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神靈正體
「誒？你怎麼知道？」楚晴一呆，一臉驚奇的問道。
一旁一直害羞的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楚惠也是偷偷抬頭一臉好奇的看向了蘇暮。
「我當然知道了！那任務我原本正準備接的好麼！」蘇暮心中忍不住苦笑起來。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那個搶走他任務的傢伙居然會是楚惠，而且楚惠接了任務之後又反過來找他幫忙。
這也實在是太巧了。
當然，真相肯定不能這麼直接告訴兩人的。
「咳咳，我先去剛好在用個人終端刷任務，看到過這個掛了很久都沒人接的任務...」
「嗯...」
對面的楚惠頓時大囧，聽蘇暮這麼一說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接了一個很傻的任務。
是的，先去楚晴說了那麼多完全被她當做了耳旁風，畢竟她平時被她老姐念叨的實在是太多了。
「沒關係的，惠學姐只是第一次接任務沒什麼經驗而已，」似乎是看出了楚惠的窘迫，蘇暮笑著提她辯解了一句。
其實他是明白楚惠的想法的，由於學院主要培養的就是戰鬥方面的人才，所以大多數學員雖然年紀不大卻並不排斥戰鬥甚至殺戮。
不過既然又『大多數』，那自然也就有『小部分』了。
比如說楚惠，她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卻並不太喜歡戰鬥，更別說殺戮了。
這樣一來她會選擇這個不起眼的E級任務也就很好理解了，因為絕大多異界任務都是要抹除穿越者的。
四目相對，一股心有靈犀的感覺突然出現在了兩人的心頭。
楚惠頓時雙頰緋紅，害羞的低下了頭。
這一點，就坐在旁邊的楚晴自然是注意到了，不過她卻並沒有出聲點破。
在她看來，蘇暮各方面都無可挑剔，如果不是她比蘇暮大了好幾歲，恐怕都會倒追蘇暮了。
如果楚惠能和蘇暮在一起，她真的是高興都來不及呢。
「只不過蘇暮身邊的女孩子都太優秀了...櫻小洛，宮水秋伶，還有克拉麗斯...小惠這笨丫頭感覺完全沒有任何勝算啊？」感覺自己有些想多了，楚晴連忙收斂了心思。
「那學弟你看你有時間嗎？」
「當然，晴姐你就放心好了，我會陪惠學姐一起去的！」蘇暮強忍著心中的激動，微笑說道。
「那就太好了，小惠這笨丫頭，第一次主動申請去執行異界任務，我實在是有點不放心...」
楚晴說著一臉欣喜的鬆了口氣，在她看來有蘇暮一起去，這任務肯定就沒問題了。
畢竟蘇暮先前兩次集體試煉的驚人表現已經漸漸從一年級傳開傳遍整個學院了。
一萬多積分啊，要不是蘇暮和櫻小洛的實力確實夠強，尤其是蘇暮那變態的加速模式配合無視防禦的無明三段突堪稱擂台戰之王，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動些小心思呢。
再加上楚晴本就很關注蘇暮，對於這之前蘇暮執行的幾次任務也都有所了解，自然是非常信任蘇暮的能力了。
「對了惠學姐，你將任務的詳細情報傳給我吧？」蘇暮轉頭看向了楚惠。
「嗯...」楚惠眨眨眼，將任務的詳細資料通過新添加的終端ID號碼傳到了蘇暮的個人終端上。
「喔...因為穿越者導致世界軌跡發生了變化嗎？咦？這個女孩也姓宮水？而且也是巫女？」蘇暮裝模作樣的查看著詳細的任務信息，隨即發出了一聲驚疑。
「誒？這麼巧？」楚晴一怔好奇的湊了過來，待看清需要被拯救的女孩叫做宮水三葉後也是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
「不會吧...」楚晴果然如同蘇暮預料中那樣，從宮水三葉的名字中聯想到了宮水秋伶，繼而對宮水三葉產生了好奇。
「對了晴姐，我記得接下任務以後，是可以用積分兌換該更詳細的任務情報吧？」
「嗯，你說的是未被穿越者改變的原本的命運軌跡對吧？是可以兌換，不過這個任務的積分本來就不多...」
楚晴顯然也有些心動，而且她也知道蘇暮和宮水秋伶的關係不錯，甚至蘇暮入學就是由宮水秋伶舉薦的。
