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話：真相大白！象神的眼淚
蘭克見鳳凰頭上血污一片，連忙從裝甲車中拿出醫藥箱為其消毒包紮。
「會不會是地雷龜炸開了下水道，我們正好掉了下去？」蘭克道。
「下水道沒這麼寬吧。」吉奧道。
「倒是很像一個秘密基地。」鳳凰想起了當初卡查魯在奧多鎮的山中挖的秘密實驗室。
「嗚嗚！」
「什麼聲音？」蘭克驚道。
「象神的哀號！」鳳凰皺起眉頭。
「很明顯，順著聲音聽，就是從這個通道里傳來的！」吉奧一下子緊張起來。
三人一齊看向這漆黑的通道，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如同來自地獄般的哀號，此刻猶如冰霜撲臉一樣，讓人頓生寒意，頭皮發麻。
「照這樣來說，弗里鎮傳說中的象神，真的就在這裡面？」蘭克咽了一口唾沫，「沒想到這世界真的有神明！」
「蘭克，你真的相信有神存在嗎？」吉奧問。
「我沒有見過，或許有吧。」蘭克道。
「我從不相信有什麼神明。」鳳凰道，「但這世界上的妖魔鬼怪卻有很多。」
吉奧疑惑道：「這話怎麼說？」
「我們的世界鬼怪肆虐，人類正承受著滅頂之災，但人類信奉的各種神明卻一位都沒有出現。」鳳凰道，「所以我從不相信神。」
「是啊，人類自己創造了惡魔，卻沒有神明來拯救自己。」吉奧似乎很認同鳳凰的話。
「你們不要再感慨一些有的沒的了，這黑乎乎的地方，裡面到底有什麼啊？」蘭克道
「誰知道呢，但這裡面肯定有東西，而且搞不好真能弄清楚所謂的象神是什麼。」吉奧道。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把情況告訴那個鎮長老爺子，讓他帶著弗里鎮的人來看看。」蘭克道。
「等他們來了之後，還是會僱傭勇士來查探，那到時候不還是我們來嗎？」吉奧道。
「老大，我聽你的，你說上我就上！鳳凰姐你的看法呢？」蘭克道。
「這世上有些事情是料不到的，正如幾個月前我還在奧多鎮做卡查魯手底下僱傭兵的時候，怎麼會想到幾個月後我會跟你們兩個傻瓜一起掉進這個坑裡面。」
吉奧和蘭克聽得老臉一紅。
鳳凰繼續說道：「所以我從不思考這些東西，吉奧，你說上就上，我無所謂。」
吉奧抿起嘴微微一笑：「有你們兩個同伴，死也值了。什麼妖魔鬼怪都得見一見，咱們上吧！」
說罷，三人回到戰車拿起了自己的裝備和軍用手電，緩步在幽深的隧道里迎著這位「象神」的哀號走去。
通道非常長，每隔十幾米就會有向下方的階梯出現，而且通道的走向是向東的，正好是迎著弗里鎮的方向在延伸。不難推測出，弗里鎮的下方肯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我們已經往下走了七八個階梯了，每一個階梯垂直距離大概三米，再加上入口處已經離地面四五米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距離地面快三十米了。」吉奧算到。
蘭克跺了跺腳，說：「你們有沒有感覺好冷啊？這地下比弗里鎮上面還要冷得多。」
「是啊，按道理講，地上常年冬天，地下應該比地上的溫度高一些才對。」鳳凰也感到有些疑惑。
「嗚嗚」聲已經停了，三人繼續往前走，又是階梯，繼續往下，突然一陣涼風從通道前傳來，凍得三人直打哆嗦。
這風，冷得如同從地獄吹來的一樣。
