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制符院
制符院的院主叫林紫川，是一個短小精悍的中年男子，穿著外門弟子的服飾，一身修為不低於黃大虎，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常年的身居高位，不經意的散發出一絲氣勢，非常的有威嚴。
比起黃大虎來，此人明顯的耐看許多，雖然說起話來也非常圓滑，顯得城府極深，但是卻沒有黃大虎那股煞氣和暴虐，李平安輕鬆了許多，他也怕在遇到黃大虎那種人。
「李平安，你和常長老是什麼關係？」
林紫川旁敲側擊半天問不出來，乾脆開門見山的問道。
李平安苦笑道：「院主，你這不是開玩笑麼。我不過一個雜役，能和長老有什麼關係，否則我也不會做雜役了。」
林紫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暗道這小子說話滴水不漏，硬是不肯漏出一些風聲。聽那劉威說，這小子是堂主親自安排的，他一個雜役要是和常長老沒關係，怎麼能調到制符院來當靈徒？這可是多少人鑽破頭都想不到的好事，至今這個名額手下的兩名坊主還在爭，要說沒關係鬼也不信。
不過這小子口風很緊，問也問不出來，林紫川也就作罷。但是手下的兩名坊主可不是省油的燈，白白的讓這小子占了一個名額，要能給他好臉色那就怪了。
這小子到時候要吃了悶虧，不怕他不來找自己，到時候自然水落石出。
想到這裡林紫川不由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他和聲細語的對李平安說道：「也罷，我就是問問你而已，你不要多想。另外，我這制符院有兩個靈坊，一個是制筆坊，一個是符紋坊，你要去哪個？」
李平安一聽不由皺起眉頭，這制符院他知道有兩個靈坊，但是卻並不知道是到底是幹什麼的，不由疑惑的看著林紫川，問道：「請問院主，這兩個靈坊有何區別？」
林紫川不由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耐心的解釋道：「奇門殿的符篆司經常要繪製符篆，因此符筆損耗很快，制筆坊就是製造低階符筆提供給符篆司。而符紋坊則是製造下品符紙的地方，同樣提供給符篆司。不過我倒是建議你選擇符紋坊，這對你來說有些好處。」
李平安這麼一聽，頓時明白了，符篆師要煉製符篆必須要用到符筆和符紙，而這制符院主要就是提供原料給他們，兩坊雖然是一體但卻分工不同。
不過林紫川建議他去符紋坊，倒也不知道好不好？
李平安的眉頭不由擰結起來，似乎頗為難以選擇，這其中的關竅他一時間搞不明白，不由分外糾結。
林紫川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你也不要糾結，我讓你去符紋坊自然是有原因的。」他解釋道：「制筆坊工序繁複，除了要煉製靈竹和收集靈毫外，還需要在符筆上刻錄銘文，非常的複雜。那裡的雜役大多是祖孫傳了三代的人，才摸索出一套獨門的經驗訣竅，你一個新人剛進去，不是短時間內能掌握的。相反符紋坊則要簡單許多，靈皮是硝制院硝制好的，你只需要掌握符紋，然後將它繪製上去則可。雖然也很難，不過只要勤加練習，還是能夠掌握的，若是你有天賦，能夠掌握一些中品符紋，說不定還能被符篆司看重。」
若不是懷疑李平安和常長老有些關係，林紫川才懶得費這麼多口舌。
李平安頓時明白了，知道這林紫川是為他好，沒耍什麼心眼，頓時不由感激的朝他笑了笑，回道：「那就聽院主的建議，我到符紋坊去當靈徒。」
林紫川含笑的點點頭，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來，隨後帶著李平安去了符紋坊，這裡離主院並不遠，不過卻是一個單獨的大院子，裡面有著許多獨棟木屋，此時看不到一個人，異常的安靜。
