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千家和唐家的恩怨
氣氛瞬間安靜下來，千仞雪無奈的笑著，「玖兒，你真可愛。」
這是千仞雪第二次誇她可愛，讓黎玖兒摸不著頭腦。
千仞雪命令道：「閻年，你先下去。」
宮殿內只剩他們三人後，千仞雪才繼續說，「小凌，我聽說你打探到九年前的真相？」
疑惑的話語帶著肯定的語氣，千仞雪私底下是用了一番功夫才知道這些。
「嗯，」千仞凌點點頭，神情沉重起來，「你是想問這事情真相吧。」
「這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兇手只能是唐昊！」
「這麼說，」千仞雪聲音帶著點疑惑，「你從爺爺那得到真相？」
「父親死亡的真相。」
「我們追究過去是沒用的。」他嘆氣一聲，「活著的人才要珍惜。」
千仞雪的臉色黑了下來，茶杯被無情地丟在地上，「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茶杯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她的怒意。
「下殺手的人不是唐昊，而是另有其人，我們依舊要將錯就錯。因為兇手是我們不能報仇的人，夾在這件事中的唐昊就成為我們報復的對象。」
「呵，不用說，從爺爺的維護來看，我知道是誰了。」千仞雪咬牙切齒的說著，「比、比、東。」
千仞雪和比比東的相處不是母女，反而是敵人。比比東厭惡他們，憎恨他們。千仞雪把比比東當成敵人，為了不輸給比比東，她才做這次的任務。
她要和比比東並肩的勢力，不依靠身世，只依靠自己的能力的勢力。
雪清河就是很好的一個突破點。
千仞凌搖搖頭，他知道瞞不住千仞雪，柔聲道：「姐姐，就讓這件事劃上個句號。」
「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才珍貴。」
言下之意便是千尋疾已經死了，他們身為人子不能向比比東出手。
這事情真相是沒必要的。
千仞雪聞言，金眸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懂事了，變得很冷漠。」
「只能說，我們都流著一身冷漠的血統，能夠平靜的面對這些事情。」
她自嘲的一笑，「殺父之仇又如何？只要她是我們的母親，我們都不能報這個仇，好一個母恩。」
她再無先前的淡然，只有無盡的憤怒。
「姐姐，」千仞凌放下茶杯，認真道：「我答應爺爺不再追究這事，因為她是我們的母親。」
「從爺爺的隻字片語中我察覺到她生下我們是被迫情況下，所以對我們沒有一點母愛。換做是你，有人逼著你生下孩子你會樂意嗎？沒有人生來是低賤的，我們是她在某種脅迫下才生下來的，這是我們的原罪。」
「罪孽，本就帶著血腥。」
「呵呵，這罪早在十幾年前我們就償還了。她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耐心，該有罪的人是她。」
千仞凌頓了頓，他知道千仞雪說的是哪件事。
「小凌，你很溫柔，跟我們千家傳統的冰冷是截然不同的。」千仞雪嘆氣一聲，幽深的望著他，「父親是一個很驕傲的人，他是被爺爺寵壞的。」
「表面上他是人人敬仰的武魂殿教皇，暗地裡就是一個老小孩。以他的身份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就算有那也必須得到。或許，比比東並不愛他，但她還是生下了我們，這不就表明父親的偏執嗎？」
「對與錯，身為人子我們能議論嗎？再者，縱使她是不情願的情況下生下我們，沒必要對我們下殺手。錯的人不是我們，能做選擇我們也不願意成為她的孩子。」
