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又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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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晚上到底要怎麼個睡法也沒商量出個結果來,於是也只能作罷。

  三人隨後去了隔壁周敬深的院子,如果說江流諾那邊的裝修風格是簡單的日系小清新,那周敬深那兒就是典型的單身男人的風格了。

  周敬深正忙著準備晚飯,先洗了一條最大的魚,將魚從中間剖開洗淨之後刷上調料放到了烤箱做烤魚。

  盛瑾年胳膊不方便沒法幫忙,而冷星竹又是客人自然也不能讓她幫忙,於是最終就只能是江流諾去了廚房。

  周敬深瞥見江流諾進來,給了她一個涼颼颼的眼神之後繼續面無表情地忙活自己的,並不理會江流諾。

  江流諾覺得他這副樣子簡直無理取鬧地很,很顯然他是生氣了,但她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周敬深生氣的時候就愛這副樣子搞冷戰,只不過那個時候她願意主動去哄他,現在她才懶得理他呢,他愛氣不氣。

  周敬深是故意冷著江流諾的,反正他也不在乎她生氣不生氣了,他只需要晚上讓她臣服就行。

  只有現在弄僵了兩人的關係,晚上他才好用強。

  江流諾自然不知道他打的是這樣不要臉的注意,也沒理他,兩人也不說話,就那樣完成了一頓豐盛的全魚宴。

  而這也間接地反應出來,兩人之間的默契不是一般的好。

  都不需要說話溝通都能很好地配合,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江流諾惱火地牙癢。

  吃飯的時候傅景瑜跟周敬深都喝了酒,江流諾跟冷星竹喝果汁。

  酒過三巡之後話題不知道怎麼就轉到了周敬深跟江流諾當年的往事上,盛瑾年讓江流諾說說當初是怎麼被周敬深俘獲了芳心的。

  江流諾漠漠回了三個字,「瞎了眼。」

  盛瑾年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冷星竹也在一旁抿唇笑個不停。

  周敬深瞪著江流諾,「不知道是誰整天找各種藉口在我眼前晃。」

  當時兩人都是學生會的風雨人物,自然有各種機會接觸。

  江流諾回了他一個冷笑,整天晃的人是他吧,生生給她把眼晃瞎了所以暈頭昏腦地就愛上了他。

  瞧見周敬深依舊瞪著他,江流諾煩的要命,「你就當你也瞎了眼好了。」

  說完就低頭繼續吃飯了。

  周敬深伸手過來握住了她的手,鄭重說著,「我不是瞎了眼。」

  然後又妥協著說著,「我承認,是我整天在你面前晃,故意引起你的注意。」

  「我是眼睛擦地很亮很亮,才喜歡上了你。」男人借著酒意跟她表白著,「那個時候我對你是真心的,滿腦子都是你。」

  江流諾尷尬了一下試圖抽回自己的手來,他這樣當著人家盛瑾年跟冷星竹的面說這樣的話像話嗎?

  盛瑾年慢悠悠品嘗著美食,然後對江流諾說著,「不用管我們,我們就做個見證好了,見證他怎樣發酒瘋追女人。」

  周敬深,「……」

  不過倒也真的沒管盛瑾年他們,仰頭喝光了半瓶啤酒之後借著酒意強勢說著,「你逃不掉的。」

  氣地江流諾想踹人。

  沒好氣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喝醉了。」

  過去的時光真的很美好,可是分手的時候也最傷人。

  冷星竹在一旁輕聲說著,「一輩子其實很短,都好好珍惜吧。」

  盛瑾年肯定地點頭附和著她的話,「說的特別好。」

  言外之意,你也要好好珍惜我。

  後來盛瑾年跟周敬深又喝了很多,最後散席的時候周敬深拽著江流諾不肯讓她走。

  江流諾看著他這副樣子覺得總不能讓盛瑾年一個胳膊受傷的人留在這兒照顧一個醉漢吧,於是就只好抱歉地對冷星竹說著,「星竹,不然你帶盛先生去我那邊睡吧。」

  冷星竹涼涼瞥了盛瑾年一眼,她基本上猜到了會是這副狀況。

  周敬深對江流諾勢在必得,而盛瑾年也不想跟她分開,兩個同樣心機深沉的男人稍微一個眼神溝通一下,就商量好要怎樣對付她跟江流諾了。

  冷星竹敢保證,周敬深醉是醉了,但根本不至於醉成現在這副不能自理的樣子。

  最終兩對情侶各一棟院子,盛瑾年進了門之後就說著,「一身酒氣太難受了,我得先去先洗個澡。」

  然後又看著冷星竹說著,「幫我脫衣服?」

  男人故意把話說地無比的曖昧,脫衣服這三個字簡直暗含了太多的不懷好意。

  冷星竹站在那兒沒動,「你胳膊受傷這麼多天了,你不是自己也能脫衣服洗澡?」

  他不要太得寸進尺。

  盛瑾年語氣幽幽,「今天喝醉了,沒力氣。」

  「那就別洗了,這樣帶著酒氣睡吧。」冷星竹給了他一個背影,兀自去開自己的行李箱了。

  盛瑾年被氣笑,只能自力更生。

  盛瑾年去洗澡的時候冷星竹把自己的行李拿去了客房,雖然江流諾說她可以睡主臥,但那畢竟是江流諾的私人地方她過去不太合適,反正她也不是沒跟盛瑾年同處一室過,住一晚也沒什麼。

