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換衣服
聽說王老太婆的孫子上次就因為罵了幾句唐蜜，就被秦五郎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頓。
揍得皮青臉腫的，特慘！
張芳華可不想被揍，她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我也是王老太婆說的，你要是真能耐，就去找王老太婆算帳啊，跟我逞什麼狠啊？！」
她身後忽然冒出個男人的聲音。
「王老太婆怎麼了？」
張芳華立刻轉身，看到秦烈正站在不遠處。
他手裡提著個木桶，上身只穿了個褂子，露出兩條結實精壯的胳膊，水珠沿著下巴往下滴，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亮光。
一條猙獰的疤痕從額角斜斜地穿過右眼，一直延伸到眼下。
此時他正用完好無損的左眼盯著張芳華。
漆黑的瞳仁裡面，折射出懾人的凶光。
張芳華只看了一眼，就僵在原地，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秦烈緩步上前，沉聲逼問：「你剛才說王老太婆怎麼了？她是不是又在背後說了我家媳婦兒的壞話？」
張芳華顫顫巍巍地張口：「我、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她轉身要跑。
秦烈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別想走，給我把話說清楚！」
他作為遠近聞名的煞神，整個東河莊沒有人不怕他，張芳華自然也不例外。
她被嚇得拼命掙扎：「你放開我！」
秦烈瞥了一眼她的身後，乾脆利落地鬆開手。
張芳華不由自主地往後退，正好一腳踩中水坑裡面。
「啊！！」
她慘叫一聲，狠狠地摔進坑裡，籃子裡的野菜撒了一地。
手上沾滿泥巴，裙子被泥水打濕，變得骯髒不堪，模樣比唐蜜還要狼狽。
可張芳華顧不上這些。
比起滿身污泥，還是面前的秦烈更可怕。
她手忙腳亂地爬起來，隨便撿起幾根野菜扔進籃子裡，就飛也似地逃走了。
秦烈大步走到唐蜜面前，低頭俯視她：「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唐蜜蹲在河邊，將手上和裙擺上的泥巴清洗乾淨。
濕潤的泥巴很容易被洗乾淨，但裙擺卻因此濕了一大片，走兩步就貼在小腿上，將她的腿部線條全部勾勒出來。
秦烈看得直皺眉。
小媳婦兒這樣兒太勾人了，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他在唐蜜面前蹲下身：「上來，我背你回去。」
唐蜜連忙擺手：「不用了，我沒有受傷，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讓你上來你就上來，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眼看秦烈開始不耐煩了，唐蜜不敢惹他生氣，只得硬著頭皮伏在他背上。
秦烈感到小媳婦兒的胸脯貼在自己背上。
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神蕩漾。
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喉結隨之上下滑動。
小媳婦兒非常輕，秦烈背著她走在田埂上，腳步都有些飄飄然，像是隨時都能飛上天去。
秦朗一手提著木桶，一手挎著竹籃，苦哈哈地跟在他們身後。
他看著二哥和媳婦兒，心裡特別委屈。
他也想背著媳婦兒回家嘛！
三人回到家裡。
秦穆聽到動靜，從西屋裡面走出來，見到二郎背著唐蜜，連忙迎上前去：「媳婦兒怎麼了？是不是腳受傷了？」
「我沒事兒。」唐蜜嘴裡這麼說著，同時捏了下秦烈的肩膀，示意他放她下去。
秦烈卻故意裝作沒明白她的意思，抱著她徑直走進西屋，將她放到床上。
他從柜子里翻出乾淨的衣服，放到床上：「一身濕答答的，難看死了，趕緊把衣服換了。」
唐蜜也覺得裙子貼在腿上很不舒服，她沒有計較秦烈的語氣有多糟，拿起衣服準備更換，卻發現秦烈站在原地沒動。
她試著提醒道：「我要換衣服了……」
秦烈非但不離開，目光反而變得越發灼熱：「你換啊。」
唐蜜乾脆坦白了說：「你能不能出去？你站在這裡，我沒法換衣服。」
「你是我的媳婦兒，又沒什麼好避諱的？再說了，你的身子我都已經看過了……」
