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舊情難忘
正在埋頭幹活兒的秦穆秦容秦朗也都停下動作，抬頭望向門口。
秦容：「找我什麼事兒？」
王招娣看向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他身邊的男人給吸引住了視線，一下子竟是看得痴了，直到袁婆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王招娣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
「我家老爺讓我送點東西給你。」
秦容不明所以：「我不認識陳員外，他幹嘛要送我東西？」
王招娣從衣袖裡抽出一張銀票：「給你就拿著。」
秦容沒有動。
王招娣眉間輕蹙：「白給的錢還不要麼？」
秦容笑了笑，眼底沒有溫度：「俗話說得好，君子愛財取之以道，不是我的錢，我一個子兒也不能要。」
「你這人……」
眼看她要把人給得罪了，袁婆不得不出言打斷她的話：「行了，老爺是讓你來送人情的，你怎麼弄得好像是來結仇的？！」
王招娣悻悻地閉上嘴，不敢再多說話。
袁婆其實很看不上王招娣，小家子氣不說，還蠢笨得很，無奈王招娣肚子爭氣，剛進門才兩個多月就懷上了。看在她肚裡的孩子份上，陳老太太特意讓袁婆跟在王招娣身邊，不僅是為了能讓王招娣學聰明點兒，別再蠢得被人賣了都還不知道，也是為了別讓人害她肚裡的孩子。
袁婆拿過她手裡的銀票，上前遞給秦容，模樣頗為恭敬。
「我家老爺得知您在府考中取得了榜首的好成績，特別叮囑我們前來向您道賀，這五十兩銀票是我家老爺的小小心意，當做是送給您的盤纏，祝您能來年的會考之中，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她這話說得漂亮，但秦容依舊沒有伸手去接。
他不疾不徐地說道：「多謝陳員外的美意，但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收下這筆錢。至於趕考的盤纏，這個也不勞陳員外費心，咱家現在攢了點錢，足夠我上京趕考用的了。」
袁婆有點意外。
在來之前，她特意向王招娣打聽過秦家的情況，得知秦家窮得叮噹響，否則也不至於淪落到五兄弟共娶一個媳婦兒，五十兩白銀對於秦家來說，應該是一筆巨款，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她滿以為這件事情應該會很順利地辦成，沒想到她居然會在秦容這裡碰了個軟釘子。
袁婆心想難道是她打聽的消息有誤？還是說王招娣故意說了謊？
她將這些疑惑壓下去，準備等回去之後再好生問問王招娣。
此時袁婆面上不動聲色，認真地勸道：「不管怎樣，這都是我家老爺的一份心意，他原本是想親自前來道賀的，無奈家中有事牽絆，所以只能讓我配著王姨娘前來向您道賀。希望您能看在我家老爺一片誠心的份上，收下這五十兩銀子，這樣我回去也好交差。」
這話說得軟中帶硬，倘若秦容不收下錢，就等於是不給陳員外面子。
如今秦容雖然已經有了秀才的功名，但論起根基，肯定還是不如陳員外來得深厚。
若是鎮因為這點小事跟陳員外起了嫌隙，怕是會惹來麻煩。
秦容揚唇一笑，伸手接過銀票：「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袁婆笑道：「秦公子果然是知情識趣，以後若是能入得官場，肯定是如魚得水，平步青雲。」
「承您吉言。」
「老爺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我就不打擾你們忙活了，告辭。」
袁婆攙扶著王招娣離開，在轉身的瞬間，袁婆臉上的笑容立刻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輕蔑。
果然是小戶人家，就算面上裝得再清高，最後還不是屈服在銀子的誘惑下？！
王招娣很想回頭去看秦穆。
可她只要一動，袁婆就會冷冷地盯著她，出言警告。
「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地把孩子生下來，若是運氣好能生個大胖小子，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至於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還是少想為妙。」
