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你都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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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吉爾伽美什肯掏出乖離劍,不然蘭斯特洛能一直跟他耗下去。

  久攻不下顯然激怒了自打的吉爾伽美什,讓他進一步加大輸出,想要召喚更多的寶具將蘭斯洛特滅掉。

  不過遠坂時臣因為忌憚還在一旁的征服王和阿爾托莉雅,如原劇情中一樣,強行以令咒將吉爾伽美什給召喚了回去,為雙方決裂埋下了因果的種子。

  英雄王撤退,蘭斯洛特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阿爾托莉雅。如果剛剛和吉爾伽美什的戰鬥是為了御主,那麼這次他要為自己戰鬥了。

  原本應該無比耀眼的征服王也再一次被華麗麗的無視了。

  這讓他在尷尬的同時心中也是微微的有些不滿,他可是征服王,老是被這麼無視,難道不要面子的?不過出於對強者的尊重,他還沒有插手蘭斯洛特和阿爾托莉雅的戰鬥。

  不同於原本的劇情,此時的阿爾托莉雅並沒有受傷,雙方又都大戰過一場,此時交手也很公平。

  「啊~啊啊啊~!」

  蘭斯洛特抓起路邊的一根燈柱,以騎士不死於徒手將其化為自己的寶具,像野獸般嚎叫著沖向了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並沒有絲毫畏懼,手持閃耀著金色光芒的咖喱棒迎了上去。

  「身為英靈,即便是作為Berserker職介現世也不應該像野獸一般完全失去理性,除非他在降靈過程中加入了某些特殊咒文使其附加了狂化的狀態...」蘇暮站在一旁又開始分析了。

  不過這些都是從愛因茲貝倫家得到的資料,所以他此時說來也並不會顯得突兀。

  「在狂化狀態下仍然能夠保持如此出色的武藝,Berserker應該是擁有固有技能無窮的武煉,這是在某個時代獲得無雙的武藝洗鍊,使心技體的完全合一,不受任何精神影響就能發揮出強大的戰鬥能力。持有此技能者通常擁有某個時代的『最強』稱號。」

  「在沒有任何挑釁情況下主動對Saber出手,要麼是對方御主與愛因茲貝倫家有仇,要麼是Berserker本身和Saber有仇。」

  「前者的範圍太大,很難考量,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就簡單多了——」

  「和Saber有仇必然是與之處在同一時代,而在亞瑟王傳說中能夠被冠以『最強』武藝稱號的那就只有擁有和誓約勝利之劍同出自湖中妖精的聖劍【無毀的湖光】,被稱為『湖上騎士』的最強圓桌騎士蘭斯洛特了!」

  蘇暮的話音方落,被叫破身份的蘭斯洛特和阿爾托莉雅均是渾身一震,後退開來。

  一旁觀戰的征服王更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好像在說「臥槽!這你都能看出來?!」似的。

  「如此一來,其搶奪別人寶具加以驅使,並且可以賦予手中的武器寶具屬性的能力應該就是從『用樹枝打倒菲洛特的小故事』具現而來的寶具·騎士不死於徒手了——」

  關於騎士不死於徒手的資料愛因茲貝倫家肯定沒有,不過沒關係,蘇暮背後可是學院,學院中什麼寶具沒有?他自己也曾兌換過兩件寶具,這樣一來知道騎士不死於徒手的屬性也就說的通了。

  「......」

  這下就連阿爾托莉雅都露出了一副無語的表情。

  如果蘭斯洛特還有理智沒有狂化,說不定都要破口大罵了,身份來歷被看破也就算了,連騎士不死於徒手這種阿爾托莉雅都沒認出來的不出名的寶具都知道,這特喵的還怎麼玩?

  原本還打算放任蘭斯洛特戰鬥的間桐雁夜不由心頭狂震,趕忙指揮著戰意降低的蘭斯洛特離開了這裡。

  本來蘇暮是可以命令阿爾托莉雅纏住蘭斯洛特的,不過知道阿爾托莉雅現在情緒同樣不對,所以蘇暮並沒有這麼做。

  第一天的戰鬥就此落幕,看了半天戲的征服王尷尬無比的駕著他的神威車輪離開了這裡。

  原地只剩下了蘇暮四人,以及暗中監視著這裡的Assassin和舞彌。

  「我們也先回去吧——」

  由愛麗絲菲爾帶路,蘇暮一行出了市區來到了位於郊區的愛因茲貝倫城堡。沒辦法,擅長鍊金術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實在是太有錢了。

