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離開
「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你以為我會蠢到用實體來對付你？在你面前的只不過是幻影而已。」艾米麗不閃不避任由秦念雪攻擊，泡沫觸手根本無法對她造成傷害，只能在空中胡亂飛舞。
「該死！沒想到她竟然如此謹慎。」秦念雪快要撐不下去了，使用虛空的力量是極為冒險的事，一不小心就會迷失自己。
「必須得想想辦法。」
在虛空力量的加持下，秦念雪的感官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在她仔細尋找下，一條生路慢慢浮現在她眼前。
「就決定是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異獸攜著虛無氣息凝聚而成的圓球突然沖天而起，用那爛布組成的翅膀極速向上方飛去，秦念雪的身體也隨著圓球的離開失去了生機到在地上，霧女們沒有異獸控制又恢復了殺戮的本性四散而去。
「想跑？」艾米麗想去攔截，但發現圓球的速度遠超自己的預估。
「不好！」兩道驚叫聲同時響起，分別是蘇倫和日御。
「異獸的目標是自己，這下麻煩大了。」蘇倫本以為秦念雪被抓住便是這件事的結局，然後他就可以回到物質世界，沒想到秦念雪突然暴起，讓自己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
蘇倫大吼道：「快走！」他把趙霂用力向後一推，自己則用魔力織成一道厚實的壁壘堵住洞口。
但圓球威力強大，它就像一顆威力巨大的炮彈突破壁壘直追蘇倫而去，接著迅速爆炸淹沒了逃跑的蘇倫，圓球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哥哥……」趙霂哭叫道，她想去救蘇倫但被紅綰攔住了。
日御化作長劍把亞空間劃出了一條裂縫，望舒叫道：「快離開這裡。」
現在望舒不再顧及趙霂的情緒，直接裹挾著眾人衝出了空間裂縫。
艾米麗趕到爆炸位置的時候只剩下一地殘渣和在一邊瑟瑟發抖的季拉德，虛空的氣息完全在此處消失。
「不可能……」艾米麗發出怒吼，她一把抓住季拉德的脖子提在面前怒問道：「她逃去了哪？」
因為艾米麗是半人馬身材高大，季拉德被提在手上腳不能著地，快要窒息的感覺讓他非常痛苦。
他看見艾米麗那美麗的臉龐卻有一雙猩紅的雙眼，猩紅的眼眸發出嗜血的紅光，他想解釋但脖子被捏住提在半空中根本說不了話，費盡全力才擠出四個字：「我……不……知……道。」
「廢物……」艾米麗聲音拉得很長，她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季拉德雙眼充血喘不過氣來，他拼命掙扎想逃脫魔爪，但卻無法撼動來自半人馬手臂的巨大力量。
「咔嚓。」隨著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季拉德喪失了最後一絲生氣，留下了一雙無神的眼珠。
艾米麗把手上的螻蟻像垃圾一般扔掉，她拍掉手上的灰塵想到：「這次行動搞出了這麼大動靜卻毫無收穫，這次該怎麼向上面交代。」
「艾米麗大人……艾米麗大人……」一個蜈蚣狀的少女從通道深處爬了出來。
少女抬起頭看著高大的艾米麗說道：「艾米麗大人，主上讓我叫你去亞空間風暴眼集合。」
「該死，主上不會這麼快就知道我的計劃失敗了吧，這次不知道又有什麼處罰在等著我。」
艾米麗有點頭痛，她一回憶起處罰的內容就渾身顫抖，那是一種源自內心的顫慄。
艾米麗摸摸少女的頭說道：「我馬上就過去，你就先回去吧。」
少女點點頭，拖著細長的身子回到了通道內。
「她難道離開了亞空間？」艾米麗再一次仔細檢查了現場，除了一地爛肉與死屍以外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我可不能讓主上等久了，先去集合要緊。」艾米麗嘆了一口氣，一頭鑽進了亞空間壁壘中消失不見。
…………
「哥哥。」
一片森林深處傳出輕輕地抽泣聲，趙霂蹲坐在地上，一顆顆晶瑩的淚珠不斷流過她美麗的臉龐。
「小霂，人死不能復生，你要是真的想復仇就必須堅強起來。」紅綰讓趙霂靠在自己肩上，輕聲安慰著。
