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雙方計劃
「經確認，來犯之敵已盡數殲滅，對外戰略將轉守為攻，大家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說，暢所欲言！」
琉球島上，軍部召集了所有的分隊，大家聚在一起，商討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在座的都是各門各派的精英，經過這幾個月的殺戮之後，人人身上都帶著一股烽火之氣。
這裡的人水千幻認識也不少，有同門的岳貫中、王新海，還有武當的宋勉和周聖等人。
「當然是過去殺個痛快了！」
眾人尋聲望去，發現說話的竟然是許新，水千幻當即就無語了，殺手的思維都這麼直的麼。
「白痴！你有沒有腦子！」
這是來此董昌的日常毆打。
雖然許新的話過於直白，但是既然他已經開了這個頭，其他人也就不再拘謹。
一位身材矮小卻大鼻子大耳朵的青年起身說道：
「我們必須給予對方足夠沉痛的教訓，才能讓他們真正記住，犯我華夏到底是什麼下場！」
上清宗雖然早就被合併到正一道之中，但是他們傳承獨立，並且始終看正一領袖天師府不太順眼，張懷義剛說完，鄭子布立刻開始嘲諷：
「他們吃的教訓還少了，該不長記性還是不長記性，有什麼用？」
張懷義看起來瘦小，性格卻更加沉穩，他沒有理會鄭子布的硬槓，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
「這次入侵行為毫無疑問是由陰陽師一系發起的，他們在靈氣復甦之後實力大漲，一舉從武士手中奪取了權力。然後，為了清洗敵對派也好，為了彰顯力量也罷，於是就將主意打到了我們的頭上。」
他環視周圍，最後總結道。
「所以，我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給陰陽師一系以沉重打擊，最好能直接將他們趕下台！」
「直接趕下台恐怕不容易。」
武當周聖發言道：
「陰陽師的崛起之基，是白狐公晴明與大江山的鬼族簽訂了協議，從此陰陽師們都有式神相伴，實力成倍增加，想要直接打斷他們的根基，方法只有一個......」
「那個白狐公名氣那麼大，恐怕不太好對付吧？」
底下有人不太自信。
這時候水千幻也起來談了談自己關於式神的猜想。
「不，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不解決陰陽師們和鬼族的協議，我們殺再多陰陽師都沒用，各位應該也都殺過那些所謂的式神，他們死亡之後不會留下屍體，只是化作煙霧消散。
我懷疑，要麼這是鬼族的自我保護機制，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強制解除陰陽師的召喚，要麼，所有的式神其實只是那些鬼族的力量投影，而非真身。
無論哪條猜想成立，都說明我們暫時還沒有直接殺傷那些式神的手段，而大部分陰陽師在我看來，只是召喚出式神的媒介工具人罷了，要多少有多少，沒什麼殺的價值。」
他的話引起了在座眾人的思考，不多時就有人表示贊同。
「沒錯，我們殺死那些式神的時候，別說屍體，血都沒留下過，嚴重懷疑那只是力量投影，而非真身。」
但還有人有其他的擔憂。
「但是，既然他們之間的契約已經成立，就算是簽訂人死了，應該也會繼續執行下去吧？」
這時候還是水千幻解答了這個疑惑。
「不，你不太了解東瀛的鬼族，他們跟人類之間可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之所以肯簽訂契約，完全是白狐公晴明一個人功勞。你們應該還不太清楚這個人為什麼叫白狐公吧？」
他神秘一笑，說出了讓人目瞪口呆的話語。
「這個白狐公說的正是他的身世。他的父親也是一名陰陽師，而母親則是一位名叫『葛葉』的白狐。」
「什麼？」
「狐仙嗎？i了i了！」
「呸，狐仙是我們這裡才有的，那邊最多是狐妖！」
「勇士啊！」
「我願將他與許仙並列！」
底下眾人紛紛議論開來，羨慕欽佩的論調甚囂塵上。
「咳咳，大家安靜一下。」
水千幻見下面的話題漸漸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偏離，趕緊一把拉住剎車。
「我的意思是說，這樣身份特殊，能夠同時得到人、鬼兩族信任的人少之又少，如果沒了這個白狐公，短時間內他們的交流肯定無法重新建立，那麼陰陽師們剛剛建立的新秩序就如同空中樓閣，一觸即潰。」
水千幻冷冷一笑。
「到那時，武士集團的反撲就夠他們受的了，估計非得大亂一場才行！」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說辭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於是大家一起商量作戰的細節問題。
「平安京在島國正中間啊，這個位置不太好搞誒！」
「還好吧，距離北海岸也就幾十公里，不算太遠。咱們完全可以做潛艇直接從北邊登陸，然後直撲目標！」
討論熱火朝天，水千幻看著地圖有些可惜現在手上沒有「潛龍」，否則平安京距離琵琶湖這麼近，一發「湖嘯」下去，想必威力也不會太小吧？
......
