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虛空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甲板上，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厭惡，大部分都是一臉感興趣的神色。
男子看她不回答，冷笑一聲，用手強制捏住她美麗的下巴，讓她亂轉的眼睛只能看著自己的臉龐。
他輕聲說道：「你以為閉著嘴就沒事了嗎？我有的是辦法讓它張開。」
男子直勾勾的盯著女子的眼睛，兩人的臉離得非常近，他通過目光侵入了對方的意識。
女子劇烈掙扎卻毫無作用，她感到數不清的細微觸鬚在意識中蔓延。
她就像一個緊閉的花苞，正在被一層層地剝開，脆弱的靈魂和記憶完全暴露在敵人面前。
「主教……模因……原來如此。」男子翻了一遍女子的記憶後笑了笑，他打算繼續深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其他信息。
他在意識的海洋中遨遊，當他突破深層意識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一個詭異的黑衣小女孩出現在眼前。
僅僅是看了一眼小女孩的背影，男子的意識體便迅速扭曲起來，一種想要自殺的意願不斷湧出，他亡魂大冒，後悔自己為什麼貪得無厭。
男子想要收回自己的意識體，但他就像深陷泥潭，根本動彈不得。
小女孩就像知道有訪客到來，她剛想轉身，男子卻因為這一舉動神魂崩潰，身體不由自主的揮起寶劍就把自己的頭顱砍了下來。
「啊……」
頭顱落地，鮮血噴灑，伴隨著周圍恐懼的尖叫，小女孩無趣地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怎麼回事，為什麼私自審問秘源術士？」一個像是船長的人從後方衝出，但他眼前只剩下一具死屍和一臉痴呆樣的潔玲。
他檢查一遍死去的男子，發現死因是自殺，這無疑是最屈辱的死法，通過船員了解情況後頓時大怒道：「徹底搜查船上每一個人。」
船員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個女人要直接送到總部嗎？」
「不。」船長看潔玲一臉痴呆的模樣，但在他的感知中潔玲的思維波動十分有序，很明顯她是在裝傻。
他想了想道：「先把她關在船上，我要用她引出其他的秘源術士。」
只見船長手上畫出了幾個光圈，光圈套在潔玲身上越縮越小，把她箍成了一個粽子。
船上的船員迅速動員起來，恐怖血腥的甲板馬上被清理乾淨，所有人都要接受檢查。
「為什麼秘源術士會來這裡，難道真的跟那群瘋癲的預言者所說的那樣要世界大亂了嗎。」一個旁觀的冰霜美女嘆氣道。
「有什麼好擔心的，每次秘源術士搞事情都會被鎮壓，這次也不例外，更何況船長余雷可是即將突破虛境的強制。」一個衣著華麗的男子想跟美女套近乎，但對方根本不搭理自己，只好失落離開。
蘇倫皺眉看著發生的一切，男子明明占據上風卻最終慘死，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去衡量。
很快搜查的人就找到了蘇倫三人，但他不怕搜查，因為現在他們就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搜查結束後周圍的人都是一臉懷疑的目光，一種不信任的凝重氣氛在輪船上瀰漫開來。
甲板上已經不適合再待下去，蘇倫三人回到自己的房間。
「主人，這艘船不太安全，是不是應該派遣更多的眷族過來？」莉莉擔憂地問道。
「不必，我們現在是普通人的身份，要儘量減少暴露的可能。」蘇倫此行是為了混入神力使當中，他必須維持普通人的身份。
輪船的一間隱蔽的密室內，秘源術士潔玲被光圈綁在一個十字形的木樁上，船長余雷就在對面看著她。
余雷正在考慮到底應該如何處置眼前的秘源術士。