林紫川的臉色不由沉了下來，怒吼道：「刀梟庭，人呢，給老子滾出來！」
居然無人迎接，林紫川不由大為惱火，臉色鐵青之極。
「來了，院主，沒想到您今天大駕光臨，不好意思，剛才在教幾個小崽子繪製符紋，怠慢，怠慢！」
正中央的木屋中，一個禿頂的老者走了出來，笑嘻嘻的連連道歉，不過看他的表情似乎一點害怕之色都沒有，仿佛根本沒看到林紫川鐵青的臉色。
這禿頭老者瞥了一眼李平安，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悅之色。
這一點頓時被李平安捕捉到了，他與這老者素未平生，根本不認識，怎麼似乎對自己充滿敵意？不由有些詫異。
這老者一看就給他很不舒服的感覺，三角眼，鷹勾鼻，薄薄的嘴唇，一頂頭髮都快掉完了，周圍稀稀拉拉的幾根頭髮貼著，給人很陰險的感覺，仿佛就像是一隻老狐狸。
此時他走到林紫川身邊，依舊笑嘻嘻的說道：「院主大人，你今天過來符紋坊，不知有何貴幹啊？你可是貴人多忙事，半年都不來一次，搞得我都來不及迎接。」
林紫川內心極為惱火，但還是忍耐住了，這制符院實在與其它幾院不同，這裡的雜役都至少傳承了三代，一個個根基深厚，盤踞在制符院掌握著製造符筆和符紙的核心關竅，歷來不把院主放在眼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制符院主要是為符篆司提供原材料，得罪了他們轉眼間就給能你使壞，讓你完不成符篆司的任務吃掛落不說，還硬是找不到他們的茬。
這幫人已經在制符院成了氣候，離開了他們還真沒辦法找人替代，歷任院主無不是被整的服服帖帖，上任院主就是被他們給弄走的。
尤其是這符紋坊的管事更是老奸巨猾，這整個符紋坊基本都是他的人，自己說的話還沒他好使，儼然是這裡土皇帝。
林紫川極為生氣，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忍氣吞聲的說道：「是嗎，我記得剛才叫人通知你們了，今天有一位靈徒前來本院，你不會是不知道吧？」
禿頭老者露出一副吃驚的神色，拍了拍後腦勺，似乎才剛想起來此事，一副極為內疚的神色說道：「你看，我這腦袋….唉，真是年紀大了，不服老不行。剛才好像是有人來通知了，不過最近符篆司任務催的比較緊，我那不成氣候的孫子符紋掌握的又不准，氣的我一時間忘了這事，實在對不住了院主。」
說著，又看著李平安，驚喜的說道：「院主，這就是新來的靈徒吧？哎呀，多謝院主幫忙，我這符紋坊每月的任務繁重，早就嫌人手不足了，來了正好，正好。」
還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對他露出一副很看好他的笑容。
李平安不禁雞皮疙瘩都浮了起來，這老者的笑容怎麼給他一種很虛偽的感覺，仿佛就像是一隻老狐狸對著雞在示好。
林紫川倒是露出了一絲笑容，淡淡的說道：「符紋坊的任務確實很重，倒是我小題大做了，是我錯怪你了。不過你那孫子年紀輕輕，確實還要磨練幾年，我這制符院的靈徒名額還給他留著，雖然這次的名額沒有了，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嘛，刀管事你說是不是？」
禿頭老者不由神色一僵，但瞬間又露出笑容，聲音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院主說的是，我那孫子確實還要打磨幾年，這小子也是不爭氣，簡直氣死我了。不然等我哪天死了，這小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擔任起符紋坊的擔子來。」
林紫川不由冷笑起來，這話裡有話他哪能聽不出來，這是對自己不滿施威呢，他無非就是想表達，這符紋坊離開了他刀梟庭幹不成。
不過越是這樣，這靈徒的名額就越不能給他，不論是制筆坊的陳老鬼還是你刀狐狸，一天不服氣，這靈徒的名額絕無可能。