「進入戰鬥狀態，前面肯定有東西！」吉奧道，「要不就是通道前方連接著外界，不然不會有風吹來。」
「你還是把你的火焰槍收起來吧，這麼狹窄的空間一旦著火，我們都沒得逃。」鳳凰邊拔出短管霰彈槍，邊提醒吉奧。
「哦哦，說的也是。」吉奧將火焰槍背回後背，拔出腰間的手槍。
「喲，鳳凰姐！」蘭克突然喊道。
「怎麼了？」
「你怎麼不用你的長刀，反倒用起不趁手的槍來了？」
「這裡太窄，施展不開，待會萬一遇到敵人，怕一不小心把你砍死。」
蘭克直被這句話噎地吐舌，但心裡卻挺開心，認識了這麼久，這還是頭一次聽到鳳凰對自己開玩笑。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說話做事都如同沉穩的老者，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呢？蘭克嘆了口氣，什麼都沒有說。
「這兩把霰彈槍其實也挺好用的。」鳳凰補充道。
「是啊，人總要有一些新的嘗試，不然總也找不到人生的新希望。」吉奧似有所指。
「就怕沒嘗試到新事物，就把老的東西丟了，丟人倒是可以忍受，丟了命可就不值了。」鳳凰道。
這下，就連吉奧都無話可說了。
前方再也沒出現階梯了，全是平地，而且涼風更盛，似乎目標就在前方。
「老大，我心跳好快！」蘭克道。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吉奧嘲道。
「可能是因為人對未知的恐懼吧，人不怕鬼，就怕鬼不知道回什麼時候來。」蘭克解釋道。
「沒事，這鬼總會出來的。」吉奧不慌不忙。
「老大，你說我們今天會死在這裡嗎？」蘭克道。
「你突然怕死了？」吉奧問道。
蘭克又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
「其實什麼都可以怕，死是最不用怕的。」鳳凰突然插話道，「人死之後，傷心哭泣的是活人，而死人卻可以安安穩穩地躺著，什麼都不用想，什麼也不用管，反倒是最輕鬆的。」
「說得也是。」蘭克突然笑了起來，「今天要是死在這裡了，相當超值啊！不僅有這麼大的一座墳墓，還有最崇拜的老大和美麗的鳳凰小姐陪著，那有啥怕的呢？哈哈！」
蘭克就是這樣一個人，既是最膽小的人，又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能開出玩笑的人。
鳳凰輕哼了一聲，嘴角笑起，淡淡笑了一下。
蘭克心跳得更快了。
通道的盡頭處，是兩扇門，十分破舊的兩扇金屬門。門縫非常大，涼風就是從裡面吹出來的。
吉奧壯著膽子探頭觀瞧，只覺得裡面一團漆黑，涼氣逼眼。
「什麼都看不見，手電照不進去，不過能確定冷風的源頭就在這裡。」
「一起把門推開吧！這門已經壞掉了。」鳳凰道。
三人合力推門，很快就推開了個一人寬的口子，三束手電同時往裡照去。
只見一團龐然大物趴在一個更龐然大的一個倉庫中。
這大物活像四五輛戰車摞在一起。毛長如線，牙尖似刀，這分明是一隻猛獁巨象！
「還真有象神啊！」蘭克不禁高聲喊道。
「這是？」鳳凰聞。
「這東西，我好像在書上見過，叫猛獁象，據說人類還在原始社會的時候它就存在。諾亞戰爭之前很多博物館都珍藏著它的化石骨架，還有仿真模型。」吉奧回答。
「那這裡也應該是個廢棄的博物館吧，這模型好逼真啊！」蘭克感慨。
「不。」鳳凰否定道，「它是活的！」
「什麼！」
突然，這大怪獸眼睛猛然睜開，整個身軀聳動，似乎是要站起來。
