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爭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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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許一帆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剛才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幫我擋了槍!」

  「哼,知道就好!」許一帆不滿地撇了撇嘴。

  「二大爺每天都會拉肚子?」一想到剛才清理它糞便時的艱難,我心中不覺一緊。

  「當然!它好像都已經拉習慣了,反正對身體也沒其它影響!」許一帆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這時,我腦子裡突然有了個點子,立馬提出建議:「如果二大爺怕針的話,那用一劑麻醉藥把它弄暈過去再輸液不就行了?劑量放小點兒應該沒問題的……」

  「不行!」許一帆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這辦法我們早試過了!二郎神對麻藥過敏,差點兒沒搶救過來……那次真把少爺給嚇壞了,所以不管大病小病,他都主張吃藥解決!」

  「那就把二大爺綁起來!」我咬牙切齒地說著。

  許一帆輕蔑地瞟了我一眼,用不屑的口吻說道:「之前不是已經給你說過了嗎?這個方法也行不通!就因為輸液綁過二郎神一次,回家之後它三天三夜都沒吃飯,都餓得奄奄一息了!少爺他只能不停地在二郎神面前認錯,這才被它原諒……能想的辦法我們肯定早都想過了,現在只能說是束手無策!」

  「靠,別盡撿些成語來忽悠我!」我朝他翻了個白眼,哭喪著臉說道,「那不是我每天都能給二大爺撿稀便?」

  「多適應幾天就行了!」許一帆用充滿同情的目光望著我,「再說了,是你死纏爛打非要留下來的……」

  「行行行,都是我自找的,我明白了!」我擺了擺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保命要緊,如果再從安晨逸這兒撈點兒錢,那就更完美了……不管怎麼說,對於劇組裡的那些事,我還是充滿了好奇,得,就安安心心地干吧!

  做了決心之後,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笑著對許一帆說道:「其他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都給我講講唄……」

  許一帆似乎鬆了口氣,他帶著我把餐盤清洗乾淨之後,又很耐心地給我講起了其他注意事項,我乾脆要了個筆記本,把需要牢記的重點都統統寫了下來,居然還找回了一些上大學時的感覺。

  認認真真地上完這堂「課」,差不多已經晚上十一點了,許一帆合上本子,一臉認真地說道:「梁悠悠,你呢,還算用心,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再繼續!」

  「行!」我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又扭了扭脖子,伸手指了指樓上的另一間房,「那我晚上就睡那兒吧!」

  聽到這話,許一帆簡直哭笑不得:「你別擅自做主好不好?那是二郎神的房間!」

  「啥?」一聽這話,我頓時愣住了,「二大爺不是睡陽台嗎?」

  我轉頭看了看玻璃牆外面,明亮的燈光下,那個藍色的帳篷清清楚楚地映射進我的眼中。

  「那個不是它的狗屋嗎?」我迷迷糊糊地指了指外面。

  「哦,那只是給二郎神堆玩具的地方!」許一帆聳了聳肩膀,「二郎神喜歡睡床,所以少爺就把那間屋子騰給它了!」

  「那你呢?」我下意識地問道。

  許一帆撇了撇嘴,用眼神示意了下旁邊的沙發:「我就睡沙發!」說著,他走到沙發麵前,彎腰把下面的一層拉了起來,居然拼湊成了一張簡易的沙發床。

  我環顧四周,發現屋內已經沒有了剩餘的空間,於是急急忙忙地問道:「那我呢?」

  「當然就睡那個帳篷了!」許一帆毫不客氣地指了指陽台。

  我當然不情願了,朝他一翻白眼,咬牙切齒地說道:「靠,許一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居然讓一個女人睡陽台?你好意思嗎?」

  許一帆站直了身體,一臉嚴肅地回答道:「梁悠悠,剛才我已經講過了,干助理這一行,最重要的核心標準就是對僱主的絕對服從!在你之前好幾任助理都是住在帳篷里的!」

  「好好好,我服從,我服從行了吧!」我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隨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許一帆,你真不夠朋友!」

  「沒辦法,這是少爺做的決定!」許一帆聳了聳肩膀,又轉頭看了一眼樓上,壓低了聲音提醒道,「少爺他晚上睡覺有不穿衣服的習慣,所以為了防止意外,才會把異性都鎖在陽台上!」

