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事情的真相
千仞凌的瞳孔微微收縮，詫異的情緒布滿他的瞳孔中。
「修羅血劍是一柄超神器，有著修羅神留下來的傳承。只要獲得殺神領域，並且進化到修羅領域就能繼承這個傳承。殺神領域就是他設定下的一個考驗。當然，你接受了我的傳承是不可能接受他們的傳承。」
思漆黑的眼眸閃過悲傷的情緒，她的語氣柔了下來。
「把它交給我。」
千仞凌把手中的修羅血劍遞了過去，思接過這柄劍，如玉的手觸摸劍身，黑色的力量覆在上邊，血紅色的魔紋一點點地消失。
很快的，讓千仞凌感到詭異的魔紋就沒了，只剩下通紅的劍身。
「你現在想知道什麼？」思的手一收，這柄劍就消失在他們的眼前，「一個個的來說。」
千仞凌躡手躡腳，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反而更緊張。到嘴邊的話卻說不出來。
猶豫了好一會，他的嘴唇才翕動起來。
「你當初是和誰進行了一筆交易？」
思的神情很平靜，一點驚訝都沒有，很顯然千仞凌的問話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的母親，比比東。」
千仞凌眼眸睜的老大，這個答案出乎了他的想像，準確來說是他壓根沒想到的。
「我的母親……比比東？」
因為比比東恨著自己，千仞凌想開了，不再靠近他。母子倆很疏離，沒有太多的感情。千仞凌前一次的憤怒，是因為覺得比比東不值得。
玉小剛一個仗著愛就敢肆無忌憚欺凌她的人不值得。
「沒錯，就是你的母親比比東。」思那張完美的臉上出現淡淡的笑容，「你沒感覺到自身的獨特嗎？」
「為什麼殺戮之都的領域對你沒有用？你以為是死亡領域帶來的覆蓋讓你的魂技能在殺戮領域之內施展開來嗎？還是覺得領域是有強弱之分？」
紅唇輕輕地動著，思的語氣很平靜，「你猜的沒錯，只是你沒有使用到死亡領域全部的威力，不能夠完全無視掉那個領域。你能夠在殺戮領域之內動用魂技是因為你自身的血脈。」
「很早之前我就告訴了你，你是一個很特殊的人。你的命是我給的。」
千仞凌咬著唇，情緒特別的激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請你趕快告訴我，思。」
「呵，」思輕笑一聲，「我曾經跟你說過，我的醒來是因為聽到了一名神隕落的聲音。」
「在玄隕落後，我自知世間再無能牽動我心扉的事物，我願意沉睡下去，等到世界滅亡的那一刻。仇恨，沒有愛人的死來的重要。他想要我保持本心，所以我沉睡了。在沉睡之前我悄悄立下了一個誓言。」
「如果我再次醒來勢必就要滅掉這個世界，因為我要這個世界為我的玄陪葬。」
「或者說，我要殺掉所有的神，然後去找他。」
千仞凌震驚的很，思的瘋狂超出了他的認知。
「我不知道沉睡了多久，久到那些傢伙都離開。新的繼承者接過他們的神位，讓他們得以離開。只是，曾經犯下的罪孽是不會被時光所忘記的。在聽到一位神隕落髮出的悲鳴，我從沉睡之中醒來。」
「我之前跟你說過，神在死去之前都會有一段時間來看最後的一切，此後便魂飛魄散，再無轉世的機會。這位神在死後迸發出的悲痛被我感知到，我醒來了。我幫助了她，卻無濟於事。最後，我選擇聆聽她的心聲。她告訴了我，她後悔了。人世間有太多的痛苦，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並不後悔。只是當自己的孩子生命受到威脅的那一刻她才豁然醒悟過來，才明白心結早就在很久之前就解除了，她不懂愛，所以做出了一系列的傷害愛的行為。或者說，沒有人教導她懂得愛。曾經的恩師變成了仇人，心愛的人在她老師的逼迫下離開，她被迫的生出不愛的孩子。」