她從望舒那得知了趙霂的信息，現在正是享受快樂的年紀，但她卻背負了與年齡不相符的責任與痛苦。
「我從很小就開始記事，那時我才三歲，在我的記憶中是哥哥一直在保護我。」趙霂停止哭泣，述說著自身的過往。
「我們都是孤兒，沒人照顧，沒人關心，但我卻沒有一絲害怕，因為有哥哥陪伴著我。」趙霂說著說著露出了開心的笑臉。
「直到後來我遇到了一個長相可愛的黑衣小女孩，她不說話，我以為她也是孤兒，但我錯了，她變成了恐怖的惡鬼露出了兇狠的獠牙，我當時嚇得動彈不得。」
「那時哥哥趕了過來帶我逃跑，他也因此受傷落下病根，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胡言亂語，性格大變，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現在。」
「當時我十分自責，我希望自己能有點用，能讓哥哥恢復原樣。」
趙霂說著說著神色變得堅決起來：「誰都不能奪走我的家人，不管是虛空還是什麼，我都會讓哥哥活過來。」
「對了，紅姐你為什麼決定跟著日御當喚醒者？」趙霂歪頭向紅綰問道。
紅綰看趙霂恢復了自己也很開心，解釋道：「我跟你不一樣，我整個家族都是為了喚醒神明而服務，日御出現的那一刻就代表我們這一代的任務開始了。」
趙霂點了點頭，神明近乎無所不能，他們是復活蘇倫的唯一希望，她必須努力提升自己，儘快喚醒神明。
她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開始練習她的朔月劍法。
「神力碎片位置已經確定了，棲凰山就是我們第一個目的地，那裡的敵人實力不強也沒什麼人關注，正好作為歷練的場所。」日御用貓爪指著地圖上一個地點對望舒說道。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只是一個開始。」望舒看見趙霂恢復自信也是鬆了一口氣。
日御看望舒如此擔心也是搖了搖頭：「要是這點挫折都撐不過去，如何面對後面的大風大浪。」
她看向遠方的落日餘暉，太陽的光芒照耀萬千生命，但總有一些生命想要忤逆太陽的意志。
因為神明復甦牽扯到太多勢力，神明的存在違背了他們的利益，喚醒的道路註定不會一帆風順。
亞空間通道內，蘇倫已經化作一堆殘肢散落在各處。
不知過了多久，死屍的氣味吸引了一群低級蠕蟲，它們對著滿地的食物瘋狂進食。
它們沒有注意到的是，有的殘肢慢慢長出了細長的觸手，觸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口器。
突然間，觸手發起了進攻，就像一張巨網把所有的蠕蟲都包裹在內，它們從捕食者變成了獵物，慢慢被觸手吞噬殆盡。
獲得了充足養分的觸手扭曲在一起變成了蘇倫。
「好險！幸好重新活了過來。」蘇倫檢查一遍自己，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他看了一眼周圍，混沌惡魔已經離開，秦念雪也不見蹤影。
他也看見了季拉德的慘狀，對此他只能感嘆一句生命的脆弱，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順勢裝死，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現在就真的是一具死屍了。
不過好在趙霂逃了出去，這也算是他這個便宜哥哥的一點貢獻。
雖然不知道秦念雪為什麼這樣做，但他發現亞空間的封鎖已經解除，現在還是先回物質世界要緊，免得再出什麼么蛾子。
蘇倫剛有動作，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一個柔軟的女聲說道：「離開之前先把我的身體帶上。」
「誰在說話？快滾出來。」蘇倫如臨大敵，但周圍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亞空間特有的寒風呼呼作響。
「不用找了，我在你的腦子裡，我現在是靈魂狀態，現在是在用意念交流，你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我。」
聲音又傳了出來，蘇倫閉眼檢查一遍，發現聲音說得沒錯，一位身穿白衣的美麗少女正浮現在他眼前。