「嗚嗚」聲再次在弗里鎮周圍盪開，伴隨著大地的震動。
而巨獸面前的三位勇士已經被震得站不起來，乾脆捂住耳朵，紛紛臥倒在地。
片刻後，聲音停了下來。三人抬頭一看，發現巨獸並未站起來，或者說它根本就站不起來，因為它沒有腳。
它的下半身是履帶！超大的戰車履帶！
「這是什麼情況！」蘭克喊道，「履帶猛獁戰車？」
「你們看！」鳳凰指向巨獸的眼睛，「它在哭！」
吉奧和蘭克這才發現，猛獁巨象的大眼珠子，正在嘩嘩流眼淚，淚水如同潑水一樣流到了地上。
你見過猛獁象哭嗎？這才叫真正的「淚如雨下」。
「這恐怕又是諾亞的傑作吧！」吉奧嘆了一口氣，「早在諾亞戰爭爆發之初，科學上已經可以根據DNA能復活滅絕的動物了。這隻大傢伙恐怕就是那時候覆活的，然後諾亞像用它來改造成機械兵器，看這樣子應該是改造失敗了，猛獁象和履帶無法完全兼容。之後應該這個實驗室就被遺棄了，任由它在這裡自生自滅。」
「這樣就可以解釋弗里鎮的奇特景象了。」鳳凰接著推測，「諾亞改造的生物兵器很多都是靠吸收光熱作為能量的，猛獁象身形巨大，要吸收大量熱能才能維持生命，導致弗里鎮溫度逐漸降低，積雪常年不化，最終成了一座奇特的冰雪之城！」
「這麼說也有道理呀，之所以每次打完仗鎮子裡的人都能聽見這個哀號，應該就是這個可憐的大傢伙被炮火聲嚇到了吧。」蘭克也突然悟了過來。
「搞了半天，還是諾亞搞的鬼。」蘭克壯著膽子走上前去，踮起腳來，輕輕摸了下這巨獸的眼皮。沒想到這大傢伙不僅沒抗拒，反而閉上眼享受起來，等它睜開眼時，卻又是淚如雨下。
「真可憐啊，被關在這裡幾十年不能動彈。我們把這件事告訴艾頓鎮長吧！」蘭克道。
「嗯。」吉奧贊同道。
「等一下。」鳳凰攔住二人的想法，「我覺得，不用了吧。」
「為啥呀？」
「會不會是地雷龜炸開了下水道，我們正好掉了下去？」蘭克道。
「下水道沒這麼寬吧。」吉奧道。
「倒是很像一個秘密基地。」鳳凰想起了當初卡查魯在奧多鎮的山中挖的秘密實驗室。
「嗚嗚！」
「什麼聲音？」蘭克驚道。
「象神的哀號！」鳳凰皺起眉頭。
「很明顯，順著聲音聽，就是從這個通道里傳來的！」吉奧一下子緊張起來。
三人一齊看向這漆黑的通道，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如同來自地獄般的哀號，此刻猶如冰霜撲臉一樣，讓人頓生寒意，頭皮發麻。
「照這樣來說，弗里鎮傳說中的象神，真的就在這裡面？」蘭克咽了一口唾沫，「沒想到這世界真的有神明！」
「蘭克，你真的相信有神存在嗎？」吉奧問。
「我沒有見過，或許有吧。」蘭克道。
「我從不相信有什麼神明。」鳳凰道，「但這世界上的妖魔鬼怪卻有很多。」
吉奧疑惑道：「這話怎麼說？」
「我們的世界鬼怪肆虐，人類正承受著滅頂之災，但人類信奉的各種神明卻一位都沒有出現。」鳳凰道，「所以我從不相信神。」
「是啊，人類自己創造了惡魔，卻沒有神明來拯救自己。」吉奧似乎很認同鳳凰的話。
「你們不要再感慨一些有的沒的了，這黑乎乎的地方，裡面到底有什麼啊？」蘭克道
「誰知道呢，但這裡面肯定有東西，而且搞不好真能弄清楚所謂的象神是什麼。」吉奧道。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把情況告訴那個鎮長老爺子，讓他帶著弗里鎮的人來看看。」蘭克道。
「等他們來了之後，還是會僱傭勇士來查探，那到時候不還是我們來嗎？」吉奧道。
