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密謀(求收藏和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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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天殿的審問在五峰和九殿足足持續了三天,弄的人心惶惶,帶來的負面影響是巨大的,同時許多啼非皆笑的事情也一一曝出,千山宗瞬間被醜聞瀰漫,眾多弟子紛紛笑話不已。

  據說巨靈峰一名男弟子被黑衣地煞用問心石逼問,迷惑之下,將那晚和一名黃衣長老的夫人私通的事情說了出來,瞬間轟動整個聚靈峰。

  傳聞那位黃衣長老得知後氣的走火入魔,而那名內門弟子則是叛逃出了山門,現在正被天譴殿的弟子在追殺,巨靈峰山主更是氣的吐血,整個巨靈峰現在都成了笑柄。

  而五峰之一的流雲峰,也同樣鬧出了笑話,兩名據說容顏絕美的女弟子居然是一對「拉拉」,這讓諸多傾慕這兩名女子的男弟子們大吃一驚,紛紛氣的發狂。

  據說太岳峰的一名男弟子聽聞此事,氣的自殺了,此人又是太岳峰正印長老的弟子,那名正印長老氣極下直接將兩名黑衣地煞擊斃,惹的巡天殿大怒,和太岳峰差點火拼起來,此事鬧的沸沸揚揚,最後還是宗主下令壓了下來。

  最搞笑的是天譴殿,一名弟子被地煞詢問,居然暴露出自己就是地煞成員之一,奉命潛入天譴殿當臥底,這讓巡天殿顏面大失,居然審問到自己人了。

  而此事的暴露則徹底的引發了五峰和八殿的不滿,自己的地盤上居然有巡天殿的臥底,這種被監視的感覺讓許多人紛紛感覺到不爽,諸多弟子開始猜忌和戒備自己的同門,由此又引發出了諸多流血事件,人人自危。

  在這種情況下五峰山主和八殿殿主紛紛向宗主施壓,最後不得不讓巡天殿停止審問,並下令撤出五峰和八殿的臥底,此事就此不了了之。

  這段時間李平安一直在關注此事,當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還是笑的不行,這巡天殿這麼一鬧,居然暴露出這麼多醜事來,這千山宗內果然是什麼人都有。

  此事雖然告一段落,不過那些被抓到的弟子則是後果很慘,足足有五人被地煞抓住,這些人被巡天殿綁了送到雲海廣場,然後宗主下令召集諸多弟子前去圍觀,當眾打了他們三十蟒鞭,而後斬首,現場血流成河,震懾的諸多弟子噤若寒蟬。

  李平安也去了現場,看的是心驚肉跳,後怕不已。

  要是當晚自己沒有逃走,恐怕自己也會是其中一員,這千山宗當真是戒律森嚴,這讓他不由行事更為小心謹慎起來。

  時間流逝,匆匆兩個二個月就過去了。

  這段時間李平安足不出戶,每天除了完成任務,就是練習那符篆真解上的符篆,目前十五種符篆銘文他已經全部掌握。

  除此之外,他還將自己的修煉功法改換成《紫青訣》,此功中正平和,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麻煩,很是順利的改修完成。果然不愧是一階三品的功法,修煉起來比起弄焰訣的大周天要快上不少,一個半月的時間後他終於突破了凝氣五層。

  當然手中的回春丹也被他用光了,李平安又陷入到那種按部就班的緩慢修煉之中,只是交易會已經散了,他也不敢去功勳殿購買丹藥,只能困在符篆司徒呼奈何。

  只是李平安不知道的是,大執事只給了他半年的時間,他留在符篆司的時間不多了。

  ………………….

  龍影峰,某處院落內,幾名內門弟子正愁眉苦臉的在說話,表情似乎頗為無奈。

  「李平安這小子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符篆司不出來,我們拿他沒辦法,龍師兄閉關前可是交代過,必須要廢了這小子,眼下二個月都過去了,這可怎麼辦?」