蘇暮會對這個同樣姓宮水也同樣是巫女的女孩感到好奇，她也覺得很正常。
但是因為任務總共就5點積分獎勵的緣故，她難免會有些遲疑，畢竟再消耗積分兌換這些在她看來沒什麼實質作用的情報，那可就真成了白跑一趟了。
「沒關係，這兌換情報的積分就由我來出吧——」
「那怎麼行，學弟你這樣說可就太見外了！」楚晴搖搖頭，臉上露出副十分不滿的表情。
蘇暮不由啞然失笑。
「晴姐，我看是你太見外了才對吧？這些情報本來就是我自己好奇，當然應該由我來出了~好了晴姐你就不用再說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任務獎勵總共才5點積分，所以兌換原本的『命運軌跡』其實也貴不到哪去。只用了2點積分，對如今的蘇暮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由於這份情報的內容比較多，所以蘇暮在兌換之後並沒有在食堂里翻看，而是等吃完飯回到宿舍以後才查看了起來。
自然，楚惠和楚晴也和他一起回到了宿舍。
雖然眼前的情報並非小說，但是描述的卻比小說還要詳細，楚晴看完覺得還好，但是本就內心情感十分豐富細膩的楚惠看了卻是被立花瀧和宮水三葉的故事給感動哭了。
是的，是真的哭了。
「我想幫幫她們——」楚惠認真的看向蘇暮，頭一回表達的這麼清晰。
當然，沒用多久，她的眼神就閃爍了起來，有些可憐兮兮求助似的看向了蘇暮。
「......好不好？」
「......」
「這才是我認識的楚惠嘛~」明明是不應該笑的，但是蘇暮好懸沒忍住，差點笑出了聲來。
「嗯，我也很想幫助她們！」蘇暮笑著點點頭說道。
想要扭轉被改變的命運其實並不難，只要讓立花瀧不摘下三葉送給她的那條髮帶就可以了。
「可以給那條髮帶施加魔法，讓其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摘下，另外還可以給那條髮帶施加一個潔淨咒，就算占到髒東西也不會被影響，這樣立花瀧就沒理由將他摘下來了...」蘇暮裝模作樣的思考了片刻說道，其實這些想法他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
「可是施加魔法的話不會影響髮帶本身的能力嗎？宮水三葉身為巫女，她的髮帶上應該是神道力量吧？」楚惠看向蘇暮，以眼神訊問道。
「誒？這我倒是沒想到...」蘇暮微微一怔，隨即皺起了眉頭。
楚惠所說的很有道理，宮水家世代供奉的神靈不知道是怎樣的存在，但是所擁有的姻緣力量應該不是魔法才對。
原本他是準備直接在學院平台上夠買兩個魔法捲軸的，像是這種輔助性和生活性的捲軸十分便宜，兩個加起來都不到用不了1點積分。
只是未經驗證冒然往上面施加魔咒說不定會幹涉到其原本的姻緣能力造成反效果呢。
「對了，我們可以去諮詢一下秋伶學姐！」蘇暮心頭一動想到了宮水秋伶。
宮水秋伶也是巫女世家，對神道之力十分了解，雖然兩個世界的神靈可能存在著一些差別，但是應該也比他們要了解的多。
想到這，蘇暮也沒耽擱，立刻用個人終端給宮水秋伶打了個電話。
是的，雖然宮水秋伶的別墅就在蘇暮的別墅旁邊，隔著連三十米都不到，但是直接上門的話很可能會打擾到對方修煉。
十幾秒鐘過後，電話才終於接通，屏幕上的宮水秋伶依然是一身經典的紅白雙色巫女裝，看背景應該是在修煉室內
「不好意思秋伶學姐，打擾你修煉了！」
「沒關係，」宮水秋伶微微搖了搖頭，清冷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對於蘇暮主動打電話聯繫她，她心裡顯然是很開心的。
「怎麼了？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嗯...是這樣的學姐，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說著蘇暮將這次任務的內容，以及他的想幫助宮水三葉和立花瀧重建姻緣的想法全都告訴了宮水秋伶。
「島國背景的神靈種類實在是太多了，不光是神道之力，擁有妖力、鬼力的神靈同樣不少，所以你最好先弄清楚這個神靈的正體...」宮水秋伶很快便給出了專業的解答。