「她曾經對你下過殺手，這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她厭惡我們，討厭我們也罷，這些都無所謂，可要對你下殺手就很嚴重。」
千仞雪才不管上一代的事情，她幫親不幫理。
「我……」千仞凌啞口無言，這是事實無法辯解的。
「你的性格太溫和，一點都不像我們千家人。」千仞雪頭疼的很，「越長大你越溫柔，對仇人都能做到原諒，我不能認同你的觀點。」
「還有，我們家族和唐家的恩怨是分不清。爺爺曾經輸給唐晨，沒有得到海神斗羅波塞西的芳心。當年昊天宗一戰中爺爺跟唐晨有一個賭注，只要唐晨贏了，武魂殿絕不會進入昊天宗所在的地盤一步。出乎意料的是唐晨贏了，所以武魂殿這些年來都沒有向昊天宗伸出手來。就算昊天宗因唐昊的緣故而選擇避世，武魂殿都遵守諾言。按照你先前所說，兇手必定是唐昊，那麼千家和唐家是世仇，這是我們幾代人積累下來的仇恨，我們這代人必須做個終結。無論是唐晨還是唐昊，我們都必須殺掉他們。」
千仞雪神情嚴肅，她接受自己的命運。準確來說，她是一個很冷漠的人。
「唐晨是昊天宗的傳奇宗主，更是三大極限斗羅之一，封號昊天斗羅，無限制的接近於神祇，你覺得現在的我們是他的對手？」
「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金眸流露出野心來，「我不允許自己輸給別人。」
「當世第一器武魂又如何？我要他們臣服於我，從歷史的河流中消失。」
黎玖兒認真地聽著他們的對話，「雪姐姐，加上玖兒一個可好？」
「阿凌的敵人就是玖兒的敵人，阿凌厭惡的玖兒也厭惡。」
「唐家和千家的恩怨，玖兒不想參與其中，可關係到阿凌，玖兒願意出一臂之力。」
千仞雪詫異的看了黎玖兒一眼，「玖兒，還是一如既往地在乎小凌。」
這兩小隻的感情她是看在眼裡。
除了親人外，就只有黎玖兒最在乎千仞凌。
「傻玖兒。」千仞凌頭疼不已，接著道：「姐姐，我打探到一些事情，我沒跟爺爺說，只跟你說，給我保密。」
「三年前我在聖魂村見到一個先天滿魂力的孩子，他的武魂是藍銀草。」
「藍銀草這個武魂不奇特，大陸上隨處可見，典型的廢武魂卻是先天滿魂力。以武魂的特性來看，這不是變異武魂，便是頂尖武魂。只有頂尖武魂才能出現先天滿魂力，就比如我先天魂力二十級。六翼天使武魂為神賜武魂，擁有者無一例外都是先天魂力二十級。獲得第一個魂環就能獲得第二個魂環，是大陸上最頂級的武魂。所以，這個孩子的武魂真是普通的藍銀草嗎？」
千仞雪疑惑的問著，武魂變異有兩個方向，強大和弱小。不管如何變異，都不會是原先的武魂，而是全新的武魂。
藍銀草大陸上到處可見，它的樣子千仞凌是不可能看錯的，所以這孩子的武魂絕對不是普通的藍銀草。
千仞雪篤定的想著。
「我不確定。」千仞凌低下頭，看著茶杯的茶水，「這孩子是雙生武魂，一個藍銀草一個昊天錘。」
「眾所皆知，孩子的武魂都傳承於父母。雙生武魂的人一般是繼承父母的兩個武魂。他的武魂是藍銀草和昊天錘，就說明他是昊天宗的人。」
「姐姐，你還記得當年那件事嗎？」千仞凌反問著，沒等千仞雪回復就接著道：「他是獵殺一頭十萬年魂獸才跟唐昊扯上關係。」
「唐昊的愛人就是一隻十萬年魂獸轉修為人的藍銀草。」
十萬年魂獸，這些字眼成功讓千仞雪臉色更難看。
「你是懷疑……」
「沒錯，我懷疑他是唐昊和那個魂獸的孩子。在聖魂村中我特意打探他一家人的消息。很巧的是，他的父親就叫唐昊，沒有母親，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這唐昊是聖魂村裡的打鐵匠，常常酗酒對孩子很不負責任。據說，一個大男人還需要孩子的照顧。」
千仞凌冷笑著，「在有孩子的情況下，正常人是不會讓自己墮落下去，會不斷地往上爬，力求自己的孩子得到最好的一切。唐昊的行為和這些相反就說明他曾受過很大的挫折，才會對現實產生逃避的心理。不自理自己，也不照顧孩子，很有可能是失去心愛之人。」