  一名青年憤怒的說道。

  「盧師兄所言極是,這小子真是謹慎之極,情願躲在符篆司內當烏龜也不出來,真是個慫貨!」

  一名臉上長有黑痣的青年點點頭,臉上露出不屑之色,非常的鄙夷,旋即又無奈的說道:「只是這樣一來,我們就沒辦法了,這小子不出來,我們也沒辦法,總不能直接衝進去吧?」

  「是否可以讓功勳殿的師兄直接給他安排任務,這樣的話這傢伙就不得不出去,如此的話我們就能抓到這傢伙了?」

  有人提議道。

  盧師兄搖搖頭,說道:「九殿不比五峰,功勳殿也不能隨意安排任務,何況這小子不過是一名雜役,根本就沒資格接受任務,他若是外門弟子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眾人聞言不由臉色極為難看,剛才那黑痣青年道:「那怎麼辦,總不能就放過這小子吧,他可是折辱了龍師兄,要是等龍師兄出關,我等還是沒有完成任務,那時候該如何面臨他的怒火?」

  盧師兄也嘆了口氣,鬱悶的說道:「只能先等著了,在想想辦法吧,我不相信他一輩子不出來,這樣的話老子還真服了他!」

  眾人不由無語,也沒有個好主意,紛紛哀聲嘆氣。

  就在這時,一名粉衣女子裊裊的走了進來,看見眾人一副嘆息的模樣,不由吃吃的笑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哀聲嘆息的樣子?」

  眾人一看,不由紛紛起身拱手道:「鍾師姐,你怎麼來了?」

  鍾師雨不由嗔怪的看了眾人一眼,佯怒道:「聽這話的意思好像不歡迎我啊,怎麼,我就不能來麼?」

  眾人連道不敢,那盧師兄笑道:「鍾師姐,你是知道的,龍師兄閉關前吩咐我等廢了那李平安,但是這小子一直躲在符篆司當縮頭烏龜,我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正在這裡商量個呢。」

  鍾師雨輕輕一笑,捋了捋秀髮,不以為然的說道:「原來是為這個事情在苦惱,我還當是什麼事情呢。」她搖了搖頭,笑道:「我這裡倒是有一計,不知你們可想聽?」

  「哦,鍾師姐還有辦法,那我等可要洗耳恭聽了。」

  盧師兄聽聞大喜,不由連連點頭。

  其餘諸人也是一副驚奇的模樣,望著鍾師雨露出詢問之意。

  「你們過來,我細細和你們說…..」

  鍾師雨招招手,眾人頓時圍了過去。

  過了一會,眾人紛紛露出古怪的表情,望著鍾詩雨好像有些不敢相信。

  盧師兄狐疑的說道:「鍾師姐此事可行嗎?」

  鍾師雨不屑的說道:「哼,你們這幫傢伙居然敢質疑我?等著我的消息吧,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的本事了。」

  盧師兄頓時露出尷尬之色,連忙笑道:「那就恭祝鍾師姐馬到成功,我等一切聽從鍾師姐的安排,只要廢了那小子就行。」

  眾人也隨之點頭,雖然還是顯得有些詫異。

  鍾師雨也不解釋,看了眾人一眼,發出一聲輕笑,隨後離去。

  ………………….

  符篆司,林家。

  林依依正愁眉苦臉的在自家園林中閒逛,顯得心事沉沉,一邊走一邊將手中的一朵紫色花兒揪成一瓣瓣扔在地上,嘴巴翹的老高,似乎誰欺負了她似的。

  「唉,也不知道李平安這個傢伙怎麼樣了?這都怪我,早知道就不將那些靈藥給他了,害的他被龍師兄嫉恨!」

  林依依嘆息一聲,臉上浮現出一抹後悔之意。

  她對心中李平安的好感極強,這人雖然只是一名雜役,但是骨子裡卻傲的很,和身邊的那些傢伙完全不一樣。

  這傢伙雖然膽子小,臉皮厚,也愛占些小便宜….缺點很多,但是並不惹她討厭,相反他有時候說的一些話,總是出乎自己意料,這些都是她從沒有聽過的,仔細一想還很有道理。

  幾番相處下來,她倒是對李平安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不是只將他當成一名雜役,更傾向於朋友,和他在一起時感覺非常的輕鬆,有種莫名的愉快。

  只是自己現在被爺爺禁足,也不能跑去找他聊聊,更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林依依內心還蠻想念這個傢伙的。

  走到一處池塘邊,林依依呆呆的坐了下來,看著水中的魚兒游曳,不由眼眶紅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現在和這些魚兒沒什麼區別,雖然能夠自由的活動,但是卻限定在一個圈子裡,身上被束縛了一層禁錮,讓她感覺到很是壓抑。

