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起源
哪吒出現，哮天犬很是激動，原本直接化身哈士奇。
結果它和哪吒，幾乎同時在問楊戩的下落。
「你不知道？」哮天犬恢復成小獸形態，詫異地看著哪吒。
「我才想問，你不知道嗎？」哪吒說道，「楊大哥失蹤已經很久了。我還以為你一直和他在一起。」
「……」
一人一狗對視兩眼，分別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鄙視。
身為同僚，居然不知道重要同事下落？
身為狗子，居然不知道主人下落？
我要你有何用？X2
人狗相互鄙視，楊闕慢悠悠飛了過來。
哪吒示意哮天犬稍安勿躁，轉頭看向楊闕，片刻之後，飛得高了一點，和楊闕保持視線上的平行：「你是？」
「主人後裔，《山海經》繼承者，現在和我一起尋找主人。」哮天犬主動介紹到。
「嗯，我叫楊闕，三太子你好啊。」楊闕笑著說道。
哪吒怎麼感覺這傢伙打招呼的樣子像是在逗弄小孩子。
不要以貌取人啊混蛋！
不過讓他更加驚訝的，是哮天犬的話。
「什麼，楊大哥連後裔都有了！」哪吒驚訝道。
我還只是個孩子呢！
怎麼當兄弟的都有孩子了！
哪吒幾乎發出諸多單身狗的靈魂之問。
一覺醒來，發小兄弟結婚了，再一覺醒來，孩子有了，再一覺醒來，兄弟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再看自己，還是曾經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那你媽是誰？」詫異過後，哪吒的八卦之魂開始燃燒。
「是後裔，不是孩子。」哮天犬說道。
「哦，原來如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哪吒問道。
「我不知道啊。」哮天犬說道，「我還想問你呢，我進入山海洞天療傷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來話長。」哪吒說道，「我們進山海洞天好好談談吧。」
「好。」哮天犬點點頭，看向楊闕徵求他的意見。
楊闕肯定不會有什麼意見。
「不過，先解決了這些災獸再說。」哪吒一伸手，紅色的混天綾在他手中生成。
一甩，混天綾瞬間拉長向下，腳下成千上萬的石化怪一下子被捆了個嚴嚴實實。
盯著看了一會兒，哪吒搖搖頭道：「神仙難救，只能讓他們解脫了。」
其腳下風火輪出現，和混天綾一樣，都是經典樣式，沒有變得奇奇怪怪。
風火輪上面火焰繚繞，飛到混天綾上，火焰順著混天綾蔓延。
幾秒鐘的功夫，就把混天綾捆綁著的所有石化怪燒了個一乾二淨，只剩下滿地的灰燼。
「行了。」
收回混天綾和風火輪，哪吒看向楊闕，「我們進去吧。」
「你知道怎麼進來吧？」楊闕拿出山海書頁。
「知道，我以前和楊大哥經常去裡面釣魚。」哪吒老氣橫秋，一副「我和你祖宗認識」的模樣。
不過因為其身形模樣，不但不會討人厭，反而有一種小孩裝大人的搞笑感覺。
楊闕將山海書頁按在哪吒的——肩膀上。
原本是按在頭頂上的，結果面對哪吒殺人眼神，楊闕還是非常及時地更換了位置。
小孩子嘛，可以多包容一點，絕對不是從心。
山海洞天內。
哪吒靠在倒霉身上，懷裡抱著幸運，身子癱軟著，一副大學生的模樣。
「啊……好久沒有這麼全身心放鬆過了。」
他語氣非常鹹魚。
旁邊是坐的楊闕，還有跑來跑去的哮天犬。
「別鹹魚了，快說，這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的哮天犬，有一萬個問題想要問。
「有很多事情，要何從說起呢，倒不如你們來問好了。」哪吒說道，「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說的。」
「你問。」哮天犬看向楊闕。
楊闕想了想，問出哮天犬最關心的一個問題，楊戩最後的去向。
「當年我們遭遇了一些敵人，後面發生了幾場慘烈的戰鬥，『小三界』一度被攻破，成為戰場，損壞嚴重。很多人都在那幾次戰鬥中死亡、失蹤。」哪吒說道。
「也包括我主人？」
「對，包括楊大哥。」哪吒語氣平靜中帶著沉重，「我大哥、二哥也是，一死一失蹤。」
