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你好,心上人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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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故意攔下周臣,他是為了羞辱周臣的,怎麼到最後就成了他被羞辱奚落了呢?

  明明他這邊人多勢眾,明明他有足夠嘲弄周臣的資本,怎麼反而他灰頭土臉的呢?

  鄭瑞陽瞪著周臣西裝筆挺的背影,被氣昏過去的心都有了。

  旁邊他有個同伴說道:「這小子穿成這樣來這裡幹嘛了?」

  有另外一人說道:「我聽說今天陸家在這裡包了房間,難道周臣是來跟陸家吃飯的?」

  鄭瑞陽想起之前周楷說過周臣跟陸景琳已經到了見雙方家長的地步了,剛剛跟周臣在一起的那個老人應該就是周臣的爺爺了,再想一想兩人正式的著裝,鄭瑞陽頓時篤定他們是來跟陸家吃飯的。

  當即就冷笑了起來:「走,咱們去瞧瞧去。」

  鄭瑞陽怎麼都不能相信陸南城跟喬妤他們真的能看上周臣,陸家喬家那一大家子非富即貴,周臣這樣一個窮小子能入他們的眼?

  所以鄭瑞陽嚴重懷疑上次周楷說的已經見雙方父母的話,想著暗搓搓去看看,從中挑撥一下周臣跟陸家的關係。

  幾個人跟酒店服務人員一打聽,就知道了陸家的包間位置。

  因為是陸家,所以鄭瑞陽那幾個同伴到了包廂面前就卻步了,他們跟陸家以及周臣又沒有什麼恩怨,因此紛紛表示不想踏進包廂半步。

  鄭瑞陽氣得瞪了他們一眼,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脊背敲門走了進去。

  包間很大,也很氣派。

  中間一張超大的圓桌,能容納十幾人。

  此時圓桌的旁邊坐滿了人,首位上是陸南城還有周臣帶來的老人,另外還有喬妤喬沐紀杭以及景賢勝好幾家人,這些都是鄭瑞陽一眼就能認出來的大人物。

  至於周臣,則是跟陸景琳坐在一起。

  鄭瑞陽進去的時候兩人正微微靠在一起低頭說著話,陸景琳看向周臣的視線里全是濃情蜜意,而周臣臉上的表情也溫柔的不像話。

  這樣的畫面看在周臣眼中只覺得無比的刺眼,周臣這樣一個窮小子,到底憑什麼得到陸景琳這麼完美優秀的女孩子的青睞呢,又憑什麼能被陸家這幾個大家族看上呢?

  坐在靠門口位置的紀杭見他突然進來,臉上微微不悅,不過還是很好地壓下了情緒,淡淡問他:「有事?」

  那廂周楷一看到鄭瑞陽進來,頓時很是沒臉地別開了眼。

  因為知道鄭瑞陽對周臣的敵視,所以周楷很清楚地知道鄭瑞陽這會兒是來找事了。

  他別開眼是因為他都不忍心再看鄭瑞陽了,因為鄭瑞陽的下場必然很慘。

  這可是陸家的宴席,鄭瑞陽是腦子進屎了嗎敢來這兒攪局。

  至於另外的當事人周臣跟陸景琳,在鄭瑞陽進來之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便若無其事地坐在那兒,等著鄭瑞陽開始他的表演,確切地說是愚蠢至極的表演。

  也不知道怎麼了,兩人無形之中就是有那麼多的默契。

  許多事情不用多說什麼,一個眼神就足夠。

  她懂他,他也懂她。

  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他們甚至都能猜到對方下一步會做什麼。

  就比如此刻,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就明白了對方心裡所想,那就是什麼都不必說也不必做,等著看鄭瑞陽的笑話。

  雖說鄭瑞陽今天是因為他們而來,但今天可是她爸宴客,是長輩們的事。

  鄭瑞陽這個愚蠢至極的人這個時候跑進來,那砸的可是她爸陸南城的場子。

  鄭瑞陽呵呵笑著上前跟紀杭握了一下手然後自我介紹:「紀先生您好,我是鄭瑞陽,瑞陽酒莊是我爸開的。」

  他這個開場白,實在是讓人好笑極了。

  除了借用他爸的名頭,他還有什麼?

  然而,現在人家連他爸也完全不認識。

  紀杭一臉茫然:「瑞陽酒莊?」

  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鄭瑞陽臉上尷尬極了。

  無措之下又看到那廂周臣波瀾不驚的表情,頓時咬牙說道:「我是周臣的同學。」

  一大桌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紛紛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來。

  在座的這些人,哪個不是經歷過各種勾心鬥角的紛爭和設計陷害才走到今天的,所以鄭瑞陽一提到周臣,幾個人一眼就看透了鄭瑞陽今天來的目的。

  鄭瑞陽站在那兒說道:「那個……周臣家裡很窮的,他念大學都沒錢,還跟學校申請了助學貸款呢。」

  鄭瑞陽又看向陸南城說道:「陸總,他根本就配不上您的女兒,您怎麼能同意他們在一起呢!」

  鄭瑞陽兀自說著話,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完全像個跳樑小丑,形象全無,素質全無。

