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縣官不如現管
易掌柜也不跟她兜圈子，笑眯眯地說道：「我早就聽聞你家的豆腐味道很不錯，我難得來一趟，你們能否讓我見識一下？」
其實早在幾天前，他就托人買來豆腐，讓廚子燒成菜，親自嘗過了，味道的確很好。
如今這麼一說，不過是想尋個由頭，能多買些豆腐而已。
「當然可以。」唐蜜很是爽快，當即端來一塊豆腐，另外還有豆花和豆漿。
豆腐易掌柜是見過的，但是另外兩樣東西他卻沒見過，不由得非常好奇：「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豆花和豆漿，它們跟豆腐一樣，都是用豆子做出來的食物。」
「我能嘗嘗嗎？」
「當然可以。」
豆漿放了糖，是甜的，至於豆花則分成兩個口味，分別是甜口和咸辣口。
易掌柜每種都嘗了兩口，味道各有千秋，都很好吃，若是能挪到鮮香樓里去賣，興許又能招來不少生意。
他忍不住問道：「這豆漿和豆花賣嗎？」
見到魚兒上鉤，唐蜜笑得相當可愛：「當然也是賣的，這豆腐是一文錢一塊，豆漿也是一文錢一碗，豆花稍微貴點兒，要三文錢一碗。」
三文錢一碗的豆花對村民們來說可能有點貴，但對易掌柜來說，簡直就跟不要錢似的！
他按耐住心裡的興奮，拿出身為商人的精明模樣，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想從你家進購豆腐豆漿豆花，放到鮮香樓里賣，你給我個實惠點的價格吧。」
唐蜜答應得很痛快：「可以啊。」
易掌柜剛高興起來，就見到她拿起筷子，將豆腐一分為二。
她指著那半塊豆腐說道：「這麼大的豆腐，我賣你半文錢，如何？」
易掌柜當然不會被她這麼給忽悠了，立即反駁：「半塊豆腐半文錢，跟一塊豆腐一文錢有啥區別？」
唐蜜笑了：「是沒區別，但能讓您感覺自己賺了。」
易掌柜無言以對。
他掙扎道：「可我買你家的豆漿和豆花，並不需要你加配料，這就相當於是給你省了配料錢，還給你省了不少人工，你就不能再給我一點優惠嗎？」
唐蜜狡黠一笑：「那我可以把甜口和咸辣口的豆花配料有哪些都告訴你，這也相當於是送了您一個配方呢。」
易掌柜更加無語。
剛才他嘗了兩口，就已經大概能嘗出她在豆花裡面放了哪幾種調料，還用得著她贈送配方麼？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唐蜜又道：「這樣吧，看在您誠心想跟咱們做生意的份上，我可以再送您一個配方。」
「什麼配方？」
「製作豆乾的配方。」
唐蜜拿來一塊豆乾給他看。
易掌柜掰開一小塊豆乾，放進嘴裡嘗了嘗，腦子裡面立刻就想出好幾種菜式，不由得眼前一亮：「這豆乾的配方真能送我？」
「當然。」
易掌柜當即拍板：「只要你能送我製作豆乾的配方，就按照你定的價格來算錢。」
唐蜜又道：「您採購的數量比較大，按碗算錢不方便，不如換個算法。豆腐一文錢一斤，豆漿五十文一桶，豆花一百文一桶，您看這樣如何？」
易掌柜暗自算了算，覺得這樣的算法不會讓他占多大便宜，但也不會吃虧，於是點頭應下：「行，就按你說的辦。」
「您需要我們送貨嗎？要我們送貨的話，每一趟得多加十文錢路費。」
前面的大錢都出了，易掌柜也懶得再去在乎這點小錢，痛快地應下：「可以。」
鮮香樓養著一輛牛車，可酒樓里平日裡的採買都需要用到牛車，要是把牛車派來東河莊運送豆腐，就等於這一天下來牛車除了運送豆腐，其他事情全都幹不了。
這太耽誤事兒了，對事事精打細算的易掌柜來說，很不划算。
接下來雙方就著生意細節商量起來，經過一番拉扯，確定以後每天秦家都要供給鮮香樓豆腐豆漿豆花各一百斤，每月初一十五結帳。
