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又貪又浪,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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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予笑了笑,「所以,不是真正的預知,只是知道,如果按照某種過去,那麼會發生既定的未來。」

  「這不還是預知嗎?」

  元唯幸有點被白予繞暈了。

  「不,這不叫預知,而是他經歷了很多未來,或者換一種說法,他能回到過去,回到過去之後,只有他還記得之前的事情。這樣一來,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還記得晚上白宛宣布的事情嗎?白宛說明天一早,她將公示關於萬靈觀的卷宗,如果我所料不差,很可能在未來,我解開了一些秘密,暴露了我擁有紫竹觀的這件事,於是,被人知道了。這個人對萬靈觀動了貪念,回到過去,他應該布局圍殺過我,但是失敗了,所以比較清楚我的實力。同時,他對於我們,乃至道觀其他人也非常了解,所以在經歷了幾次失敗之後,決定從我身邊的人下手。」

  白予道。

  「這個人,就是剛剛被你殺死的那個男人,明白了,他能利用禁物一下回到過去,必須不給他任何的機會,在一瞬間殺死他,否則,但凡他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就會果斷回到過去。如果他真能無限回到過去的話,說不定有一天,能夠找到從白大哥你手裡拿到那個什麼紫竹觀的辦法。」

  元唯幸說著,臉上還是不由自主出現了一些驚懼,一絲後怕。

  她怎麼都沒想到,那個輕易被白予一刀梟首人,居然會是這樣一個令人生寒的敵人。

  還好,她的白大哥智計無雙,只是抓到了那個附體蔣紋鳶身上的人,甚至都沒從那個人身上問出一句話,就已經透析了一切。

  接著便布了一個局,讓那個可以回到過去的人,主動過來送死。

  「有這個可能。」

  白予有點心不在焉的說著,是有這個可能,但希望十分渺茫。從對方還在指望用背刺這種招數來殺他,白予就知道,對方距離逼得他底牌盡現,還差的很遠。

  說完,白予看向手中的竹簡,這是他舔包舔到的。

  如無意外,這就是那個可以回到過去的禁物,只可惜,白予並不知道這東西的口令,沒辦法使用。

  面對一個可以回到過去的人,白予也不會有先把人廢了再進行逼問這種愚蠢的想法。

  禁物的口令,可以不開口,只憑意念。

  白予必須抓住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一次性了結對方,不給他任何回到過去的機會。

  畢竟,對方在蔣紋鳶身上犯了一個失誤,永遠不可能再犯。

  「不對,他明明知道白大哥你這麼強,他為什麼不乾脆離開呢?我們和他也不認識,他只要什麼都不做,不就可以平平安安離開嗎,而且他還有這樣的力量,以後大有可為啊。」

  元唯幸突然想到了這些。

  這人為什麼要跟她的白大哥死扛呢?憑這樣的力量,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

  「貪,浪。」

  白予只說了兩個字。

  雖然理論上他應該在很多個不同的未來,和劉德打了很多個照面,但實際上,此時此刻的白予對劉德完全沒有了解。

  白予只能說,這個人太貪了,非要謀求最大的好處,換做白予是劉德,一定會爭取和自己建立一個良好關係。

  抱大腿,不丟人。

  而劉德的作法,根本就是在走鋼絲,無論白予,老觀主,甚至是那個附體蔣紋鳶的人,都不是他可以力敵的對象,就這樣,他還想做漁翁,一個浪字足以概括。

  聽到這兩個字,元唯幸先是一愣,隨即感覺心裡那點驚懼完全沒了,仔細想想,這個已經被斬首的男人,根本沒有那麼可怕,頗有些不屑的說道,「這種喜歡在刀尖上跳舞的人,遲早自己弄死自己,就算這一次白大哥沒有抓到他,他早晚也會死在白大哥手上。」

  「嗯。」

  白予只是嗯了一聲,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了不起。

  雖說是他親手解決了劉德,但終歸,這一局,關鍵還是靠蔣紋鳶留下的那條信息,讓白予識破了蔣紋鳶是假的,進而推測出了後面的東西。

  又走了幾步,白予突然停下,叫住了元唯幸,「幸哥兒,你先留在這裡,前面比較危險。」

  前方,老觀主正在跟白宛激戰。

  白宛人還是完好的,但衣服已經是破爛不堪,到處都是血污,沒有一處完好。

  見白予終於來了,白宛連忙退後,大聲抱怨道,「你這個傢伙,怎麼這麼慢。」

  先前,白予突然跑過來跟她說,老觀主有問題,如果不信,就蹲著老觀主,等她出門,就上去纏著她,不讓她走。

  白宛不是很信,但想了想,只是纏住老觀主,也沒什麼大不了。

  結果白宛纏了一會兒,老觀主就急了,這一急,白宛就反應過來,白予說的沒錯,老觀主有問題。

  兩人開干,老觀主當然是吊錘白宛,這十幾分鐘的時間,都不知道把白宛削了多少次人棍。

  但白宛這個不死人,擁有再生復活能力,被削了人棍,她就第一時間弄死自己,然後復活,繼續像一塊牛皮糖一樣粘上去。

  「我這不是來了嗎?」

  白予笑著反問,話出口的同時,白予已經啟動,一瞬之間,到了老觀主面前。

  老觀主本來體力就差,在白宛這裡耗了半天,根本不急躲避,直接被白予一個膝撞撞翻在地,落地瞬間,還沒來得及反應,白予的拳頭就像是大錘一樣,直接將她的手腳骨頭給打斷了。

  白予將像是拎爛抹布一樣,將老觀主拎了起來。

  一邊走,一邊招呼白宛,「走,跟我去見一個老熟人。」

  「老熟人?」

  白宛很是詫異,她到現在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白予拎著半死不活的老觀主繼續前進。

  中途和元唯幸匯合之後,白予又去回收了劉德的腦袋。

  之後,帶著老觀主和劉德的死人頭,白予跟元唯幸還有白宛,來到了白予三人所住的客房。

  此時,蔣紋鳶正被布條綁在床上,嘴裡塞著她自己的內衣,一動不動。

  當然,她實際上並不是被布條綁住的,四階命圖,別說布條了,鐵鏈子都未必鎖得住。

  她不動,是因為白予用面人同步了她,然後面人又被白予用膠泥給黏在了桌子上,即便是她四階具有一定抗性,也只能發出很微小的動作,再加上布條綁住,便足以完全封住她的行動。

  一進屋,白予把老觀主和劉德的腦袋往地上一扔,一個你懂的的眼神,看向附體在蔣紋鳶身上的人。

  瞬時,蔣紋鳶的眼裡,除了絕望,再無其他。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被綁起來的蔣紋鳶,白宛這下更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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