「父親當年重傷回來，但唐昊也沒有討到好處。聽月關爺爺說，那隻魂獸獻祭給唐昊，成為唐昊的第九魂環，從此陰陽相隔。」
「最愛的人死在自己的眼前，那種痛苦是一輩子都難忘記的。」
千仞凌冷靜的分析，這三年來在迷蹤大峽谷他是沒閒下來。
千仞雪敲著桌面，冷聲道：「這樣說，他就是唐昊的孩子無疑了。」
「你去調查他沒有？」
「調查了，還派人暗中盯著他。只是，這個計劃沒過多久就取消了，因為唐昊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保護他。」千仞凌抬起頭來，「我派去的人不能做到天衣無縫，乾脆不打草驚蛇，直接放棄跟蹤。」
「因為唐三會每個月到武魂殿的諾丁城分殿領取補貼，趁那個機會他的檔案都會傳到我這邊來。不愧是先天滿魂力的天才，唐三現在魂力二十級，九歲的大魂師。」
這速度對比同齡人來說已經很快了。
「他拜了一個人為師，得到那個人的資源，所以才能讓第二魂環是百年的。」
「唐三？那個孩子的名字。」千仞雪來了興趣，「你打算如何結束他？」
千家和唐家的仇恨，或許會在唐三和他們這代來結束。冥冥之中他們有這個感覺。
「先留著，我想要他在希望和絕望中死去，這樣才會讓我開心。」
「那好，記住分寸，別讓他脫離我們的手掌心。」千仞雪沒敢小瞧唐三，這位先天滿魂力的天才。
他們的父親和爺爺都是先天魂力二十級的天才，修煉速度極快，最後都被昊天錘給打敗了。
昊天宗的人不一定是先天滿魂力，卻能打敗他們，更別提先天滿魂力的唐三。
千仞雪做事一向謹慎，這個昊天錘太邪門了。
武魂發展的方向不一樣，可同等級情況下昊天錘是無敵的。
這就算了，昊天錘還能夠越級挑戰更強大的對手。因為他們有爆環！
不是千家和唐家恩怨太深，千仞雪真不想招惹這個邪門的宗門。
昊天宗能被稱之為天下第一宗門，千仞雪認為是靠邪門！
「不會的，」千仞凌一臉輕鬆的應著，「真脫離我的掌控，那就提前殺掉他。」
與其等唐三成長起來，跟他作對，倒不如提前結果唐三。死人是最讓人放心的。
「在你身上我看到父親的驕傲。」千仞雪搖搖頭，她不太認同千仞凌的做法，「當初父親也是如此篤定才會陰溝裡翻船，被唐昊被爆錘一頓。」
當年那事的細節讓千仞雪很頭疼。自己父親被別人暴揍，一想就很煩躁。
「你不要重複父親的老路，」千仞雪叮囑著他，「我可不想你輸給唐三。」
按照輩分，他們比唐三要大一輩。輸給同輩人還情有可原，輸給比自己低一輩的人，那就真丟臉了。
「不會的，父親是太驕傲，我不會如此。」千仞凌淡淡的應著，他不會讓這事發生。
「你開心就好。」
千仞雪嘴角一抽，「總之，你給我小心點來。唐家太邪門，對上要做好準備。」
「嗯。」千仞凌看了一眼黎玖兒，才接著說，「姐姐，我還要跟你說幾件事。」
「三年前我們去往迷蹤大峽谷，在那裡見到一位女神。她自稱為死亡女神，要我接受她的神位傳承。說是我的武魂適合這個神位。」
「這個神位傳承一共有九考，我現在通過第一考，還剩下八考。只要通過九考，我就能成為新的死亡之神。」
成神，這是無數人追求一生想到達的。
「挺好的，」千仞雪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弧度的淺笑，「成為神祇就可以永生，這是你的機緣，你要把握住。」
千家自稱為神的代言人，是有天使神位傳承的，但這必須是六翼天使武魂的擁有者才能進行。
千仞雪能接受這個傳承，千仞凌就不能，因為他的武魂是死亡天使，而非六翼天使。
儘管是天使，但兩者的區別是很大的。
「我現在精力都用在神位考核上，唐三那邊就沒太管。我會在大陸上闖蕩五年，這五年用來磨鍊自己，五年後我會去往殺戮之都完成第二考。」