「神靈的正體？」蘇暮一怔立刻便想到了那個存放三葉口嚼酒的古樹下石洞。
好在這件事詳細資料中也有提到過，所以他還是可以告訴宮水秋伶的。
「古樹嗎？那神力和妖力都有可能...需要我陪你走一趟嗎？這種情況最好是現場確認一下比較好。」
「這個...就不用了吧？那樣也太麻煩學姐了~」蘇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於宮水秋伶願意專門陪自己做這種『無聊』的任務，他在有些驚訝的同時，心中也是十分的感動。
「那我幫你準備一件法器吧？可以辨別靈力性質的那種，至於你想要的那種牢固和清潔的符咒我也可以幫你製作，如果那頭繩的神奇特性源自於神道之力的話，施加魔法確實很可能產生干擾。」
「那就拜託學姐了！」這次蘇暮沒再拒絕，不然他要準備這些東西肯定需要不少時間，關鍵還未必能買的到。
「嗯...你等下過來找我吧？」宮水秋伶微微一笑，眼底似乎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羞澀，如同冰雪解凍一般，散發著令人炫目的光彩。
兩人約定了一個小時後去宮水秋伶的別墅見面，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只是剛剛轉過頭，蘇暮就發現了楚晴和楚惠兩姐妹正動作十分一致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簡直像是在看什麼奇怪生物似的。
「......」蘇暮一腦門黑線。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
「學弟！我還是第一次見宮水學妹這樣笑誒！」楚晴說完，一旁的楚惠立馬跟著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有嗎？你們這說的也太誇張了吧！」蘇暮不由啞然失笑。
宮水秋伶雖然看起來像是個冰山美人，但也不是一直都不笑啊。
「不不不，宮水學妹平時真的很少笑的，而且就算是笑也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和這根本不一樣好嗎！」楚晴說著不禁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
蘇暮才剛入學不到一年就混的這麼好，這可比當初的她和楚惠強多了，將來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好了，等下我就去秋伶學姐那一趟，如果沒什麼問題，明天我們就出發吧？」蘇暮沒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果斷轉移了話題。
「ok，那我們就先回去啦，等下電話聯繫，沒問題的話我們就明天八點集合好了！」不等楚惠開口，楚晴已經替她做出了決定。
對此楚惠並沒有覺得不對，從小到大她已經習慣了。
送走楚晴二人，蘇暮又和阿離研究了一下劇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出門去了隔壁的宮水秋伶那裡。
按照蘇暮的要求，宮水秋伶給他準備了一個探測器和兩張符咒。
符咒就是動漫中常見的那種黃紙符咒，並不是魔法側的那種魔法捲軸，至於探測器實際上就是那種外出做任務經常會用到的妖魔追蹤探測器。
這種探測器根據追蹤範圍和精密度，還有可鑑別的能量種類的不同，價格也各不相同。
宮水秋伶拿出來的自然不是什麼便宜貨，如果用積分兌換的話足足要200積分才行，不過她身後有著一個強大的家族，這種東西自然是用不到自己去購買了。
只不過——
「這探測器......」
「學弟你就將就著用一下吧~」宮水秋伶抿嘴壞笑，看起來一點都不冰冷，反而十分的俏皮。
這探測器不知道是宮水秋伶自己挑的還是別人給她買的，款式並非常見的手持式和戰術目鏡式，而是一副非常時尚的女款粉紅色太陽鏡。