根據皇帝定下的神力條例，一但遇見秘源術士必須趕盡殺絕不留一點蹤跡，但他修練的神訣已經到達瓶頸無法再進一步，以後一輩子都要在這當船長。
如果有其他力量體系參考，說不定可以觸類旁通，讓神力更進一步也說不定。
他想了很久才從桌上倒了一杯茶，邊喝邊說道：「不用再裝了，你能騙過其他人可騙不了我，而且這裡也只有我們兩個人。」
「呵呵，你就不怕我跑了嗎？」潔玲見偽裝識破就沒有繼續裝下去，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光圈勾勒而出，看起來非常誘惑。
余雷放下茶杯冷笑道：「你可以試一試。」
他站起身走到潔玲面前繼續說道：「我也不跟你多說廢話，告訴我秘源的使用方法，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潔玲笑了起來，嘲諷道：「你們神力使的神訣無所不能千變萬化，我這後患無窮又滿是漏洞的秘源法術怎麼會入你們的法眼。」
余雷沒有說話，他拿起一把利劍，光滑的劍面映照出他滿是傷痕的臉龐。
「是不是前進無門，打算另闢蹊徑？也對，像你這樣心靈不淨的人怎麼可能繼承神明的力量，不過關於秘源我可以告訴你……」潔玲說完頓了頓，說出了最後兩字。
「做……夢。」
余雷神色一怔，他手上的利劍突然碎裂成一塊塊細小的鋒利碎片，慢慢鑽進了潔玲的體內到處亂竄。
潔玲痛苦的扭曲起來，隨著身體血液的流動，每一秒鐘她都將承受劇烈的痛苦。
「長得這麼漂亮真是可惜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余雷對潔玲痛苦的表現很滿意。
「哈哈哈，使用秘源的痛苦比這強烈千百倍，死亡算什麼，我已經死過不知多少回了。」潔玲瘋狂的笑聲在房間中擴散，在她看來，眼前的人如同孩童一般無知可笑。
「或許你不怕死，但我掌握著你死亡的權利，你想死也死不了，永遠在痛苦的牢籠中輪迴。」余雷眼中寒芒一閃，加快了碎劍在她體內移動的速度，一絲絲血液開始向外滲透。
他雖然可以直接查看潔玲的記憶，但自殺男子的慘狀讓他不敢輕易動作，現在他除了施加更大的痛苦外，對眼前這個秘源術士沒有任何辦法。
潔玲像是麻木了一般毫不在意體內的痛苦，笑道：「那又如何，現在只不過是從一個牢籠到了另一個牢籠。」
她開始劇烈掙紮起來，傷口滲出的血液中夾雜著一些紫色液體，這些液體蘊含著強大的生命氣息。
「你在幹什麼，趕快停下。」余雷凝神戒備起來，他讓捆綁潔玲的光圈越縮越緊，以防止對方逃跑。
「你不是要秘源嗎？我給你！」潔玲身上的秘源一滴滴掉落在地面。
秘源越聚越多，散發的生命氣息也越來越強盛，一種詭異的生物被秘源吸引而來。
突然輪船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一隻難以形容的巨大生物包裹了客輪。
「這是什麼東西？」余雷通過客輪的窗戶看到了令人膽寒的一幕，無數的觸手從海底衝出，這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他其實對秘源的了解不多，秘源的信息被上層封鎖，只是聽聞有一種神力之外的力量體系。
「哈哈，是虛空，虛空來了，這艘船上的人都要死！」
潔玲在臨死前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她的生命力被完全轉化成秘源，留下一副無神的身軀。
「真是個瘋子！」
余雷早就聽說秘源術士難以交流，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看。
他將潔玲毀屍滅跡後馬上發出了警報，如果真是虛空就麻煩了。
…………
秦念雪看著包圍著怪物的客輪驚叫道：「這個氣息是……虛空，我們快離開這裡。」
她對這種氣息再熟悉不過了，這種毀滅的氣息。
「先看看情況再說，一味的逃避只會更加被動。」蘇倫也察覺到虛空的存在，這種氣息跟秦念雪的虛空卵一模一樣。