袁婆眼睛精明得很，當她見到王招娣看秦穆的眼神時，就立刻看出兩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後來私下裡打聽了下，果不其然，王招娣跟秦穆曾經訂過親。
要不是陳員外斜插一腳，現在王招娣就已經嫁到秦家，成了秦穆的媳婦兒。
難怪王招娣看著秦穆的目光中還帶著情意，很明顯是舊情難忘。
袁婆不管王招娣跟秦穆是不是被人棒打鴛鴦，反正如今王招娣已經嫁進陳府，肚裡還揣著陳家的種，那她就必須要恪守婦道，絕對不能再對秦穆有一絲一毫的掛念。
王招娣眼眶泛紅，心裡特別不甘願，可她又不敢反抗，只能委委屈屈地應下：「我知道了。」
「老爺看在你為陳家延續香火的份上，願意放你回家探望過壽的母親，已經是非常開恩了。換作別家的姨娘，莫說母親過壽，就算是母親死了，也不能回家去看一眼。你要知道惜福，別總吃著碗裡的瞧著鍋里的，安心跟著老爺過日子，順順利利地把兒子生下來才是正經。」
「哦。」
「等下咱們就把東西收拾一下，回鎮上去吧。」
王招娣停下腳步：「這麼快就回去？」
袁婆皺眉：「怎麼？你不想回去？是因為捨不得秦家的大郎嗎？」
被人當面戳破心事，王招娣尷尬得說不出話來，淚珠子順著眼角滾落下來。
袁婆很不耐煩：「你怎麼又哭了？大夫說你懷著身孕，不能隨便哭，對肚裡的孩子不好，趕緊把眼淚擦乾淨！」
她掏出手帕遞給王招娣。
王招娣接過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小聲辯解：「我難得回家一趟，想留在家裡多陪陪娘。」
「你已經回家呆了兩天，時間足夠久了，再說了，你娘有你哥和你嫂子照顧，完全不用你操心，你現在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可是……」
「沒有可是，王家條件有限，這村裡的地面又濕又滑，你一個孕婦待在這裡不合適，趕緊跟我回鎮上。咱府上的地面都鋪了青磚石，每天都有下人打掃得乾乾淨淨，你每天只需要待在家裡，吃好喝好睡好就行了。若是有個頭疼腦熱什麼的，府上也有專門的大夫給你看診，不比你在這個窮地方舒服多了嗎？！」
王招娣說得無言以對，只能垂下腦袋，怯怯地應道：「噢。」
秦容：「找我什麼事兒？」
王招娣看向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他身邊的男人給吸引住了視線，一下子竟是看得痴了，直到袁婆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王招娣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
「我家老爺讓我送點東西給你。」
秦容不明所以：「我不認識陳員外，他幹嘛要送我東西？」
王招娣從衣袖裡抽出一張銀票：「給你就拿著。」
秦容沒有動。
王招娣眉間輕蹙：「白給的錢還不要麼？」
秦容笑了笑，眼底沒有溫度：「俗話說得好，君子愛財取之以道，不是我的錢，我一個子兒也不能要。」
「你這人……」
眼看她要把人給得罪了，袁婆不得不出言打斷她的話：「行了，老爺是讓你來送人情的，你怎麼弄得好像是來結仇的？！」
王招娣悻悻地閉上嘴，不敢再多說話。
袁婆其實很看不上王招娣，小家子氣不說，還蠢笨得很，無奈王招娣肚子爭氣，剛進門才兩個多月就懷上了。看在她肚裡的孩子份上，陳老太太特意讓袁婆跟在王招娣身邊，不僅是為了能讓王招娣學聰明點兒，別再蠢得被人賣了都還不知道，也是為了別讓人害她肚裡的孩子。
袁婆拿過她手裡的銀票，上前遞給秦容，模樣頗為恭敬。
「我家老爺得知您在府考中取得了榜首的好成績，特別叮囑我們前來向您道賀，這五十兩銀票是我家老爺的小小心意，當做是送給您的盤纏，祝您能來年的會考之中，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她這話說得漂亮，但秦容依舊沒有伸手去接。
他不疾不徐地說道：「多謝陳員外的美意，但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收下這筆錢。至於趕考的盤纏，這個也不勞陳員外費心，咱家現在攢了點錢，足夠我上京趕考用的了。」
袁婆有點意外。
