生說,因為父親本身血小板就不穩定傷口不容易復原,這次受傷,對於他來說是致命的。

  陳漢文聽了也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去看看叔叔吧!」

  陳漢文來到病房,幾個老軍醫正在為馬大福做檢查。

  這時馬嬌連忙問醫生:「醫生,我爸的病怎麼樣?」

  醫生嘆了口氣說道:「你父親本身就很虛弱,這次受傷對他的病情影響非常大,現在他的身體非常不穩定,恐怕……」

  馬嬌一聽臉色頓時變了:「恐怕怎麼了?」

  醫生嘆了口氣:「馬老如果沒有受傷可能還能活三年,但是因為這傷恐怕一年都挺不過去了。」

  「什麼,一年都挺不過去!」馬嬌聽到了醫生的話,臉色變的異常難看起來。

  這時陳漢文來到了馬大福的床前,他將手探到了馬大福的脈搏上,小艾同學藉助陳漢文的身體透過數據,複查了一下馬大福的身體。

  很快小艾同學檢查完畢,把結果告訴了陳漢文。

  陳漢文笑著對馬嬌說道:「你不用哭了,叔叔沒事。」

  聽了陳漢文的話,那名老軍醫頓時眉頭一皺。

  這名老軍醫叫賀老是華夏著名的國手大師,也是華夏非常有權威的一名醫學專家。

  剛剛他剛說過馬大福活不過一年,但是陳漢文卻說馬大福沒什麼事情,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所以他的樣子非常不爽。

  陳漢文沒注意其他人的表情,繼續對馬嬌說道:「其實叔叔沒有病!」

  「什麼,沒有病?」賀老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他拿著化驗單子說道:「馬大福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正在退化,他的心臟,肝臟正在迅速萎縮,你竟然說他沒有病?」

  陳漢文淡淡一笑說道:「你們只是看了他身體的狀況,但是你們卻沒有找到病因,其實馬叔本身並沒有病,他的病因是他中了蠱毒。」

  「什麼中了蠱毒?」賀老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馬大福的病的確非常奇怪,他的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在迅速退化,可是用盡了所有手段,無論西醫的儀器檢查,還是中醫的望聞問切,都沒有找到原因,聽了陳漢文的話,他也是眼前一亮。

  蠱毒,是一個非常玄妙的東西。

  賀老雖然聽說過,但是他卻沒有真正的見過蠱毒,所以說聽了陳漢文的話,他也是有些將信將疑。

  陳漢文對馬嬌說道,你放心吧:「叔叔的病交給我了,保證他很快就好,他不但能活三年,活三十年都沒有問題。」

  「真的?」馬嬌聽了陳漢文的話,也變得開心起來。

  陳漢文點了點頭:「當然了,我怎麼會騙你。」

  這時馬大福也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他看到了馬嬌沒有事,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閨女,你沒有事。」

  馬嬌撲到了馬大福懷裡:「爸,你為什麼這麼傻?人家不讓你出來,你還非要跑出來。」

  馬大福愛撫著馬嬌的髮絲說道:「你是我女兒,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情,爸爸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可惜我的時間不多了,不能一直照顧你。」

  「爸爸,漢文說你沒事,他可以幫你看病。」馬嬌擦著眼淚說道。

  這時陳漢文走過來說道:「叔叔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感覺像是被無數蟲子撕咬一般,特別是胸口的部位最明顯。」

  馬大福頓時愣住了,點了點頭:「是的,每天晚上都如此,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陳漢文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你並沒有病,你被人下蠱了。」

  「什麼我被人下蠱了?「馬大福聽了以後臉色也是頓時一變。

  馬大福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身體最近出現的狀況會和蠱毒有關。

  這個病已經折磨了他有兩個月時間了,這段時間,他看了很多的醫院,包括去美國最著名的醫療也檢查過。

  但是檢測結果都是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他的身體突然惡化,各項指標都顯示他命不久矣。

  現在他才明白,原來是蠱毒作祟。

  這時候,馬大福突然想起,半年前他曾經因為經常頭暈,去過一家美國的醫療機構。

  而他這個病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難道說有人在醫院我治病的時候給我下了蠱?