「老大，我聽你的，你說上我就上！鳳凰姐你的看法呢？」蘭克道。
「這世上有些事情是料不到的，正如幾個月前我還在奧多鎮做卡查魯手底下僱傭兵的時候，怎麼會想到幾個月後我會跟你們兩個傻瓜一起掉進這個坑裡面。」
吉奧和蘭克聽得老臉一紅。
鳳凰繼續說道：「所以我從不思考這些東西，吉奧，你說上就上，我無所謂。」
吉奧抿起嘴微微一笑：「有你們兩個同伴，死也值了。什麼妖魔鬼怪都得見一見，咱們上吧！」
說罷，三人回到戰車拿起了自己的裝備和軍用手電，緩步在幽深的隧道里迎著這位「象神」的哀號走去。
通道非常長，每隔十幾米就會有向下方的階梯出現，而且通道的走向是向東的，正好是迎著弗里鎮的方向在延伸。不難推測出，弗里鎮的下方肯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我們已經往下走了七八個階梯了，每一個階梯垂直距離大概三米，再加上入口處已經離地面四五米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距離地面快三十米了。」吉奧算到。
蘭克跺了跺腳，說：「你們有沒有感覺好冷啊？這地下比弗里鎮上面還要冷得多。」
「是啊，按道理講，地上常年冬天，地下應該比地上的溫度高一些才對。」鳳凰也感到有些疑惑。
「嗚嗚」聲已經停了，三人繼續往前走，又是階梯，繼續往下，突然一陣涼風從通道前傳來，凍得三人直打哆嗦。
這風，冷得如同從地獄吹來的一樣。
「進入戰鬥狀態，前面肯定有東西！」吉奧道，「要不就是通道前方連接著外界，不然不會有風吹來。」
「你還是把你的火焰槍收起來吧，這麼狹窄的空間一旦著火，我們都沒得逃。」鳳凰邊拔出短管霰彈槍，邊提醒吉奧。
「哦哦，說的也是。」吉奧將火焰槍背回後背，拔出腰間的手槍。
「喲，鳳凰姐！」蘭克突然喊道。
「怎麼了？」
「你怎麼不用你的長刀，反倒用起不趁手的槍來了？」
「這裡太窄，施展不開，待會萬一遇到敵人，怕一不小心把你砍死。」
蘭克直被這句話噎地吐舌，但心裡卻挺開心，認識了這麼久，這還是頭一次聽到鳳凰對自己開玩笑。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說話做事都如同沉穩的老者，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呢？蘭克嘆了口氣，什麼都沒有說。
「這兩把霰彈槍其實也挺好用的。」鳳凰補充道。
「是啊，人總要有一些新的嘗試，不然總也找不到人生的新希望。」吉奧似有所指。
「就怕沒嘗試到新事物，就把老的東西丟了，丟人倒是可以忍受，丟了命可就不值了。」鳳凰道。
這下，就連吉奧都無話可說了。
前方再也沒出現階梯了，全是平地，而且涼風更盛，似乎目標就在前方。
「老大，我心跳好快！」蘭克道。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吉奧嘲道。
「可能是因為人對未知的恐懼吧，人不怕鬼，就怕鬼不知道回什麼時候來。」蘭克解釋道。
「沒事，這鬼總會出來的。」吉奧不慌不忙。
「老大，你說我們今天會死在這裡嗎？」蘭克道。
「你突然怕死了？」吉奧問道。
蘭克又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