「這東西...我帶出去不會被當做是變態吧？」蘇暮愁眉苦臉的嘀咕道。
一旁一直害羞的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楚惠也是偷偷抬頭一臉好奇的看向了蘇暮。
「我當然知道了！那任務我原本正準備接的好麼！」蘇暮心中忍不住苦笑起來。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那個搶走他任務的傢伙居然會是楚惠，而且楚惠接了任務之後又反過來找他幫忙。
這也實在是太巧了。
當然，真相肯定不能這麼直接告訴兩人的。
「咳咳，我先去剛好在用個人終端刷任務，看到過這個掛了很久都沒人接的任務...」
「嗯...」
對面的楚惠頓時大囧，聽蘇暮這麼一說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接了一個很傻的任務。
是的，先去楚晴說了那麼多完全被她當做了耳旁風，畢竟她平時被她老姐念叨的實在是太多了。
「沒關係的，惠學姐只是第一次接任務沒什麼經驗而已，」似乎是看出了楚惠的窘迫，蘇暮笑著提她辯解了一句。
其實他是明白楚惠的想法的，由於學院主要培養的就是戰鬥方面的人才，所以大多數學員雖然年紀不大卻並不排斥戰鬥甚至殺戮。
不過既然又『大多數』，那自然也就有『小部分』了。
比如說楚惠，她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卻並不太喜歡戰鬥，更別說殺戮了。
這樣一來她會選擇這個不起眼的E級任務也就很好理解了，因為絕大多異界任務都是要抹除穿越者的。
四目相對，一股心有靈犀的感覺突然出現在了兩人的心頭。
楚惠頓時雙頰緋紅，害羞的低下了頭。
這一點，就坐在旁邊的楚晴自然是注意到了，不過她卻並沒有出聲點破。
在她看來，蘇暮各方面都無可挑剔，如果不是她比蘇暮大了好幾歲，恐怕都會倒追蘇暮了。
如果楚惠能和蘇暮在一起，她真的是高興都來不及呢。
「只不過蘇暮身邊的女孩子都太優秀了...櫻小洛，宮水秋伶，還有克拉麗斯...小惠這笨丫頭感覺完全沒有任何勝算啊？」感覺自己有些想多了，楚晴連忙收斂了心思。
「那學弟你看你有時間嗎？」
「當然，晴姐你就放心好了，我會陪惠學姐一起去的！」蘇暮強忍著心中的激動，微笑說道。
「那就太好了，小惠這笨丫頭，第一次主動申請去執行異界任務，我實在是有點不放心...」
楚晴說著一臉欣喜的鬆了口氣，在她看來有蘇暮一起去，這任務肯定就沒問題了。
畢竟蘇暮先前兩次集體試煉的驚人表現已經漸漸從一年級傳開傳遍整個學院了。
一萬多積分啊，要不是蘇暮和櫻小洛的實力確實夠強，尤其是蘇暮那變態的加速模式配合無視防禦的無明三段突堪稱擂台戰之王，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動些小心思呢。
再加上楚晴本就很關注蘇暮，對於這之前蘇暮執行的幾次任務也都有所了解，自然是非常信任蘇暮的能力了。
「對了惠學姐，你將任務的詳細情報傳給我吧？」蘇暮轉頭看向了楚惠。
「嗯...」楚惠眨眨眼，將任務的詳細資料通過新添加的終端ID號碼傳到了蘇暮的個人終端上。
「喔...因為穿越者導致世界軌跡發生了變化嗎？咦？這個女孩也姓宮水？而且也是巫女？」蘇暮裝模作樣的查看著詳細的任務信息，隨即發出了一聲驚疑。
「誒？這麼巧？」楚晴一怔好奇的湊了過來，待看清需要被拯救的女孩叫做宮水三葉後也是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
「不會吧...」楚晴果然如同蘇暮預料中那樣，從宮水三葉的名字中聯想到了宮水秋伶，繼而對宮水三葉產生了好奇。
「對了晴姐，我記得接下任務以後，是可以用積分兌換該更詳細的任務情報吧？」
「嗯，你說的是未被穿越者改變的原本的命運軌跡對吧？是可以兌換，不過這個任務的積分本來就不多...」
楚晴顯然也有些心動，而且她也知道蘇暮和宮水秋伶的關係不錯，甚至蘇暮入學就是由宮水秋伶舉薦的。
蘇暮會對這個同樣姓宮水也同樣是巫女的女孩感到好奇，她也覺得很正常。