比如就像這次，你們兩個暗自較勁，靈徒的名額還是落不到你們頭上，本院主才有決定權！
林紫川意味深長的看著禿頂老者，說道：「刀管事辛苦了，這人我送到了，本院主事務繁忙，李平安就交給你了。」
他故意沒介紹李平安，自然是大有深意，要是這小子背後真站著堂主，刀狐狸要是得罪他了，那可就有樂子了，林紫川不介意看笑話。
說完看了一眼李平安，然後離去。
「院主慢走。」
李平安連忙說道。
禿頂老者也一副恭送的模樣。
等林紫川走了後，禿頂老者這才神色一變，極為冷漠的說道：「我是本坊的管事，你既然來到本坊當靈徒，那麼有些規矩我就提前和你說說，本坊負責製造符紙，每月任務繁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完不成可是要受罰的，知道嗎？」
李平安見他變臉比翻書還快，不由在心中冷笑，果然是一個老狐狸，這才多大的工夫就換了副臉色，不過他也算極為有心機，老實的回道：「知道了。」
禿頂老者冷哼一聲，說道：「知道就好，別怪老夫沒提前告訴你，你雖然是靈徒，不過只有十天的時間給你學習，必須要完整的繪畫出一道符紋，若是完不成的話就給我滾蛋，符繪坊不養閒人。」
李平安的眼眸頓時縮了起來，內心泛起一股怒火，這老狐狸還真當是把自己當成什麼都不懂的新人，靈徒雖然也是雜役，不過和普通雜役也還是有區分的，靈徒是宗門認同的輔外人員，是有編制的，每月能多給一枚青靈玉，主要方向是在朝專業職業方向培養，要是天賦出色，極有可能會被調進九殿之一，成為培養的對象。
但是靈徒之所以叫靈徒，就是學徒，要經過漫長時間的學習後才能成為真正的掌握靈術，這老傢伙只他十天時間，根本就是在給他下馬威。
不過眼下也不好一來就與此人翻臉，等著吧，他一斤二階夜明砂不是白送的。
李平安沒有說話，裝作一副被嚇住的神色。
禿頂老者見他一副如喪考妣的神色，不禁露出一絲冷笑，內心則在暗笑，這般無膽的傢伙，也配占一個靈徒的名額，不出十天非讓你滾蛋。
「隨我進來吧，本坊還有些人你也該認識下，以後也方便交流。」
禿頂老者扳起臉朝中央那個木屋走去。
李平安連忙跟上。
比起黃大虎來，此人明顯的耐看許多，雖然說起話來也非常圓滑，顯得城府極深，但是卻沒有黃大虎那股煞氣和暴虐，李平安輕鬆了許多，他也怕在遇到黃大虎那種人。
「李平安，你和常長老是什麼關係？」
林紫川旁敲側擊半天問不出來，乾脆開門見山的問道。
李平安苦笑道：「院主，你這不是開玩笑麼。我不過一個雜役，能和長老有什麼關係，否則我也不會做雜役了。」
林紫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暗道這小子說話滴水不漏，硬是不肯漏出一些風聲。聽那劉威說，這小子是堂主親自安排的，他一個雜役要是和常長老沒關係，怎麼能調到制符院來當靈徒？這可是多少人鑽破頭都想不到的好事，至今這個名額手下的兩名坊主還在爭，要說沒關係鬼也不信。
不過這小子口風很緊，問也問不出來，林紫川也就作罷。但是手下的兩名坊主可不是省油的燈，白白的讓這小子占了一個名額，要能給他好臉色那就怪了。
這小子到時候要吃了悶虧，不怕他不來找自己，到時候自然水落石出。
想到這裡林紫川不由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他和聲細語的對李平安說道：「也罷，我就是問問你而已，你不要多想。另外，我這制符院有兩個靈坊，一個是制筆坊，一個是符紋坊，你要去哪個？」
李平安一聽不由皺起眉頭，這制符院他知道有兩個靈坊，但是卻並不知道是到底是幹什麼的，不由疑惑的看著林紫川，問道：「請問院主，這兩個靈坊有何區別？」
林紫川不由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耐心的解釋道：「奇門殿的符篆司經常要繪製符篆，因此符筆損耗很快，制筆坊就是製造低階符筆提供給符篆司。而符紋坊則是製造下品符紙的地方，同樣提供給符篆司。不過我倒是建議你選擇符紋坊，這對你來說有些好處。」