  再說了,他胳膊還受傷呢。

  盛瑾年洗完澡出來之後故意不好好穿衣服,寬鬆的浴袍雖然系了帶子但仿佛下一秒就能掉下來。

  冷星竹看了一眼他這副狀態,好心提醒著,「這邊夜裡溫度很低,你最好裹緊了衣服不要感冒。」

  盛瑾年故意往她跟前湊,「沒事,我身上火力旺盛,就算不穿也不會感冒。」

  眼看著男人就要貼近自己了,冷星竹只好抬手戳住了男人的胸口,阻止他進一步過來。

  然而這一戳可不要緊,女人柔軟的掌心貼上男人結實的胸膛,盛瑾年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現在可是處於乾柴烈火的時候,哪裡經受得住她的觸碰。

  只覺得理智全部炸掉,他上前一步將人摟進了自己的懷裡,狠狠吻了下去。

  男人身上全是沐浴後的清冽香氣,席捲著冷星竹所有的氣息。

  等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的時候,冷星竹惱火的不行,湊過去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因為兩人的一番耳鬢廝磨,盛瑾年的浴袍早就滑下去了,她正好咬在男人麥色的肌膚上,再次點燃了男人全身的火。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終於鬆了她的時候冷星竹頭也不回地就衝進了衛生間,然後大半天都沒出來。

  盛瑾年身體得到極致的舒爽之後感覺從頭髮絲到腳趾都雀躍了起來,礙於他的身體原因,雖然沒有很好的盡興,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他可能要用來哄生氣的女朋友了。

  至於隔壁的周敬深則是比他自在多了,冷星竹跟盛瑾年兩人一離開,原本扶著周敬深去床上休息的江流諾直接就被男人拽到懷裡翻身壓在了床上。

  周敬深完全不給她說話和反抗的機會,原本在床上周敬深就挺能折騰的,今晚喝了酒愈發地沒完沒了了起來。

  一開始江流諾還有力氣跟他對抗,後來乾脆軟了手腳任他為所欲為了。

  冷星竹跑到浴室里躲了一會兒等羞惱的情緒平復下來就開始洗澡了,洗完澡之後又慢吞吞地吹頭髮擦護膚品,就是不肯出去。

  一想到剛剛他按著她都做了什麼,就感覺沒法面對。

  她雖然已經二十八歲了,可對男女情事那方面的體驗根本就沒有,可想而知剛剛被逼著探索了一番男人的身體她有多窘迫多尷尬。

  盛瑾年將自己身上的浴袍裹地嚴嚴實實地,然後在外面敲門道歉,「我錯了,可我也是情不自禁。」

  冷星竹沒理他,盛瑾年繼續說著,「你這樣美好,我如果沒有反應那還算是個男人嗎?」

  「以後如果沒徵得你的同意,我不會再對你做這樣的事情。」

  盛瑾年覺得,他活三十年人生中所有的低聲下去道歉求和,全部用在冷星竹這兒了。

  然而他都這個態度了,人家也依然不吭聲,不理他。

  好話說盡的盛瑾年有些鬱悶地嘆氣,不會是氣急了打算出來直接提分手吧。

  正鬱悶著呢,浴室的門終於打開了,冷星竹臉上沒什麼表情地走了出來,逕自丟給他一句,「你今晚就睡客廳的沙發吧。」

  這還沒等睡在一張床上呢就出事了,要是真的同床共枕一晚上他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麼事來呢。

  盛瑾年看了一眼江流諾那張沙發,心裡稍微安慰了一下。

  因為客廳空間很大所以江流諾配的沙發也很寬大,他躺在上面應該不至於太難受。

  眼睜睜看著人家關了客臥的門,盛瑾年只好問著,「那明天一早還去爬山看日出嗎?」

  「去。」

  盛瑾年鬆了一口氣,意興闌珊地躺進了沙發里。

  客臥的門忽然被打開,盛瑾年期待地坐了起來,只見冷星竹拿了一床被子走了過來,「別著涼。」

  人再次轉身要走,盛瑾年急忙起來追了過去,緊緊將人給摟在了懷裡,「我真的錯了……」

  男人低喃著哄著,冷星竹輕輕嘆了口氣,「好吧,我原諒你。」

  他都這樣的態度了,她能不原諒嗎?

  冷星竹不知道盛瑾年在別的女人面前什麼樣,她只知道,在她面前他已經放低了很多的姿態,也拿出了足夠的誠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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