  夜色已深,不過有些人卻依舊未能入眠。

  「睡不著嗎?」

  「嗯...」望著窗外怔怔出神的阿爾托莉雅先是一驚,在察覺是蘇暮後頓時又放鬆了下來。

  「是不是在奇怪蘭斯洛特為什麼會這麼恨你?」

  阿爾托莉雅眼神一暗,輕輕的點了點頭。

  「哈!我猜你一定沒有去看過蘭斯洛特的傳說!」

  阿爾托莉雅轉過頭看向蘇暮,眼中透著濃濃的疑惑。

  「雖然你有心成全蘭斯洛特和桂妮薇兒,但是他們兩個並沒有最終走到一起,因為他們,你迫於無奈出征法蘭西,繼而造成你的死亡,卡美洛的毀滅,這使得無論是桂妮薇兒還是蘭斯洛特都陷入了深深的悔恨當中,兩人後來分別出家餘生都在懺悔著自己的過去,至死都未曾相見...」

  「所以他才會這麼恨我嗎?」阿爾托莉雅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過蘇暮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蘭斯洛特其實並不恨你!他恨的其實是他自己!」

  阿爾托莉雅不由渾身一震,似乎有些明白蘇暮的意思了。

  「對於蘭斯洛特來說,背負所有罪孽的活著才是最痛苦的,可是他並不覺得自己虧欠其他人,同時,身為最強圓桌騎士的驕傲也讓他不允許自己死在其他人手中,所以,只有像個戰士一樣死在你的手中,他才能夠償還自己的罪孽真正的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亞瑟王不懂人心,崔斯坦在離開圓桌之際脫口而出衝動的話語其實並不是沒有道理。

  一向以堅強示人的阿爾托莉雅此時再也難以維持平日的偽裝,嬌小的身軀無助的顫抖了起來,黯淡的眼神讓任何人看到都會忍不住的為之人心痛。

  蘇暮渾身一顫,心中的憐意讓他情不自禁的將眼前的少女攬入了懷裡。

  阿爾托莉雅下意識的身子一僵,不過在感受到那將她包裹的溫暖後,她開始漸漸的放鬆下來,輕輕將頭靠在了蘇暮的肩膀上。

  「我真的不是個合格的王,對嗎?」

  「這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蘇暮故作輕鬆的語氣說道,「別忘了,就連征服王都覺得我這個魔術師都要比你要更適合當王呢~」

  似乎想到了當時的情景,阿爾托莉雅不自覺的有些害羞了起來,臉上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隨著時間推移,成為英靈,暫時卸下身上重擔的阿爾托莉雅明顯要比活著的時候生動的多,就連因為拔出石中劍而失去的作為普通人的感情也似乎重新回歸了。

  「master——」

  阿爾托莉雅輕輕的抬起頭,看著蘇暮的側臉,臉上露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柔和的笑容。

  「謝謝你!」

  四目相對,蘇暮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吻上了阿爾托莉雅的雙唇。

  「嗚~」

  一股觸電般的奇異感受襲遍全身,讓阿爾托莉雅不自覺的生澀的回應了起來。

  夜,靜悄悄的。

  不過有兩個傢伙卻還是看到了這一幕畫面。

  「......」

  阿賴耶看著擁吻中的兩人,心中別提多麼憋屈了。

  被逼無奈與女超人對賭也就罷了。這才剛開始呢自家擁有冠位潛質的英靈就要被對方給拐跑了,如果不是知道管理局的恐怖實力,她恐怕直接派出守護者把蘇暮幹掉的心都有了。

  至於女超人,則是摸著下巴看的津津有味。

  「唔...蘇暮學弟的技術看上去挺不錯啊?嘿嘿,要是把這段畫面拍下來拿給克拉麗斯...對了,聽說他在學院裡還有個女朋友來著?」

  女超人雙眼一閃一閃的跟要釋放熱視線似的,亮的嚇人。

  不過可能是考慮到了自己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女超人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己的邪惡計劃。

  唇分,靠在蘇暮懷中的阿爾托莉雅終於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Master,我想儘快幫蘭斯洛特解脫,讓他帶著騎士的尊嚴驕傲的死去!」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間桐家!」