「因為心中的不甘，她厭恨那個孩子，為什麼要出生……恨，可以麻痹一個人；愛，可以拯救一個人。她以為自己做的這些都是對的，實際上越走越偏。等到一切都明白時，這已經太晚了。她對自己的遭遇沒有一點恨意，反而覺得這是解脫。只是，她放不下自己的孩子。」
「起先我是不會同情一個後悔的人，後邊感到共情是因為她的後悔源於對自己孩子的愛。女人，是一種很感性的生物，為了自己在乎的一切會搭上所有。明知道前路會是死亡，她仍然會執意而去。」
思停止了話語，黑眸中流淌著異樣的情緒。
千仞凌沒有出聲打斷她，而是認真地聽著。在這個故事中他是一個聆聽者的身份。
其實他猜到了那個神的身份很有可能是他的母親比比東。
「我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想到了很久之前的自己。」思的語氣帶著點迷茫，像是在惋惜著什麼，「當年失去玄的我跟她沒兩樣。」
「哪有脫的乾乾淨淨的感情？」
「我幫助了她，跟她做了一筆交易。」
這一刻，思的黑眸一點光亮都沒有，語氣徹底冷下來，「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請我趕快行動。我說，就算這是會讓你再一次痛苦，你也要達到這個計劃嗎？」
「她說，只要我的孩子能避開既定的宿命，她願意。」
「我是從未來回到這裡，精準一點是三十六歲的千仞雪那個時期回來的，藉助隕落的羅剎神之力，我創造了你。改變了所有人的記憶。」
「你的身上流著三神的血統，羅剎神、天使神、我賜予的血脈。」
千仞凌腦海一片空白，多年來的疑惑都在這一刻解答出來。
一會後，他才緩緩道：「她不是恨我的父親千尋疾嗎？為何還要接受我的存在？」
「因為她愧疚。」
「這個辦法執行之前我詢問過她的意思，她同意了。過往的恩怨她早已放下，滿腦子只剩下對女兒的擔憂。只是借用一些血，混淆一下當時的記憶而已，對自身沒有太大傷害，她願意。」
思的話讓千仞凌眼眸徹底紅了，「這些年來她恨我們是恨了一個寂寞嗎？」
「還是說，我們都是小孩子不懂得感情？」
「我不知道，」思的語氣很不好，「這一切都得問你自己。」
「你身上流著三神的血脈，跟唐三必須分出一個勝負來的。你很聰明，已經猜到了冥冥之中的那種註定。」
「就算你想逃避也沒有用，因為唐三和你只能活一個。」
千仞凌攥著手，「我還有問題，為何你確定我可以？」
「因為你賜予我的武魂嗎？」
思微低著頭，神情都掩蓋在了髮絲之下，冷冷的聲音不摻雜著一絲感情，「我之前說過了，我是最初的神，是先天誕生於世的神。」
「比起後天的神，我受到的限制要大很多。我恨這個世界，恨到了想毀滅這裡，卻因為限制的緣故而無法動手。只有從這個神位上解脫，我才能夠達成夙願。我選擇你是因為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我不光跟你母親做過交易，我還下了一步很大的局，等著唐三跳下去。」
「難怪你說唐三不能死。」千仞凌心裡很緊張，猜測到了幾分，「不是因為他的氣運，而是你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在未達成自己目的之前，唐三和唐昊都不能死。」
「我大膽的猜測一下，你派阿凰去保護他的原因是你看到了未來的某些畫面吧。你既然是最初的神，那麼你的能力遠比我想像的要可怕。」
「你看到了所有人的命運，暗暗地做出決定。」
千仞凌特別認真的說著，到現在他還猜不出思的真正目的。如果只是為了報仇，思不需要謀劃那麼多年。
該死的，到底哪裡的細節被他給忽略了？還是思一開始就沒有說實話。
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特意地透露一點來讓他猜測出來。這樣的玩法，屬實讓千仞凌很無奈。
「呵，猜對了一點。不愧是天使那個傢伙的後裔，擁有一點敏銳的感知。」
