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孫悟空
「小丸子，爺爺和你說，爺爺年輕的時候，可是很強的。」
「一把抓出一個『半隻孫悟空』，抓著他的尾巴把他提起來，就像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抓住這半隻孫悟空的時候，楊闕腦海裡面驟然浮現出這樣的畫面。
年老的他向著子孫後代吹噓自己當年的「光榮事跡」。
「冷靜一點。」把腦海中的奇怪畫面甩出去，楊闕放下半隻孫悟空，對著哮天犬說道。
「他只剩下一半了，我怎麼冷靜！」
哮天犬很激動，這可是孫悟空啊！
齊天大聖，鬥戰勝佛，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一半而已，對於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分個身不是很正常，你就當做是特殊的分身好了。」楊闕把半隻孫悟空放下去。
可以看到，半隻孫悟空被攔腰截斷，沒有上半身。
而斷口處十分平整，傷口中也不是血肉，而是呈現出一片暗金之色，看上去有點混沌之感。
摸上去的話，像是在摸石頭，堅硬、冰冷。
至少楊闕用力一點，也無法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用盡全力會怎麼樣，楊闕不知道，也不會隨意嘗試。
「他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會動嗎？」哮天犬冷靜了一些。
「不知道，似乎震動之後就不會動了，你等一下，我去看看。」楊闕走到剛才砸出來的坑洞前，用木棍扒拉了兩下。
沒有發現孫悟空的上半身。
正打算說什麼，楊闕忽然聽到很輕很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狗子，聽。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楊闕說道。
「什麼？」哮天犬暫時放下半隻孫悟空，走過去一塊聽著。
過了一會兒，哮天犬狗臉變色：「這是……」
「什麼？」
「這種語言，算得上是三界的主流語言了。」哮天犬口中的三界，自然是那群神仙已經放棄的「源生地」。
「在說什麼？」
「在說我可憐的徒兒，剛出來就死了……」哮天犬臉色古怪。
楊闕也臉色古怪，因為就這短短一句話的功夫。
山海書頁已經完成了「同步翻譯」，讓他隱約可以聽清外面在哀嘆什麼了。
「出去看看。」
楊闕當機立斷，先回去把一動不動的半隻孫悟空收進山海洞天中，接著回到這邊，一棍點出。
哮天犬在旁幫助，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一人一狗就已經挖出了一個通道，可以通往外界。
山體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厚實，只剩下「淺淺」的一層阻隔著外界。
楊闕二話不說，一棍抽出，面前的岩壁碎裂，光線照射進來。
眯一下眼睛，適應了外面的光照。
楊闕就看見一個穿著土黃色，髒兮兮僧袍，風程僕僕的僧人，跌坐在旁邊，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在不遠處的樹下，栓著一匹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白馬，馬上還有不少行禮。
承受了一匹馬不該有的浮腫。
而在這個僧人腳邊，還有一隻猴子的屍體。
看上去是非常帥氣的猴子，就是一動不動，和死了一樣。
瞬間進入到信息顯示模式，沒有顯示信息，楊闕確認那個僧人腳邊的不是活物，已經死去。
「你……你是何人？」僧人看著楊闕，結結巴巴道。
楊闕沉默一下，忽然開口說道：「師父，我是悟空啊，你看我的棍子。」
「……」僧人不傻，指著地上的屍體，「你是悟空，那他又是誰？」
「哦，事情是這樣的，師父你看我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楊闕張口就來，「身軀其實已經受損，那是我蟬蛻下來的軀殼，現在這個才是我真正的全新身軀。」
「……」
僧人慾言又止，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又說不出來。
「師父你聽了菩薩的話，來這裡救我，要我護送你去西天取經對不對？」楊闕說道。
「是。」那僧人，或者說唐僧點點頭。