「你是秦念雪？」蘇倫頓時明白了聲音的主人是誰，他現在知道自己可能被算計了。
秦念雪笑道：「原來你認得我，我就說實話了，我暫時在你身體住一段時間，等我恢復力量自然就會離開。」
蘇倫沒有在自己身上找到秦念雪的痕跡，這說明秦念雪的實力在他之上，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拿秦念雪沒有辦法。
所以他沒有因此生氣，只是平靜的問道：「為什麼選我？」
秦念雪無所謂道：「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生路，不找你找誰？」
「其實你不用這麼警惕，我對你沒有惡意，相反我們可以互惠互利。」
「我身為天楚的公主，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靈能者，我所掌握的信息是你無法接觸到的隱秘，我可以帶你去最好的神力學院，長生久視也只是時間問題。」
蘇倫沒有回話，他不知道秦念雪所說的生路是指什麼，但對方既然用利益來誘惑自己則說明對方也沒有辦法威脅到自己的性命，要不然直接以性命威脅根本不需要說這些廢話。
秦念雪見蘇倫不說話聳聳肩繼續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我的身體應該還在下面的巨坑內，把她一起帶回物質世界就好。」
蘇倫不想隨身帶著一個累贅，但在找到有效的辦法對付秦念雪之前，只能按照秦念雪說的做，盲目的抗拒只會兩敗俱傷。
他把季拉德身上還算完整的衣服扒下來穿在身上，因為身體重組的緣故，原本的衣服早就成了灰灰。
等蘇倫縱身一躍跳進巨坑的時候，發現秦念雪的身體已經站了起來，她雙眼無神，行動緩慢，動作就像傀儡一樣毫無生機。
「不用擔心，我和身體還保留著一絲聯繫，能夠簡單的控制自己。」秦念雪怕蘇倫搞不清楚狀況解釋了一句。
隨後她慢慢脫掉了身上破爛的衣物，在地上的死屍中翻了一件乾淨衣物換上。
他看秦念雪換好衣服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摟著秦念雪的身體發動了亞空間傳送，傳送地點為廣場旁的大超市內。
只見一陣空間波動過後，蘇倫變回了人類形態，兩人出現在超市的角落之內。
蘇倫望了周圍一圈，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便拉著秦念雪往外走去。
很快蘇倫就走出了超市，外面恢復了正常的模樣，黑色的屏障已經消失不見，人們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蘇倫有些奇怪，便隨便攔了個路人問道：「你知不知道前面的廣場上發生了什麼？」
那人奇怪的看了蘇倫一眼說道：「那裡之前在舉行天楚七千周年慶祝表演，現在都結束了，我在那還親眼看見公主。」
這事跟蘇倫想得不一樣，他又陸續問了幾個人，他們的回答都大同小異。
蘇倫想到：「這麼大的動靜，死傷這麼多人，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你不用問了，這些人全都被天上的衛星修改過記憶，他們所知道的都是假的。」秦念雪解釋道。
蘇倫抬頭望向天空，現在他有點明白為什麼天楚能維持七千年不倒了。
他越了解這個世界，越發覺這個世界的水深不可測，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但一想到還得帶著個累贅就頭疼不已，說道：「你打算把身體安置在哪？我可沒有地方讓你住，送去警察局怎麼樣，有吃有住還有人照顧。」
蘇倫不能把她帶回家，她會被妹妹認出公主的身份，到時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說起妹妹，他現在還不知道趙霂回家沒有，說不定她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秦念雪氣得不行，這人居然要把她甩開，怒道：「警察一查就知道我是公主，一但被人發現我還活著，我們都得完蛋。」