李平安這麼一聽，頓時明白了，符篆師要煉製符篆必須要用到符筆和符紙，而這制符院主要就是提供原料給他們，兩坊雖然是一體但卻分工不同。
不過林紫川建議他去符紋坊，倒也不知道好不好？
李平安的眉頭不由擰結起來，似乎頗為難以選擇，這其中的關竅他一時間搞不明白，不由分外糾結。
林紫川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你也不要糾結，我讓你去符紋坊自然是有原因的。」他解釋道：「制筆坊工序繁複，除了要煉製靈竹和收集靈毫外，還需要在符筆上刻錄銘文，非常的複雜。那裡的雜役大多是祖孫傳了三代的人，才摸索出一套獨門的經驗訣竅，你一個新人剛進去，不是短時間內能掌握的。相反符紋坊則要簡單許多，靈皮是硝制院硝制好的，你只需要掌握符紋，然後將它繪製上去則可。雖然也很難，不過只要勤加練習，還是能夠掌握的，若是你有天賦，能夠掌握一些中品符紋，說不定還能被符篆司看重。」
若不是懷疑李平安和常長老有些關係，林紫川才懶得費這麼多口舌。
李平安頓時明白了，知道這林紫川是為他好，沒耍什麼心眼，頓時不由感激的朝他笑了笑，回道：「那就聽院主的建議，我到符紋坊去當靈徒。」
林紫川含笑的點點頭，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來，隨後帶著李平安去了符紋坊，這裡離主院並不遠，不過卻是一個單獨的大院子，裡面有著許多獨棟木屋，此時看不到一個人，異常的安靜。
林紫川的臉色不由沉了下來，怒吼道：「刀梟庭，人呢，給老子滾出來！」
居然無人迎接，林紫川不由大為惱火，臉色鐵青之極。
「來了，院主，沒想到您今天大駕光臨，不好意思，剛才在教幾個小崽子繪製符紋，怠慢，怠慢！」
正中央的木屋中，一個禿頂的老者走了出來，笑嘻嘻的連連道歉，不過看他的表情似乎一點害怕之色都沒有，仿佛根本沒看到林紫川鐵青的臉色。
這禿頭老者瞥了一眼李平安，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悅之色。
這一點頓時被李平安捕捉到了，他與這老者素未平生，根本不認識，怎麼似乎對自己充滿敵意？不由有些詫異。
這老者一看就給他很不舒服的感覺，三角眼，鷹勾鼻，薄薄的嘴唇，一頂頭髮都快掉完了，周圍稀稀拉拉的幾根頭髮貼著，給人很陰險的感覺，仿佛就像是一隻老狐狸。
此時他走到林紫川身邊，依舊笑嘻嘻的說道：「院主大人，你今天過來符紋坊，不知有何貴幹啊？你可是貴人多忙事，半年都不來一次，搞得我都來不及迎接。」
林紫川內心極為惱火，但還是忍耐住了，這制符院實在與其它幾院不同，這裡的雜役都至少傳承了三代，一個個根基深厚，盤踞在制符院掌握著製造符筆和符紙的核心關竅，歷來不把院主放在眼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制符院主要是為符篆司提供原材料，得罪了他們轉眼間就給能你使壞，讓你完不成符篆司的任務吃掛落不說，還硬是找不到他們的茬。
這幫人已經在制符院成了氣候，離開了他們還真沒辦法找人替代，歷任院主無不是被整的服服帖帖，上任院主就是被他們給弄走的。
尤其是這符紋坊的管事更是老奸巨猾，這整個符紋坊基本都是他的人，自己說的話還沒他好使，儼然是這裡土皇帝。
林紫川極為生氣，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忍氣吞聲的說道：「是嗎，我記得剛才叫人通知你們了，今天有一位靈徒前來本院，你不會是不知道吧？」
禿頭老者露出一副吃驚的神色，拍了拍後腦勺，似乎才剛想起來此事，一副極為內疚的神色說道：「你看，我這腦袋….唉，真是年紀大了，不服老不行。剛才好像是有人來通知了，不過最近符篆司任務催的比較緊，我那不成氣候的孫子符紋掌握的又不准，氣的我一時間忘了這事，實在對不住了院主。」