「那就對了。」楊闕繼續忽悠，「你看菩薩指定保護你的『人』，又怎麼會那麼弱，這麼輕易就死掉了？」
好像有點道理。
唐僧不由自主地繼續點頭。
「這個只是蟬蛻而已。」楊闕走過去，用木棍隨便一點，直接點碎了那猴子屍體。
看著屍體風化成碎片，唐僧終於開始相信楊闕的話：「這麼說，你真的是我的徒兒孫悟空？」
「如假包換。」楊闕聲音堅定，差點連山海動態中的哮天犬都信了。
「呼……」唐僧長長出了一口氣，「好，好，你沒事就好。」
看上去像是一個好和尚。
「師父，那我們現在就上路？」楊闕直奔主題。
這個時候不能讓對方深入思考。
「天色已晚，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吧。」唐僧說道。
「不需要找地方。」楊闕搖頭，「師父你知道我以前的身份嗎？」
「以前的身份？」
「對，我以前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五百年前大鬧天宮，一根棒子從南天門殺到凌霄寶殿的絕世大妖，就是我。」楊闕語氣激昂，「對我來說，不存在風餐露宿這種事情。」
「啊？」唐僧嘴巴微張。
「來，師父，不要反抗，我這就帶你去我的洞天福地，那裡有房子可以住。」楊闕伸手按在唐僧肩膀上。
「等等，等等。」唐僧連連擺手。
一出接著一出，事情來得太突然，他跟不上節奏啊。
「師父，我可是神仙。」楊闕說道，「你不要把我當一般猴子來對待。有個隨身洞天福地是基本操作。」
「可是，我們走了，馬兒怎麼辦？」唐僧看向看不出顏色的白馬。
「沒事，洞天福地很大，一會兒我把它也帶進來，師父你放輕鬆，就好像你平時打坐念經一樣，把心靜下來。
「所謂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師父你的心亂了，快靜心。」
唐僧面露些許為難之色，不過還是坐了下來，念叨幾句經文，很快就完全平靜下來。
倒是很有高僧的風範。
楊闕嘗試將其收入到山海洞天中，一舉成功，可見對方的確沒有什麼反抗的想法。
既半隻孫悟空後，把疑似唐僧之人也收進去，楊闕走到白馬旁邊，安撫著有些不安的白馬。
山海洞天中，唐僧看著腳下的積雪，還有周圍景色。
不是，說好的洞天福地呢？說好不用風餐露宿呢？
怎麼突然跑到大雪山了？
這是要給凍死啊！
「一把抓出一個『半隻孫悟空』，抓著他的尾巴把他提起來，就像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抓住這半隻孫悟空的時候，楊闕腦海裡面驟然浮現出這樣的畫面。
年老的他向著子孫後代吹噓自己當年的「光榮事跡」。
「冷靜一點。」把腦海中的奇怪畫面甩出去，楊闕放下半隻孫悟空，對著哮天犬說道。
「他只剩下一半了，我怎麼冷靜！」
哮天犬很激動，這可是孫悟空啊！
齊天大聖，鬥戰勝佛，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一半而已，對於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分個身不是很正常，你就當做是特殊的分身好了。」楊闕把半隻孫悟空放下去。
可以看到，半隻孫悟空被攔腰截斷，沒有上半身。
而斷口處十分平整，傷口中也不是血肉，而是呈現出一片暗金之色，看上去有點混沌之感。
摸上去的話，像是在摸石頭，堅硬、冰冷。
至少楊闕用力一點，也無法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用盡全力會怎麼樣，楊闕不知道，也不會隨意嘗試。
「他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會動嗎？」哮天犬冷靜了一些。
「不知道，似乎震動之後就不會動了，你等一下，我去看看。」楊闕走到剛才砸出來的坑洞前，用木棍扒拉了兩下。
沒有發現孫悟空的上半身。
正打算說什麼，楊闕忽然聽到很輕很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狗子，聽。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楊闕說道。
「什麼？」哮天犬暫時放下半隻孫悟空，走過去一塊聽著。
過了一會兒，哮天犬狗臉變色：「這是……」
「什麼？」
「這種語言，算得上是三界的主流語言了。」哮天犬口中的三界，自然是那群神仙已經放棄的「源生地」。
「在說什麼？」
「在說我可憐的徒兒，剛出來就死了……」哮天犬臉色古怪。