「主人他失蹤了。」哮天犬說道，「具體是時間是什麼，我是在一顆星球上醒來的……」
他簡單描述了一下地球的情況。
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楊戩在失蹤後去過地球還是失蹤前去的地球。
哮天犬在山海洞天內的時間不少，對於外界的情況不是特別了解。
哪吒想了想，搖搖頭：「你也知道，類似的星球我們經歷了不少，無論是楊大哥失蹤前，還是那幾次大戰後都有。
「不過我想，楊大哥多半是失蹤前去的你所說的地球。」
仙佛們的搬家，經過很多世界，多少會留下一些傳說，乃至道統什麼的。
可以把這種行為理解為播種。
而楊戩不是這種性格，對此興趣缺缺。
如果是他失蹤後，隻身來到地球，地球應該不會有那麼多相關的傳說故事。
「什麼敵人，很強嗎？」楊闕問道。
「災獸，多的就不說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哪吒解釋道，「知道太多，不好。」
他說的模稜兩可。
「戰神殿又是怎麼回事？」
那邊哮天犬陷入沉思，楊闕接過了提問者的身份，反正也是他起的頭。
「戰神殿是為了對付災獸成立的。」哪吒想了想，挑選一些可以說的地方，「很多災獸都比較特殊，只有特殊的人群才能夠造成有效的殺傷。」
沒有說完，但潛台詞已經很明確了。
戰神殿的人，恐怕都是那些可以對災獸造成真正有效殺傷的特殊人群。
這麼說來，楊闕的父母也是「天選之子」。
而且哪吒的讓楊闕想起了空洞怪。
任怎麼捏扁搓圓都無法殺掉，直到楊闕使用那個不知名，潛藏已久的力量。
殺不死，恐怕就是很多災獸的特殊之處了。
不只是空洞怪，天幕卡密，不也難以傷害到？
從這個角度來說，難怪漫天仙佛，如此強大的存在，也經歷了極為慘烈的戰鬥——戰爭，連楊戩這麼強的人都失蹤了。
打人打不死，這天然的劣勢實在太大了。
「等一下，我有個東西給你看。」楊闕站起來，走向生活區樹林那邊的光門。
哮天犬停止思考，「浮出水面」：「那隻猴子呢，他又是什麼情況？我們在尋找主人的過程中，遇到了半隻猴子……」
「孫悟空？」哪吒打斷哮天犬的話，「戰神殿殿主，就是他。」
結果它和哪吒，幾乎同時在問楊戩的下落。
「你不知道？」哮天犬恢復成小獸形態，詫異地看著哪吒。
「我才想問，你不知道嗎？」哪吒說道，「楊大哥失蹤已經很久了。我還以為你一直和他在一起。」
「……」
一人一狗對視兩眼，分別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鄙視。
身為同僚，居然不知道重要同事下落？
身為狗子，居然不知道主人下落？
我要你有何用？X2
人狗相互鄙視，楊闕慢悠悠飛了過來。
哪吒示意哮天犬稍安勿躁，轉頭看向楊闕，片刻之後，飛得高了一點，和楊闕保持視線上的平行：「你是？」
「主人後裔，《山海經》繼承者，現在和我一起尋找主人。」哮天犬主動介紹到。
「嗯，我叫楊闕，三太子你好啊。」楊闕笑著說道。
哪吒怎麼感覺這傢伙打招呼的樣子像是在逗弄小孩子。
不要以貌取人啊混蛋！
不過讓他更加驚訝的，是哮天犬的話。
「什麼，楊大哥連後裔都有了！」哪吒驚訝道。
我還只是個孩子呢！
怎麼當兄弟的都有孩子了！
哪吒幾乎發出諸多單身狗的靈魂之問。
一覺醒來，發小兄弟結婚了，再一覺醒來，孩子有了，再一覺醒來，兄弟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再看自己，還是曾經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那你媽是誰？」詫異過後，哪吒的八卦之魂開始燃燒。
「是後裔，不是孩子。」哮天犬說道。
「哦，原來如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哪吒問道。
「我不知道啊。」哮天犬說道，「我還想問你呢，我進入山海洞天療傷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來話長。」哪吒說道，「我們進山海洞天好好談談吧。」
「好。」哮天犬點點頭，看向楊闕徵求他的意見。
楊闕肯定不會有什麼意見。