「所有人馬上到甲板上集合。」船長的聲音傳遍了整艘客輪。
蘇倫聞聲馬上帶著笛琴兩人衝出房間，他的目標是混進神力使，與虛空為敵不是現在該做的。
客輪已經變成了煉獄般的景象，各種普通的生命被虛空異化，變成了兇猛暴戾的怪異生物。
雖然船上的神力使全部出動，但低等的虛空異獸實在太多了，根本解決不過來。
好在客輪上都是些蟲子老鼠之類的小動物，被虛空異化以後也沒多強。
蘇倫憑藉著強大的搏鬥經驗，成功衝出了甲板。
甲板上只有寥寥幾個普通人，大部分人都變成了怪物。
余雷皺眉道：「不用再等了，馬上執行傳送，這裡的事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海底粗壯的觸手正在拍打客輪的結界，用不了多久結界就會破碎，到時所有人都會葬身海底。
只見一道光芒從天空照下，甲板上的眾人全都被傳送到神力學院之內，客輪也被拖下深海變成了一塊塊碎片。
而神力學院之內鳥語花香，風和日麗，與客輪上那副煉獄景象完全不同。
「怎麼回事？」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跑到眾人面前問道。
余雷恭敬道：「回稟執事大人，我是紫龍號的船長，我們遭到虛空入侵，除了在場這些人，其他人全都葬身大海。」
男子眉頭一皺道：「你們跟我來。」
和蘇倫一樣的普通人被帶到了一座小山峰，余雷和那些神力使則不知被帶到了哪。
一隻金鷹從山頂上飛出，口吐人言對眾人說道：「這裡是鷹峰，所有新人跟普通人都待在這裡，你們自己解決衣食住行，前面是接引殿，那裡可以測試資質。」
金鷹口中飛出了許多張黑色的卡片，一人一張，卡片像是科技造物，背面還有一個龍形花紋。
「這是你們的身份牌，一定要好好保管，上面有你們需要知道的信息，在這裡只要不違規就沒人會管你們。」金鷹說完就飛回山頂變成了一座雕像俯視著整座山峰。
在場只有七人，眾人目目相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我們還有事先行離開，有緣再見。」其中兩人抱拳說完便馬上離開，但卻沒有前往接引殿，而是往相反的方向。
他們的動作輕快有力看起來不像普通人。
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女說道：「什麼人啊！都是第一次來，不互相幫助他們能去哪裡？」
她看起來十七八歲，相貌可愛，從服飾上看她在外面的身份應該很好。
另一個男子譏笑道：「可能他們跟學院有什麼關係吧！只有我們這些普通人才需要互助。」
「認識一下吧！我叫賀星華，如果沒猜錯我們應該要在這座山峰待很長一段時間。」
「我叫白芷。」
「我叫莉莉。」
很快眾人便熟絡起來，一邊聊天一邊向接引殿走去，蘇倫簡單寒暄幾句便開始查看手中的卡片。
卡片是一塊顯示屏，裡面記錄了學院的地圖跟各種注意事項。
白芷欣喜道：「好美的地方！」
接引殿是一片高聳的瀑布，百花齊放，高處的水流落下激起大量霧氣，宛如人間仙境。
瀑布旁聚集了許多人，他們或聊天，或冥想，但都已經注意到蘇倫等人到來。
有兩人交談道：「誒！又有新人來了，你們說他們的資質測試最高有多少？」
「能有多少，普通人的神力親和最多到下品，心靈能到中品就不錯了。」
「兩位師兄，不知這資質境界是如何劃分。」後面一人弱氣地對兩人問道。
其中一人解釋道：「你也是新來的吧，資質分為神力親和跟心靈資質兩種，神力親和決定修練速度與威力，心靈資質決定最終的成就，每種又分為下、中、上、神，四大品階，品階越高資質越好。
那人又問道：「資質還能後天增加嗎？」
另一人答道：「資質會很容易下降，但想要增加則千難萬難，所以最初的資質十分重要。」
他們的話全都被蘇倫等人聽見，白芷與賀星華顯得有些緊張，蘇倫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周圍的景色。