  生辰那天爺爺和自己說的那些話,讓她如雷擊一般,一向無憂無慮的她發現自己的肩膀上忽然沉重起來,心中又酸又澀,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根本和龍小華不熟,也不願意嫁給龍小華,更不喜歡當什麼山主夫人,但是又無法逃避,林依依感到很絕望,她多希望這一切不是真的,但是現實讓她感覺到很殘酷。

  「娘,我好想你!」

  林依依呢喃一聲,情緒非常低落。

  每當不高興的時候,她就會非常想念娘親。

  「依依,原來你在這裡,我找你半天,怎麼眼眶紅紅的,是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鍾師雨輕輕的走了過來,摟著林依依詫異的問道。

  林依依嚇了一跳,一看原來是她,不由嗔怪的說道:「鍾師姐你簡直就是一隻貓,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嚇死我了。」

  鍾師雨輕輕一笑,颳了一下林依依的鼻子,說道:「我這不是來找你玩麼,去你的院落又沒看到你,好不容一個僕人才告訴我你在這裡,想你給一個驚喜嘛。」

  林依依皺了皺鼻子,「討厭,不要刮我的鼻子,從小就被你刮,在刮都刮扁了。」

  「哎呀,你這小妮子還愛漂亮了,看樣真是長大了。」

  鍾師雨吃吃的笑著,露出揶揄之色,對著她擠眉弄眼的。

  林依依不禁嘆息一聲,羨慕的看著鍾師雨,說道:「師姐,我好羨慕你,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可不行!」

  鍾師雨不由一愣,旋即打趣道:「我的林大小姐,怎麼忽然之間變的多愁善感起來,以前怎麼沒有發現?」

  「你羨慕我,我還羨慕你呢,在家裡被爺爺爹爹寵著,將來又是山主夫人,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師姐我可沒有你這麼好福氣,天天還要修煉,將來的夫婿還不知道是誰呢?」

  鍾師雨臉色泛起一絲吃味的神色,笑嘻嘻的看著林依依,也不知道是真嫉妒,還是假嫉妒。

  林依依不由狠狠的捏了鍾師雨一下,惡狠狠的說道:「師姐,你也來笑話我麼?你不是不知道,我才不願意做什麼山主夫人,要做你去做好了。」

  鍾師雨頓時露出吃痛之色:「輕點,你這丫頭下手沒輕沒重的,想捏死你師姐啊。」她佯怒道:「好啊,你這丫頭也敢調戲我了?我倒是想做山主夫人,只怕你那未來的夫婿不答應啊,死丫頭你倒是沒心沒肺,挺大方的。」

  「哼!我才不稀罕呢。」

  林依依撇撇嘴,露出一副不屑之色,心裡卻是不由想起李平安和她說的那些話:「成婚是一件大事情,兩個人是要結成一輩子的道侶,必須要謹慎,否則不開心的是自己。人這一輩子不就是為自己活嗎,既然如此又何必讓自己不開心呢。」

  這傢伙雖然有時候沒臉沒皮的,但是說起話來還是蠻有道理的,和自己的想法一致,她不由泛起一絲微笑。

  鍾師雨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感,非常不是滋味,臉上露出複雜之色,這林依依和她一樣都是大執事的孫女,論家勢兩人一樣,論天賦自己不比她差,論姿色自己並不弱於她,而且在眾弟子中更受歡迎,但是偏偏她就和龍師兄訂婚了,這真讓她有些不服氣。

  不過她隱藏的很好,情緒也是一閃而逝,林依依並沒有發現她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兩人自幼就是閨蜜,林依依和她關係極好,因此什麼話都敢和她說,根本就不會想到她會嫉妒。

  兩人鬧了一陣,林依依這才問道:「師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鍾師雨勉強一笑,說道:「當然是好事,我看你被林爺爺禁足,師姐心疼你,想找你出去走走,替你解解悶,散散心。」