  首位上的陸南城全程都在沉著臉,此時聽完鄭瑞陽的話之後他端坐在那裡,忽而勾唇笑了一下。

  姿態無比閒適地說:「比起他申請助學貸款然後靠自己打工來還錢的方式,我更瞧不上那些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靠著家裡的錢到處嘚瑟的人。」

  鄭瑞陽:「……」

  陸南城這話相當於力挺周臣了,順便還諷刺了他,鄭瑞陽頓時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一片燒。

  他直指周臣很窮,就是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周臣感到羞恥的,誰知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被陸南城給諷刺了。

  離他最近的紀杭,抬手指了指門口的方向示意他可以出去了,順便還「贈送」了他一句話:「小伙子,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光明磊落的男人,是不會通過詆毀傷害別人的方式來打倒對手的。」

  言外之意鄭瑞陽手段卑鄙齷齪到根本不是個男人。

  鄭瑞陽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噎死。

  就那樣不服氣地瞪向了淡定坐在那兒的周臣,結果周臣根本不理他,只端坐在那兒看傻子似地看著他。

  就在鄭瑞陽正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的時候,包間的門再次被人打開。

  是遲來的盛瑾年跟冷星竹還有盛唯一一家人,盛瑾年一進來就看到面前杵著個臉紅脖子粗的陌生人,頓時很不悅地問道:「這誰啊?幹什麼呢?」

  都說相由心生,盛瑾年一眼就看出了這個陌生人是個垃圾。

  他的寶貝女兒盛唯一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給他解釋:「欠揍的人。」

  言簡意賅,毫不客氣。

  寶貝女兒都說欠揍了,那就真的欠揍,盛瑾年當即很是不耐地沖鄭瑞陽說道:「滾蛋!」

  盛瑾年不像在座的其他人那樣用言語擠兌鄭瑞陽,他直接上腳,一腳就踹在了鄭瑞陽的屁股上,鄭瑞陽一張臉漲得通紅,捂著屁股狼狽竄了出去。

  周楷沒忍住,撲哧一聲樂得笑了出來。

  盛瑾年一家三口落座,然後盛瑾年問向眾人:「怎麼回事?」

  周楷自告奮勇地講了鄭瑞陽愚蠢的行為,以及他在學校里各種針對周臣的事情。

  在座的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聽到這種事只覺得是小兒科。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覺得按照周臣的能力肯定能搞定鄭瑞陽這種小人,沒看周臣全程都淡定地坐在那兒不慌不忙嘛。

  心理素質足夠強大,換做別人的話今天這樣的場合肯定慌了,第一時間就上去趕鄭瑞陽走人了。

  但周臣沒有,因為他相信陸南城他們肯定能判斷出鄭瑞陽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他更相信陸南城他們是對他真的滿意的,根本不可能因為鄭瑞陽的三言兩語就影響了對他的看法。

  陸南城他們都是什麼人啊,所以他才從一開始就穩坐泰山。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很懂事地站了起來主動請罰:「很抱歉因為我的事情影響了大家的心情,我先自罰三杯。」

  還沒等喝呢,那廂喬妤開口攔住了他:「哪有影響心情啊,反而是給我們大家添了樂子呢,別罰了。」

  喬妤毫不掩飾自己護著周臣的心,凌黛黛起鬨:「你這還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啊。」

  喬妤沖凌黛黛眨了眨眼睛:「以後你也會明白這種感受的。」

  喬妤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護著周臣有什麼不好的,反正在座的他們大多數也都有女兒,到時候會理解她的心情的。

  凌黛黛跟著笑了起來,晚宴就在這樣愉快的氛圍下開始了。

  鄭瑞陽的鬧劇絲毫沒有影響到一眾人的心情,因為根本不值得。

  席間,作為男方的朋友兼合作夥伴周楷發了一次言,站在他的角度把周臣好一通夸。

  盛瑾年轉頭跟自家女兒評價周楷:「花言巧語,還好沒要。」

  周楷:「……」

  有些緊張地偷偷瞥了一眼對面乖巧坐在母親喬蕎身旁的紀堂,卻發現小姑娘正在彎著唇角對他笑。

  然而周楷一點都不覺得歡喜,因為她的笑容完全是形式上的禮節上的客套笑容。

  不過是因為他在講話,所以出於禮貌捧場地給個笑容,而不是那種心裡有他所以星星眼地看著他給他微笑的那種。

  盛唯一接自家父親的話:「爸爸,據我所知,當年您也是很會花言巧語的人呢,不然怎麼能把我媽給騙到手。」

  盛瑾年:「……」

  重重哼了一聲:「我什麼時候騙你媽了?我們是兩情相悅好不好!」

  周圍一片噓聲,代表著眾人對他說的兩情相悅這個詞完全不贊同。

  盛瑾年懶得理會他們,抬手摟住旁邊的冷星竹:「反正我們現在兩情相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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