  這幫傢伙太可恨了,馬大福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陳漢文笑著說道:「叔叔,我現在就可以幫你解除蠱毒,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要遭點罪。」

  馬大福點了點頭,醫生已經給他下了死亡判決書了,現在陳漢文告訴能治好他。

  只要能將病治好,哪怕受再大的罪,他也願意。

  陳漢文對一旁的一位工作人員說道:「你們先去給我準備一口大鍋。」

  「什麼準備大鍋?」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陳漢文點了點頭對:「就是那種很大很大可以裝一個人進去的大鍋。」

  「你要用那鍋煮藥嗎?」馬嬌疑惑問道。

  陳漢文淡淡一笑:「我要把你爸煮了!」

  馬嬌:「……」

  馬大福:「……」

  賀老:「……」

  其他人:「……」

  聽了陳漢文的話,頓時所有人都有感覺他瘋了。

  特別是馬大福臉色也是微微的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特麼的,不是說好了治病嗎?把我煮了是什麼鬼?

  「漢文這種時候你還開玩笑啊!」馬嬌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當然不是真的把馬叔煮了,我是要用鍋里的藥水將馬叔身體裡的蠱毒逼出來。」

  「這樣真的行嗎?」馬嬌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將人放在鍋里蒸治療,她可是第一次聽到。

  陳漢文笑道:「放心吧,按我說的準備,很快馬叔的病就會好的。」

  …………

  在陳漢文說話時,小艾同學試著通過禿豹的手機,想尋找張軍的蹤跡。

  但對方太狡猾了,他們使用完一次手機卡後便直接就給扔了,所以小艾根本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雖然小艾同學是人工智慧,但它的數據和華夏的格格不入,所以它也不敢輕易進入華夏的數據網,

  只是憑它的手段追蹤,所以現在陳漢文沒有辦法,只能等著他們自己出現。

  這一次相當於雙方的第一波較量,張軍損失了一名大獎,而陳漢文這邊也有特勤組成員受傷,馬大福更是胳膊中箭。

  與此同時,警方也開始了地毯式的搜捕行動,畢竟這件事情讓警方感覺非常沒有面子。

  畢竟當時公安局長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出問題,但是現在居然出現了這麼大的漏洞,馬大福居然被弩箭擊傷,這簡直是赤果果的打臉。

  而且這一次特勤組也是派來了不少精英,這一次,這次張軍竟然敢跑到了華夏的地盤上,特勤組自然不會放過,不然以後阿狗阿貓都敢跑到華夏來放肆了。

  不過張軍卻沒有一絲害怕,在他的眼裡,根本沒有將這些警察還有特勤組的精英當回事。

  畢竟,這次他已經送出了奪命信,為此還折損了一個大將。

  如果這樣就回去了,不是丟人現眼嗎?

  在華夏一個出租屋內,張軍將一個菸頭按進菸灰缸內冷冷道:「黑玫瑰,你去醫院周圍探查一下情況,記住一定要小心。」

  黑玫瑰笑道:「老大放心吧,我的易容術你還不放心,而且我就是用毒的高手,醫院簡直就是我的主場。」

  張軍點了點頭,黑玫瑰有兩個絕招,擅長易容和用毒。

  可以說黑玫瑰是他的一個大殺器,死在黑玫瑰手下的高手就已經兩位數之多了。

  黑玫瑰很謹慎,她原本三十多歲,易容之後,竟然變成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

  陳漢文這時準備去中藥鋪買藥,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黑玫瑰。

  黑玫瑰的易容術的確很厲害,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她,只是以為她是一個來探望病人的老太太。

  但是,當她靠近陳漢文時,他小艾同學立刻發現了問題。

  這種明晃晃的帶著人皮面具的人,這不是告訴小艾同學這人有鬼嗎。

  黑玫瑰這也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陳漢文發現了黑玫瑰後並沒有立刻驚動她,而是快步向外走去。

