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劍道
令玄翦心動的那個選擇，魏庸自然不會去選，他只能答應，明日早朝時候，向魏王告假，回魏家莊養病。
「好好按照我說的去做，或許最後還能留你一命，否則......」
水千幻掏出一塊玉牌，衝著魏庸晃了晃，帶著玄翦離開了大司空府。
空無一人的大廳之中，魏庸躺在地上，眼神中已經徹底失去了失望。
那面玉牌代表什麼他很清楚，信陵君雖然被魏王厭棄，可是對方說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要比魏王更加管用。
如果信陵君要殺他，那麼除非自己隱姓埋名，或者逃到秦國，否則這天下之大，卻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罷了，就這樣吧......」
......
那邊的魏庸徹底認命的時候，水千幻正帶著玄翦來到了他當初棄劍的河邊，也就是玄翦和魏纖纖的愛巢附近。
「這......」
這地方，玄翦顯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他有些疑惑地望著水千幻，不知道他來這裡做什麼。
「一黑一白，玄翦雙刃；正刃索命，逆刃鎮魂。」
水千幻輕聲吟誦著這句對於玄翦雙劍的描述，轉而問道：「玄翦，失去了黑劍，你的實力下降了多少？」
「三成。」
玄翦也沒有撒謊，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
他本來就是使用雙劍的劍客，當初身為獨行大盜的時候，就得到了玄翦雙刃，一直伴隨了這麼多年，驟然失去一柄，實力怎麼可能不降？
但即便如此，為了魏纖纖，這是他心甘情願付出的代價。
「玄翦啊，黑劍為攻，白劍為守，這是你自己的理解，我不做評判。你寧願實力下降，也要表達守護魏纖纖的決心，這我也很佩服。」
說到這裡，水千幻頓了頓，語氣發生了一絲變化：「但是呢，你要明白，在這個亂世，想要守護一份美好，光有決心是不夠的，而放棄實力來表達決心，更是十分愚蠢的做法！」
玄翦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辯駁，但是想到自己放棄黑劍之後的種種表現，又實在說不出口。
在他眼裡，水千幻雖然並沒有佩劍，但是能隨心所欲地破解自己的劍法，毫無疑問是一個比自己更強的劍術高手。
在劍客的眼裡，你沒我強，就沒資格對我說教。但是對比自己更強的人，卻有著一份發自內心的尊重。
玄翦開始仔細思考水千幻的話，覺得他說的也很有道理，只有實力強大，才能更好地保護纖纖。
於是他向前兩步，就準備跳進河裡，去重新找回那柄被他拋棄的黑劍。
「哎，你要幹什麼？」
水千幻伸手攔住了已經快要衝到河裡打的玄翦。
「我去找回我失去的實力。」玄翦沉聲道。
「這麼快就想通了？」水千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感覺自己的嘴遁功力在逐漸提升，「你準備就這麼跳下去找？刨河床？」
玄翦有些沉默，雖然他也覺得這樣的方法很蠢，但是目前來看，也沒有其他辦法可行。
「行了，等著吧！」水千幻翻了個白眼，「看我把劍給你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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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幻將手探入河中，腦海中的共工魂寶微微一晃，瞬間用精神溝通了河裡的所有水滴。
「在那！」
一秒鐘就找到了沉底的黑劍，然後他用精神攪動河水，一個漩渦逐漸在河面出現，這漩渦越轉越快，越來越大，猛然間，一道黑影從漩渦中心射出，飛向了天空。
玄翦縱身而起，橫跨河面，接住了黑劍，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同時從雙手傳來，這久違了的感覺，讓玄翦渾身舒暢。
驀然間，他看向了岸邊的水千幻，眼中洋溢著火熱的戰意。
之前自己失卻一劍，實力大降，才被這人如同戲耍一般擊敗，如今雙劍在手，當報往日之仇。
玄翦的眼神毫不遮掩，水千幻立刻就有察覺，他捂住額頭，有些頭疼地嘀咕道：「這可真是，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覺得你行了？」
如果不動用水術，自己還真沒把握能壓服此時的玄翦，雙劍完全體的玄翦，甚至可以當做江湖上的武力天花板。
「唉，罷了，就給你長個記性吧，希望別自閉了，誰讓你非要在河邊跟我打呢？」
水千幻魂寶一動，精神散出，直接勾連了整條河的水流。
「九水風起！」
轟隆隆！
下一瞬，河水全部騰空而起，化作一條條透明的水龍，將猝不及防的玄翦從頭到腳包裹在裡面。
咔咔咔~
這還不算完，下一瞬，包裹住玄翦的水流迅速結冰，眨眼的功夫，一座龍形冰雕就佇立在了已經無水的河道上，冰雕的正中心，是一道手持雙劍的身影，他凌空飛起，雙劍上揚，似乎正要劈落。
動作矯健優美，神態栩栩如生。
水千幻不由得為自己的冰雕手藝點了個贊。
不過他也沒凍玄翦太久，片刻之後一拂衣袖，冰霜散去，河水歸位，玄翦打著冷顫從河裡走出，神色有些異常，似在懷疑人生。
「你是不是再想，到底是你的實力本來太弱，還是感情讓你的劍變得軟弱了？」
水千幻沒有讓玄翦獨自一人去懷疑人生，而是直接發問。
玄翦轉過頭來看向他，目光里終於帶上了些許讓水千幻滿意的敬畏。
「羅網之中一直在說，劍乃是兇器，只有剝離一切的純粹之人，才能揮出最純粹最強大的劍，這句話對嗎？」
「這句話對，但也不對！」
這個回答讓玄翦更加困惑，他就那麼環抱雙劍，用充滿求知慾的迷茫小眼神盯著水千幻。
「只有純粹的人，才能揮出最純粹最強大的劍，這是對的。但並不是只有剝離一切的人才是純粹的人。明悟自己的內心，找到自己揮劍的理由，這個理由越堅定，你的劍就會越純粹。」
「揮劍的理由麼......」
玄翦輕聲呢喃，這個理由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
「不錯，針對你現在的情況，我還有一句話可以送給你。」
水千幻稍微停了停，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唯能極於情，方能極於劍！」
「好好按照我說的去做，或許最後還能留你一命，否則......」
水千幻掏出一塊玉牌，衝著魏庸晃了晃，帶著玄翦離開了大司空府。
空無一人的大廳之中，魏庸躺在地上，眼神中已經徹底失去了失望。
那面玉牌代表什麼他很清楚，信陵君雖然被魏王厭棄，可是對方說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要比魏王更加管用。
如果信陵君要殺他，那麼除非自己隱姓埋名，或者逃到秦國，否則這天下之大，卻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罷了，就這樣吧......」
......