殺戮之都是大陸上三大危險之地。在那邊歷練，能讓自己心性變得不同。
這是千仞雪第二次誇她可愛，讓黎玖兒摸不著頭腦。
千仞雪命令道：「閻年，你先下去。」
宮殿內只剩他們三人後，千仞雪才繼續說，「小凌，我聽說你打探到九年前的真相？」
疑惑的話語帶著肯定的語氣，千仞雪私底下是用了一番功夫才知道這些。
「嗯，」千仞凌點點頭，神情沉重起來，「你是想問這事情真相吧。」
「這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兇手只能是唐昊！」
「這麼說，」千仞雪聲音帶著點疑惑，「你從爺爺那得到真相？」
「父親死亡的真相。」
「我們追究過去是沒用的。」他嘆氣一聲，「活著的人才要珍惜。」
千仞雪的臉色黑了下來，茶杯被無情地丟在地上，「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茶杯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她的怒意。
「下殺手的人不是唐昊，而是另有其人，我們依舊要將錯就錯。因為兇手是我們不能報仇的人，夾在這件事中的唐昊就成為我們報復的對象。」
「呵，不用說，從爺爺的維護來看，我知道是誰了。」千仞雪咬牙切齒的說著，「比、比、東。」
千仞雪和比比東的相處不是母女，反而是敵人。比比東厭惡他們，憎恨他們。千仞雪把比比東當成敵人，為了不輸給比比東，她才做這次的任務。
她要和比比東並肩的勢力，不依靠身世，只依靠自己的能力的勢力。
雪清河就是很好的一個突破點。
千仞凌搖搖頭，他知道瞞不住千仞雪，柔聲道：「姐姐，就讓這件事劃上個句號。」
「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才珍貴。」
言下之意便是千尋疾已經死了，他們身為人子不能向比比東出手。
這事情真相是沒必要的。
千仞雪聞言，金眸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懂事了，變得很冷漠。」
「只能說，我們都流著一身冷漠的血統，能夠平靜的面對這些事情。」
她自嘲的一笑，「殺父之仇又如何？只要她是我們的母親，我們都不能報這個仇，好一個母恩。」
她再無先前的淡然，只有無盡的憤怒。
「姐姐，」千仞凌放下茶杯，認真道：「我答應爺爺不再追究這事，因為她是我們的母親。」
「從爺爺的隻字片語中我察覺到她生下我們是被迫情況下，所以對我們沒有一點母愛。換做是你，有人逼著你生下孩子你會樂意嗎？沒有人生來是低賤的，我們是她在某種脅迫下才生下來的，這是我們的原罪。」
「罪孽，本就帶著血腥。」
「呵呵，這罪早在十幾年前我們就償還了。她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耐心，該有罪的人是她。」
千仞凌頓了頓，他知道千仞雪說的是哪件事。
「小凌，你很溫柔，跟我們千家傳統的冰冷是截然不同的。」千仞雪嘆氣一聲，幽深的望著他，「父親是一個很驕傲的人，他是被爺爺寵壞的。」
「表面上他是人人敬仰的武魂殿教皇，暗地裡就是一個老小孩。以他的身份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就算有那也必須得到。或許，比比東並不愛他，但她還是生下了我們，這不就表明父親的偏執嗎？」
「對與錯，身為人子我們能議論嗎？再者，縱使她是不情願的情況下生下我們，沒必要對我們下殺手。錯的人不是我們，能做選擇我們也不願意成為她的孩子。」
「她曾經對你下過殺手，這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她厭惡我們，討厭我們也罷，這些都無所謂，可要對你下殺手就很嚴重。」