但是因為任務總共就5點積分獎勵的緣故，她難免會有些遲疑，畢竟再消耗積分兌換這些在她看來沒什麼實質作用的情報，那可就真成了白跑一趟了。
「沒關係，這兌換情報的積分就由我來出吧——」
「那怎麼行，學弟你這樣說可就太見外了！」楚晴搖搖頭，臉上露出副十分不滿的表情。
蘇暮不由啞然失笑。
「晴姐，我看是你太見外了才對吧？這些情報本來就是我自己好奇，當然應該由我來出了~好了晴姐你就不用再說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任務獎勵總共才5點積分，所以兌換原本的『命運軌跡』其實也貴不到哪去。只用了2點積分，對如今的蘇暮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由於這份情報的內容比較多，所以蘇暮在兌換之後並沒有在食堂里翻看，而是等吃完飯回到宿舍以後才查看了起來。
自然，楚惠和楚晴也和他一起回到了宿舍。
雖然眼前的情報並非小說，但是描述的卻比小說還要詳細，楚晴看完覺得還好，但是本就內心情感十分豐富細膩的楚惠看了卻是被立花瀧和宮水三葉的故事給感動哭了。
是的，是真的哭了。
「我想幫幫她們——」楚惠認真的看向蘇暮，頭一回表達的這麼清晰。
當然，沒用多久，她的眼神就閃爍了起來，有些可憐兮兮求助似的看向了蘇暮。
「......好不好？」
「......」
「這才是我認識的楚惠嘛~」明明是不應該笑的，但是蘇暮好懸沒忍住，差點笑出了聲來。
「嗯，我也很想幫助她們！」蘇暮笑著點點頭說道。
想要扭轉被改變的命運其實並不難，只要讓立花瀧不摘下三葉送給她的那條髮帶就可以了。
「可以給那條髮帶施加魔法，讓其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摘下，另外還可以給那條髮帶施加一個潔淨咒，就算占到髒東西也不會被影響，這樣立花瀧就沒理由將他摘下來了...」蘇暮裝模作樣的思考了片刻說道，其實這些想法他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
「可是施加魔法的話不會影響髮帶本身的能力嗎？宮水三葉身為巫女，她的髮帶上應該是神道力量吧？」楚惠看向蘇暮，以眼神訊問道。
「誒？這我倒是沒想到...」蘇暮微微一怔，隨即皺起了眉頭。
楚惠所說的很有道理，宮水家世代供奉的神靈不知道是怎樣的存在，但是所擁有的姻緣力量應該不是魔法才對。
原本他是準備直接在學院平台上夠買兩個魔法捲軸的，像是這種輔助性和生活性的捲軸十分便宜，兩個加起來都不到用不了1點積分。
只是未經驗證冒然往上面施加魔咒說不定會幹涉到其原本的姻緣能力造成反效果呢。
「對了，我們可以去諮詢一下秋伶學姐！」蘇暮心頭一動想到了宮水秋伶。
宮水秋伶也是巫女世家，對神道之力十分了解，雖然兩個世界的神靈可能存在著一些差別，但是應該也比他們要了解的多。
想到這，蘇暮也沒耽擱，立刻用個人終端給宮水秋伶打了個電話。
是的，雖然宮水秋伶的別墅就在蘇暮的別墅旁邊，隔著連三十米都不到，但是直接上門的話很可能會打擾到對方修煉。
十幾秒鐘過後，電話才終於接通，屏幕上的宮水秋伶依然是一身經典的紅白雙色巫女裝，看背景應該是在修煉室內
「不好意思秋伶學姐，打擾你修煉了！」
「沒關係，」宮水秋伶微微搖了搖頭，清冷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對於蘇暮主動打電話聯繫她，她心裡顯然是很開心的。
「怎麼了？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嗯...是這樣的學姐，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說著蘇暮將這次任務的內容，以及他的想幫助宮水三葉和立花瀧重建姻緣的想法全都告訴了宮水秋伶。
「島國背景的神靈種類實在是太多了，不光是神道之力，擁有妖力、鬼力的神靈同樣不少，所以你最好先弄清楚這個神靈的正體...」宮水秋伶很快便給出了專業的解答。
「神靈的正體？」蘇暮一怔立刻便想到了那個存放三葉口嚼酒的古樹下石洞。