「不過，先解決了這些災獸再說。」哪吒一伸手，紅色的混天綾在他手中生成。
一甩，混天綾瞬間拉長向下，腳下成千上萬的石化怪一下子被捆了個嚴嚴實實。
盯著看了一會兒，哪吒搖搖頭道：「神仙難救，只能讓他們解脫了。」
其腳下風火輪出現，和混天綾一樣，都是經典樣式，沒有變得奇奇怪怪。
風火輪上面火焰繚繞，飛到混天綾上，火焰順著混天綾蔓延。
幾秒鐘的功夫，就把混天綾捆綁著的所有石化怪燒了個一乾二淨，只剩下滿地的灰燼。
「行了。」
收回混天綾和風火輪，哪吒看向楊闕，「我們進去吧。」
「你知道怎麼進來吧？」楊闕拿出山海書頁。
「知道，我以前和楊大哥經常去裡面釣魚。」哪吒老氣橫秋，一副「我和你祖宗認識」的模樣。
不過因為其身形模樣，不但不會討人厭，反而有一種小孩裝大人的搞笑感覺。
楊闕將山海書頁按在哪吒的——肩膀上。
原本是按在頭頂上的，結果面對哪吒殺人眼神，楊闕還是非常及時地更換了位置。
小孩子嘛，可以多包容一點，絕對不是從心。
山海洞天內。
哪吒靠在倒霉身上，懷裡抱著幸運，身子癱軟著，一副大學生的模樣。
「啊……好久沒有這麼全身心放鬆過了。」
他語氣非常鹹魚。
旁邊是坐的楊闕，還有跑來跑去的哮天犬。
「別鹹魚了，快說，這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的哮天犬，有一萬個問題想要問。
「有很多事情，要何從說起呢，倒不如你們來問好了。」哪吒說道，「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說的。」
「你問。」哮天犬看向楊闕。
楊闕想了想，問出哮天犬最關心的一個問題，楊戩最後的去向。
「當年我們遭遇了一些敵人，後面發生了幾場慘烈的戰鬥，『小三界』一度被攻破，成為戰場，損壞嚴重。很多人都在那幾次戰鬥中死亡、失蹤。」哪吒說道。
「也包括我主人？」
「對，包括楊大哥。」哪吒語氣平靜中帶著沉重，「我大哥、二哥也是，一死一失蹤。」
「主人他失蹤了。」哮天犬說道，「具體是時間是什麼，我是在一顆星球上醒來的……」
他簡單描述了一下地球的情況。
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楊戩在失蹤後去過地球還是失蹤前去的地球。
哮天犬在山海洞天內的時間不少，對於外界的情況不是特別了解。
哪吒想了想，搖搖頭：「你也知道，類似的星球我們經歷了不少，無論是楊大哥失蹤前，還是那幾次大戰後都有。
「不過我想，楊大哥多半是失蹤前去的你所說的地球。」
仙佛們的搬家，經過很多世界，多少會留下一些傳說，乃至道統什麼的。
可以把這種行為理解為播種。
而楊戩不是這種性格，對此興趣缺缺。
如果是他失蹤後，隻身來到地球，地球應該不會有那麼多相關的傳說故事。
「什麼敵人，很強嗎？」楊闕問道。
「災獸，多的就不說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哪吒解釋道，「知道太多，不好。」
他說的模稜兩可。
「戰神殿又是怎麼回事？」
那邊哮天犬陷入沉思，楊闕接過了提問者的身份，反正也是他起的頭。
「戰神殿是為了對付災獸成立的。」哪吒想了想，挑選一些可以說的地方，「很多災獸都比較特殊，只有特殊的人群才能夠造成有效的殺傷。」
沒有說完，但潛台詞已經很明確了。
戰神殿的人，恐怕都是那些可以對災獸造成真正有效殺傷的特殊人群。
這麼說來，楊闕的父母也是「天選之子」。
而且哪吒的讓楊闕想起了空洞怪。
任怎麼捏扁搓圓都無法殺掉，直到楊闕使用那個不知名，潛藏已久的力量。
殺不死，恐怕就是很多災獸的特殊之處了。
不只是空洞怪，天幕卡密，不也難以傷害到？
從這個角度來說，難怪漫天仙佛，如此強大的存在，也經歷了極為慘烈的戰鬥——戰爭，連楊戩這麼強的人都失蹤了。
打人打不死，這天然的劣勢實在太大了。
「等一下，我有個東西給你看。」楊闕站起來，走向生活區樹林那邊的光門。
哮天犬停止思考，「浮出水面」：「那隻猴子呢，他又是什麼情況？我們在尋找主人的過程中，遇到了半隻猴子……」
「孫悟空？」哪吒打斷哮天犬的話，「戰神殿殿主，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