  黑玫瑰也發現了陳漢文,她的眼角微微眯起,緊緊跟在了陳漢文的身後。

  她跟著陳漢文其實是想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直接做掉對方,畢竟這也是一個億的賞金。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陳漢文總是給她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所以跟了兩步後,她還是放棄了繼續跟蹤的想法。

  畢竟這一次她的任務不過是偵查,沒必要出手。

  黑玫瑰對於自己的跟蹤技術非常的自信,可是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早就被陳漢文發現了。

  陳漢文來到藥店,開了幾副藥,便回到了醫院。

  而黑玫瑰這一次跟到了門口便離開了。

  黑玫瑰剛剛離開,陳漢文便跟了出來,他想要反跟蹤,找到張軍的老巢。

  畢竟,如果等著對方出手,不如主動解決這個麻煩。

  然而讓陳漢文失望的是,黑玫瑰並沒有回老巢,而是在咖啡店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等了半個小時,見對方沒有動作,他只好便找了兩個特勤組的人盯著對方。

  既然對方已經開始踩點,就說明很快就要有動作了。

  陳漢文回到醫院,此時在後院的一塊空地上已經支起了一個大鍋。

  鍋里還燒著滾燙的熱水。

  陳漢文將買來的中藥一股腦的倒了進去。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一股令人作嘔的藥香味從鍋里散發了出來。

  聞到這味道,不少人都直接帶上了口罩。

  馬大福更是皺了皺眉頭:「陳漢文,一會你不會讓我坐進這鍋里煮吧。」

  「對啊!叔叔放心吧,就和洗桑拿一樣,沒有什麼感覺的。」

  藥煮好後,將火熄滅,鍋里水的溫度大概到了人體能接受的溫度,陳漢文說道:「叔叔請吧。」

  馬大福看著眼前的那口大鍋,有種無語的感覺。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坐在鍋里被煮。

  不過馬大福也是拼了,咬了咬牙,脫掉了衣服,坐進了鍋里。

  鍋里的溫度雖然有些燙,不過他還能接受。

  不過只是這氛圍有些尷尬。

  賀老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總感覺這是一場鬧劇。

  這可能嗎?將人放進鍋里煮能煮出蠱蟲?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

  轉眼,馬大福進入鍋里已經半個小時了。

  不過,他的身體內依然沒有什麼變化。

  這時,陳漢文突然說道:「增加溫度。」

  「什麼增加溫度。」馬嬌一聽頓時臉色一變。

  「漢文,你是不是真要把我爸煮了?」

  「我哪敢,放心,我會控制火候的。」其實小艾同學一直在監控溫度。

  很快鍋里升起了熱氣,馬大福的臉色也是變得紅暈了起來,很明顯隨著溫度的提升,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這個用鍋蒸的辦法行得通嗎?我看就是胡鬧。」這時一名軍醫大學的專家有些不滿說道。

  「就是啊,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會懂醫術,我看根本就是譁眾取寵。」另一人也有些不滿道。

  隨著時間的延續,越來越多的人,對於陳漢文用鍋蒸的療法都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在他們的眼裡,這根本就是胡鬧。

  就連賀老也是皺緊了眉頭,後悔自己相信了陳漢文,結果現在簡直是丟人現眼。

  「我看差不多了,陳先生不要再胡鬧了。」一個半小時的時候,賀老終於忍不住了。

  現在,馬大福臉上的狀態明顯不對,甚至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畢竟一個快六十歲的老頭了,坐在鍋里煮那滋味能好受嗎?

  就在這時,馬大福突然哇的一聲吐了起來。

  「不好,馬老一定是受不了了,快,快把馬老從鍋里拉出來。」賀老急忙叫道。

  幾名醫生沖了上去,可是到了鍋前全都驚呆了,天啊,鍋里到底是什麼!

  只見鍋里密密麻麻的布滿了黑色的小蟲子,所有都驚呆了,竟然真有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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