思抬起頭來，完美的臉上是戲謔的神情，跟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沒錯，聽說過蝴蝶效應嗎？當一隻蝴蝶出現，周圍的一切都會發生改變，從而變成連鎖反應。」
「你可知時間往後十幾年，這個大陸就再無武魂殿。至於武魂殿的黃金一代，對於史萊克學院來說就是一個笑話。那時是沒有你們存在，只有邪月、焱、胡列娜三人。他們的性子你很了解，太驕傲了。在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上輸給了唐三的暗器，為武魂殿的衰敗界定了基礎。三名魂王卻打不過一個魂宗，無疑讓武魂殿丟臉到極點。在後面發生的事情你已經親身經歷，唐昊全力一擊下武魂殿的教皇殿被破壞，武魂殿的尊嚴被唐家父子倆踩在地上，從此再也沒抬起來過。」
「我們這次大賽沒有輸，而且還是把唐三那支隊伍給壓的死死的，獲得了大賽的冠軍。我還重傷了，他活不了多久，我相信自己的力量。」千仞凌氣的很，唐家就是一個很邪門的地方。
「呵，那你想過了嗎？你們會改變宿命是因為你們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在一點點的加深。」
「我們舉個例子吧，就拿葉珊珊來說。」
「她是武魂殿學院曾經一名天才的後裔，擁有燦金權杖，先天滿魂力的她註定不凡，為何沒有在武魂殿那邊出現？那是因為很早之前她就死了。換一句話來說，死在了七歲，因為江雲暖的事情牽連到了她。那一夜，她去了江雲暖家做客，跟江雲暖一同死去。現在她能活下去是因為她們選擇了武魂殿學院，成為武魂殿的一份子。江雲暖更是大義滅親，為了活下去連自己姑姑都出賣了。這樣的人，自然是有能力活下去。」
「……」
千仞凌沉默著，從思的話語中得知到這些消息，他對自己現在的認知產生疑惑。
「你有太多的疑問，卻沒有足夠的實力。」思少見的搖頭，無奈道：「柒夜緋和黎玖兒那邊你不用太擔心。她們是冰雪兩族的聖女，自身安全會得到保障。」
「等你繼承我的神位，你們一家是很有可能會重聚。」
「趕快完成我的考核，千仞凌。」
「對了，你考核的獎勵還沒獲得。」
思一揮手，淡淡的黑光沒入千仞凌的身體。
九個魂環悄然的出現，幾個魂環的顏色變了。之前的第一考是獎勵了魂環年份上升五千年。千仞凌的第一、第二、第三魂環都是一千多年的。在提升五千年後，也有六千多年，距離萬年魂環很近。
如今第二個考核和第三個考核完成，他獲得的獎勵能讓他的魂環變得不同。
千年魂環和萬年魂環的威力是不一樣的。
死亡二考：闖殺戮之都，成為殺戮之王，破壞修羅神傳承（已完成）獎勵所有魂環年份上升到萬年，賜予魂骨。
死亡三考：找到修羅神殿（已完成）賜予魂環。
千仞凌能感受到自身魂環的變化，所有魂環變為萬年後，他的力量變得更強。
那塊獎勵的魂骨，千仞凌抓在手裡，打算回去後就吸收。這是一塊軀幹骨，上邊閃著金色的光澤，一看品質就不菲。
「這是一塊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魂骨，距離百萬年魂骨只有一年，是我賜予你的神賜魂骨。在六塊魂骨都融合後，你就能得到死亡神裝。」
思在一旁給他解釋著，「至於魂環，你可以先留著。只要不破開那層封印，這魂環可以保留到世界滅亡。對了，這是百萬年的魂環，想要吸收就必須魂力到達一百級。」
千仞凌金眸滿是震驚，思出手太富有了啊！
百萬年魂環、百萬年魂骨……這些千仞凌聽都沒聽過，有個十萬年魂環就很不錯了，更別提更稀有的百萬年魂環。
「好好努力，我期待你帶來的未來。」
……
千仞凌一臉疲倦地從死亡島離開，回到了武魂殿。一別近兩年，不知道他的孩子們如何。
等他們一家人重聚時，他的玖兒是否會認出孩子們呢？
見到熟悉的建築，千仞凌的心未免惆悵起來。淡淡的憂思從心中瀰漫開來。
他以為自己能放下，可真站在這裡反而捨不得這裡的一切。