就在水千幻等人積極討論如何斬首白狐公的時候，被他們當做目標的晴明已經悄然離開了平安京。
婆羅多，大神廟。
一位頭戴王冠，手捏蓮花印的枯瘦老者正背對神像靜坐。
「不請自來，非為客之道。」
蒼老卻雄渾的聲音響起，震出了大殿之中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見行藏已被識破，洒然一笑，撤去了幻身之術，緩緩上前，坐在老者對面，微微頷首道：
「見過大梵天。」
被稱為大梵天的老者微微睜開眼帘，入目是一位狩衣高帽的銀髮年輕男子，他心念一轉，已是明了了對方的身份，淡淡開口道：
「白狐公閣下獨自前來，所為何事啊？」
「為救大梵天閣下之命而來！」
「哼！華夏話術，閣下已得其中三味。」
大梵天語氣不咸不淡，顯然這所謂的救命之說沒有在他心底生出任何波瀾。
晴明一笑，也不在意，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道：
「自元氣升騰以來，世事如何變化，大梵天閣下當心中有數，我們雖然也在變強，但是我們的鄰居顯然速度更快，而且......」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凜冽之意。
「他們信奉的理念，閣下應當也有所耳聞，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琉球島上，軍部召集了所有的分隊，大家聚在一起，商討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在座的都是各門各派的精英，經過這幾個月的殺戮之後，人人身上都帶著一股烽火之氣。
這裡的人水千幻認識也不少，有同門的岳貫中、王新海，還有武當的宋勉和周聖等人。
「當然是過去殺個痛快了！」
眾人尋聲望去，發現說話的竟然是許新，水千幻當即就無語了，殺手的思維都這麼直的麼。
「白痴！你有沒有腦子！」
這是來此董昌的日常毆打。
雖然許新的話過於直白，但是既然他已經開了這個頭，其他人也就不再拘謹。
一位身材矮小卻大鼻子大耳朵的青年起身說道：
「我們必須給予對方足夠沉痛的教訓，才能讓他們真正記住，犯我華夏到底是什麼下場！」
上清宗雖然早就被合併到正一道之中，但是他們傳承獨立，並且始終看正一領袖天師府不太順眼，張懷義剛說完，鄭子布立刻開始嘲諷：
「他們吃的教訓還少了，該不長記性還是不長記性，有什麼用？」
張懷義看起來瘦小，性格卻更加沉穩，他沒有理會鄭子布的硬槓，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
「這次入侵行為毫無疑問是由陰陽師一系發起的，他們在靈氣復甦之後實力大漲，一舉從武士手中奪取了權力。然後，為了清洗敵對派也好，為了彰顯力量也罷，於是就將主意打到了我們的頭上。」
他環視周圍，最後總結道。
「所以，我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給陰陽師一系以沉重打擊，最好能直接將他們趕下台！」
「直接趕下台恐怕不容易。」
武當周聖發言道：
「陰陽師的崛起之基，是白狐公晴明與大江山的鬼族簽訂了協議，從此陰陽師們都有式神相伴，實力成倍增加，想要直接打斷他們的根基，方法只有一個......」
「那個白狐公名氣那麼大，恐怕不太好對付吧？」
底下有人不太自信。
這時候水千幻也起來談了談自己關於式神的猜想。
「不，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不解決陰陽師們和鬼族的協議，我們殺再多陰陽師都沒用，各位應該也都殺過那些所謂的式神，他們死亡之後不會留下屍體，只是化作煙霧消散。
我懷疑，要麼這是鬼族的自我保護機制，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強制解除陰陽師的召喚，要麼，所有的式神其實只是那些鬼族的力量投影，而非真身。