唐蜜當即立下字據，一式兩份，雙方簽字畫押。
事情辦妥之後，易掌柜付了一百文作為定金，隨即起身告辭：「酒樓里事情繁多，我得趕回去忙活，以後有空我再來拜訪。」
唐蜜和秦容將他送出院門口。
等人走後，唐蜜和秦容回到屋裡，
秦鎮越顯得憂心忡忡：「二郎去當船工，短時間內回不來，咱們家少了個壯勞力，人手本來就有些吃緊，這會兒又接下這麼大個單子，回頭忙得過來嗎？」
唐蜜從容說道：「這事兒我正準備跟你們商量呢，我準備招幾個長工，幫咱們做豆腐。」
「可那樣一來，咱們做豆腐的手藝豈不是就得告訴別人？」
「我原本也沒打算瞞一輩子，做豆腐雖然賺錢，但其實賺得只是個辛苦錢，我打算開個作坊，請人來做豆腐，咱們只要負責管理作坊就行了。咱們可以跟長工簽訂契約，只要他們在咱們的作坊做滿一定時間，咱們就能將豆腐手藝免費傳授給他們。」
「那以後要是他們都學會了做豆腐，全去另起爐灶搶咱們家的生意咋辦？」
唐蜜一點都不怕：「咱們家又不是只賣豆腐一樣東西，醃菜腐乳都能賣錢，還有我最近做的爆米花，銷路也是很不錯的。」
秦容補充道：「而且咱們已經有了鮮香樓這個穩定的大客戶，就算有其他人賣豆腐，對咱們的影響也不大。」
聽他們這麼一說，秦鎮越漸漸動搖了。
他猶豫道：「真要按你們說的那麼辦，咱們雇的長工一定要人品好，靠得住。」
萬一碰上個壞心眼的人，偷學了他們做豆腐的方法，扭頭就把方子高價賣出去，到時候他們秦家可就吃大虧了。
唐蜜點頭認同：「對，一定要靠得住，爹對村裡的人比較熟，這人還得有您出面去找，最好是能請里正幫忙做個見證。」
有里正作見證的話，可信度能高很多，畢竟縣官不如現管嘛。
秦鎮越感覺自己被委以重任，一股子責任感油然而生。
他認真嚴肅地做出保證：「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保證不讓那些牛鬼蛇神混進來。」
唐蜜和秦容都含笑道。
「那就拜託爹了。」
其實早在幾天前，他就托人買來豆腐，讓廚子燒成菜，親自嘗過了，味道的確很好。
如今這麼一說，不過是想尋個由頭，能多買些豆腐而已。
「當然可以。」唐蜜很是爽快，當即端來一塊豆腐，另外還有豆花和豆漿。
豆腐易掌柜是見過的，但是另外兩樣東西他卻沒見過，不由得非常好奇：「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豆花和豆漿，它們跟豆腐一樣，都是用豆子做出來的食物。」
「我能嘗嘗嗎？」
「當然可以。」
豆漿放了糖，是甜的，至於豆花則分成兩個口味，分別是甜口和咸辣口。
易掌柜每種都嘗了兩口，味道各有千秋，都很好吃，若是能挪到鮮香樓里去賣，興許又能招來不少生意。
他忍不住問道：「這豆漿和豆花賣嗎？」
見到魚兒上鉤，唐蜜笑得相當可愛：「當然也是賣的，這豆腐是一文錢一塊，豆漿也是一文錢一碗，豆花稍微貴點兒，要三文錢一碗。」
三文錢一碗的豆花對村民們來說可能有點貴，但對易掌柜來說，簡直就跟不要錢似的！
他按耐住心裡的興奮，拿出身為商人的精明模樣，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想從你家進購豆腐豆漿豆花，放到鮮香樓里賣，你給我個實惠點的價格吧。」
唐蜜答應得很痛快：「可以啊。」
易掌柜剛高興起來，就見到她拿起筷子，將豆腐一分為二。
她指著那半塊豆腐說道：「這麼大的豆腐，我賣你半文錢，如何？」
易掌柜當然不會被她這麼給忽悠了，立即反駁：「半塊豆腐半文錢，跟一塊豆腐一文錢有啥區別？」
唐蜜笑了：「是沒區別，但能讓您感覺自己賺了。」
易掌柜無言以對。
他掙扎道：「可我買你家的豆漿和豆花，並不需要你加配料，這就相當於是給你省了配料錢，還給你省了不少人工，你就不能再給我一點優惠嗎？」