但她轉念一想，現在她力量全失，兩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生氣無法解決任何問題，嘆了口氣道：「現在先隨便找個地方待一段時間，過幾天我帶你去神力學院，有了神力使這個身份事情就好辦許多。」
「該死！沒想到她竟然如此謹慎。」秦念雪快要撐不下去了，使用虛空的力量是極為冒險的事，一不小心就會迷失自己。
「必須得想想辦法。」
在虛空力量的加持下，秦念雪的感官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在她仔細尋找下，一條生路慢慢浮現在她眼前。
「就決定是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異獸攜著虛無氣息凝聚而成的圓球突然沖天而起，用那爛布組成的翅膀極速向上方飛去，秦念雪的身體也隨著圓球的離開失去了生機到在地上，霧女們沒有異獸控制又恢復了殺戮的本性四散而去。
「想跑？」艾米麗想去攔截，但發現圓球的速度遠超自己的預估。
「不好！」兩道驚叫聲同時響起，分別是蘇倫和日御。
「異獸的目標是自己，這下麻煩大了。」蘇倫本以為秦念雪被抓住便是這件事的結局，然後他就可以回到物質世界，沒想到秦念雪突然暴起，讓自己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
蘇倫大吼道：「快走！」他把趙霂用力向後一推，自己則用魔力織成一道厚實的壁壘堵住洞口。
但圓球威力強大，它就像一顆威力巨大的炮彈突破壁壘直追蘇倫而去，接著迅速爆炸淹沒了逃跑的蘇倫，圓球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哥哥……」趙霂哭叫道，她想去救蘇倫但被紅綰攔住了。
日御化作長劍把亞空間劃出了一條裂縫，望舒叫道：「快離開這裡。」
現在望舒不再顧及趙霂的情緒，直接裹挾著眾人衝出了空間裂縫。
艾米麗趕到爆炸位置的時候只剩下一地殘渣和在一邊瑟瑟發抖的季拉德，虛空的氣息完全在此處消失。
「不可能……」艾米麗發出怒吼，她一把抓住季拉德的脖子提在面前怒問道：「她逃去了哪？」
因為艾米麗是半人馬身材高大，季拉德被提在手上腳不能著地，快要窒息的感覺讓他非常痛苦。
他看見艾米麗那美麗的臉龐卻有一雙猩紅的雙眼，猩紅的眼眸發出嗜血的紅光，他想解釋但脖子被捏住提在半空中根本說不了話，費盡全力才擠出四個字：「我……不……知……道。」
「廢物……」艾米麗聲音拉得很長，她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季拉德雙眼充血喘不過氣來，他拼命掙扎想逃脫魔爪，但卻無法撼動來自半人馬手臂的巨大力量。
「咔嚓。」隨著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季拉德喪失了最後一絲生氣，留下了一雙無神的眼珠。
艾米麗把手上的螻蟻像垃圾一般扔掉，她拍掉手上的灰塵想到：「這次行動搞出了這麼大動靜卻毫無收穫，這次該怎麼向上面交代。」
「艾米麗大人……艾米麗大人……」一個蜈蚣狀的少女從通道深處爬了出來。
少女抬起頭看著高大的艾米麗說道：「艾米麗大人，主上讓我叫你去亞空間風暴眼集合。」
「該死，主上不會這麼快就知道我的計劃失敗了吧，這次不知道又有什麼處罰在等著我。」
艾米麗有點頭痛，她一回憶起處罰的內容就渾身顫抖，那是一種源自內心的顫慄。
艾米麗摸摸少女的頭說道：「我馬上就過去，你就先回去吧。」
少女點點頭，拖著細長的身子回到了通道內。
「她難道離開了亞空間？」艾米麗再一次仔細檢查了現場，除了一地爛肉與死屍以外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我可不能讓主上等久了，先去集合要緊。」艾米麗嘆了一口氣，一頭鑽進了亞空間壁壘中消失不見。
…………
「哥哥。」
一片森林深處傳出輕輕地抽泣聲，趙霂蹲坐在地上，一顆顆晶瑩的淚珠不斷流過她美麗的臉龐。
「小霂，人死不能復生，你要是真的想復仇就必須堅強起來。」紅綰讓趙霂靠在自己肩上，輕聲安慰著。
她從望舒那得知了趙霂的信息，現在正是享受快樂的年紀，但她卻背負了與年齡不相符的責任與痛苦。
「我從很小就開始記事，那時我才三歲，在我的記憶中是哥哥一直在保護我。」趙霂停止哭泣，述說著自身的過往。
