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唐泰,差了一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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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具命圖,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現,一番追逐,激戰之後,最后庄曉蝶一槍結果了男人性命。

  男人死後,雖然成了一句乾屍,但從那位楊夫人的言語,以及男人最後的面容來看,這個男人,就是三年前越獄的唐泰。

  只是,到現在,還是不明白,唐泰為什麼會在瓶山寺,最後為什麼選擇在碧桃女觀後面的桃林停留,他和歐知縣,又是否有所關聯。

  聽蔣紋鳶平淡的把過程複述了一邊,張雲苓卻沒有試著去詢問分析案情,反而問道,「為什麼,你不讓那位楊夫人講她的故事?」

  「無非是愛恨糾葛,我不愛聽這些,也早就麻木了,聽了,又能如何?」蔣紋鳶嘴上說自己不愛聽,麻木了,卻側過臉去,不想張雲苓看到自己的神情。

  白予一下蹦上床,蹭了蹭蔣紋鳶的手。

  白予相信,蔣紋鳶和他一樣,能看出,那位楊夫人,是在男人死前,就認出了他,那時,男人已經是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樣,楊夫人還能認出來,只能是根據男人身上殘破的衣物。

  這只能說明一點,這位楊夫人,恐怕很早就認出了唐泰的真實身份。

  楊夫人應該不是唐泰的同夥,但如果別人知道這一點,她絕對沒法自證清白。

  蔣紋鳶是不想楊夫人受到牽連,才讓楊夫人不要講話。

  蔣紋鳶捏了捏白予的大肥臉,警告道,「髒死了,再過來瞎蹭,找個口袋把你包起來掛牆上。」

  說完,蔣紋鳶一把將白予推了下去,看著天花板,突然發愣。

  這一瞬間,蔣紋鳶有些懷疑,自己是否錯了,但一瞬間之後,她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因為即便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樣選擇。

  當她看見楊夫人失聲痛哭的時候,前一刻,男人的命圖突然破格的景象,浮現眼前。

  蔣紋鳶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命圖需要恪守的,是什麼樣的原則,但看著男人的命圖,是一個戲台上的角色,恍惚間,她感覺自己明白了什麼。

  戲,總有唱不下去的時候。

  正如白予所想,那時那刻,三名司衛也在,蔣紋鳶說不想聽,只是想當做自己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她想要給楊夫人一個機會,一個不至於被牽連其中的機會。

  因為,這個剛剛失去了所愛之人的女人,還有那么小的一個女兒。

  張雲苓看了看蔣紋鳶,相處幾年,她太懂眼前這個外冷內熱的女強人,默契的選擇了沉默,一把抱起白予,「小東西,別打擾人休息。」

  說罷,張雲苓準備離開。

  門關上前的一刻,張雲苓又停步了,「好好養傷。」

  蔣紋鳶這養傷,一養,就是整整三天。其實第二天,她就好差不多了,命圖帶來超常恢復力,又有張雲苓出色的醫術,加上本來都是一些外傷,蔣紋鳶的傷勢,就不可能拖到第三天。

  所以,說是養傷,其實是藉故裝病,就呆在醫館裡,誰也不見,就窩在床上看書。

  一本名為《儒家綱常與資本主義原理》的書,這書名,白予差點沒驚得下巴脫臼。

  這一看就是他前一世某本臭不要臉的公知必讀讀物的翻版。

  另一頭,林雁書就像張雲苓說的那樣,吃了藥,第二天早上,就已經活蹦亂跳了,恢復了精神的她,馬上緊鑼密鼓,開始悶頭寫稿,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這一波,要搞個大的。

  張雲苓則是照舊開著自己的醫館,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原因,這兩天,頭疼腦熱的病人特別多,連續幾天,她都忙得焦頭爛額,連吃飯的時候,都還得一邊寫藥方。

  三個人都忙自己的,白予這個現役的家貓,一下就沒人管了。

  趁這個機會,白予趕緊去了荒宅。

  瓶山寺的案子一出,所有目光都移到了那裡,荒宅這邊,又恢復到了之前冷清的模樣,周圍幾百名,連根人毛都看不到。

  仔細巡視了周圍,確定完全沒人之後。

  白予放心大膽的挖出了之前藏起來的小白球。

  很快,白予依照上一次的方法,念出自己設定好的口令,從小球內,取出了三件禁物,名為天然居的微縮客棧,能夠粘合禁物,裝在陶罐中的神奇膠泥,以及那個可以如真人一樣活動自如的傀儡木偶。

  「只是不知道,我現在不能說話,能不能啟動這三樣禁物。」

  事到臨頭,白予又開始擔心起來。

  如果啟動禁物,必須口述指令,那就一切就白費了。

  「不管怎樣,試一試再說。」

  擔心歸擔心,試還是要試的。

  畢竟,用來存放三件禁物的小球,也不需要念出聲,也許,這三件禁物,也不需要呢?

  白予貓爪子按著微縮的客棧,心裡反念回文對聯,居然天上客,客上天然居。

  一聲輕響,門打開了。

  接著,白予又測試了另外兩件物品,也是同樣。

  「還真不需要念出聲就可以。只是,這樣一來,知道解除口令的人,是不是也隨時都能解除?」

  白予只高興了片刻,很快就想到了一個隱患。

  知道這三件禁物開關口令的人,肯定是極少數。但是,那一個,也許是一夥,還未出現,正在搜尋中年人的人,極有可能知道解除的口令。

  因為,怎麼看,最初拿白予做實驗的中年人,都像是那種偷了別人東西,然後躲起來悄悄做實驗的人。

  「不過,當時那個中年人,說是馬上就要走,算時間,來找他的人,最起碼六七天之前就到漢昌了,但到現在為止,他們也沒有找到荒宅這裡,而且一場大火把什麼都燒了,看著就像是假死脫生的戲碼。總的看來,我應該是安全的。」

  追蹤者至今沒有來荒宅這邊,說明追蹤者只是根據某種線索,猜測中年人在漢昌,然後就撲了過來,而非事先有人發現了中年人的蹤跡,準備慢慢收網。

  道理很簡單,一旦他們事先見過中年人,不可能不找到荒宅這邊來。

  白予將自己帶入追蹤者,如果他是追蹤者,看到一場大火燒光了一切,肯定覺得這是在玩假死。

  「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我使用這一套東西,會不會被感知到?」

  「答案肯定是否定,如果對方有直接感知這幾件禁物的手段,早就逮到中年人了。」

  「使用傀儡木偶活動,只要我自己注意偽裝,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就算被發現,大不了斷尾求生,直接解除自己和面人的同步,誰能聯想到,同步控制傀儡的,會是一隻貓?」

  「現在,我真正應該關注的問題,是同步控制這個傀儡的最大距離是多少。」

  「同步的距離,關係到將來使用這具傀儡人偶的時機。」

  「正好,這裡就是一個不錯的測試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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