在來之前，她特意向王招娣打聽過秦家的情況，得知秦家窮得叮噹響，否則也不至於淪落到五兄弟共娶一個媳婦兒，五十兩白銀對於秦家來說，應該是一筆巨款，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她滿以為這件事情應該會很順利地辦成，沒想到她居然會在秦容這裡碰了個軟釘子。
袁婆心想難道是她打聽的消息有誤？還是說王招娣故意說了謊？
她將這些疑惑壓下去，準備等回去之後再好生問問王招娣。
此時袁婆面上不動聲色，認真地勸道：「不管怎樣，這都是我家老爺的一份心意，他原本是想親自前來道賀的，無奈家中有事牽絆，所以只能讓我配著王姨娘前來向您道賀。希望您能看在我家老爺一片誠心的份上，收下這五十兩銀子，這樣我回去也好交差。」
這話說得軟中帶硬，倘若秦容不收下錢，就等於是不給陳員外面子。
如今秦容雖然已經有了秀才的功名，但論起根基，肯定還是不如陳員外來得深厚。
若是鎮因為這點小事跟陳員外起了嫌隙，怕是會惹來麻煩。
秦容揚唇一笑，伸手接過銀票：「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袁婆笑道：「秦公子果然是知情識趣，以後若是能入得官場，肯定是如魚得水，平步青雲。」
「承您吉言。」
「老爺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我就不打擾你們忙活了，告辭。」
袁婆攙扶著王招娣離開，在轉身的瞬間，袁婆臉上的笑容立刻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輕蔑。
果然是小戶人家，就算面上裝得再清高，最後還不是屈服在銀子的誘惑下？！
王招娣很想回頭去看秦穆。
可她只要一動，袁婆就會冷冷地盯著她，出言警告。
「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地把孩子生下來，若是運氣好能生個大胖小子，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至於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還是少想為妙。」
袁婆眼睛精明得很，當她見到王招娣看秦穆的眼神時，就立刻看出兩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後來私下裡打聽了下，果不其然，王招娣跟秦穆曾經訂過親。
要不是陳員外斜插一腳，現在王招娣就已經嫁到秦家，成了秦穆的媳婦兒。
難怪王招娣看著秦穆的目光中還帶著情意，很明顯是舊情難忘。
袁婆不管王招娣跟秦穆是不是被人棒打鴛鴦，反正如今王招娣已經嫁進陳府，肚裡還揣著陳家的種，那她就必須要恪守婦道，絕對不能再對秦穆有一絲一毫的掛念。
王招娣眼眶泛紅，心裡特別不甘願，可她又不敢反抗，只能委委屈屈地應下：「我知道了。」
「老爺看在你為陳家延續香火的份上，願意放你回家探望過壽的母親，已經是非常開恩了。換作別家的姨娘，莫說母親過壽，就算是母親死了，也不能回家去看一眼。你要知道惜福，別總吃著碗裡的瞧著鍋里的，安心跟著老爺過日子，順順利利地把兒子生下來才是正經。」
「哦。」
「等下咱們就把東西收拾一下，回鎮上去吧。」
王招娣停下腳步：「這麼快就回去？」
袁婆皺眉：「怎麼？你不想回去？是因為捨不得秦家的大郎嗎？」
被人當面戳破心事，王招娣尷尬得說不出話來，淚珠子順著眼角滾落下來。
袁婆很不耐煩：「你怎麼又哭了？大夫說你懷著身孕，不能隨便哭，對肚裡的孩子不好，趕緊把眼淚擦乾淨！」
她掏出手帕遞給王招娣。
王招娣接過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小聲辯解：「我難得回家一趟，想留在家裡多陪陪娘。」
「你已經回家呆了兩天，時間足夠久了，再說了，你娘有你哥和你嫂子照顧，完全不用你操心，你現在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可是……」
「沒有可是，王家條件有限，這村裡的地面又濕又滑，你一個孕婦待在這裡不合適，趕緊跟我回鎮上。咱府上的地面都鋪了青磚石，每天都有下人打掃得乾乾淨淨，你每天只需要待在家裡，吃好喝好睡好就行了。若是有個頭疼腦熱什麼的，府上也有專門的大夫給你看診，不比你在這個窮地方舒服多了嗎？！」
王招娣說得無言以對，只能垂下腦袋，怯怯地應道：「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