「我們都是孤兒，沒人照顧，沒人關心，但我卻沒有一絲害怕，因為有哥哥陪伴著我。」趙霂說著說著露出了開心的笑臉。
「直到後來我遇到了一個長相可愛的黑衣小女孩，她不說話，我以為她也是孤兒，但我錯了，她變成了恐怖的惡鬼露出了兇狠的獠牙，我當時嚇得動彈不得。」
「那時哥哥趕了過來帶我逃跑，他也因此受傷落下病根，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胡言亂語，性格大變，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現在。」
「當時我十分自責，我希望自己能有點用，能讓哥哥恢復原樣。」
趙霂說著說著神色變得堅決起來：「誰都不能奪走我的家人，不管是虛空還是什麼，我都會讓哥哥活過來。」
「對了，紅姐你為什麼決定跟著日御當喚醒者？」趙霂歪頭向紅綰問道。
紅綰看趙霂恢復了自己也很開心，解釋道：「我跟你不一樣，我整個家族都是為了喚醒神明而服務，日御出現的那一刻就代表我們這一代的任務開始了。」
趙霂點了點頭，神明近乎無所不能，他們是復活蘇倫的唯一希望，她必須努力提升自己，儘快喚醒神明。
她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開始練習她的朔月劍法。
「神力碎片位置已經確定了，棲凰山就是我們第一個目的地，那裡的敵人實力不強也沒什麼人關注，正好作為歷練的場所。」日御用貓爪指著地圖上一個地點對望舒說道。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只是一個開始。」望舒看見趙霂恢復自信也是鬆了一口氣。
日御看望舒如此擔心也是搖了搖頭：「要是這點挫折都撐不過去，如何面對後面的大風大浪。」
她看向遠方的落日餘暉，太陽的光芒照耀萬千生命，但總有一些生命想要忤逆太陽的意志。
因為神明復甦牽扯到太多勢力，神明的存在違背了他們的利益，喚醒的道路註定不會一帆風順。
亞空間通道內，蘇倫已經化作一堆殘肢散落在各處。
不知過了多久，死屍的氣味吸引了一群低級蠕蟲，它們對著滿地的食物瘋狂進食。
它們沒有注意到的是，有的殘肢慢慢長出了細長的觸手，觸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口器。
突然間，觸手發起了進攻，就像一張巨網把所有的蠕蟲都包裹在內，它們從捕食者變成了獵物，慢慢被觸手吞噬殆盡。
獲得了充足養分的觸手扭曲在一起變成了蘇倫。
「好險！幸好重新活了過來。」蘇倫檢查一遍自己，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他看了一眼周圍，混沌惡魔已經離開，秦念雪也不見蹤影。
他也看見了季拉德的慘狀，對此他只能感嘆一句生命的脆弱，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順勢裝死，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現在就真的是一具死屍了。
不過好在趙霂逃了出去，這也算是他這個便宜哥哥的一點貢獻。
雖然不知道秦念雪為什麼這樣做，但他發現亞空間的封鎖已經解除，現在還是先回物質世界要緊，免得再出什麼么蛾子。
蘇倫剛有動作，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一個柔軟的女聲說道：「離開之前先把我的身體帶上。」
「誰在說話？快滾出來。」蘇倫如臨大敵，但周圍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亞空間特有的寒風呼呼作響。
「不用找了，我在你的腦子裡，我現在是靈魂狀態，現在是在用意念交流，你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我。」
聲音又傳了出來，蘇倫閉眼檢查一遍，發現聲音說得沒錯，一位身穿白衣的美麗少女正浮現在他眼前。
「你是秦念雪？」蘇倫頓時明白了聲音的主人是誰，他現在知道自己可能被算計了。
秦念雪笑道：「原來你認得我，我就說實話了，我暫時在你身體住一段時間，等我恢復力量自然就會離開。」
