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靈寶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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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主客氣,你願開門相見,對我等師徒,便已經是極好,又何來怪罪一說?」

  牽馬挑擔而入,徑直裡面,拴馬歇擔,唐三藏與那人家老者拜見敘坐,又有蒼頭獻茶,茶罷,捧出幾碗胡麻飯。

  就著山間野菜,吃完碗裡的胡麻飯,唐三藏說道:「敢問善人,貴地可有賣眼藥的郎中?」

  「郎中?這黃風嶺妖孽橫行,就我一戶在此安家,莫說郎中,便是連個生人,尋常日子,都是難以見到。」

  話鋒一轉,老者說道:「不過老漢曾逢異人,得其傳授一方三花九子膏,能治一切眼病,想來不比郎中差,若是長老想要,我便喊孫兒去取些。」

  「那便多謝施主了。」唐三藏合掌謝道。

  不待老者吩咐,孫悟空卻是笑道:「靈吉菩薩,俺老孫不過受了些許小傷,可不敢勞煩菩薩,浪費靈藥。」

  作為妖族,便是此刻已經答應護送唐三藏前往西天,孫悟空打心底,依舊不相信佛門,擔心其在藥里施展神通,再給他布置類似緊箍咒的約束。

  「不愧是大聖,火眼金睛,一眼便能看穿本座真身。」

  既然已經被孫悟空道明身份果位,靈吉菩薩索性也不再隱藏,身形一轉,恢復原本的模樣,化作一尊周身散發耀眼光輝的佛陀,威嚴道:「那黃風怪本身乃是一隻錦毛貂鼠得道,當時遭我拿住,饒了他的性命,將其帶回靈山,欲度其成為佛門護法,誰知他劣性難除,竟然偷食琉璃盞精油,害得靈山天地昏暗。」

  「本來我是奉佛祖法令,吞服定風丹,手持飛龍寶杖,來助大聖降服那妖孽,誰知大聖神通強橫,便是不用本座出手,亦能將其趕至西牛賀洲。」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叨擾,這就返回雷音寺,向佛祖稟明此事經過。」

  佛光隱去,靈吉菩薩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金身緩緩消散,消失在唐三藏眼前。

  見著靈吉菩薩離去,唐三藏問道:「悟空,那真是菩薩?」

  「師父莫管,待你趕至西天,自然便知答案。」

  不似觀音如來,金蟬子雖為佛陀,卻是洪荒異蟲皈依,看在同為妖族的份上,對於唐三藏,孫悟空態度倒是不壞,願意同他講一些隱秘。

  簡單歇息一晚,第二日,唐三藏師徒便又繼續趕路,策馬翻過黃風嶺。

  黃風嶺過後,自然便是捲簾遭貶的流沙河界。

  流沙河,其長萬里,縱使河寬亦有八百里,雖然比不上天河、渭水等洪荒大河,但其滾滾洪流,濁黃如沙,奔騰如龍,河面寬廣,卻也獨有一番崢嶸,而此河更是南贍部洲與西牛賀洲的分界處,踏過這裡,唐三藏需要面對的,便不再是熊羆、黃風怪這等選擇獨善其身的自由妖王,而是類似李浩、牛魔王這般建立妖國,縱橫一方的無敵妖魔。

  縱馬駐足在流沙河岸邊,只一瞬間,唐三藏即感覺濃郁水土氣息撲面而來,極目遠眺看去,河水黃濁,其上仿佛存在一層細沙隨風流淌,水流沙流,真可謂是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浮不起,蘆花定底沉。

  見著唐三藏的模樣,沙僧開口提醒道:「師父,前方便是西牛賀洲,其內大小妖魔無數,又以九名妖聖冠頂,縱使是我與二師兄,亦不敢輕易踏足,只能游離在遠離中心的地界。」

  「那位清涼妖王,想必便是其中一位吧。」

  眉眼之中,不見一絲擔憂,唯留求取真經,教化眾生的堅定,唐三藏牽扯白龍馬韁繩,順著沙僧分開的流沙河道路,向著西牛賀洲走去。

  白龍馬踏上西牛賀洲界域的一瞬間,清涼妖國中,李浩陡然睜開雙眼,道道太陽真火浮現,周身混沌領域張開,宛如一道天幕,籠罩整座清涼妖國,天空之上,永日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隻盤旋飛舞的三足金烏,御使金烏陽炎,化作一輪浩日,散發出灼灼光華,感受到清涼妖國如此變化,那些來往妖族卻是未見絲毫慌亂,仿佛習以為常,運轉法力,抵禦住相比外界太陽星,金烏法相那堪稱恐怖的熾熱光芒。

  頃刻,混沌天幕退去,清涼妖國恢復繁華模樣,眾多妖族紛紛議論著,那位通幽大聖如今修煉到何種境界,方才能運轉如此恐怖的神通。

  「距離晉升准聖,始終都差上一點契機,也不知還要多久,我才可以捅穿那道薄膜,修煉出真正的命運國度。」

  內視紫府中那座國度,其分作五方界域,中央懸浮數塊陸地,靈氣稀薄不一,每塊陸地之間,都被虛空阻隔,非成就散仙的生靈不可橫渡,東方是一片混沌海域,有虛幻身影游曳,其餘三面則被黑暗包裹,便是李浩自身,亦看不清內里景象。

  自從在觀音禪院,使用混沌領域與觀音一戰後,原本的命運國度便破碎成了如今的模樣,其內雖然道韻充足,卻沒有蘊含靈智的真正生靈,只有等到李浩進階准聖,方才可以演化法則,孕養先天生靈出現。

  運轉盤王證道經,平息周身穴竅秘府內奔涌的法力,李浩祭起養火葫蘆,煉化數種珍貴的神材,化作一股精粹洪流,使其盡數匯入養火葫蘆靈禁深處,吞噬完磅礴的神材,原本琉璃質感的養火葫蘆呈現出一抹灰色,那灰色純粹至極,不似介於黑白之間,反倒像其演化出黑白。

  跟李浩一樣,養火葫蘆同樣也在等待一個契機,引動雷劫,進階先天靈寶。

  環繞著李浩,軒轅黃帝斬斷的氣運金龍上下盤旋,歡快遊走,擁有人族氣運相助,李浩丹田法力宛若生生不息,頃刻間,便將養火葫蘆祭煉千萬次,終於,看不見的葫身內里,先天不滅靈光散作漫天璀璨星芒,緩緩融入那二十九道半先天禁制。

  一飲一啄,自有天定。

  李浩曾經御使弦月圖,跌落玉淨瓶品級,如今,養火葫蘆卻是正好藉此契機,浩蕩登臨先天靈寶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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