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平淡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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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櫻的生活,逐漸回到了平淡的日常中。

  每天吃著雛田帶來的精緻便當,空閒時間,就和幾個要好的同伴,從櫻花事務所的委託里,選幾個報酬較高任務去做。

  宇智波被滅族的事情,在木葉村中掀起短暫的風波後,短短几天就沉寂了下去。

  木葉繼續呈現出欣欣向榮的景象。

  很多人發現,村子裡少了宇智波這個礙眼的家族後,出去逛街都輕鬆了不少。

  醫院中整整躺了三天的宇智波佐助,終於再次回到了學校里。

  親眼目睹父母死在哥哥刀下,宇智波鼬離開前,只給宇智波佐助留下了刻骨銘心的仇恨。

  年僅七歲的宇智波佐助,經歷過家族毀滅,親人慘死的噩夢後。

  復仇已經成了他活著唯一的目標,仇恨支配著他前進成長。

  三天時間,宇智波佐助已經完成了肉眼可見的改變。

  原來的宇智波佐助,說到底只是一個傲嬌,彆扭帶著些許中二病的有錢人孩子。

  到現在,宇智波佐助眼中只剩下冷漠陰狠,眼底沒有任何生氣,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只有想到鼬,宇智波佐助表情會變得猙獰恐怖。

  這個時候,那張冷酷的面具,再也遮掩不住他內心涌動的憎恨。

  可悲的是,這種變化落到年級里的花痴女眼中。

  只認為宇智波佐助變得更酷更有魅力了,整天圍著佐助團團轉。

  還成立了一個宇智波佐助後援會,春野櫻這種暴打過宇智波佐助的,自然被這些女生一起排斥。

  身為僅存的宇智波族人,宇智波佐助強烈的家族榮譽感,讓他希望能夠靠自己一人之力扛起宇智波榮譽。

  宇智波佐助需要證明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和強大。

  春野櫻這個已經變得實至名歸的年級首席,自然而然成為他挑戰的主要目標。

  春野櫻不是花痴女,對於宇智波佐助的挑戰,沒有因為他的可憐而放水。

  故意輸的行為,即是對於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對宇智波佐助的不尊重。

  在春野櫻實力的壓制下,宇智波佐助就從來就沒有贏過春野櫻。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佐助每次比試失敗後,他的實力都在穩定進步。

  可惜宇智波佐助遇到的是的掛逼,迎接他的註定只有敗北。

  每當宇智波佐助提升了一點實力,覺得已經能夠打敗春野櫻了。

  結果在第二天的挑戰中,勝負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宇智波佐助一碰就碎。

  仿佛只要宇智波佐助實力提升一點,春野櫻表現出來的力量也就強上一分。

  這種巨大的差距,讓宇智波佐助感到絕望。

  都已經這樣了,他怎麼可能還不明白,春野櫻和自己決鬥,從來都沒有用盡過全力。

  她只是在玩弄自己罷了!

  連個年級第一都爭奪不下來,自己還怎樣向那個男人復仇?

  宇智波佐助內心一陣迷茫,甚至開始懷疑自己。

  當然這都和春野櫻沒什麼關係,她又不是宇智波佐助他媽,沒有義務照顧他的感受。

  修行時間裡,為了提高訓練難度,完成反應速度的訓練。

  春野櫻就把鼓著腮幫,不正停往嘴裡塞飯糰的雛田拉入到訓練中。

  滿臉茫然的雛田,只能手裡緊緊攥著飯糰,任由春野櫻把自己拖在空中,跑到了木葉訓練場裡。

  木葉的訓練場有好幾個,春野櫻來這個訓練場是其中最大的。

  它是從木葉著名的死亡森林中,圈出一塊安全的森林,改造成模擬實戰的訓練場。

  特點就是,忍者戰鬥會遇到的大部分環境這裡都有。

  密林,瀑布,河流,峭壁……

  木葉每年投在這個訓練上的維修費,就是一個大數目。

  「小櫻,你拉我來這裡幹什麼?」

  日向雛田將手中最後一個飯糰塞到嘴裡,也不見她怎麼咀嚼,只是鼓起的腮幫蠕動幾下。

  咕嚕一聲,就咽進了肚子裡。

  「雛田你再這樣吃下去,可真的要變得和丁次一樣豐滿了。」

  春野櫻雙手在雛田臉上使勁揉捏幾下,最近雛田明顯長胖了些,連原本的小臉上,已經有些嬰兒肥。

  肉嘟嘟的粉嫩圓臉,在手中不斷變換形狀。

  手感超級很棒的!

  「哪有……」

  感受到春野櫻親昵的動作,再聽到她的話,日向雛田小胖臉瞬間變得通紅。

  她捏著衣角,不好意思的小聲為自己爭辯:「我沒吃多少,每天都只吃了一點點而已……還經常吃不飽……」

  是億點點吧!

  聽到雛田略帶委屈的申辯,春野櫻意猶未盡的放下自己的手掌。

  手指扶住額頭,無奈的說道:「雛田,不能在這麼墮落下去了,既然管不住嘴,那就要邁得開腿。」

  「吃的多沒關係,只要你能每天消耗掉多餘的脂肪,也能控制住體型。」

  「你今天開始,你就和我一起訓練吧。」

  「我會嚴格監督你的,不然這樣下去,你遲早會胖成一頭小豬的。」

  「少女,開始燃燒你的卡路里!」

  說了這麼一大堆,其實春野櫻就是想把雛田拐騙過來,給當自己陪練。

  一個人訓練實在是太無聊了,而且有些訓練方式,要兩個人才好配合。

  「蛤?」

  「我知道你們日向一族精修柔拳,對身體強度要求並不高。」

  「不過在我看來,不管修煉什麼體術,有一個良好的身體素質,肯定對你的柔拳法也有很好的提升。」

  「我記得你有一個堂哥叫日向寧次的,他在這方面就下足了功夫。」

  日向寧次這個敏感的名字出現,讓雛田的情緒一下子變得低落下來。

  「寧次哥哥是日向家最厲害的天才,我是比不上他的。」

  在雛田很小的記憶中,那個時候,自己和寧次哥哥之間的關係還十分要好。

  那個時候的寧次,就像親哥哥一樣保護自己。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寧次哥哥開始疏遠自己,看向自己的眼神也那麼陌生。

  兩人的關係逐漸兩極化,當寧次再見到雛田時。

  稱呼上已經不再原來熟悉的「妹妹」,變成了生硬的「大小姐」。

  她不喜歡這樣。

  年紀慢慢變大,雛田逐漸明白了一些事情。

  寧次哥哥身為分家,在三歲時,就在額頭上刻上了一種「籠中鳥」的東西。

  最重要的事,日差叔叔好像也是因為自己才死的。

  正是如此,愧疚,自責的情緒,從小就纏繞著日向雛田。

  讓她的性格也變得內向,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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