蘇倫沒有在自己身上找到秦念雪的痕跡，這說明秦念雪的實力在他之上，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拿秦念雪沒有辦法。
所以他沒有因此生氣，只是平靜的問道：「為什麼選我？」
秦念雪無所謂道：「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生路，不找你找誰？」
「其實你不用這麼警惕，我對你沒有惡意，相反我們可以互惠互利。」
「我身為天楚的公主，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靈能者，我所掌握的信息是你無法接觸到的隱秘，我可以帶你去最好的神力學院，長生久視也只是時間問題。」
蘇倫沒有回話，他不知道秦念雪所說的生路是指什麼，但對方既然用利益來誘惑自己則說明對方也沒有辦法威脅到自己的性命，要不然直接以性命威脅根本不需要說這些廢話。
秦念雪見蘇倫不說話聳聳肩繼續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我的身體應該還在下面的巨坑內，把她一起帶回物質世界就好。」
蘇倫不想隨身帶著一個累贅，但在找到有效的辦法對付秦念雪之前，只能按照秦念雪說的做，盲目的抗拒只會兩敗俱傷。
他把季拉德身上還算完整的衣服扒下來穿在身上，因為身體重組的緣故，原本的衣服早就成了灰灰。
等蘇倫縱身一躍跳進巨坑的時候，發現秦念雪的身體已經站了起來，她雙眼無神，行動緩慢，動作就像傀儡一樣毫無生機。
「不用擔心，我和身體還保留著一絲聯繫，能夠簡單的控制自己。」秦念雪怕蘇倫搞不清楚狀況解釋了一句。
隨後她慢慢脫掉了身上破爛的衣物，在地上的死屍中翻了一件乾淨衣物換上。
他看秦念雪換好衣服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摟著秦念雪的身體發動了亞空間傳送，傳送地點為廣場旁的大超市內。
只見一陣空間波動過後，蘇倫變回了人類形態，兩人出現在超市的角落之內。
蘇倫望了周圍一圈，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便拉著秦念雪往外走去。
很快蘇倫就走出了超市，外面恢復了正常的模樣，黑色的屏障已經消失不見，人們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蘇倫有些奇怪，便隨便攔了個路人問道：「你知不知道前面的廣場上發生了什麼？」
那人奇怪的看了蘇倫一眼說道：「那裡之前在舉行天楚七千周年慶祝表演，現在都結束了，我在那還親眼看見公主。」
這事跟蘇倫想得不一樣，他又陸續問了幾個人，他們的回答都大同小異。
蘇倫想到：「這麼大的動靜，死傷這麼多人，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你不用問了，這些人全都被天上的衛星修改過記憶，他們所知道的都是假的。」秦念雪解釋道。
蘇倫抬頭望向天空，現在他有點明白為什麼天楚能維持七千年不倒了。
他越了解這個世界，越發覺這個世界的水深不可測，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但一想到還得帶著個累贅就頭疼不已，說道：「你打算把身體安置在哪？我可沒有地方讓你住，送去警察局怎麼樣，有吃有住還有人照顧。」
蘇倫不能把她帶回家，她會被妹妹認出公主的身份，到時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說起妹妹，他現在還不知道趙霂回家沒有，說不定她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秦念雪氣得不行，這人居然要把她甩開，怒道：「警察一查就知道我是公主，一但被人發現我還活著，我們都得完蛋。」
但她轉念一想，現在她力量全失，兩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生氣無法解決任何問題，嘆了口氣道：「現在先隨便找個地方待一段時間，過幾天我帶你去神力學院，有了神力使這個身份事情就好辦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