說著，又看著李平安，驚喜的說道：「院主，這就是新來的靈徒吧？哎呀，多謝院主幫忙，我這符紋坊每月的任務繁重，早就嫌人手不足了，來了正好，正好。」
還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對他露出一副很看好他的笑容。
李平安不禁雞皮疙瘩都浮了起來，這老者的笑容怎麼給他一種很虛偽的感覺，仿佛就像是一隻老狐狸對著雞在示好。
林紫川倒是露出了一絲笑容，淡淡的說道：「符紋坊的任務確實很重，倒是我小題大做了，是我錯怪你了。不過你那孫子年紀輕輕，確實還要磨練幾年，我這制符院的靈徒名額還給他留著，雖然這次的名額沒有了，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嘛，刀管事你說是不是？」
禿頭老者不由神色一僵，但瞬間又露出笑容，聲音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院主說的是，我那孫子確實還要打磨幾年，這小子也是不爭氣，簡直氣死我了。不然等我哪天死了，這小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擔任起符紋坊的擔子來。」
林紫川不由冷笑起來，這話裡有話他哪能聽不出來，這是對自己不滿施威呢，他無非就是想表達，這符紋坊離開了他刀梟庭幹不成。
不過越是這樣，這靈徒的名額就越不能給他，不論是制筆坊的陳老鬼還是你刀狐狸，一天不服氣，這靈徒的名額絕無可能。
比如就像這次，你們兩個暗自較勁，靈徒的名額還是落不到你們頭上，本院主才有決定權！
林紫川意味深長的看著禿頂老者，說道：「刀管事辛苦了，這人我送到了，本院主事務繁忙，李平安就交給你了。」
他故意沒介紹李平安，自然是大有深意，要是這小子背後真站著堂主，刀狐狸要是得罪他了，那可就有樂子了，林紫川不介意看笑話。
說完看了一眼李平安，然後離去。
「院主慢走。」
李平安連忙說道。
禿頂老者也一副恭送的模樣。
等林紫川走了後，禿頂老者這才神色一變，極為冷漠的說道：「我是本坊的管事，你既然來到本坊當靈徒，那麼有些規矩我就提前和你說說，本坊負責製造符紙，每月任務繁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完不成可是要受罰的，知道嗎？」
李平安見他變臉比翻書還快，不由在心中冷笑，果然是一個老狐狸，這才多大的工夫就換了副臉色，不過他也算極為有心機，老實的回道：「知道了。」
禿頂老者冷哼一聲，說道：「知道就好，別怪老夫沒提前告訴你，你雖然是靈徒，不過只有十天的時間給你學習，必須要完整的繪畫出一道符紋，若是完不成的話就給我滾蛋，符繪坊不養閒人。」
李平安的眼眸頓時縮了起來，內心泛起一股怒火，這老狐狸還真當是把自己當成什麼都不懂的新人，靈徒雖然也是雜役，不過和普通雜役也還是有區分的，靈徒是宗門認同的輔外人員，是有編制的，每月能多給一枚青靈玉，主要方向是在朝專業職業方向培養，要是天賦出色，極有可能會被調進九殿之一，成為培養的對象。
但是靈徒之所以叫靈徒，就是學徒，要經過漫長時間的學習後才能成為真正的掌握靈術，這老傢伙只他十天時間，根本就是在給他下馬威。
不過眼下也不好一來就與此人翻臉，等著吧，他一斤二階夜明砂不是白送的。
李平安沒有說話，裝作一副被嚇住的神色。
禿頂老者見他一副如喪考妣的神色，不禁露出一絲冷笑，內心則在暗笑，這般無膽的傢伙，也配占一個靈徒的名額，不出十天非讓你滾蛋。
「隨我進來吧，本坊還有些人你也該認識下，以後也方便交流。」
禿頂老者扳起臉朝中央那個木屋走去。
李平安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