千仞雪才不管上一代的事情，她幫親不幫理。
「我……」千仞凌啞口無言，這是事實無法辯解的。
「你的性格太溫和，一點都不像我們千家人。」千仞雪頭疼的很，「越長大你越溫柔，對仇人都能做到原諒，我不能認同你的觀點。」
「還有，我們家族和唐家的恩怨是分不清。爺爺曾經輸給唐晨，沒有得到海神斗羅波塞西的芳心。當年昊天宗一戰中爺爺跟唐晨有一個賭注，只要唐晨贏了，武魂殿絕不會進入昊天宗所在的地盤一步。出乎意料的是唐晨贏了，所以武魂殿這些年來都沒有向昊天宗伸出手來。就算昊天宗因唐昊的緣故而選擇避世，武魂殿都遵守諾言。按照你先前所說，兇手必定是唐昊，那麼千家和唐家是世仇，這是我們幾代人積累下來的仇恨，我們這代人必須做個終結。無論是唐晨還是唐昊，我們都必須殺掉他們。」
千仞雪神情嚴肅，她接受自己的命運。準確來說，她是一個很冷漠的人。
「唐晨是昊天宗的傳奇宗主，更是三大極限斗羅之一，封號昊天斗羅，無限制的接近於神祇，你覺得現在的我們是他的對手？」
「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金眸流露出野心來，「我不允許自己輸給別人。」
「當世第一器武魂又如何？我要他們臣服於我，從歷史的河流中消失。」
黎玖兒認真地聽著他們的對話，「雪姐姐，加上玖兒一個可好？」
「阿凌的敵人就是玖兒的敵人，阿凌厭惡的玖兒也厭惡。」
「唐家和千家的恩怨，玖兒不想參與其中，可關係到阿凌，玖兒願意出一臂之力。」
千仞雪詫異的看了黎玖兒一眼，「玖兒，還是一如既往地在乎小凌。」
這兩小隻的感情她是看在眼裡。
除了親人外，就只有黎玖兒最在乎千仞凌。
「傻玖兒。」千仞凌頭疼不已，接著道：「姐姐，我打探到一些事情，我沒跟爺爺說，只跟你說，給我保密。」
「三年前我在聖魂村見到一個先天滿魂力的孩子，他的武魂是藍銀草。」
「藍銀草這個武魂不奇特，大陸上隨處可見，典型的廢武魂卻是先天滿魂力。以武魂的特性來看，這不是變異武魂，便是頂尖武魂。只有頂尖武魂才能出現先天滿魂力，就比如我先天魂力二十級。六翼天使武魂為神賜武魂，擁有者無一例外都是先天魂力二十級。獲得第一個魂環就能獲得第二個魂環，是大陸上最頂級的武魂。所以，這個孩子的武魂真是普通的藍銀草嗎？」
千仞雪疑惑的問著，武魂變異有兩個方向，強大和弱小。不管如何變異，都不會是原先的武魂，而是全新的武魂。
藍銀草大陸上到處可見，它的樣子千仞凌是不可能看錯的，所以這孩子的武魂絕對不是普通的藍銀草。
千仞雪篤定的想著。
「我不確定。」千仞凌低下頭，看著茶杯的茶水，「這孩子是雙生武魂，一個藍銀草一個昊天錘。」
「眾所皆知，孩子的武魂都傳承於父母。雙生武魂的人一般是繼承父母的兩個武魂。他的武魂是藍銀草和昊天錘，就說明他是昊天宗的人。」
「姐姐，你還記得當年那件事嗎？」千仞凌反問著，沒等千仞雪回復就接著道：「他是獵殺一頭十萬年魂獸才跟唐昊扯上關係。」
「唐昊的愛人就是一隻十萬年魂獸轉修為人的藍銀草。」
十萬年魂獸，這些字眼成功讓千仞雪臉色更難看。
「你是懷疑……」
「沒錯，我懷疑他是唐昊和那個魂獸的孩子。在聖魂村中我特意打探他一家人的消息。很巧的是，他的父親就叫唐昊，沒有母親，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這唐昊是聖魂村裡的打鐵匠，常常酗酒對孩子很不負責任。據說，一個大男人還需要孩子的照顧。」
千仞凌冷笑著，「在有孩子的情況下，正常人是不會讓自己墮落下去，會不斷地往上爬，力求自己的孩子得到最好的一切。唐昊的行為和這些相反就說明他曾受過很大的挫折，才會對現實產生逃避的心理。不自理自己，也不照顧孩子，很有可能是失去心愛之人。」
