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別無選擇
雖然潁川王在第一時間下令關閉城門，但還是晚了一步。
鷹衛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帶著唐蜜和司徒衍出了京城。
他們馬不停蹄地一路向南。
就這麼跑了半宿，直到天亮的時候，他們才停下來。
鷹衛分為三部分，一部分留在原地保護唐蜜，一部分去尋找食物和水，另外那一部分則沿途回去查看追兵是否追上來。
唐蜜想給司徒衍包紮傷口，但手上沒有紗布和腰，根本無從下手。
好在鷹衛隨身帶有應急用的藥包，他們脫掉司徒衍的上衣，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
唐蜜看得頭皮發麻，她緊緊抓住司徒衍的手：「你忍著點兒，很快就好了。」
司徒衍扯動嘴角，擠出個勉強的笑容：「放心，這點小傷對我來說，壓根就不算什麼。」
唐蜜吸了吸鼻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別逞強了。」
「其實我挺高興的……」
鷹衛幫他清洗傷口，紗布剛一碰到傷口，就疼得他渾身一抖，臉色更白了。
為了幫助司徒衍分散注意力，唐蜜連忙問道：「有什麼值得你高興？」
「你哭了啊，」司徒衍咬緊牙關忍住疼，臉上還硬要裝出一副很輕鬆的模樣，「這是第一次看到你為我哭，我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被他這麼一說，唐蜜又想哭了。
她紅著眼眶罵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有病，相思病，病入膏肓了。」
鷹衛飛快地幫他把傷口包紮好，隨後便默默地退到一邊，他們就像是影子般，存在感極低，稍不留神就能忘記他們還站在旁邊。
唐蜜的視線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忍不住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鷹衛們不說話。
唐蜜盯著他們不放，大有他們不回答，她就不罷休的架勢。
雙方僵持了許久，誰也不肯退讓。
唐蜜：「我很感激你們昨晚出手相救，可你們如果連這兩個問題都不願意回答我們的話，我無法信任你們，等下我們回京城。」
其中一名鷹衛開口說道：「潁川王在全城搜捕殿下，殿下這個時候回去的話，無異於自投羅網。」
「可就算留在這裡，我也不一定安全，誰知道你們是人是鬼？」
那名鷹衛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吐露實情：「我們是鷹衛，我是鷹衛的統領，殿下可以叫我阿大。」
隨後他又介紹身後的同伴。
「這個是阿九，那是十一，他身邊的十三，那邊站著的是十九和二十三……」
唐蜜聽得頭暈：「你們的名字全都是數字？」
「鷹衛不被允許有名字，只能有代號，從我們成為鷹衛的那天開始，這些數字就是我們的代號，等我們將來死了，會有新的鷹衛頂替我們的代號。」
這感覺聽起來很像是特工組織，唐蜜試著問道：「那你們為什麼要救我？」
「是陛下命令我們在暗中保護公主殿下的安全。」
「皇祖父？」唐蜜非常意外。
她回想起明和帝臨走前說的話，連忙從衣服領口裡面掏出翡翠扳指。
阿大立刻說道：「這是鷹衛的信物，誰帶著它，鷹衛就會保護誰。」
當初明和帝臨走前，曾叮囑過唐蜜，在她遇到危險時只要大喊一聲救命，就會有人來救她。
起初她還以為那只是明和帝逗她的玩笑話，並未將那些話放在心上，沒成想明和帝說的居然是真話。
唐蜜萬分懊悔，要是她能早點喊救命，那些救她的黑衣人興許就不會死了……
鷹衛們帶著剛打的野雞和新鮮野果回來了。
他們將野雞洗乾淨，架在火上烤熟，野果也都已經清洗乾淨，送到唐蜜的面前。
「殿下請慢用。」
唐蜜拿了兩顆野果餵給司徒衍吃，同時對那些鷹衛說道：「你們別站著了，忙了大半宿，肯定都餓壞了吧，趕緊做下來吃吧。」
阿大：「這是為您準備的食物，我們餓了的話，會自己去尋找食物，殿下無需擔心。」