  林依依不由睜大雙眸,興奮的說道:「真的嗎?我可是悶死了,但是爺爺就不讓我出去,還是師姐你好,知道我憋壞了。嘻嘻,你可要幫我說服爺爺。」

  「剛才捏我捏的那麼大勁,現在又知道師姐心疼你了?」鍾師雨白了她一眼,這才說道:「丹桂山那裡生產極品硃砂,我去和林爺爺說一下,就說帶你去丹桂山采些硃砂,這對你練習符篆來說是好事,他應該會答應的,你就放心吧。」

  林依依這才舒了一口氣,笑嘻嘻的說道:「那依依就多謝師姐了。」

  鍾師雨有些不自然的點點頭,似乎顯得有些心虛,她有些遲疑的說道:「不過丹桂山離此地三百里,雖然不是叢雲山脈的中心,但也極遠了,這一路而去恐怕會有些危險,所以我就叫了幾名龍影峰的師弟到時候和我們一起,這樣你和我的安全會得到保障,依依你沒意見吧?」

  林依依不由皺起眉頭,因為龍小華的原因,她現在對龍影峰所有人都沒有好感,聽她這麼一說頓時有些不願意,嘟著嘴巴道:「這不太好吧,我們兩個人都是凝氣後期,也足以對付一些妖獸了,要那幫傢伙幹什麼,我可不想見到他們。」

  「這你就不知道了,丹桂山據說以前是煉丹之地,有不少藥性滲透在土壤中,因此誕生了許多蛇妖,你我二人可對付不了那些東西….」鍾師雨頓了一下,又道:「再說要是沒人保護你,林爺爺怎麼敢讓你前去?龍影峰的那些師弟一個個修為高強,你還有什麼不願意的,至多你不理他們不就得了。」

  林依依也確實是憋悶壞了,想想也是,只好不樂意的點點頭,說道:「那好吧。」

  鍾師雨這才笑道:「那就對了嘛,凡事不要較真,往好的想。」似乎又想起什麼,她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對了,符紋閣的那名雜役叫李….什麼來著?」

  林依依好奇的看著她,不解道:「叫李平安,師姐你問他幹嘛,莫非你找他有什麼事?」

  鍾師雨伸出蔥指點了點林依依的額頭,嗔怪道:「還不是為了你這個丫頭,那日你當眾送他靈藥,折辱了龍師兄不說,更是惹得龍影峰上下大怒,都要找他麻煩呢。還好這小子夠聰明,躲在符篆司不出去,否則的話……」

  林依依不由很是煩躁,聽到這事就有些來氣,頓時氣哼哼的道:「龍師兄也忒心眼小了,東西是他送給我的賀禮,我想送給誰就送誰,那玉簪給你也沒見他生氣,怎麼又對李平安那麼大的意見,真是氣死我了。」

  鍾師雨不由暗自好笑,這丫頭簡直是沒心沒肺,一點心機都沒有,這種簡單的事情都想不透,這情商可真夠….不過她也沒說什麼,而順著她的話說道:「此事可能是龍師兄多想了吧,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龍師兄那邊說了好話,他也不是那麼生氣了。這次我想讓你將李…李平安帶上,趁機和那些弟子把關係搞熟一點,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在擔心了。」

  林依依不疑有它,很是認真的問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師姐沒事幹了,那名雜役可是修了幾世的福氣才讓師妹你這麼掛心,不然的話我才不會為一名雜役操心,放心吧,我自有主意,你去叫上他就好了。」

  鍾師雨對著林依依詭異的笑了起來,似乎大有深意。

  林依依不由鬧了大紅臉,聲音訥訥道:「師姐你…..你別亂想,我就是因為此事有些愧疚而已,和他沒什麼的。」

  「看把你急的,我又沒說什麼,你自己倒著急了….還說沒事,我看啊,你八成是看上那小子了。哎喲,我們的林大小姐也情竇初開了,這可真是稀罕事呢,哈哈!」

  鍾師雨擠眉弄眼的,露出揶揄之色,捧腹大笑起來。

  「哎呀…你…你怎麼這樣說!」

  林依依頓時羞澀不已,滿臉通紅的仿佛熟透了的蘋果,不由又急又氣,雙手狠狠的朝鐘師雨的嘴巴抓去,有些惱羞成怒的吼道:「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嘴!」

  鍾師雨笑著跑了,林依依不依不饒的追了過去,園林中傳來嘻嘻的笑聲和憤怒的嬌叱,似乎是有兩隻小母虎在嬉笑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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