  因為衛宮切嗣已經帶著喀耳刻悄悄的返回了這座城堡,所以蘇暮不用再去擔心愛麗絲菲爾的安全了。

  知道阿爾托莉雅心意的他,當即便帶著阿離一起趕去了間桐家。

  間桐家的宅邸同樣位於郊區,不過要比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小了很多,大概和遠坂家的規模相近。

  三大魔術世家同樣的冷清,不過相較於另外兩家,間桐家的大宅明顯環繞這一股陰暗邪惡的氣息,除此之外一陣陣嘈雜的蟲鳴不斷的自宅內傳出,顯得十分的詭異。

  並沒有隱藏行跡,三人很快就來到了間桐家的大宅外。

  「好邪惡的氣息!」

  一靠近這裡,阿爾托莉雅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雖然身為王者免不了接觸血腥與殺戮,但是作為騎士之王,阿爾托莉雅還是會本能的厭惡排斥這種邪惡的氣息。

  「根據愛因茲貝倫家的秘密記載,間桐家如今的家主間桐髒硯其實就是創造間桐家的初代家主瑪奇里·佐爾根,乃是活了五百多年的大魔術師,擅長蟲之魔術——」

  「活了五百年?」阿爾托莉雅很配合的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很正常,除了神話傳說中的神靈,即便是那些半人半神的英雄或者傳說中的王者壽命也並沒有比普通人長到哪去。

  五百年,別說對方只是魔術師,就算是魔法使那也太過不可思議了。

  「根據我找到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初代家主的筆記所說,間桐髒硯對於長生有著極度偏執的渴望,為了能夠活的更久,專門研究出了可以吸食他人生機用於彌補自身的刻印蟲,就連自己的身體也已經轉化為了蟲軀,和正常人相比簡直就是怪物一般的存在了...」

  「呵呵!沒想到小老兒的秘密竟然還有人會如此了解!」伴隨著一陣詭異的笑聲,一個看起來就陰翳可怖的禿頭老者帶著一個紫色頭髮的小女孩和一個右腳不便,面容被兜帽衫所遮住的消瘦男子自大宅中走了出來。

  「一個小娃娃居然可以自行發掘出這麼多機密,還有之前那強大的分析能力,呵呵,愛因茲貝倫家這次倒是找了好的棋子啊!」

  間桐髒硯故意稱呼蘇暮為棋子,不過蘇暮卻一點都沒有生氣。

  他確實可以算的上是一枚棋子,不過卻不是愛因茲貝倫家的棋子,人生如棋,所謂的聖杯戰爭甚至是整個型月世界,也可以看做是管理局手中的一枚棋子了吧?

  這點實際已經經歷了不少世界的蘇暮早已看的十分透徹,他並不排斥去做棋子,但是也絕不甘心永遠都做棋子。

  「呵呵,看來今晚的戰鬥是無法避免了——」

  看到蘇暮依舊面色如常,間桐髒硯啞著嗓笑了笑,轉頭看向了身旁的消瘦男子。

  「雁夜,這裡就拜託你了,我會帶櫻先行離開!」

  兜帽下間桐雁夜的眼角微微顫抖一下,隨即走上前去擋在了間桐髒硯,或者說是櫻的身前。

  下一刻,間桐髒硯身體爆散猛的化作了一群如同巨型蚊子一般噁心蟲子,包裹著間桐櫻飛離了這裡。

  見狀,蘇暮眼中寒光閃爍,不過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立即出手。

  因為現在的他還沒有理由去救下小櫻。

  還好,間桐髒硯可能也想親自觀看蘭斯洛特與阿爾托莉雅的對決,所以並沒有立刻太遠,就退到了遠處大宅的房頂上,眼神詭秘的看向這裡。

  不過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看的其實是蘇暮和阿離。

  以他多年來吞噬他人生機的經驗,他竟然隱隱的在兩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生機和活力,這讓他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出來吧Berserker!」

  「啊~啊啊啊啊~」

  一陣黑色霧氣涌動,渾身漆黑的蘭斯洛特出現在了間桐雁夜身前。

  「蘭斯洛特!」

  「亞瑟!」

  阿爾托莉雅的雙瞳中閃過了一抹追憶之色,隨即眼神變的堅定起來,再一次見到蘭斯洛特後,她知道蘇暮說的沒錯,只有自己親手將蘭斯洛特擊殺,才能讓他從無盡悔恨與痛苦中解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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