他們身上唯一的調料就只有鹽巴，野雞肉吃進嘴裡，除了鹹味就沒有別的味道了，實在撐不上多好吃，但眼下這種情況下，有的吃就已經很不錯了。
唐蜜食量小，吃了個雞腿和一點雞胸肉就飽了，她把大半隻雞都餵給了司徒衍。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唐蜜往水囊裡面加了點靈泉水，然後餵司徒衍喝下去。
吃飽喝足後，司徒衍的氣色好了很多。
那些前去探查追兵的鷹衛們也回來了。
「潁川王派出了不少的追兵，正在往這邊趕來，咱們必須得立即離開這裡，否則很快就會被他們給追上。」
阿大立即對唐蜜說道：「殿下，我們趕緊走吧。」
唐蜜忙問：「我們要去哪裡？」
「去找陛下，現在只有他能保護您。」
「但是皇祖父這會兒正在南邊跟鎮南王打戰，我們忽然去找他的話，會不會給他惹麻煩？」
阿大：「可咱們要是不去找陛下，潁川王派來的追兵就會一直窮追不捨，咱們別無選擇。」
司徒衍也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果咱們還不去通知陛下，潁川王和太后很可能會趁著陛下不在的時候，把整座京城都控制在手。若陛下能打贏鎮南王，一切都好說，但若是陛下戰敗了，到時候退無可退，整個大啟朝就完了！」
唐蜜咬了咬牙：「好吧，那我們這就去找皇祖父！」
……
與此同時，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曦陽公主被歹人擄走了。
潁川王命人到處搜捕歹人，關於曦陽公主的畫像更是貼滿了大街小巷。
秦容和定國公等了一宿，沒有等到唐蜜的平安歸來，反倒等來了黑衣人全軍覆滅唐蜜被人帶走的消息。
秦容非常擔心唐蜜的安全，想要親自去尋找唐蜜，卻被葉青給按住了。
葉青勸道：「國公爺剛派人送來消息，他說昨晚救走公主的人應該是鷹衛，那些影衛隸屬於皇帝，有他們保護公主，公主肯定是安全的。」
秦容忙問：「國公爺有打聽到蜜娘去了哪裡嗎？」
「這個還不清楚。」
「那阿歆人呢？」
「阿歆姑娘已經回來了，她在逃跑過程中受了點輕傷，這會兒正在客房裡休養。」
聞言，秦容稍稍鬆了口氣：「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她。」
鷹衛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帶著唐蜜和司徒衍出了京城。
他們馬不停蹄地一路向南。
就這麼跑了半宿，直到天亮的時候，他們才停下來。
鷹衛分為三部分，一部分留在原地保護唐蜜，一部分去尋找食物和水，另外那一部分則沿途回去查看追兵是否追上來。
唐蜜想給司徒衍包紮傷口，但手上沒有紗布和腰，根本無從下手。
好在鷹衛隨身帶有應急用的藥包，他們脫掉司徒衍的上衣，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
唐蜜看得頭皮發麻，她緊緊抓住司徒衍的手：「你忍著點兒，很快就好了。」
司徒衍扯動嘴角，擠出個勉強的笑容：「放心，這點小傷對我來說，壓根就不算什麼。」
唐蜜吸了吸鼻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別逞強了。」
「其實我挺高興的……」
鷹衛幫他清洗傷口，紗布剛一碰到傷口，就疼得他渾身一抖，臉色更白了。
為了幫助司徒衍分散注意力，唐蜜連忙問道：「有什麼值得你高興？」
「你哭了啊，」司徒衍咬緊牙關忍住疼，臉上還硬要裝出一副很輕鬆的模樣，「這是第一次看到你為我哭，我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被他這麼一說，唐蜜又想哭了。
她紅著眼眶罵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有病，相思病，病入膏肓了。」
鷹衛飛快地幫他把傷口包紮好，隨後便默默地退到一邊，他們就像是影子般，存在感極低，稍不留神就能忘記他們還站在旁邊。
唐蜜的視線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忍不住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鷹衛們不說話。