  「靠,這是什麼邏輯?明明是他的問題,幹嘛後果要我們這些做女人的來承擔?」雖然嘴上抱怨著,可暗地裡心臟卻在怦怦直跳。

  我不由得想到白天第一次見他時的場景,如果把腰上那條白布取下來的話,不知道那畫面該有多美……想著想著,我居然有種想流口水的衝動。

  「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做白日夢了!趕緊把外面收拾收拾,早點兒睡了吧!」說著,許一帆打了個呵欠,從沙發底下的柜子里抽出一條褲子,轉身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里就響起了水聲,這時,安晨逸從二郎神的房間裡出來,徑直走進了自己的屋子,連看也沒看我一眼。

  我也懶得自討沒趣,乾脆就走上了陽台,準備好好收拾一下我的「床」。

  出乎我意料的是,帳篷表面上看起來不大,裡面卻顯得十分寬敞,二郎神的每一件玩具都進了框裡,堆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患有強迫症的人收拾的「傑作」。

  我一咬牙,把二郎神的玩具一一抬了出去,這才發現壓在底下的一床棉被和枕頭。

  我拿起被枕,仔細嗅了嗅,上面居然還帶著淡淡的清香,感覺也不賴,這才放心地把東西鋪展開來。

  等到許一帆從浴室里出來,我也趕緊拿起新買的洗漱用品和睡衣沖了過去。

  許一帆沒有穿上衣,下面則換了一條松松垮垮的長褲子,八塊腹肌很明顯,每走一步線條都會有不同方向的擴張。

  「哇,許一帆,看不出來,身材還不錯嘛!」我仔仔細細地打量他一番,冷不丁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呀,好硬!」

  許一帆嚇了一跳,趕緊護住自己的胸,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梁悠悠,你,你居然敢調戲我?」他又氣又急,滿臉脹得通紅。

  「靠,調戲你是老娘看得起你好不好?」我不屑地朝他翻了個白眼,「你就身材呢,好一點兒,不過相貌就略微差了點兒,夠不上老娘的法眼!」我笑嘻嘻地說道。

  「去洗你的澡吧!」他很不爽地瞪了我一眼,一個跨越就跳上了沙發床,堵氣似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切,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這么小氣!」我嘴裡嘟囔著,哼著小曲進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沖了個澡,又屁顛兒屁顛兒地回到了帳篷里。

  「梁悠悠,晚安!」許一帆如幽靈一般地出現在陽台上,他一臉壞笑地朝我擺了擺手,隨後「啪」一聲鎖上了陽台。

  燈光很快就熄滅了,周圍陷入了一片寂靜。

  第一次睡在這樣的環境裡,我當然感覺十分新鮮,又忍不住想跟寧仲言說幾句話,可一抬頭,發現他正靜靜地坐在帳篷的角落裡閉目養神,根本沒有搭理我的意思,一想到他白天對我的怠慢,我心裡仍有些不爽,乾脆也就閉上了嘴。

  可閉上眼睛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沒辦法,我只好披上外衣鑽出了帳篷。

  還好現在還是春季,晚上吹來的陣陣微風只是透出些許的涼意,打在臉上竟然還覺得有些舒服。

  這間公寓的陽台正對著陽公路,道路兩邊的路燈雖然略顯昏暗,可也足以看清在街道上遊蕩的各類鬼魂。

  令我感到驚訝的是,這裡的魂魄等級似乎比別處更高一些,他們穿著款式怪異的服裝,也辨不清楚是哪個朝代哪個地方的,兩兩相遇之後,都會撕殺一番,然後勝者把敗者吞噬進自己的體內,而這一場景,幾乎整條街道都在進行,看得我毛骨悚然。

  這時,一個身披清朝官服的鬼魂慢悠悠地混進了我的視線,他個子很高,因為距離的原因,我看不清他的臉,可是渾身上下都是紅通通的,就像染了顏料一樣。

  他悄悄地晃到一個小個子鬼魂身後,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脖子,而後身體慢慢裂成兩半,就像拉鏈滑下來一樣,露出了像牙齒一樣的東西,然後一把將小個子鬼魂拉進自己的身體,之後又迅速合攏,完全不留一絲痕跡,就像捕蠅草一樣。

  我不禁渾身打了個寒戰,覺得有些噁心。

  其他的鬼魂似乎並沒有留意到他,仍舊在與各自的對手撕殺著,而他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到戰鬥結束,勝者正在「享用」勝利的果實時,他又出其不意地出現在勝者的後方,把他們一同吞併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我忍不住感嘆,「沒想到這個鬼魂還蠻聰明的!」

  緊接著,他又用同樣的方法,一一解決了這條街上所有的鬼魂,只是那麼一會兒的功夫,熱熱鬧鬧的街道上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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