「其實什麼都可以怕，死是最不用怕的。」鳳凰突然插話道，「人死之後，傷心哭泣的是活人，而死人卻可以安安穩穩地躺著，什麼都不用想，什麼也不用管，反倒是最輕鬆的。」
「說得也是。」蘭克突然笑了起來，「今天要是死在這裡了，相當超值啊！不僅有這麼大的一座墳墓，還有最崇拜的老大和美麗的鳳凰小姐陪著，那有啥怕的呢？哈哈！」
蘭克就是這樣一個人，既是最膽小的人，又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能開出玩笑的人。
鳳凰輕哼了一聲，嘴角笑起，淡淡笑了一下。
蘭克心跳得更快了。
通道的盡頭處，是兩扇門，十分破舊的兩扇金屬門。門縫非常大，涼風就是從裡面吹出來的。
吉奧壯著膽子探頭觀瞧，只覺得裡面一團漆黑，涼氣逼眼。
「什麼都看不見，手電照不進去，不過能確定冷風的源頭就在這裡。」
「一起把門推開吧！這門已經壞掉了。」鳳凰道。
三人合力推門，很快就推開了個一人寬的口子，三束手電同時往裡照去。
只見一團龐然大物趴在一個更龐然大的一個倉庫中。
這大物活像四五輛戰車摞在一起。毛長如線，牙尖似刀，這分明是一隻猛獁巨象！
「還真有象神啊！」蘭克不禁高聲喊道。
「這是？」鳳凰聞。
「這東西，我好像在書上見過，叫猛獁象，據說人類還在原始社會的時候它就存在。諾亞戰爭之前很多博物館都珍藏著它的化石骨架，還有仿真模型。」吉奧回答。
「那這裡也應該是個廢棄的博物館吧，這模型好逼真啊！」蘭克感慨。
「不。」鳳凰否定道，「它是活的！」
「什麼！」
突然，這大怪獸眼睛猛然睜開，整個身軀聳動，似乎是要站起來。
「嗚嗚」聲再次在弗里鎮周圍盪開，伴隨著大地的震動。
而巨獸面前的三位勇士已經被震得站不起來，乾脆捂住耳朵，紛紛臥倒在地。
片刻後，聲音停了下來。三人抬頭一看，發現巨獸並未站起來，或者說它根本就站不起來，因為它沒有腳。
它的下半身是履帶！超大的戰車履帶！
「這是什麼情況！」蘭克喊道，「履帶猛獁戰車？」
「你們看！」鳳凰指向巨獸的眼睛，「它在哭！」
吉奧和蘭克這才發現，猛獁巨象的大眼珠子，正在嘩嘩流眼淚，淚水如同潑水一樣流到了地上。
你見過猛獁象哭嗎？這才叫真正的「淚如雨下」。
「這恐怕又是諾亞的傑作吧！」吉奧嘆了一口氣，「早在諾亞戰爭爆發之初，科學上已經可以根據DNA能復活滅絕的動物了。這隻大傢伙恐怕就是那時候覆活的，然後諾亞像用它來改造成機械兵器，看這樣子應該是改造失敗了，猛獁象和履帶無法完全兼容。之後應該這個實驗室就被遺棄了，任由它在這裡自生自滅。」
「這樣就可以解釋弗里鎮的奇特景象了。」鳳凰接著推測，「諾亞改造的生物兵器很多都是靠吸收光熱作為能量的，猛獁象身形巨大，要吸收大量熱能才能維持生命，導致弗里鎮溫度逐漸降低，積雪常年不化，最終成了一座奇特的冰雪之城！」
「這麼說也有道理呀，之所以每次打完仗鎮子裡的人都能聽見這個哀號，應該就是這個可憐的大傢伙被炮火聲嚇到了吧。」蘭克也突然悟了過來。
「搞了半天，還是諾亞搞的鬼。」蘭克壯著膽子走上前去，踮起腳來，輕輕摸了下這巨獸的眼皮。沒想到這大傢伙不僅沒抗拒，反而閉上眼享受起來，等它睜開眼時，卻又是淚如雨下。
「真可憐啊，被關在這裡幾十年不能動彈。我們把這件事告訴艾頓鎮長吧！」蘭克道。
「嗯。」吉奧贊同道。
「等一下。」鳳凰攔住二人的想法，「我覺得，不用了吧。」
「為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