楊闕也臉色古怪，因為就這短短一句話的功夫。
山海書頁已經完成了「同步翻譯」，讓他隱約可以聽清外面在哀嘆什麼了。
「出去看看。」
楊闕當機立斷，先回去把一動不動的半隻孫悟空收進山海洞天中，接著回到這邊，一棍點出。
哮天犬在旁幫助，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一人一狗就已經挖出了一個通道，可以通往外界。
山體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厚實，只剩下「淺淺」的一層阻隔著外界。
楊闕二話不說，一棍抽出，面前的岩壁碎裂，光線照射進來。
眯一下眼睛，適應了外面的光照。
楊闕就看見一個穿著土黃色，髒兮兮僧袍，風程僕僕的僧人，跌坐在旁邊，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在不遠處的樹下，栓著一匹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白馬，馬上還有不少行禮。
承受了一匹馬不該有的浮腫。
而在這個僧人腳邊，還有一隻猴子的屍體。
看上去是非常帥氣的猴子，就是一動不動，和死了一樣。
瞬間進入到信息顯示模式，沒有顯示信息，楊闕確認那個僧人腳邊的不是活物，已經死去。
「你……你是何人？」僧人看著楊闕，結結巴巴道。
楊闕沉默一下，忽然開口說道：「師父，我是悟空啊，你看我的棍子。」
「……」僧人不傻，指著地上的屍體，「你是悟空，那他又是誰？」
「哦，事情是這樣的，師父你看我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楊闕張口就來，「身軀其實已經受損，那是我蟬蛻下來的軀殼，現在這個才是我真正的全新身軀。」
「……」
僧人慾言又止，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又說不出來。
「師父你聽了菩薩的話，來這裡救我，要我護送你去西天取經對不對？」楊闕說道。
「是。」那僧人，或者說唐僧點點頭。
「那就對了。」楊闕繼續忽悠，「你看菩薩指定保護你的『人』，又怎麼會那麼弱，這麼輕易就死掉了？」
好像有點道理。
唐僧不由自主地繼續點頭。
「這個只是蟬蛻而已。」楊闕走過去，用木棍隨便一點，直接點碎了那猴子屍體。
看著屍體風化成碎片，唐僧終於開始相信楊闕的話：「這麼說，你真的是我的徒兒孫悟空？」
「如假包換。」楊闕聲音堅定，差點連山海動態中的哮天犬都信了。
「呼……」唐僧長長出了一口氣，「好，好，你沒事就好。」
看上去像是一個好和尚。
「師父，那我們現在就上路？」楊闕直奔主題。
這個時候不能讓對方深入思考。
「天色已晚，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吧。」唐僧說道。
「不需要找地方。」楊闕搖頭，「師父你知道我以前的身份嗎？」
「以前的身份？」
「對，我以前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五百年前大鬧天宮，一根棒子從南天門殺到凌霄寶殿的絕世大妖，就是我。」楊闕語氣激昂，「對我來說，不存在風餐露宿這種事情。」
「啊？」唐僧嘴巴微張。
「來，師父，不要反抗，我這就帶你去我的洞天福地，那裡有房子可以住。」楊闕伸手按在唐僧肩膀上。
「等等，等等。」唐僧連連擺手。
一出接著一出，事情來得太突然，他跟不上節奏啊。
「師父，我可是神仙。」楊闕說道，「你不要把我當一般猴子來對待。有個隨身洞天福地是基本操作。」
「可是，我們走了，馬兒怎麼辦？」唐僧看向看不出顏色的白馬。
「沒事，洞天福地很大，一會兒我把它也帶進來，師父你放輕鬆，就好像你平時打坐念經一樣，把心靜下來。
「所謂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師父你的心亂了，快靜心。」
唐僧面露些許為難之色，不過還是坐了下來，念叨幾句經文，很快就完全平靜下來。
倒是很有高僧的風範。
楊闕嘗試將其收入到山海洞天中，一舉成功，可見對方的確沒有什麼反抗的想法。
既半隻孫悟空後，把疑似唐僧之人也收進去，楊闕走到白馬旁邊，安撫著有些不安的白馬。
山海洞天中，唐僧看著腳下的積雪，還有周圍景色。
不是，說好的洞天福地呢？說好不用風餐露宿呢？
怎麼突然跑到大雪山了？
這是要給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