他已經猜到自己的資質大概有多少，現在擔憂的是那個神力使的思維封印，如果沒猜錯的話，測試的時候封印會被同時布置，這樣就不會引起被測者的懷疑。
男子看她不回答，冷笑一聲，用手強制捏住她美麗的下巴，讓她亂轉的眼睛只能看著自己的臉龐。
他輕聲說道：「你以為閉著嘴就沒事了嗎？我有的是辦法讓它張開。」
男子直勾勾的盯著女子的眼睛，兩人的臉離得非常近，他通過目光侵入了對方的意識。
女子劇烈掙扎卻毫無作用，她感到數不清的細微觸鬚在意識中蔓延。
她就像一個緊閉的花苞，正在被一層層地剝開，脆弱的靈魂和記憶完全暴露在敵人面前。
「主教……模因……原來如此。」男子翻了一遍女子的記憶後笑了笑，他打算繼續深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其他信息。
他在意識的海洋中遨遊，當他突破深層意識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一個詭異的黑衣小女孩出現在眼前。
僅僅是看了一眼小女孩的背影，男子的意識體便迅速扭曲起來，一種想要自殺的意願不斷湧出，他亡魂大冒，後悔自己為什麼貪得無厭。
男子想要收回自己的意識體，但他就像深陷泥潭，根本動彈不得。
小女孩就像知道有訪客到來，她剛想轉身，男子卻因為這一舉動神魂崩潰，身體不由自主的揮起寶劍就把自己的頭顱砍了下來。
「啊……」
頭顱落地，鮮血噴灑，伴隨著周圍恐懼的尖叫，小女孩無趣地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怎麼回事，為什麼私自審問秘源術士？」一個像是船長的人從後方衝出，但他眼前只剩下一具死屍和一臉痴呆樣的潔玲。
他檢查一遍死去的男子，發現死因是自殺，這無疑是最屈辱的死法，通過船員了解情況後頓時大怒道：「徹底搜查船上每一個人。」
船員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個女人要直接送到總部嗎？」
「不。」船長看潔玲一臉痴呆的模樣，但在他的感知中潔玲的思維波動十分有序，很明顯她是在裝傻。
他想了想道：「先把她關在船上，我要用她引出其他的秘源術士。」
只見船長手上畫出了幾個光圈，光圈套在潔玲身上越縮越小，把她箍成了一個粽子。
船上的船員迅速動員起來，恐怖血腥的甲板馬上被清理乾淨，所有人都要接受檢查。
「為什麼秘源術士會來這裡，難道真的跟那群瘋癲的預言者所說的那樣要世界大亂了嗎。」一個旁觀的冰霜美女嘆氣道。
「有什麼好擔心的，每次秘源術士搞事情都會被鎮壓，這次也不例外，更何況船長余雷可是即將突破虛境的強制。」一個衣著華麗的男子想跟美女套近乎，但對方根本不搭理自己，只好失落離開。
蘇倫皺眉看著發生的一切，男子明明占據上風卻最終慘死，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去衡量。
很快搜查的人就找到了蘇倫三人，但他不怕搜查，因為現在他們就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搜查結束後周圍的人都是一臉懷疑的目光，一種不信任的凝重氣氛在輪船上瀰漫開來。
甲板上已經不適合再待下去，蘇倫三人回到自己的房間。
「主人，這艘船不太安全，是不是應該派遣更多的眷族過來？」莉莉擔憂地問道。
「不必，我們現在是普通人的身份，要儘量減少暴露的可能。」蘇倫此行是為了混入神力使當中，他必須維持普通人的身份。
輪船的一間隱蔽的密室內，秘源術士潔玲被光圈綁在一個十字形的木樁上，船長余雷就在對面看著她。
余雷正在考慮到底應該如何處置眼前的秘源術士。
根據皇帝定下的神力條例，一但遇見秘源術士必須趕盡殺絕不留一點蹤跡，但他修練的神訣已經到達瓶頸無法再進一步，以後一輩子都要在這當船長。
如果有其他力量體系參考，說不定可以觸類旁通，讓神力更進一步也說不定。