武魂殿是他自小就在的地方。
「修羅血劍是一柄超神器，有著修羅神留下來的傳承。只要獲得殺神領域，並且進化到修羅領域就能繼承這個傳承。殺神領域就是他設定下的一個考驗。當然，你接受了我的傳承是不可能接受他們的傳承。」
思漆黑的眼眸閃過悲傷的情緒，她的語氣柔了下來。
「把它交給我。」
千仞凌把手中的修羅血劍遞了過去，思接過這柄劍，如玉的手觸摸劍身，黑色的力量覆在上邊，血紅色的魔紋一點點地消失。
很快的，讓千仞凌感到詭異的魔紋就沒了，只剩下通紅的劍身。
「你現在想知道什麼？」思的手一收，這柄劍就消失在他們的眼前，「一個個的來說。」
千仞凌躡手躡腳，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反而更緊張。到嘴邊的話卻說不出來。
猶豫了好一會，他的嘴唇才翕動起來。
「你當初是和誰進行了一筆交易？」
思的神情很平靜，一點驚訝都沒有，很顯然千仞凌的問話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的母親，比比東。」
千仞凌眼眸睜的老大，這個答案出乎了他的想像，準確來說是他壓根沒想到的。
「我的母親……比比東？」
因為比比東恨著自己，千仞凌想開了，不再靠近他。母子倆很疏離，沒有太多的感情。千仞凌前一次的憤怒，是因為覺得比比東不值得。
玉小剛一個仗著愛就敢肆無忌憚欺凌她的人不值得。
「沒錯，就是你的母親比比東。」思那張完美的臉上出現淡淡的笑容，「你沒感覺到自身的獨特嗎？」
「為什麼殺戮之都的領域對你沒有用？你以為是死亡領域帶來的覆蓋讓你的魂技能在殺戮領域之內施展開來嗎？還是覺得領域是有強弱之分？」
紅唇輕輕地動著，思的語氣很平靜，「你猜的沒錯，只是你沒有使用到死亡領域全部的威力，不能夠完全無視掉那個領域。你能夠在殺戮領域之內動用魂技是因為你自身的血脈。」
「很早之前我就告訴了你，你是一個很特殊的人。你的命是我給的。」
千仞凌咬著唇，情緒特別的激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請你趕快告訴我，思。」
「呵，」思輕笑一聲，「我曾經跟你說過，我的醒來是因為聽到了一名神隕落的聲音。」
「在玄隕落後，我自知世間再無能牽動我心扉的事物，我願意沉睡下去，等到世界滅亡的那一刻。仇恨，沒有愛人的死來的重要。他想要我保持本心，所以我沉睡了。在沉睡之前我悄悄立下了一個誓言。」
「如果我再次醒來勢必就要滅掉這個世界，因為我要這個世界為我的玄陪葬。」
「或者說，我要殺掉所有的神，然後去找他。」
千仞凌震驚的很，思的瘋狂超出了他的認知。
「我不知道沉睡了多久，久到那些傢伙都離開。新的繼承者接過他們的神位，讓他們得以離開。只是，曾經犯下的罪孽是不會被時光所忘記的。在聽到一位神隕落髮出的悲鳴，我從沉睡之中醒來。」
「我之前跟你說過，神在死去之前都會有一段時間來看最後的一切，此後便魂飛魄散，再無轉世的機會。這位神在死後迸發出的悲痛被我感知到，我醒來了。我幫助了她，卻無濟於事。最後，我選擇聆聽她的心聲。她告訴了我，她後悔了。人世間有太多的痛苦，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並不後悔。只是當自己的孩子生命受到威脅的那一刻她才豁然醒悟過來，才明白心結早就在很久之前就解除了，她不懂愛，所以做出了一系列的傷害愛的行為。或者說，沒有人教導她懂得愛。曾經的恩師變成了仇人，心愛的人在她老師的逼迫下離開，她被迫的生出不愛的孩子。」
「因為心中的不甘，她厭恨那個孩子，為什麼要出生……恨，可以麻痹一個人；愛，可以拯救一個人。她以為自己做的這些都是對的，實際上越走越偏。等到一切都明白時，這已經太晚了。她對自己的遭遇沒有一點恨意，反而覺得這是解脫。只是，她放不下自己的孩子。」