好在這件事詳細資料中也有提到過，所以他還是可以告訴宮水秋伶的。
「古樹嗎？那神力和妖力都有可能...需要我陪你走一趟嗎？這種情況最好是現場確認一下比較好。」
「這個...就不用了吧？那樣也太麻煩學姐了~」蘇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於宮水秋伶願意專門陪自己做這種『無聊』的任務，他在有些驚訝的同時，心中也是十分的感動。
「那我幫你準備一件法器吧？可以辨別靈力性質的那種，至於你想要的那種牢固和清潔的符咒我也可以幫你製作，如果那頭繩的神奇特性源自於神道之力的話，施加魔法確實很可能產生干擾。」
「那就拜託學姐了！」這次蘇暮沒再拒絕，不然他要準備這些東西肯定需要不少時間，關鍵還未必能買的到。
「嗯...你等下過來找我吧？」宮水秋伶微微一笑，眼底似乎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羞澀，如同冰雪解凍一般，散發著令人炫目的光彩。
兩人約定了一個小時後去宮水秋伶的別墅見面，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只是剛剛轉過頭，蘇暮就發現了楚晴和楚惠兩姐妹正動作十分一致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簡直像是在看什麼奇怪生物似的。
「......」蘇暮一腦門黑線。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
「學弟！我還是第一次見宮水學妹這樣笑誒！」楚晴說完，一旁的楚惠立馬跟著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有嗎？你們這說的也太誇張了吧！」蘇暮不由啞然失笑。
宮水秋伶雖然看起來像是個冰山美人，但也不是一直都不笑啊。
「不不不，宮水學妹平時真的很少笑的，而且就算是笑也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和這根本不一樣好嗎！」楚晴說著不禁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
蘇暮才剛入學不到一年就混的這麼好，這可比當初的她和楚惠強多了，將來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好了，等下我就去秋伶學姐那一趟，如果沒什麼問題，明天我們就出發吧？」蘇暮沒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果斷轉移了話題。
「ok，那我們就先回去啦，等下電話聯繫，沒問題的話我們就明天八點集合好了！」不等楚惠開口，楚晴已經替她做出了決定。
對此楚惠並沒有覺得不對，從小到大她已經習慣了。
送走楚晴二人，蘇暮又和阿離研究了一下劇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出門去了隔壁的宮水秋伶那裡。
按照蘇暮的要求，宮水秋伶給他準備了一個探測器和兩張符咒。
符咒就是動漫中常見的那種黃紙符咒，並不是魔法側的那種魔法捲軸，至於探測器實際上就是那種外出做任務經常會用到的妖魔追蹤探測器。
這種探測器根據追蹤範圍和精密度，還有可鑑別的能量種類的不同，價格也各不相同。
宮水秋伶拿出來的自然不是什麼便宜貨，如果用積分兌換的話足足要200積分才行，不過她身後有著一個強大的家族，這種東西自然是用不到自己去購買了。
只不過——
「這探測器......」
「學弟你就將就著用一下吧~」宮水秋伶抿嘴壞笑，看起來一點都不冰冷，反而十分的俏皮。
這探測器不知道是宮水秋伶自己挑的還是別人給她買的，款式並非常見的手持式和戰術目鏡式，而是一副非常時尚的女款粉紅色太陽鏡。
「這東西...我帶出去不會被當做是變態吧？」蘇暮愁眉苦臉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