唐蜜被驚得脫口而出：「你什麼時候看了的？！」
說起這件事，秦烈也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發燙，好在他是古銅色的肌膚，看不出臉色的細微變化。
「就是上次把你從河裡救出來，給你換衣服的時候……」
唐蜜想起來了。
醒來後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換過了，她並不知道是誰幫她換的衣服，又不好意思去問，只能將此事壓在心底不再去想。
沒曾想到，那人竟然是秦烈！
唐蜜臉頰漲紅，氣得想要罵人，可理智告訴她，當時她渾身濕透了，別人幫她換掉衣服也是出於好意，她就算生氣，也不能不知好歹。
她壓下心頭的火氣，指著房門的方向喝道：「你出去！」
「我不走。」
秦烈這些天滿腦子都在想小媳婦兒白嫩細膩的身子，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再一飽眼福，他才不走呢！
臭流氓！唐蜜就跳下床：「你要是不走，那就我走！」
秦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去哪裡？！」
她的肌膚又滑又嫩，捏在手裡幾乎要滑出去。
秦烈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蕩漾。
唐蜜甩開他的手：「你別碰我，我去東屋換衣服。」
說完，她就抱著衣服跑出去。
秦烈不明白小媳婦兒為什麼要生氣，明明之前還好端端的，怎麼翻臉就不認人了？
難道就因為他看光了她的身子？
可他們是夫妻，看看彼此的身子又有什麼不對的？
再說了，當時看光她的人又不只有他一個人，四郎秦羽也在場的。
想到這裡，秦烈立刻追出房門，眼瞅著唐蜜跑進東屋，心想秦羽肯定也會被趕出來。
他雙臂環胸，站在院子裡等著看好戲。
秦朗將今天抓來的魚全部放進桶里用井水養著，他抬頭就見到二哥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東屋房門，好奇地問道：「二哥，你在看什麼呢？」
秦烈沉聲說道：「我在等四郎什麼時候被趕出來。」
「啊？」秦朗不明所以。
秦烈濃眉緊鎖：「她都進去那麼久了，怎麼還沒把人趕出來？」
算算唐蜜進屋的時間，都足夠她換兩套衣服了！
揍得皮青臉腫的，特慘！
張芳華可不想被揍，她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我也是王老太婆說的，你要是真能耐，就去找王老太婆算帳啊，跟我逞什麼狠啊？！」
她身後忽然冒出個男人的聲音。
「王老太婆怎麼了？」
張芳華立刻轉身，看到秦烈正站在不遠處。
他手裡提著個木桶，上身只穿了個褂子，露出兩條結實精壯的胳膊，水珠沿著下巴往下滴，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亮光。
一條猙獰的疤痕從額角斜斜地穿過右眼，一直延伸到眼下。
此時他正用完好無損的左眼盯著張芳華。
漆黑的瞳仁裡面，折射出懾人的凶光。
張芳華只看了一眼，就僵在原地，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秦烈緩步上前，沉聲逼問：「你剛才說王老太婆怎麼了？她是不是又在背後說了我家媳婦兒的壞話？」
張芳華顫顫巍巍地張口：「我、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她轉身要跑。
秦烈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別想走，給我把話說清楚！」
他作為遠近聞名的煞神，整個東河莊沒有人不怕他，張芳華自然也不例外。
她被嚇得拼命掙扎：「你放開我！」
秦烈瞥了一眼她的身後，乾脆利落地鬆開手。
張芳華不由自主地往後退，正好一腳踩中水坑裡面。
「啊！！」
她慘叫一聲，狠狠地摔進坑裡，籃子裡的野菜撒了一地。
手上沾滿泥巴，裙子被泥水打濕，變得骯髒不堪，模樣比唐蜜還要狼狽。
可張芳華顧不上這些。
比起滿身污泥，還是面前的秦烈更可怕。
她手忙腳亂地爬起來，隨便撿起幾根野菜扔進籃子裡，就飛也似地逃走了。
秦烈大步走到唐蜜面前，低頭俯視她：「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唐蜜蹲在河邊，將手上和裙擺上的泥巴清洗乾淨。