那邊的魏庸徹底認命的時候，水千幻正帶著玄翦來到了他當初棄劍的河邊，也就是玄翦和魏纖纖的愛巢附近。
「這......」
這地方，玄翦顯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他有些疑惑地望著水千幻，不知道他來這裡做什麼。
「一黑一白，玄翦雙刃；正刃索命，逆刃鎮魂。」
水千幻輕聲吟誦著這句對於玄翦雙劍的描述，轉而問道：「玄翦，失去了黑劍，你的實力下降了多少？」
「三成。」
玄翦也沒有撒謊，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
他本來就是使用雙劍的劍客，當初身為獨行大盜的時候，就得到了玄翦雙刃，一直伴隨了這麼多年，驟然失去一柄，實力怎麼可能不降？
但即便如此，為了魏纖纖，這是他心甘情願付出的代價。
「玄翦啊，黑劍為攻，白劍為守，這是你自己的理解，我不做評判。你寧願實力下降，也要表達守護魏纖纖的決心，這我也很佩服。」
說到這裡，水千幻頓了頓，語氣發生了一絲變化：「但是呢，你要明白，在這個亂世，想要守護一份美好，光有決心是不夠的，而放棄實力來表達決心，更是十分愚蠢的做法！」
玄翦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辯駁，但是想到自己放棄黑劍之後的種種表現，又實在說不出口。
在他眼裡，水千幻雖然並沒有佩劍，但是能隨心所欲地破解自己的劍法，毫無疑問是一個比自己更強的劍術高手。
在劍客的眼裡，你沒我強，就沒資格對我說教。但是對比自己更強的人，卻有著一份發自內心的尊重。
玄翦開始仔細思考水千幻的話，覺得他說的也很有道理，只有實力強大，才能更好地保護纖纖。
於是他向前兩步，就準備跳進河裡，去重新找回那柄被他拋棄的黑劍。
「哎，你要幹什麼？」
水千幻伸手攔住了已經快要衝到河裡打的玄翦。
「我去找回我失去的實力。」玄翦沉聲道。
「這麼快就想通了？」水千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感覺自己的嘴遁功力在逐漸提升，「你準備就這麼跳下去找？刨河床？」
玄翦有些沉默，雖然他也覺得這樣的方法很蠢，但是目前來看，也沒有其他辦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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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
一秒鐘就找到了沉底的黑劍，然後他用精神攪動河水，一個漩渦逐漸在河面出現，這漩渦越轉越快，越來越大，猛然間，一道黑影從漩渦中心射出，飛向了天空。
玄翦縱身而起，橫跨河面，接住了黑劍，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同時從雙手傳來，這久違了的感覺，讓玄翦渾身舒暢。
驀然間，他看向了岸邊的水千幻，眼中洋溢著火熱的戰意。
之前自己失卻一劍，實力大降，才被這人如同戲耍一般擊敗，如今雙劍在手，當報往日之仇。
玄翦的眼神毫不遮掩，水千幻立刻就有察覺，他捂住額頭，有些頭疼地嘀咕道：「這可真是，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覺得你行了？」
如果不動用水術，自己還真沒把握能壓服此時的玄翦，雙劍完全體的玄翦，甚至可以當做江湖上的武力天花板。
「唉，罷了，就給你長個記性吧，希望別自閉了，誰讓你非要在河邊跟我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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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河水全部騰空而起，化作一條條透明的水龍，將猝不及防的玄翦從頭到腳包裹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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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算完，下一瞬，包裹住玄翦的水流迅速結冰，眨眼的功夫，一座龍形冰雕就佇立在了已經無水的河道上，冰雕的正中心，是一道手持雙劍的身影，他凌空飛起，雙劍上揚，似乎正要劈落。
動作矯健優美，神態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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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幻沒有讓玄翦獨自一人去懷疑人生，而是直接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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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網之中一直在說，劍乃是兇器，只有剝離一切的純粹之人，才能揮出最純粹最強大的劍，這句話對嗎？」
「這句話對，但也不對！」
這個回答讓玄翦更加困惑，他就那麼環抱雙劍，用充滿求知慾的迷茫小眼神盯著水千幻。
「只有純粹的人，才能揮出最純粹最強大的劍，這是對的。但並不是只有剝離一切的人才是純粹的人。明悟自己的內心，找到自己揮劍的理由，這個理由越堅定，你的劍就會越純粹。」
「揮劍的理由麼......」
玄翦輕聲呢喃，這個理由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
「不錯，針對你現在的情況，我還有一句話可以送給你。」
水千幻稍微停了停，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唯能極於情，方能極於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