「起先我是不會同情一個後悔的人，後邊感到共情是因為她的後悔源於對自己孩子的愛。女人，是一種很感性的生物，為了自己在乎的一切會搭上所有。明知道前路會是死亡，她仍然會執意而去。」
思停止了話語，黑眸中流淌著異樣的情緒。
千仞凌沒有出聲打斷她，而是認真地聽著。在這個故事中他是一個聆聽者的身份。
其實他猜到了那個神的身份很有可能是他的母親比比東。
「我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想到了很久之前的自己。」思的語氣帶著點迷茫，像是在惋惜著什麼，「當年失去玄的我跟她沒兩樣。」
「哪有脫的乾乾淨淨的感情？」
「我幫助了她，跟她做了一筆交易。」
這一刻，思的黑眸一點光亮都沒有，語氣徹底冷下來，「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請我趕快行動。我說，就算這是會讓你再一次痛苦，你也要達到這個計劃嗎？」
「她說，只要我的孩子能避開既定的宿命，她願意。」
「我是從未來回到這裡，精準一點是三十六歲的千仞雪那個時期回來的，藉助隕落的羅剎神之力，我創造了你。改變了所有人的記憶。」
「你的身上流著三神的血統，羅剎神、天使神、我賜予的血脈。」
千仞凌腦海一片空白，多年來的疑惑都在這一刻解答出來。
一會後，他才緩緩道：「她不是恨我的父親千尋疾嗎？為何還要接受我的存在？」
「因為她愧疚。」
「這個辦法執行之前我詢問過她的意思，她同意了。過往的恩怨她早已放下，滿腦子只剩下對女兒的擔憂。只是借用一些血，混淆一下當時的記憶而已，對自身沒有太大傷害，她願意。」
思的話讓千仞凌眼眸徹底紅了，「這些年來她恨我們是恨了一個寂寞嗎？」
「還是說，我們都是小孩子不懂得感情？」
「我不知道，」思的語氣很不好，「這一切都得問你自己。」
「你身上流著三神的血脈，跟唐三必須分出一個勝負來的。你很聰明，已經猜到了冥冥之中的那種註定。」
「就算你想逃避也沒有用，因為唐三和你只能活一個。」
千仞凌攥著手，「我還有問題，為何你確定我可以？」
「因為你賜予我的武魂嗎？」
思微低著頭，神情都掩蓋在了髮絲之下，冷冷的聲音不摻雜著一絲感情，「我之前說過了，我是最初的神，是先天誕生於世的神。」
「比起後天的神，我受到的限制要大很多。我恨這個世界，恨到了想毀滅這裡，卻因為限制的緣故而無法動手。只有從這個神位上解脫，我才能夠達成夙願。我選擇你是因為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我不光跟你母親做過交易，我還下了一步很大的局，等著唐三跳下去。」
「難怪你說唐三不能死。」千仞凌心裡很緊張，猜測到了幾分，「不是因為他的氣運，而是你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在未達成自己目的之前，唐三和唐昊都不能死。」
「我大膽的猜測一下，你派阿凰去保護他的原因是你看到了未來的某些畫面吧。你既然是最初的神，那麼你的能力遠比我想像的要可怕。」
「你看到了所有人的命運，暗暗地做出決定。」
千仞凌特別認真的說著，到現在他還猜不出思的真正目的。如果只是為了報仇，思不需要謀劃那麼多年。
該死的，到底哪裡的細節被他給忽略了？還是思一開始就沒有說實話。
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特意地透露一點來讓他猜測出來。這樣的玩法，屬實讓千仞凌很無奈。
「呵，猜對了一點。不愧是天使那個傢伙的後裔，擁有一點敏銳的感知。」
思抬起頭來，完美的臉上是戲謔的神情，跟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沒錯，聽說過蝴蝶效應嗎？當一隻蝴蝶出現，周圍的一切都會發生改變，從而變成連鎖反應。」