濕潤的泥巴很容易被洗乾淨，但裙擺卻因此濕了一大片，走兩步就貼在小腿上，將她的腿部線條全部勾勒出來。
秦烈看得直皺眉。
小媳婦兒這樣兒太勾人了，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他在唐蜜面前蹲下身：「上來，我背你回去。」
唐蜜連忙擺手：「不用了，我沒有受傷，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讓你上來你就上來，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眼看秦烈開始不耐煩了，唐蜜不敢惹他生氣，只得硬著頭皮伏在他背上。
秦烈感到小媳婦兒的胸脯貼在自己背上。
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神蕩漾。
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喉結隨之上下滑動。
小媳婦兒非常輕，秦烈背著她走在田埂上，腳步都有些飄飄然，像是隨時都能飛上天去。
秦朗一手提著木桶，一手挎著竹籃，苦哈哈地跟在他們身後。
他看著二哥和媳婦兒，心裡特別委屈。
他也想背著媳婦兒回家嘛！
三人回到家裡。
秦穆聽到動靜，從西屋裡面走出來，見到二郎背著唐蜜，連忙迎上前去：「媳婦兒怎麼了？是不是腳受傷了？」
「我沒事兒。」唐蜜嘴裡這麼說著，同時捏了下秦烈的肩膀，示意他放她下去。
秦烈卻故意裝作沒明白她的意思，抱著她徑直走進西屋，將她放到床上。
他從柜子里翻出乾淨的衣服，放到床上：「一身濕答答的，難看死了，趕緊把衣服換了。」
唐蜜也覺得裙子貼在腿上很不舒服，她沒有計較秦烈的語氣有多糟，拿起衣服準備更換，卻發現秦烈站在原地沒動。
她試著提醒道：「我要換衣服了……」
秦烈非但不離開，目光反而變得越發灼熱：「你換啊。」
唐蜜乾脆坦白了說：「你能不能出去？你站在這裡，我沒法換衣服。」
「你是我的媳婦兒，又沒什麼好避諱的？再說了，你的身子我都已經看過了……」
唐蜜被驚得脫口而出：「你什麼時候看了的？！」
說起這件事，秦烈也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發燙，好在他是古銅色的肌膚，看不出臉色的細微變化。
「就是上次把你從河裡救出來，給你換衣服的時候……」
唐蜜想起來了。
醒來後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換過了，她並不知道是誰幫她換的衣服，又不好意思去問，只能將此事壓在心底不再去想。
沒曾想到，那人竟然是秦烈！
唐蜜臉頰漲紅，氣得想要罵人，可理智告訴她，當時她渾身濕透了，別人幫她換掉衣服也是出於好意，她就算生氣，也不能不知好歹。
她壓下心頭的火氣，指著房門的方向喝道：「你出去！」
「我不走。」
秦烈這些天滿腦子都在想小媳婦兒白嫩細膩的身子，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再一飽眼福，他才不走呢！
臭流氓！唐蜜就跳下床：「你要是不走，那就我走！」
秦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去哪裡？！」
她的肌膚又滑又嫩，捏在手裡幾乎要滑出去。
秦烈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蕩漾。
唐蜜甩開他的手：「你別碰我，我去東屋換衣服。」
說完，她就抱著衣服跑出去。
秦烈不明白小媳婦兒為什麼要生氣，明明之前還好端端的，怎麼翻臉就不認人了？
難道就因為他看光了她的身子？
可他們是夫妻，看看彼此的身子又有什麼不對的？
再說了，當時看光她的人又不只有他一個人，四郎秦羽也在場的。
想到這裡，秦烈立刻追出房門，眼瞅著唐蜜跑進東屋，心想秦羽肯定也會被趕出來。
他雙臂環胸，站在院子裡等著看好戲。
秦朗將今天抓來的魚全部放進桶里用井水養著，他抬頭就見到二哥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東屋房門，好奇地問道：「二哥，你在看什麼呢？」
秦烈沉聲說道：「我在等四郎什麼時候被趕出來。」
「啊？」秦朗不明所以。
秦烈濃眉緊鎖：「她都進去那麼久了，怎麼還沒把人趕出來？」
算算唐蜜進屋的時間，都足夠她換兩套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