「父親當年重傷回來，但唐昊也沒有討到好處。聽月關爺爺說，那隻魂獸獻祭給唐昊，成為唐昊的第九魂環，從此陰陽相隔。」
「最愛的人死在自己的眼前，那種痛苦是一輩子都難忘記的。」
千仞凌冷靜的分析，這三年來在迷蹤大峽谷他是沒閒下來。
千仞雪敲著桌面，冷聲道：「這樣說，他就是唐昊的孩子無疑了。」
「你去調查他沒有？」
「調查了，還派人暗中盯著他。只是，這個計劃沒過多久就取消了，因為唐昊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保護他。」千仞凌抬起頭來，「我派去的人不能做到天衣無縫，乾脆不打草驚蛇，直接放棄跟蹤。」
「因為唐三會每個月到武魂殿的諾丁城分殿領取補貼，趁那個機會他的檔案都會傳到我這邊來。不愧是先天滿魂力的天才，唐三現在魂力二十級，九歲的大魂師。」
這速度對比同齡人來說已經很快了。
「他拜了一個人為師，得到那個人的資源，所以才能讓第二魂環是百年的。」
「唐三？那個孩子的名字。」千仞雪來了興趣，「你打算如何結束他？」
千家和唐家的仇恨，或許會在唐三和他們這代來結束。冥冥之中他們有這個感覺。
「先留著，我想要他在希望和絕望中死去，這樣才會讓我開心。」
「那好，記住分寸，別讓他脫離我們的手掌心。」千仞雪沒敢小瞧唐三，這位先天滿魂力的天才。
他們的父親和爺爺都是先天魂力二十級的天才，修煉速度極快，最後都被昊天錘給打敗了。
昊天宗的人不一定是先天滿魂力，卻能打敗他們，更別提先天滿魂力的唐三。
千仞雪做事一向謹慎，這個昊天錘太邪門了。
武魂發展的方向不一樣，可同等級情況下昊天錘是無敵的。
這就算了，昊天錘還能夠越級挑戰更強大的對手。因為他們有爆環！
不是千家和唐家恩怨太深，千仞雪真不想招惹這個邪門的宗門。
昊天宗能被稱之為天下第一宗門，千仞雪認為是靠邪門！
「不會的，」千仞凌一臉輕鬆的應著，「真脫離我的掌控，那就提前殺掉他。」
與其等唐三成長起來，跟他作對，倒不如提前結果唐三。死人是最讓人放心的。
「在你身上我看到父親的驕傲。」千仞雪搖搖頭，她不太認同千仞凌的做法，「當初父親也是如此篤定才會陰溝裡翻船，被唐昊被爆錘一頓。」
當年那事的細節讓千仞雪很頭疼。自己父親被別人暴揍，一想就很煩躁。
「你不要重複父親的老路，」千仞雪叮囑著他，「我可不想你輸給唐三。」
按照輩分，他們比唐三要大一輩。輸給同輩人還情有可原，輸給比自己低一輩的人，那就真丟臉了。
「不會的，父親是太驕傲，我不會如此。」千仞凌淡淡的應著，他不會讓這事發生。
「你開心就好。」
千仞雪嘴角一抽，「總之，你給我小心點來。唐家太邪門，對上要做好準備。」
「嗯。」千仞凌看了一眼黎玖兒，才接著說，「姐姐，我還要跟你說幾件事。」
「三年前我們去往迷蹤大峽谷，在那裡見到一位女神。她自稱為死亡女神，要我接受她的神位傳承。說是我的武魂適合這個神位。」
「這個神位傳承一共有九考，我現在通過第一考，還剩下八考。只要通過九考，我就能成為新的死亡之神。」
成神，這是無數人追求一生想到達的。
「挺好的，」千仞雪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弧度的淺笑，「成為神祇就可以永生，這是你的機緣，你要把握住。」
千家自稱為神的代言人，是有天使神位傳承的，但這必須是六翼天使武魂的擁有者才能進行。
千仞雪能接受這個傳承，千仞凌就不能，因為他的武魂是死亡天使，而非六翼天使。
儘管是天使，但兩者的區別是很大的。
「我現在精力都用在神位考核上，唐三那邊就沒太管。我會在大陸上闖蕩五年，這五年用來磨鍊自己，五年後我會去往殺戮之都完成第二考。」
殺戮之都是大陸上三大危險之地。在那邊歷練，能讓自己心性變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