「你可知時間往後十幾年，這個大陸就再無武魂殿。至於武魂殿的黃金一代，對於史萊克學院來說就是一個笑話。那時是沒有你們存在，只有邪月、焱、胡列娜三人。他們的性子你很了解，太驕傲了。在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上輸給了唐三的暗器，為武魂殿的衰敗界定了基礎。三名魂王卻打不過一個魂宗，無疑讓武魂殿丟臉到極點。在後面發生的事情你已經親身經歷，唐昊全力一擊下武魂殿的教皇殿被破壞，武魂殿的尊嚴被唐家父子倆踩在地上，從此再也沒抬起來過。」
「我們這次大賽沒有輸，而且還是把唐三那支隊伍給壓的死死的，獲得了大賽的冠軍。我還重傷了，他活不了多久，我相信自己的力量。」千仞凌氣的很，唐家就是一個很邪門的地方。
「呵，那你想過了嗎？你們會改變宿命是因為你們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在一點點的加深。」
「我們舉個例子吧，就拿葉珊珊來說。」
「她是武魂殿學院曾經一名天才的後裔，擁有燦金權杖，先天滿魂力的她註定不凡，為何沒有在武魂殿那邊出現？那是因為很早之前她就死了。換一句話來說，死在了七歲，因為江雲暖的事情牽連到了她。那一夜，她去了江雲暖家做客，跟江雲暖一同死去。現在她能活下去是因為她們選擇了武魂殿學院，成為武魂殿的一份子。江雲暖更是大義滅親，為了活下去連自己姑姑都出賣了。這樣的人，自然是有能力活下去。」
「……」
千仞凌沉默著，從思的話語中得知到這些消息，他對自己現在的認知產生疑惑。
「你有太多的疑問，卻沒有足夠的實力。」思少見的搖頭，無奈道：「柒夜緋和黎玖兒那邊你不用太擔心。她們是冰雪兩族的聖女，自身安全會得到保障。」
「等你繼承我的神位，你們一家是很有可能會重聚。」
「趕快完成我的考核，千仞凌。」
「對了，你考核的獎勵還沒獲得。」
思一揮手，淡淡的黑光沒入千仞凌的身體。
九個魂環悄然的出現，幾個魂環的顏色變了。之前的第一考是獎勵了魂環年份上升五千年。千仞凌的第一、第二、第三魂環都是一千多年的。在提升五千年後，也有六千多年，距離萬年魂環很近。
如今第二個考核和第三個考核完成，他獲得的獎勵能讓他的魂環變得不同。
千年魂環和萬年魂環的威力是不一樣的。
死亡二考：闖殺戮之都，成為殺戮之王，破壞修羅神傳承（已完成）獎勵所有魂環年份上升到萬年，賜予魂骨。
死亡三考：找到修羅神殿（已完成）賜予魂環。
千仞凌能感受到自身魂環的變化，所有魂環變為萬年後，他的力量變得更強。
那塊獎勵的魂骨，千仞凌抓在手裡，打算回去後就吸收。這是一塊軀幹骨，上邊閃著金色的光澤，一看品質就不菲。
「這是一塊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魂骨，距離百萬年魂骨只有一年，是我賜予你的神賜魂骨。在六塊魂骨都融合後，你就能得到死亡神裝。」
思在一旁給他解釋著，「至於魂環，你可以先留著。只要不破開那層封印，這魂環可以保留到世界滅亡。對了，這是百萬年的魂環，想要吸收就必須魂力到達一百級。」
千仞凌金眸滿是震驚，思出手太富有了啊！
百萬年魂環、百萬年魂骨……這些千仞凌聽都沒聽過，有個十萬年魂環就很不錯了，更別提更稀有的百萬年魂環。
「好好努力，我期待你帶來的未來。」
……
千仞凌一臉疲倦地從死亡島離開，回到了武魂殿。一別近兩年，不知道他的孩子們如何。
等他們一家人重聚時，他的玖兒是否會認出孩子們呢？
見到熟悉的建築，千仞凌的心未免惆悵起來。淡淡的憂思從心中瀰漫開來。
他以為自己能放下，可真站在這裡反而捨不得這裡的一切。
武魂殿是他自小就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