唐蜜狡黠一笑：「那我可以把甜口和咸辣口的豆花配料有哪些都告訴你，這也相當於是送了您一個配方呢。」
易掌柜更加無語。
剛才他嘗了兩口，就已經大概能嘗出她在豆花裡面放了哪幾種調料，還用得著她贈送配方麼？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唐蜜又道：「這樣吧，看在您誠心想跟咱們做生意的份上，我可以再送您一個配方。」
「什麼配方？」
「製作豆乾的配方。」
唐蜜拿來一塊豆乾給他看。
易掌柜掰開一小塊豆乾，放進嘴裡嘗了嘗，腦子裡面立刻就想出好幾種菜式，不由得眼前一亮：「這豆乾的配方真能送我？」
「當然。」
易掌柜當即拍板：「只要你能送我製作豆乾的配方，就按照你定的價格來算錢。」
唐蜜又道：「您採購的數量比較大，按碗算錢不方便，不如換個算法。豆腐一文錢一斤，豆漿五十文一桶，豆花一百文一桶，您看這樣如何？」
易掌柜暗自算了算，覺得這樣的算法不會讓他占多大便宜，但也不會吃虧，於是點頭應下：「行，就按你說的辦。」
「您需要我們送貨嗎？要我們送貨的話，每一趟得多加十文錢路費。」
前面的大錢都出了，易掌柜也懶得再去在乎這點小錢，痛快地應下：「可以。」
鮮香樓養著一輛牛車，可酒樓里平日裡的採買都需要用到牛車，要是把牛車派來東河莊運送豆腐，就等於這一天下來牛車除了運送豆腐，其他事情全都幹不了。
這太耽誤事兒了，對事事精打細算的易掌柜來說，很不划算。
接下來雙方就著生意細節商量起來，經過一番拉扯，確定以後每天秦家都要供給鮮香樓豆腐豆漿豆花各一百斤，每月初一十五結帳。
唐蜜當即立下字據，一式兩份，雙方簽字畫押。
事情辦妥之後，易掌柜付了一百文作為定金，隨即起身告辭：「酒樓里事情繁多，我得趕回去忙活，以後有空我再來拜訪。」
唐蜜和秦容將他送出院門口。
等人走後，唐蜜和秦容回到屋裡，
秦鎮越顯得憂心忡忡：「二郎去當船工，短時間內回不來，咱們家少了個壯勞力，人手本來就有些吃緊，這會兒又接下這麼大個單子，回頭忙得過來嗎？」
唐蜜從容說道：「這事兒我正準備跟你們商量呢，我準備招幾個長工，幫咱們做豆腐。」
「可那樣一來，咱們做豆腐的手藝豈不是就得告訴別人？」
「我原本也沒打算瞞一輩子，做豆腐雖然賺錢，但其實賺得只是個辛苦錢，我打算開個作坊，請人來做豆腐，咱們只要負責管理作坊就行了。咱們可以跟長工簽訂契約，只要他們在咱們的作坊做滿一定時間，咱們就能將豆腐手藝免費傳授給他們。」
「那以後要是他們都學會了做豆腐，全去另起爐灶搶咱們家的生意咋辦？」
唐蜜一點都不怕：「咱們家又不是只賣豆腐一樣東西，醃菜腐乳都能賣錢，還有我最近做的爆米花，銷路也是很不錯的。」
秦容補充道：「而且咱們已經有了鮮香樓這個穩定的大客戶，就算有其他人賣豆腐，對咱們的影響也不大。」
聽他們這麼一說，秦鎮越漸漸動搖了。
他猶豫道：「真要按你們說的那麼辦，咱們雇的長工一定要人品好，靠得住。」
萬一碰上個壞心眼的人，偷學了他們做豆腐的方法，扭頭就把方子高價賣出去，到時候他們秦家可就吃大虧了。
唐蜜點頭認同：「對，一定要靠得住，爹對村裡的人比較熟，這人還得有您出面去找，最好是能請里正幫忙做個見證。」
有里正作見證的話，可信度能高很多，畢竟縣官不如現管嘛。
秦鎮越感覺自己被委以重任，一股子責任感油然而生。
他認真嚴肅地做出保證：「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保證不讓那些牛鬼蛇神混進來。」
唐蜜和秦容都含笑道。
「那就拜託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