無論哪條猜想成立，都說明我們暫時還沒有直接殺傷那些式神的手段，而大部分陰陽師在我看來，只是召喚出式神的媒介工具人罷了，要多少有多少，沒什麼殺的價值。」
他的話引起了在座眾人的思考，不多時就有人表示贊同。
「沒錯，我們殺死那些式神的時候，別說屍體，血都沒留下過，嚴重懷疑那只是力量投影，而非真身。」
但還有人有其他的擔憂。
「但是，既然他們之間的契約已經成立，就算是簽訂人死了，應該也會繼續執行下去吧？」
這時候還是水千幻解答了這個疑惑。
「不，你不太了解東瀛的鬼族，他們跟人類之間可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之所以肯簽訂契約，完全是白狐公晴明一個人功勞。你們應該還不太清楚這個人為什麼叫白狐公吧？」
他神秘一笑，說出了讓人目瞪口呆的話語。
「這個白狐公說的正是他的身世。他的父親也是一名陰陽師，而母親則是一位名叫『葛葉』的白狐。」
「什麼？」
「狐仙嗎？i了i了！」
「呸，狐仙是我們這裡才有的，那邊最多是狐妖！」
「勇士啊！」
「我願將他與許仙並列！」
底下眾人紛紛議論開來，羨慕欽佩的論調甚囂塵上。
「咳咳，大家安靜一下。」
水千幻見下面的話題漸漸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偏離，趕緊一把拉住剎車。
「我的意思是說，這樣身份特殊，能夠同時得到人、鬼兩族信任的人少之又少，如果沒了這個白狐公，短時間內他們的交流肯定無法重新建立，那麼陰陽師們剛剛建立的新秩序就如同空中樓閣，一觸即潰。」
水千幻冷冷一笑。
「到那時，武士集團的反撲就夠他們受的了，估計非得大亂一場才行！」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說辭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於是大家一起商量作戰的細節問題。
「平安京在島國正中間啊，這個位置不太好搞誒！」
「還好吧，距離北海岸也就幾十公里，不算太遠。咱們完全可以做潛艇直接從北邊登陸，然後直撲目標！」
討論熱火朝天，水千幻看著地圖有些可惜現在手上沒有「潛龍」，否則平安京距離琵琶湖這麼近，一發「湖嘯」下去，想必威力也不會太小吧？
......
就在水千幻等人積極討論如何斬首白狐公的時候，被他們當做目標的晴明已經悄然離開了平安京。
婆羅多，大神廟。
一位頭戴王冠，手捏蓮花印的枯瘦老者正背對神像靜坐。
「不請自來，非為客之道。」
蒼老卻雄渾的聲音響起，震出了大殿之中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見行藏已被識破，洒然一笑，撤去了幻身之術，緩緩上前，坐在老者對面，微微頷首道：
「見過大梵天。」
被稱為大梵天的老者微微睜開眼帘，入目是一位狩衣高帽的銀髮年輕男子，他心念一轉，已是明了了對方的身份，淡淡開口道：
「白狐公閣下獨自前來，所為何事啊？」
「為救大梵天閣下之命而來！」
「哼！華夏話術，閣下已得其中三味。」
大梵天語氣不咸不淡，顯然這所謂的救命之說沒有在他心底生出任何波瀾。
晴明一笑，也不在意，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道：
「自元氣升騰以來，世事如何變化，大梵天閣下當心中有數，我們雖然也在變強，但是我們的鄰居顯然速度更快，而且......」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凜冽之意。
「他們信奉的理念，閣下應當也有所耳聞，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