他想了很久才從桌上倒了一杯茶，邊喝邊說道：「不用再裝了，你能騙過其他人可騙不了我，而且這裡也只有我們兩個人。」
「呵呵，你就不怕我跑了嗎？」潔玲見偽裝識破就沒有繼續裝下去，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光圈勾勒而出，看起來非常誘惑。
余雷放下茶杯冷笑道：「你可以試一試。」
他站起身走到潔玲面前繼續說道：「我也不跟你多說廢話，告訴我秘源的使用方法，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潔玲笑了起來，嘲諷道：「你們神力使的神訣無所不能千變萬化，我這後患無窮又滿是漏洞的秘源法術怎麼會入你們的法眼。」
余雷沒有說話，他拿起一把利劍，光滑的劍面映照出他滿是傷痕的臉龐。
「是不是前進無門，打算另闢蹊徑？也對，像你這樣心靈不淨的人怎麼可能繼承神明的力量，不過關於秘源我可以告訴你……」潔玲說完頓了頓，說出了最後兩字。
「做……夢。」
余雷神色一怔，他手上的利劍突然碎裂成一塊塊細小的鋒利碎片，慢慢鑽進了潔玲的體內到處亂竄。
潔玲痛苦的扭曲起來，隨著身體血液的流動，每一秒鐘她都將承受劇烈的痛苦。
「長得這麼漂亮真是可惜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余雷對潔玲痛苦的表現很滿意。
「哈哈哈，使用秘源的痛苦比這強烈千百倍，死亡算什麼，我已經死過不知多少回了。」潔玲瘋狂的笑聲在房間中擴散，在她看來，眼前的人如同孩童一般無知可笑。
「或許你不怕死，但我掌握著你死亡的權利，你想死也死不了，永遠在痛苦的牢籠中輪迴。」余雷眼中寒芒一閃，加快了碎劍在她體內移動的速度，一絲絲血液開始向外滲透。
他雖然可以直接查看潔玲的記憶，但自殺男子的慘狀讓他不敢輕易動作，現在他除了施加更大的痛苦外，對眼前這個秘源術士沒有任何辦法。
潔玲像是麻木了一般毫不在意體內的痛苦，笑道：「那又如何，現在只不過是從一個牢籠到了另一個牢籠。」
她開始劇烈掙紮起來，傷口滲出的血液中夾雜著一些紫色液體，這些液體蘊含著強大的生命氣息。
「你在幹什麼，趕快停下。」余雷凝神戒備起來，他讓捆綁潔玲的光圈越縮越緊，以防止對方逃跑。
「你不是要秘源嗎？我給你！」潔玲身上的秘源一滴滴掉落在地面。
秘源越聚越多，散發的生命氣息也越來越強盛，一種詭異的生物被秘源吸引而來。
突然輪船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一隻難以形容的巨大生物包裹了客輪。
「這是什麼東西？」余雷通過客輪的窗戶看到了令人膽寒的一幕，無數的觸手從海底衝出，這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他其實對秘源的了解不多，秘源的信息被上層封鎖，只是聽聞有一種神力之外的力量體系。
「哈哈，是虛空，虛空來了，這艘船上的人都要死！」
潔玲在臨死前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她的生命力被完全轉化成秘源，留下一副無神的身軀。
「真是個瘋子！」
余雷早就聽說秘源術士難以交流，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看。
他將潔玲毀屍滅跡後馬上發出了警報，如果真是虛空就麻煩了。
…………
秦念雪看著包圍著怪物的客輪驚叫道：「這個氣息是……虛空，我們快離開這裡。」
她對這種氣息再熟悉不過了，這種毀滅的氣息。
「先看看情況再說，一味的逃避只會更加被動。」蘇倫也察覺到虛空的存在，這種氣息跟秦念雪的虛空卵一模一樣。
「所有人馬上到甲板上集合。」船長的聲音傳遍了整艘客輪。
蘇倫聞聲馬上帶著笛琴兩人衝出房間，他的目標是混進神力使，與虛空為敵不是現在該做的。
客輪已經變成了煉獄般的景象，各種普通的生命被虛空異化，變成了兇猛暴戾的怪異生物。