唐蜜盯著他們不放，大有他們不回答，她就不罷休的架勢。
雙方僵持了許久，誰也不肯退讓。
唐蜜：「我很感激你們昨晚出手相救，可你們如果連這兩個問題都不願意回答我們的話，我無法信任你們，等下我們回京城。」
其中一名鷹衛開口說道：「潁川王在全城搜捕殿下，殿下這個時候回去的話，無異於自投羅網。」
「可就算留在這裡，我也不一定安全，誰知道你們是人是鬼？」
那名鷹衛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吐露實情：「我們是鷹衛，我是鷹衛的統領，殿下可以叫我阿大。」
隨後他又介紹身後的同伴。
「這個是阿九，那是十一，他身邊的十三，那邊站著的是十九和二十三……」
唐蜜聽得頭暈：「你們的名字全都是數字？」
「鷹衛不被允許有名字，只能有代號，從我們成為鷹衛的那天開始，這些數字就是我們的代號，等我們將來死了，會有新的鷹衛頂替我們的代號。」
這感覺聽起來很像是特工組織，唐蜜試著問道：「那你們為什麼要救我？」
「是陛下命令我們在暗中保護公主殿下的安全。」
「皇祖父？」唐蜜非常意外。
她回想起明和帝臨走前說的話，連忙從衣服領口裡面掏出翡翠扳指。
阿大立刻說道：「這是鷹衛的信物，誰帶著它，鷹衛就會保護誰。」
當初明和帝臨走前，曾叮囑過唐蜜，在她遇到危險時只要大喊一聲救命，就會有人來救她。
起初她還以為那只是明和帝逗她的玩笑話，並未將那些話放在心上，沒成想明和帝說的居然是真話。
唐蜜萬分懊悔，要是她能早點喊救命，那些救她的黑衣人興許就不會死了……
鷹衛們帶著剛打的野雞和新鮮野果回來了。
他們將野雞洗乾淨，架在火上烤熟，野果也都已經清洗乾淨，送到唐蜜的面前。
「殿下請慢用。」
唐蜜拿了兩顆野果餵給司徒衍吃，同時對那些鷹衛說道：「你們別站著了，忙了大半宿，肯定都餓壞了吧，趕緊做下來吃吧。」
阿大：「這是為您準備的食物，我們餓了的話，會自己去尋找食物，殿下無需擔心。」
他們身上唯一的調料就只有鹽巴，野雞肉吃進嘴裡，除了鹹味就沒有別的味道了，實在撐不上多好吃，但眼下這種情況下，有的吃就已經很不錯了。
唐蜜食量小，吃了個雞腿和一點雞胸肉就飽了，她把大半隻雞都餵給了司徒衍。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唐蜜往水囊裡面加了點靈泉水，然後餵司徒衍喝下去。
吃飽喝足後，司徒衍的氣色好了很多。
那些前去探查追兵的鷹衛們也回來了。
「潁川王派出了不少的追兵，正在往這邊趕來，咱們必須得立即離開這裡，否則很快就會被他們給追上。」
阿大立即對唐蜜說道：「殿下，我們趕緊走吧。」
唐蜜忙問：「我們要去哪裡？」
「去找陛下，現在只有他能保護您。」
「但是皇祖父這會兒正在南邊跟鎮南王打戰，我們忽然去找他的話，會不會給他惹麻煩？」
阿大：「可咱們要是不去找陛下，潁川王派來的追兵就會一直窮追不捨，咱們別無選擇。」
司徒衍也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果咱們還不去通知陛下，潁川王和太后很可能會趁著陛下不在的時候，把整座京城都控制在手。若陛下能打贏鎮南王，一切都好說，但若是陛下戰敗了，到時候退無可退，整個大啟朝就完了！」
唐蜜咬了咬牙：「好吧，那我們這就去找皇祖父！」
……
與此同時，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曦陽公主被歹人擄走了。
潁川王命人到處搜捕歹人，關於曦陽公主的畫像更是貼滿了大街小巷。
秦容和定國公等了一宿，沒有等到唐蜜的平安歸來，反倒等來了黑衣人全軍覆滅唐蜜被人帶走的消息。
秦容非常擔心唐蜜的安全，想要親自去尋找唐蜜，卻被葉青給按住了。
葉青勸道：「國公爺剛派人送來消息，他說昨晚救走公主的人應該是鷹衛，那些影衛隸屬於皇帝，有他們保護公主，公主肯定是安全的。」
秦容忙問：「國公爺有打聽到蜜娘去了哪裡嗎？」
「這個還不清楚。」
「那阿歆人呢？」
「阿歆姑娘已經回來了，她在逃跑過程中受了點輕傷，這會兒正在客房裡休養。」
聞言，秦容稍稍鬆了口氣：「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