雖然船上的神力使全部出動，但低等的虛空異獸實在太多了，根本解決不過來。
好在客輪上都是些蟲子老鼠之類的小動物，被虛空異化以後也沒多強。
蘇倫憑藉著強大的搏鬥經驗，成功衝出了甲板。
甲板上只有寥寥幾個普通人，大部分人都變成了怪物。
余雷皺眉道：「不用再等了，馬上執行傳送，這裡的事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海底粗壯的觸手正在拍打客輪的結界，用不了多久結界就會破碎，到時所有人都會葬身海底。
只見一道光芒從天空照下，甲板上的眾人全都被傳送到神力學院之內，客輪也被拖下深海變成了一塊塊碎片。
而神力學院之內鳥語花香，風和日麗，與客輪上那副煉獄景象完全不同。
「怎麼回事？」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跑到眾人面前問道。
余雷恭敬道：「回稟執事大人，我是紫龍號的船長，我們遭到虛空入侵，除了在場這些人，其他人全都葬身大海。」
男子眉頭一皺道：「你們跟我來。」
和蘇倫一樣的普通人被帶到了一座小山峰，余雷和那些神力使則不知被帶到了哪。
一隻金鷹從山頂上飛出，口吐人言對眾人說道：「這裡是鷹峰，所有新人跟普通人都待在這裡，你們自己解決衣食住行，前面是接引殿，那裡可以測試資質。」
金鷹口中飛出了許多張黑色的卡片，一人一張，卡片像是科技造物，背面還有一個龍形花紋。
「這是你們的身份牌，一定要好好保管，上面有你們需要知道的信息，在這裡只要不違規就沒人會管你們。」金鷹說完就飛回山頂變成了一座雕像俯視著整座山峰。
在場只有七人，眾人目目相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我們還有事先行離開，有緣再見。」其中兩人抱拳說完便馬上離開，但卻沒有前往接引殿，而是往相反的方向。
他們的動作輕快有力看起來不像普通人。
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女說道：「什麼人啊！都是第一次來，不互相幫助他們能去哪裡？」
她看起來十七八歲，相貌可愛，從服飾上看她在外面的身份應該很好。
另一個男子譏笑道：「可能他們跟學院有什麼關係吧！只有我們這些普通人才需要互助。」
「認識一下吧！我叫賀星華，如果沒猜錯我們應該要在這座山峰待很長一段時間。」
「我叫白芷。」
「我叫莉莉。」
很快眾人便熟絡起來，一邊聊天一邊向接引殿走去，蘇倫簡單寒暄幾句便開始查看手中的卡片。
卡片是一塊顯示屏，裡面記錄了學院的地圖跟各種注意事項。
白芷欣喜道：「好美的地方！」
接引殿是一片高聳的瀑布，百花齊放，高處的水流落下激起大量霧氣，宛如人間仙境。
瀑布旁聚集了許多人，他們或聊天，或冥想，但都已經注意到蘇倫等人到來。
有兩人交談道：「誒！又有新人來了，你們說他們的資質測試最高有多少？」
「能有多少，普通人的神力親和最多到下品，心靈能到中品就不錯了。」
「兩位師兄，不知這資質境界是如何劃分。」後面一人弱氣地對兩人問道。
其中一人解釋道：「你也是新來的吧，資質分為神力親和跟心靈資質兩種，神力親和決定修練速度與威力，心靈資質決定最終的成就，每種又分為下、中、上、神，四大品階，品階越高資質越好。
那人又問道：「資質還能後天增加嗎？」
另一人答道：「資質會很容易下降，但想要增加則千難萬難，所以最初的資質十分重要。」
他們的話全都被蘇倫等人聽見，白芷與賀星華顯得有些緊張，蘇倫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周圍的景色。
他已經猜到自己的資質大概有多少，現在擔憂的是那個神力使的思維封印，如果沒猜錯的話，測試的時候封印會被同時布置，這樣就不會引起被測者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